2009- 01-
090131 1月的final啊






上幼齿时期的哀小三~·绝对正藏版啊!!!小时候还是蛮可爱的嘛。。。就是傻了点哈。。。
最近也换了床单··格子的。。可是为什么窝这里睡觉一次也没梦到我家那可爱的格子控啊。。。

最后show麻麻的爱——亲手织的哦~~世界唯一的WJ帽子哦~很爱那朵艳丽的雪花~

今儿看到了JR们的视频啊~孩子们蹦蹦跳跳唱着咱家的歌啊~诶哟那个囧
觉得怪怪的 然后才发现自家的独一无二 这歌还真不是谁都能唱的
能唱出气势唱出感觉的还就咱自家了~~果然差距啊。。
最后要对Q团表白————你们好帅好帅唱的lips我好爱!!!





还要谢谢mego送的签和头像啊~老有爱的 我家崽子好可爱————
[AK] 明月夜 (赠 JP绊)
龟梨摊开手掌,银白色的月光淡淡洒下一层光辉,白皙的掌心却赫然有一条淡绿色的细线,那么微弱的类白色潜伏在薄薄的肌肤之下,透出一丝妖冶。
身边的白马不安分地嘶吼一声,低下头蹭蹭一边的主人,龟梨握紧手心无谓地笑笑,轻轻拍了拍白马的背一个纵身翻身上马,向林子深处行去。
我离开你,仁。
生当复来归,死去长相思。
看花满眼泪,不忘昔日情。
龟梨轻拂过粉色的小花,盛开在栈道边,再艳丽再迷离又如何能阻挡得了这滚滚红尘,又有谁愿意下马一亲芳泽。
“怎么?”
手轻颤,有些难以置信地回身。是了,是他——微微试探着,指尖滑过那迷惑众生的唇角,却背反手一把抓住,紧紧地攥在手心,贴在心口。
“不要再离开。”赤西荡开一个微笑,缓缓把人拥进怀抱。“不要再突然离开。不要再吓我。”
“可是……”
赤西扳开他的五指,凝视着那道淡绿色的细线,没有说话。
娇颜如昔,爱情在眸种淡如春水,却涓涓潺潺,成为一辈子的牵挂。
相思忆苦,抱着你,品尝你的温柔,看你笑意缠绵道一句:仁,我们永世不分离。
“这毒,解不开。”
听着那人如此漠然地说着自己的命运,赤西有些赌气地回嘴:“你若死了,我下去陪你就是。”
龟梨慌张地抬头:“你不用如此。”
“离毒发,不还有两年么。”赤西牢牢圈住那人,放柔了声调。“两年内,定可以找到解药的。”
何苦再挣扎两年。
“仁。”龟梨闭上眼。“若我留下,你能答应我重开选秀,立后,然后子嗣成群么?”
“那你呢,你要什么?”赤西抱得更紧。
龟梨闭着眼,没有回答。
“好,我应了你。”
薄命如花,暗香入骨。
唯有你我的爱情,困得住一个长久。
【END】
090131
0;30
第三行动组(缓慢更ing)
第三行动组
对于第三行动组功能的描述,就举个例子吧。
(一)
龟梨趴在酒吧最角落的桌子上,打着哈欠眯眯眼——昨天就不该陪上田去啥深夜剧啊,困死了。他悄悄撩起旁边的厚窗帘,目光随意地飘过对面那扇窗户的一个闪光点。
耳边是街上那卖报纸的小老太嘶哑的叫卖声:“头条啊!又一桩酒吧自杀案!挖,帅哥来看,就像您这样的人呀在酒吧里自杀了呢!来买一张看看预防万一……”在最后昏昏沉沉的意识里,龟梨还在感叹这年代咋连老太都这么open。
大楼里留守的只有赤西和小山两人。赤西负责外部盯梢,也就是拿着望远镜直勾勾地盯着龟梨坐的那个角落——可惜,酒吧拉着厚重的窗帘,于是赤西正警视的望远镜常会不自觉地飘向短裙美女,大胸脯女人:而另一边的小山则只需守着小屏幕,里显示着龟梨别在衣领上的针孔摄象机所摄下的一切。
“啊!那两个包子又溜号了!”赤西从短裙中回神,看了眼楼下的空地——1分钟前,一辆越野车还停在这里。“第三次了啊!每次都这样无情地抛弃我们去吃拉面。”
小山的目光并没有离开忙碌的屏幕:“反正是挺轻松的小CASE,少2个人又不会怎么样。我说仁,对面有情况了吗?”
“恩?——”赤西又把望远镜对向了那个家落,仍是厚厚的窗帘。“我说你怎么不直接看屏幕呢?——似乎么事。搜一那群混蛋,有那么忙吗?”
小山没有接他的话,仍是专心致志于眼前的小屏幕,这倒引起了赤西的好奇,凑过去瞧究竟。不看还好,这一看差点没有直接爆了这颗认真的小脑袋。他毫不客气地在小山脑门上抽了一巴掌:“我说小山庆一郎,你和田口呆久了也不用为了挑战他上班时间给我打超级马力啊!快给我关游戏!我家小龟呢——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把自己当拉面给煮了!!”
小山白他一眼,姑且暂停了游戏——“赤西仁你急什么。这么个小案件龟梨应付不来我还就真把自己煮了给……”话还未说完他就急着改了口:“仁快,你去追我留守!”
话音未落,门就“砰”地被甩上了。小山飞快地敲击着键盘,眼不时瞄过右上角小屏幕里晃荡的影象——我靠!你个乌龟!你怎么这么配合地就被绑了呢!万一你大爷我真被做成了面条被消化了也要你们拉肚子拉个七天八天!
赤西奔到二楼直接顺着阳台安全着落,笔直冲进对面酒吧。那个角落只有一个空了的酒杯,那个人早就不在。
“小姐!那人呢那人呢,坐那边那个!”逮住服务生一阵乱吼。
服务生被吓得不轻,支支吾吾地答:“喝……醉了……被朋友……抬出去了呀……不过很奇怪……走的是……后门……”
“SHIT!”赤西低吼了一声就往后门奔,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服务生抿了抿嘴唇,微微一笑。
“笨蛋!”赤西猛地停下脚步,耳机里传来小山的呵斥声。“仁你别忘了这里是我们怀疑的贼窝!导航显示和也还没出酒吧。TNNDX,上级给咱的配置是烂,只能看见他在这个酒吧里了。其他的我也帮不了什么。”
“别管这些没用的!你那里画面显示什么?”赤西喘着粗气,细细观察四周。热闹的酒吧,扭曲的面孔,疯狂的舞步——很正常,却又都不正常——可是,没有疑点。
“上面就配了个摄象机,还不是夜视的。明显不把咱的命当命看。房间很暗,看不清。和也前面有两个黑衣服的,没有枪只拿着刀。你一个人应该没有问题。”
很暗吗,包厢吗?赤西又扫了眼酒吧,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鬼祟的身影,是刚刚被自己抓住的服务生。现在正张望了一阵,一个人闪身身影消失在了一个拐弯口。赤西眯眯眼准备跟过去,突然身后被一个硬质物体抵住——“呦——警察小哥儿也来这里玩吗?身份暴露了哟~”——赤西没吭一声,一把抓住后面那人的手就往那个拐弯口靠近。
“挖,疼!你怪力啊你!”被拽住的增田连忙丢了手里的小木牌,求饶起来。“我只是来借用厕所的,你拖我干吗,我……”
“哪里来的?”赤西不知何时已捡起了木牌,捏在手心,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厕所。”增田莫名地看他一眼。“你怎么来了?任务结束了?啊——我不要再去WC了——那里臭死了——啊啊啊——仁你个怪力——人家都把自己养这么胖了你还拖得动——”
“你面吃多了话这么多?有任务,对方持刀。”赤西摸了摸怀中的枪,小声对增田叮嘱。增田悲叹了一声,却仍旧握紧了袖中的小刀。
赤西在前,猛地撞开了门,刺鼻的臭味扑面而来。
“这票人绑人也不知道往香点的地方去,一点人道主义精神也没有。昏迷的人被拖这里那肯定直接休克了。”增田嘀咕着走在了赤西前面。赤西点了点头,跟在他后面。
增田惯用的是刀,在这方面赤西不用计较。厕所因为恶臭所以空无一人,只有空寂的滴答滴答的水声。增田示意往里走,最里的一扇厕门上贴着“正在维修”的字条。
增田示意赤西不要动,自己慢慢往里走,不发一声。忽地,他转过身比了个3的手势,赤西白他一眼却扔马上扑倒在一个马桶上,干呕起来。那边的小山皱了皱眉,这孩子还真实演技实力派的啊。
果然,那“正在维修”内有了动静,似是有人拔了刀子准备出来查看。增田闪到一边,待黑衣人出来之后他猛地用劲朝那人后颈打去——成功昏倒。
“正在维修”果然是个幌子,打开门左边有条可容纳一人的漆黑小道。增田让赤西在前,一来赤西枪总比刀快,而来方便自己观察形势易与制敌。毕竟说是里面只有两个人可毕竟也不准确。小道没走几步就可听见吵闹声。两人互点了个头算是准备完毕接着冲了进去。
里面的形势非常乐观,只有5人且全部用刀。增田一人挡下5人,留赤西英雄救美。
龟梨也没被怎么样,被赤西抱出去的时候还睡得挺香。酒吧正门外热闹非凡,记者采访的采访,还有几个小巡查在帮忙疏散惊恐的人群。而低调的第三组则从后门离开。
赤西一眼就看见了手越,小山站在那里捏着鼻子迎接自己。他瞪了眼小山:“要不是你个猪头玩游戏,也不用大爷我臭成这样!”
小山听着笑得也挺乐,嚷嚷着什么这不是给你机会哄你家乌龟嘛。手越摸摸龟梨的脖子,喊着怎么没有被割呢?前面那几个可都被拔了气管了呀,怎么会怎么会呢?然后就被增田拖走决定继续拉面。
这时候,酒吧里那个诡异的服务生迈着正步阴笑着从后门走了出来,然后揭了化装面具笑得春风得意。
“我说上田你家丸子去了北美找炸弹,你一人无聊是不?”赤西狠狠地瞪着副警监也就是自己的头儿。
“你得喊我leader啊!个没大没小的!”上田继续再接再厉地笑。“我这不是为了增加点趣味性锻炼下你嘛。你看你如果没有小飞刀大包(54哀。。)你不就上了当跟我走了?你说这后果是啥?咱的小乌龟就要被抹脖子拉你说可怕不可怕。”
“leader你今天话真多。小心丸子在北美因为你坏事做多被上天报复了给炸死了。到时候守活寡的可是您啊啊啊——亲亲老大——你轻点——疼——”
第三行动组,就是处理最棘手案件的特别行动组。通常他们处理的案件会“自杀”等别的借口定案,暗下转交由第三组负责调查跟进。当然,有时搜查太忙时剩余的小案子也“委托”他们处理。说白了就是个高级垃圾回收站。
(二)
——警视总监办公室——
空旷……没错,这间办公室生殖可以用空旷这个词来形容。穿着警装一脸假正经的老头斜眼瞄着进来的人,算是给足了面子。
“听木村说你们搜查课的工作量超负荷了?”老头低沉着声音。
堂本光一一听就乐了,终于上头重视了啊。他连忙点个小脑袋添油加醋地说:“可不是啊!这日子都非人了,弟兄们忙得解决三急的时间都没有啊,那一张张小脸蛋呦都是猪肝色呢!”
老头挑了下眉,算是自动过滤了那话,接着说:“要不再弄个组给你们分担那下工作?”
“就这么定了!”光一二话不说上前激动地握住老头的手。“哪天老头你飞天了,全搜查22个系的弟兄们都来给你抹眼泪!”
老头黑着脸抽出了手,咳了一声::“那组名字都定了,就叫‘第三行动组’。组员也决定了,就差俩正副警监去领导他们了。”
光一听了皱皱眉:“你让我挑人?你也知道要再调出个精英出来很困难。除非……你破次例,把关西那个被处分的给解放了。”
老头点点头,挥挥手:“这事就由你去办吧。”
“副的话正好喊那个懒散的家伙嘛。这个组由这两个家伙撑着真是前途无量啊。这样我们也轻松了。”
“这组归你管。”老头扔给他一个文件夹。“好好努力。”
“靠!死老头!这是变样给我增加工作量!”
“咆哮上司,这个月奖金扣光。”
当光一黑着菜瓜脸回到办公室时,迎面就看见了他家刚也苦着同样的脸在发呆。
“小一啊——关西那个486组在涉谷的带领下集体罢工啊!”刚马上倒起苦水。“说啥再干下去连泡妞时间都没有,还要告咱俩压迫公民导致他们断子绝孙。你说这日子……”
“正好。他们手上什么案子?”光一阴阴一笑。
刚塄了下:“似乎是关于毁容的。我说小一你见了次老头怎么看起来更腹黑了?”
“我有吗有吗人家明明没有。”光一笑得更开心了,末了,才把手上的文件丢给刚——“咱以后有逍遥日子拉——”
***手越佑也 法医~鉴定
手越看着面前的美人淑女地吃着意面,心中的愁苦一言难尽啊。自从上次一不小心被老头抓住在解剖室里吸烟而被放假在家,数数日子也有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完全靠眼前这个富家女养活自己,现在对方提出结婚,要求也不算过分。
可是多么不甘心啊,也极其郁闷自己抽了那么多次怎么就偏偏被抓住了呢?再叹气——世道的不美好啊——
“那么手越君想好了吗?”美人突然问。
“啊……那个……对不起,电话。”手越看了眼来电显示立刻来了精神——是堂本那口子办公室的号码啊。
“老大?!”手越连忙接了手机,他先皱了皱眉,接着涌出了狂喜的表情。
“美莎(小沙,让你出次镜!)。你知道人的肚皮被切开之后会看见什么吗?”挂了手机的手越张口就问。对面的小姐失态地张了张嘴没有发声。“就是大肠和小肠拉,形状嘛就差不多就是你面前的意面这样。它在你身体力中促进分泌和蠕动,是很有用的哦……啊,你脸色不好呢。那么,我还有事,先走拉,以后不用再联系拉。”
然后,他满意地踏着正步走出餐厅,身后的小姐终于支持不住,翻江倒海地呕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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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山裕 资料收集~密码破译
横山笑咪咪地拍了拍男孩的头,男孩看了眼屏幕立刻笑开了花。
“这些个色情网站你用这个我专设的密码打开,你DAD就算有再厉害的软件也跟踪不到了哦。”他解释着。
走出别墅大门,横山摸了摸鼓出的钱包,叹了口气。自己竟然沦落到干这种事赚钱,不就是上班的时候玩了绘儿游戏吗,田口天天玩也没见老头去捉他呀!果然老头就是偏心,改明儿老子也去染个大便黄的头发!
这时,手机响了。横山看也没看就接了电话,原来以为是客户,却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喜讯,不过他还是在接电话时手抖了下。挂了电话,他把钱包砸在地上,按了手机一个按键,然后便潇洒地离开——“作为人民的公仆,我有义务管教你,小小年纪上什么H网站,不晓得这对身体不好么!?”
***
***龟梨和也 武器研究~拆掸专家
明美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零时的拆掸老师是这么帅的一个男子,以至于在龟梨讲解时她也不知道该研究炸弹还是研究这位迷人的导师。
龟梨看了眼下面一脸沉醉的女学员们,郁闷地想到明天又要被这里的校长以扰乱课堂秩序为由给轰走了,长得帅也有错吗?最可恨的还是那个高层老头,竟以自己与仁在一起影响不好就给自己和仁放了大假,敢情他是老眼昏花了看不见咱楼的模范夫妻堂本两只呀!
“同学们。”龟梨敲了敲桌子让他的学生们回过神。“下面我们进行模拟拆弹。”
看着学生们抖着手进行着操作,可眼睛仍不罢休地朝自己抛目光,龟梨猜想着如果仁来说不定还能和她们互动下。自己怎么就这么霉被调到了这种地层的地方,白白给中丸那大鼻子占了自己的位子。
“私はあなたを愛します~CHU~”
“哇”女学员们都顺着磁性的声音望去,忘了手中的动作。龟梨脸蹭一红,仁又擅自改自己的来电音了。他接了电话,先是冷汗,再是大喜,最后临走时还不忘对着女学员们抛个眉眼:“大家的炸弹还有4秒就要暴了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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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庆一郎 谈判~心理学
“您儿子的涂鸦表现出他只是压力太大,我已经开导过了,他今天就会去上学了。您放心,只要把工钱打到我帐户就可以了。”小山挂了电话,吸了口面,想着如果那银行家知道自己对他宝贝儿子做了催眠肯定跳到关西灭了自己。他笑笑,又抬眼看了眼对面红着眼的小兔子。“内呀,你干吗对那个黑皮皮死心塌地。看看,你今天被停职,黑皮皮还不是一个电话就被喊回了关东,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他只是终于被恢复职位了啊。”内博贵吸了吸鼻子。“反正我这里事也不大,之不过是个小巡查被停了而已……”声音又低了下去,眼睫毛扑扇扑扇地似乎又能哭出来。
“谁说事不大的。”小山温柔地揉揉对面那只。“不哭不哭拉。停职对于吃咱这碗饭的可是大事啊。像我虽然被封了,可至少还能赚点儿小钱。可内不行呀,要不小内今天来我家住吧~”
“才不要。”内晃了晃毛茸茸的脑袋回答得很干脆。
“唉。”小山继续揉。“还真是倔啊。关键时刻留在自己身边的才是最该珍惜的,就算现在让我回去继续干活我也……等下,电话。”
内泪眼婆娑地看着对面的男子先是红了脸,接着又捂上了嘴,最后“叭”一声合了手机匆匆站起来。“内,别。我刚刚的话都不算数。那个——急事——有个大案子——我先走了啊——”
内又耸拉下脑袋,那个旋风般跑掉的瘦高个跑得还真快啊。他自言自语地嘀咕:“讨厌!还要我个失业的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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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田贵久 刀客(看大包~哀给了U多帅的名字!!!)
增田题了下脚底的易拉罐,自从被老有无故停职也快1个月了,这一个月P那个头儿都没有联系过自己,吃面也得自己买单,这样下去以前为了养老婆的积蓄差不多也要赤字了。
日子也就这么荒废了,健身馆也不能去了,想想当年和自己一起练拳击的上田,不就是混到了堂本那大叔门下,待遇就完全不一样呀。天天不是练练拳,喝喝茶,和防暴组的中丸亲热亲热,就是偶尔无聊了去调戏下他辛勤工作的同事。
不过,那家伙,谁知道又有怎样的过去呢。
那个都快忘了怎么尖叫的手机突然又大叫起来,增田叹一声世上还有人惦记我就感激涕零地接了电话。手机那头是电话自动录音,是堂本光一的办公室电话——虽然这通电话开头有点奇怪,但后半段的意思他还是明白了——“我又可以用公款吃面拉!”
***
***赤西仁 阻击手
龟梨那小子又去打工了,还真是天生劳碌命。赤西狠狠地吸了口烟,估计着里面那个小混混也抢得差不多了。他一个箭步冲了进去,果然让入室抢劫犯大惊失色。
“我是警察!”他快速地一挥手里的假证件。“把钱分我一半,否则老子我立刻逮捕你!”
抢劫犯被赤西一句异常矛盾的话问呆了半天,一时不知所措。赤西也郁闷了自己又没说火星语怎么这人就没反应了呢。忽地一阵超杂的铃声打破了僵硬的气氛。
赤西一手接手机一手对着对方比了个“安静”的手势。号码显示是光一老头的办公室,可发出的电话录音第一声怎么就这么像色情电话?尽是些哼哼唧唧,惹人浮想联翩的声音,其中还掺杂着“刚~”“小一酱——”——这俩头头啥意思?
抢劫犯茫然地看着对面这“警察”面色齿橙黄绿青蓝紫地变化,楞了半天终于发现了对方赤手空拳,而自己却还有秘密武器呢!他趁对方打电话之际果敢地掏出一把手枪,直指赤西。
赤西意外地没有太多小动作,他侧过身躲开了第一发子弹,伸手轻轻一捏,劫犯的手枪便因手的无力滑落。他一手仍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扭住对方的手腕,狠狠一拧,将对方压在身下。
“人家在接电话呢,真没礼貌。”赤西愤愤地说。劫犯被压得疼得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节——“啊——”
“接到电话者恭喜恭喜!”终于色情结束,传出了刚一本正经的声音。“你已被死老头亲点进入第三行动组,速回总部!开大会,花公款,泡小妞,喝小酒,耍大牌的光辉日子又来了!”
“挖!”赤西心花怒放,收了手机,下手力道更重了。对着抢劫犯无比正义地吼。“老子我代表月亮逮捕你!跟我回局子感叹人生吧!”
***
“刚,都通知了?”光一哼着小调推门进入办公室仍看到刚一张菜瓜脸。“又怎么了?”
“那个,小一啊。我录音的时候似乎把咱们的love love也录进去了——我的清白之身啊——”
(三)
六人互相望了望,以前虽也认识,可要默契的合作似乎还是有些困难。不过,现在让大家望眼欲穿的却是两为正副总警监。年轻气盛,若不是完美人选,怕是谁也不服谁。
直接推门而入——锦户亮,上田龙也。
“喂——亮你不是被贬去关西指挥交通了吗?!还有……为什么是你们两个?你们两个一起不会出事吗?啊啊啊——上头疯了吗?”喊出这串话的果不其然是赤西。
锦户无奈地耸肩,没有看身边人一眼:“其实我也不愿意放着关西舒服日子不过跑来领导你们这群问题儿童的呀。”
这次是六人和声:“亮你居然是正的?”
“别说的好象我也很愿意放弃我的悠闲日子过来给你当副的!”上田这话是冲着锦户说出口的,只是锦户别过了脸。“还真是讽刺。”
最后那句轻得只有锦户可以听到,他怔了下又很快调整过情绪。
“下面我来介绍下我们的第一个案件,‘毁容案’。原来是486小组负责的,现在转交给我们。”锦户说,上田配合地把文件分传下去。“到现在为止一共有2个受害者。第一起……”
无视了上面的锦户,下面六人开起了小组会议。
小山先开了口:“你说小亮这次又遇到了妖精,会不会抛弃旧爱,再寻新欢?”
“什么叫抛弃‘旧爱’?又什么叫另寻‘新欢’?!”龟梨白他一眼。“这叫‘破镜重圆’,那个关西甜食内还不是后面才巴结上的。”
“不对吧。咱解剖组那里传的可是妖精遗弃了亮,孤苦伶仃的亮遇到了熊熊内,才好上的。”手越越说越亢奋。
赤西眯眯眼,摇了摇手指,神秘地说:“亮的技术那在咱阻击圈里也是赫赫有名呀。可为什么被T出去当个交通警察?”
“你别告诉我也是因为你和小龟那档子事。”增田郁闷地说。
赤西点点头,一脸“你真聪明”。然后又转过身看横山。“你一混资料科的也发表下意见呀。”
“靠。你当我们是编写警察爱情密史的啊。我们正义的资料调查科从不干这么委琐的事。”横山一脸正直。“不过敢肯定绝不是你那档子的事。”
“那么下面 还有什么问题没有?”看来已经做完了案情介绍,只是锦户那原本就不白的小脸蛋更黑暗了。
横山立刻又一脸正直地举起了小手,张口就问:“为什么我们叫第三组?个人认为8这个数字比较吉利。”
劈头就飞来一个文件夹,横山很郁闷地躲开,一脸无辜。“你说你们不听案情介绍反正文件上有这也算了,问问题还问这么低级的。以后准备怎么在搜一那群恶狼中杀出一条血路来?”锦户终于火了。
小山颇有点幸灾乐祸,真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啊,他乐呵呵地抗议:“上司也不能打压了下属正常的好奇心呀,这易造成心理阴郁,万一发展成抑郁症您这不是残害了祖国一大好青年么。”
锦户瞅他一眼,没好气地回答:“听说老头孙女叫小3,就取了这数字。”(注:作者名,哀小三。嘿嘿)
“哦——”6人集体拖长音回答。
锦户一脸的不爽,可又无处发作,只好扔下一句“那么行动”就愤愤地离开了会议室。在门关上前他瞄了眼从刚才就睡到现在的上田,跟了丸子还是这副样子么?——门“砰”关上——“还真是讽刺”,是啊,有点讽刺。
锦户前脚走,上田就抬起了头,声音有点发闷:“你们不用这样。”
“不管当年怎样,亮的确把你一人扔在了医院去了关西,后来又弄出个内博贵。现在这样不是活该是什么。”龟梨冷冷地说。
“那……”上田站起身,低着头看不出表情。“任务都写在文件里,第三组行动!”
一辆橘红色大面包缓缓地行驶在郊外的田间小路上。上田兴趣昂然地欣赏着窗外的风景,心情很好。
一边的赤西狠狠瞪他,他腿上趴着睡得正香的龟梨。“老大!我抗议!”赤西扯着嗓子喊,可下一句声音又低了下去。“以后别再拉咱家小龟看深夜剧了拉!”
“啊?”上田笑着跳到了赤西面前,伸手摸摸龟梨的头发。“早睡晚睡有的睡就可以了。你看他现在就睡的很好。”
赤西一脸崩溃地望向小山,用眼神问他“副头真的正常吗?”小山无奈地点头,用眼神告诉他“副头很张厂,很可爱,很强大”。
车子猛地停下来,上田站起身哄大家下车。一伙人站在空旷的农田这些红,冷风扫过,众人感叹:什么世道——
“老大,你拖我们到这里,感叹农民伯伯的艰辛吗?”手越问。
上田摇摇手指,神秘地说:“我们来秋游哦——”寂静,冷风继续扫过一脸黑线的众人。
龟梨眯眯眼,很明显刚睡醒还没弄清状况,没头没脑地问:“小亮呢?他怎么不在?”
冷风更大了,上田却只是挥挥手,仍笑着:“小黑去关西找他家内了,抛弃了咱!所以我们也娱乐下。首先。”他招呼大家。“找个自己喜欢的地点,就地蹲下!”
“咳,老大你受啥刺激了?”横山接受无能了。
上田笑得灿烂夺目,“倒计10秒,谁没蹲下今天请全组夜宵。十……九……恩,大家动作真快……”他突然毫无征兆地掏出了手机,没听几句就按了免提让大家都听见里面亮的声音。
“486小组明显他妈的一看就BS咱,你说他们好歹也接手这案子查4天了,去什么情报也不给咱们。今天大爷我去抓涉谷那孙子,小子在海边度假呢,见到我跑得比贼还快……”
“所以老大你什么情报也没弄到?”上田打断了锦户,问。
顿时众人倒吸过冷气,高傲如锦户。果然,电话那一边寂静了2、3秒,“啪”一声挂了电话。
“我说上田手机是搁无声的吧,连个震动都没有他怎么知道来电话了?”增天问蹲得离自己比较近的小山。小山叹了口气,一脸“你还真傻呀”回了句:“旧情人嘛,心灵感应!”
上田收了电话又挥起了手:“呐,你们都听见了吧,你们那无能的正老大只知道在关西泡小妞呢,所以我们就多努力一点吧。这里就是第一死者的案发地。”大家一阵冷抽。“小龟和仁你们俩松开点,现在工作呢别抱那么紧,你俩蹲那点儿就有一滩血……其他人给我原地呆着不许动……油嘴小山你那里似乎倒了一瓶浓硫酸,华佗佗小包你脚下死者躺过,小飞刀大包和书呆子芋头你俩中间那里有把菜刀……大家第一感觉真好,都踩中重点了!”
“原来咱在实地考察啊。”赤西举手提问。“老大您那堆绰号啥意思,为啥我和小龟就没有?”龟梨PIA下他,一脸“你这么想要那绰号吗”的样子死瞪着赤西。
“哈?”上田又摸出了手机。“咱们要促进感情呀,这么叫着多亲昵。你俩的我还没想到呢。下面每个人跟着自己蹲到的线索调查,24小时之后也就是明天晚上10点会议室见!”
“喂?丸子呀~”上田接了电话,笑逐言开。
增田不禁望向小山,小山一点头:“强力心电感应。”
(四)
赤西靠着解剖室的墙,看着手越对着尸体拧眉头。“致命伤嘛就是菜刀砍在脖子上的那刀,容貌是死了以后才被泼了硫酸的。生前长得还挺标志。”
“小包啊你别尽说些文件上写着的,来点新鲜的。”赤西翻了翻文件。“难道是情杀?身上有没有那种痕迹?”
“还那种。害羞个啥你。做爱啊,没有。”手越更仔细地检查尸体。“不过是实话,大胸脯翘PP,纤细的身材,是亮老大喜欢的那型哦。”
“夷?——”赤西新鲜地凑过去。“另一具尸体你检查了吗?”
“的确。在这方面,两位死者很相似。”手越顿悟。
赤西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走出了解剖石,出了门就给龟梨打电话:“那滩血果然是死者的吧?诶,你还没查?别查了,应该没错就是死者的。我要去绘图室,你也来下。”
——绘图室——
龟梨推开门,赤西正趴在电脑前比对两张女人的脸。
“2个死者的?”龟梨拉了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发现了什么?”
“2个人在脸部,有5处相同。”赤西敲着鼠标。“身材也很近似。而且奇迹哦,居然都是亮喜欢的那一型啊。”
“啪”龟梨黑着脸拍了记赤西的头。
锦户吹着口哨走进“星夜”咖啡厅,一眼就看见上田坐在阴暗的角落里,悠闲地发着呆。
“呦~”锦户打了个招呼在他对面坐下。
上田抬头看他一眼,从表情看两人心情都不错。“怎么这么快就和你家亲亲小内恩爱完了晓得工作了?”
“是啊是啊,总得安顿好那家伙。已经让油嘴拉面军去看着他了。”锦户淡淡地不耐烦。“你这里呢。”
“每个人进展都不错的。上面说了这次是试试这票小子的,我们两个不需要出手。”
“可局子里所有人都看着咱呢。我可不想闹笑话。”
“切。”上田冷哼了一声。“这案子查出来你就想着怎么给他压箱底吧。”
锦户嘴角一抽:“他们是沿着那条线索走的?”
“案子简单,就让他们忙去吧。早晚你的事要露的。”
“我说你大白天窝这里等着发霉?”
“啊……想仁仁和小龟的绰号啊……”
“这刀是被害人家里的呢。”增田比对着照片自言自语。
横山站在一边,接着说:“第一现场十分混乱,凶手应该是无计划地杀了人,再把死者拖去了那个乡下毁了容,所以刀也是从被害者家里现拿的。可第二次干净漂亮,明显计划了很久。”
“恩,没有什么头绪呢。”增田把文件重又扔给横山。“要不你再研究下,看能不能挖出什么新鲜的?”
横山接过资料,似乎对死者的脸有了兴趣,他眼没有离开照片,却拍了拍增田的肩:“我也不确定,可这2个女人我却觉得面熟。”
“夷?你似乎没有去夜店的习惯啊,而且这2个死者也是正经的OL。”手机响,增田接了电话,按了免提。
“大包你快带着芋头集合,我们找到了下一个可能被袭击的目标!小山联系不上不用管了。你俩快!”是赤西。
一行5人以最快的速度杀到了大阪,内博贵的小窝。
“死者和那个趴趴熊内很像,当然除了身材。”龟梨在狂奔中解释着。“不过那脸绝对是亮老大当年的选择交配的最高条件。”
“对呀!我说怎么这么面熟!”横山奔跑中还不忘拍一记自己的大腿。“以前咱科头偷拍过小亮和趴趴熊的拍拖,有几个侧面和这死者那叫个一模一样!”
“所以凶手下一个目标肯定是内博贵!”增田总结性地发言。
末了,赤西还不忘加一句:“芋头你不是说你们现场资料班不编警察爱情史么,没想到这么八卦啊。”
龟梨敲门,开门的人很意外的是小山。进了屋只见内很郁闷地缩在沙发角落里。
“互花使者还真多。”手越笑着讽刺。
大家紧挨着坐下,小山看着有些迷茫:“亮早上打电话突然让我来关西看住内,原因也不说,听声音挺严肃的。你们现在也来了,难道内和这案子有关系?”
于是5人声情并茂地为小山解释了下推论,小山听完了就把内往自己怀里揽,嘴里也不忘黑锦户:“看见没?这种关键时刻不来陪你还只给带来麻烦的家伙要不得!”
“油嘴你别乘虚了。”增田白他一眼。“一看那俩老大就是不能插手,估计是上头要考验咱。”
“那更得好好表现了。”赤西一听就来劲。“咱得诱敌出洞!主动出击!”
“你们要干吗?”小山惊恐地护住怀里的内,勇敢地把十道阴笑的目光瞪回去。
“唉——你说你还是警察吗?一点牺牲精神也没有。”说着,横山一人就把小山拖角落里了。
龟梨笑咪咪地在一脸迷茫的内前蹲下,摸摸头笑得很欢快:“可爱的内呀。能不能把你自己借给我们几小时?我们以后一定帮你看着亮,不给妖精任何机会!”
小山被捂着嘴,眼泪汪汪地挣扎了下,在下内轻轻点头后又绝望地“啊呜”了一声。
在第三组除了小山之外的五匹狼的“威胁”下,内十分高调地走在大街上。前刘海被手越通通扎到了后面,露出干净的额头,表情也因害怕而绷地紧紧的,一改乖乖熊摸样,有了另一番犀利的感觉。
“没有异样。”路人龟梨向镇守指挥车的小山和横山汇报。
横山扫了眼屏幕,对内说:“好了,可以回公寓了。”
可内却仿佛没听见一般继续向前走。横山皱了皱眉,连忙让小山检查内的通讯设备——结果让两人汗颜,居然居然掉在了内公寓的地毯上!!两人一声哀叹:果真是关西最会掉三落四的内博贵啊!
小山又紧急联系唯一跟着内的龟梨。龟梨一惊,立刻冷静下来,缓缓向内靠近。
“呦——小内呀,来接这里呀,又有新品种的糖哦!”龟梨警觉地停下脚步,看内很开心地奔到一个柔和的女人旁边,看女人的服装是旁边糖果店的工作人员。
“查一下,LOVE糖果店。”龟梨眯了眯眼为了看清女人胸前的挂牌。“中井广子,查下这女人。”小山听完立刻行动。
另一边,横山联系着在公寓里调查的赤西和手越。增田,负责在公寓里留守以防万一。“最近有家糖果店会天天在这个时候送免费糖果,是个叫中井的女人负责派送。今天似乎还没来。”赤西汇报。
“中井啊。”小山当下命令。“你们俩来支援和也。”
“和也,那女人估计就是凶手。以派送糖果为由靠近内。”横山也马上搭线龟梨。“你别乱动。”
“靠!在本大爷面前把人绑进店了。你还让我别动。”龟梨直接无视了横山。“等那两人过来甜食内早被扒皮了!”说完装作路人就跟进了店。
“听着,小心点。那女人我查到了。”小山手指在键盘上飞快。传线给4人。“1年前做过一交通案子的证人,果然呀案子是我们伟大的锦户警官负责的。芋头,亮的MM库里有这女人不?”
横山已经打开了现场资料班的资料库,在隐藏的文件夹中找到图库,从海量的MM图中拖出了一张,快速回答:“就是她!拍拖了2个月,被亮甩了!估计心里不爽要来报复亮呢。所以找的都是亮家小内摸样的女子下的手,最后要杀的就是内。”
“唉,我们的亮爷还真有魅力。情事都直接让我们帮他解决。唉。”小山总结。
中井看着昏倒在地的内邪邪地笑,却被不速之客吓了一跳。看着龟梨举着枪指着自己,她淡淡地笑,娇好的面容有一丝寂寞:“我怎么会输给一个男人。”说完,蹲下身,从地上抓起一个塑料小瓶又拖过了内。
“浓硫酸吗?”龟梨皱着眉自觉地放下抢。“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看的出你并习惯用枪。”中井又笑得狡诈。“按照亮的风格,早在我刚才的动作中开抢了。”
“不愧是和亮呆过2个月的女人。”龟梨索性丢了枪。“那你想如何?”
“很简单。我毁掉他的容,也不会杀了他。做完这些我就跟你去自首。”女人说完就打开了塑料瓶塞,满足地笑着把瓶口靠近内那张熟睡的颜。
“可惜。”龟梨笑,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潇洒地向左偏过身,一发子弹贴着他的手飞驰而过——赤西在他身后举着抢——女人还未动手,子弹就在她握住瓶子的手腕上开出了绚烂的花。
“糟糕!硫酸!”龟梨突然反应过来。中井吃痛地松开了手,硫酸从下落的瓶中翻涌出来,粘稠的液体砸在那张素颜之上。
龟梨,赤西和后赶来的手越都大惊失色,中井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躺在地上却疯狂地大笑。
但是,意外地,悲剧并没有发生。并没有出现可怕的那一幕,却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锦户和上田分别从黑暗的阴暗中走了出来。锦户把一小瓶与女人先前的一模一样的液体,叹了口气。
“调包了没告诉你们真是不好意思。”上田蹲下身抹了抹内脸上的粘稠物。“这是胶水。”
“老大,难道你们?”手越惊异了。
锦户瞄了眼完全楞着的3人,不屑一顾地摇头:“指望你们早没戏了。这女人。”他把目光终于放在从刚才就贪慕地望着自己的眸。“一看到案子才查了2小时就知道是你了。”
“亮怎么会知道?”中井凄惨地笑。
“因为你很差劲。”上田蹲下身检查他手上的伤口。“华佗佗你等下给她包下。”
“诶,不是因为……”赤西顿捂,刚想说什么又被龟梨瞪得吞下了去,只敢眼神晃过心不在焉的上田。
龟梨看了两个头儿一眼,虽说表面毫无反应,可内心的波澜又有谁看见?当年的警局“禁忌案件”在场的恐怕也只有自己和赤西知情了。
锦户又把目光放回到内身上,嘴里低声:“有些人有些事,还是敏感的。”
随后赶来的刚副头负责收场,当然凶手作案理由就自然变成了变态杀人,完全不提锦户的爱情浪漫史。还在媒体面前小小表扬了下第三行动组的办事效率,当然是不公开组员的。
晚上的庆功宴很寒酸地被上田安排在了拉面店。
“我说似乎少了个人?”横山别扭地开口。
“小黑?趴趴熊被人下药了,他陪去医院做小受去了嘛。”上田满足地吸着面条。
“老大,好象是少了一个……”手越默默地汗颜。
大阪内家公寓,一个胖乎乎的人儿蹲在柜中,听肚子奏交响曲。增田又试了次呼叫指挥车,仍无信号。想出去?不可以呀,横山叮嘱过的没有指示不可以行动。
好吧,再等等吧——
(五)
第三组组成也有4个月了,一票人仍是懒散得很,完全没有搜一那群饿狼们天天顶着苦大仇深得对罪犯的饥渴。
“moring!”上田精神抖擞地走进会议室,后面跟着一脸疲惫的龟梨。赤西一见就心疼连忙凑过去,扶住马上就能倒下昏睡的龟梨,冲着上田就吼:“老大你下次要看深夜剧自己去把丸子从海对面找回来一起看,别再折磨我家小龟了。你看昨天执行个任务还睡着了 ,被人绑了都还在做美梦。下次再来个什么万一你这不是锻炼我心脏嘛!”
上田一挥手,算是无视了赤西。赤西眯眯眼,副头长袖中的 皮肤上有红色的划痕?!错觉么 ?!“小黑,今天开会又有什么新鲜事?”
锦户习以为常地先过滤掉了称谓,说:“老头脑抽了,要组织个‘警察大练兵’的比赛。虽然项目事当场公布,可干咱这行的比的无非就是那几类。我们组人才济济,绝对的NO1!”
“老大比赛赢了有奖金拿不?”增田手举得老高。
横山白他一眼:“钱嘛赚外快还不容易,所以还不如要假期呢。”
“大爷我又不是老头肚里的那啥,怎么知道他那啥的脑袋装了啥。你问我我去问谁?”锦户又要不耐烦了。
“对了,老大。”小山举手。“为什么都4个月了小内还没被复职?也没有说被开除,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是妖精老大你终于反攻禁了关西内?”赤西摸摸手越脑袋,说出这种话还真是勇气可嘉啊。再看看锦户:黑脸。上田:睡觉。
这时,一个老当益壮的声音解放了空气凝滞种的第三组。“MINNA工作辛苦吗?比赛要开始啦!第一项比赛裁判员:堂本光一。请大家速至一楼参加比赛!来,伙子们!动起来!”
“我说‘伙子们’,这时啥新新词语……”龟梨刚醒过来,就被眼中所见的耳中所闻的愣得说不出话——不,是第三组全愣了。
窗外一排快速下坠的身影是楼上的紧急行动组:楼道里轰隆的疾奔声犹如雷声把整幢楼震得摇摇晃晃。大家一排冷汗,原来局子里的孩子们还是这么热血沸腾,积极相应组织号召的啊!
“这个听声音……”横山尽量用最大的声音喊。“逃生楼梯已经挤满人了,高层该占领电梯了。我们难道要跳窗去1楼?”
“咱这里15楼,连个绳子都没有。你让咱第三组全体自杀?”增田吼回去。
楼里很快就安静下来,当第三组准备悠闲地下楼时,不详的人物出现了:堂本刚。大家很想无视他从他身边走过去,可是又一个个被瞪了回来。
堂本刚百无聊赖地一拍桌子:“你们又活儿!”
“老大你过分!”意外的是上田一桌子又拍了回去。
刚幸灾乐祸地笑:“大案子啊!为了这案子老头都把全楼人喊下去做游戏了,你们该感到光荣啊。”
“楼里出事了?”赤西问。其他人也愕然。
“森田一级警官被人灭了。”刚说得冷静。“尸体今天早上被木村在6楼鬼屋里发现的。”
“鬼屋的话,的确那里每什么人会去。很适合抛尸。”锦户愣住。“可是怎么会是森田……如果他的死讯传出去了,下面不全乱套了?”
“所以才轰人去玩游戏啊。这案子就给你们了。”刚说。“木村还在6楼守着尸体呢。你们快去接手。对了,为了不引起怀疑,游戏你们也得参加。”
“咳。”第三组有点崩溃。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不愧是老大,锦户一挥手。“游戏上田和小龟去,耳麦给我开着。其他人跟我去6楼。横山去资料库留守。马上行动!”
1楼已经人山人海,上田和龟梨艰难地挤进人群。这才看清告示牌上的字:“第一局,厨艺对抗!(2人心一沉)参赛组:暴力犯罪搜查2系,警备组,防爆科,第三组。(2人绝望中)。”“老大。你知道锅长啥样不?”龟梨边围围裙边问一边欠抽的上田。上田摇着头却依然兴奋地一拍桌子:“为了奖品我们要努力冲冲冲——”
龟梨抓狂地看着对手,搜查派了“童颜无敌组合”曙光,小光笑得一脸贤惠;警备是“紧急情侣档”福山和小幸,两人亲密无间;防爆科也出手大方,甩出了“恶魔组合”BABE和KOKI,局子里出名的恶魔脸庞天使心;再看看自己2人,叹气——兀的,拆弹组方向竖起了应援牌:无敌无敌的姐妹花,冠军冠军不在话下。立刻引起骚动。龟梨心中一阵感动,虽然标题RP了点,可这份爱还是暖心啊,不愧是我的娘家龙也的婆家。
木村压低声音,神情凝重,第一次让锦户有了种这人是自己N多级上司的感觉。“小亮.”木村单独把自己拖进了角落。“我是来这里拿文件的,你明白的。你注意着点,这事有可能就是R组干的。你们只要尽快破了案子就可以了,其他的我们来处理。”
锦户看这惨不忍睹的现场以及有着惨不忍睹表情的组员们,皱着眉头按了按太阳穴。木村沉默地拍了他的肩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气压更底。
森田破烂不堪的尸体赤裸着全身趴在地板上。该如何形容?“乱刀砍死?”身上或深或浅泄恨般的布满了刀伤,有的伤及见骨,肚子被捣开,小肠血肉模糊地淌了一地。遍地遍墙是飞溅的血,空气中满是恶心的血腥味。
“绝对是仇杀。”手越开始发橡胶手套。“凶手指不定以前就是一屠夫,砍得还挺到位!”
“说详细点。”小山开始拍照。其他人各忙各的的。
“你们看,地上有拖拽的痕迹,还有挣扎的血迹。说明致命伤也就是割断脖子哪刀是最后才砍的。”手越熟练地检查尸体,滑溜的摩擦声扰得人心重重。“在这之前凶手只是为了给死者痛感才对。”
上田和龟梨手忙脚乱地应付着锅碗瓢盆,其他组合都井井有条地进行着美味的料理。
“听到没,是仇杀啊。还被砍了那么多刀呢。”上田扶扶眼睛,一菜刀剁在面前的土豆上。龟梨看着心寒了下,瞄了眼那土豆,看着长得也不像亮啊,长得更像丸子些。
“我说你们烧得怎么样了?”锦户在耳麦那头吼。“不拿个第一别给我回来啊——大包你去看看伤口,判断是什么刀干的。”
“你让横山查下昨天到今天的人员出入表。”上田把形状各异的土豆丢给满脸黑线的龟梨。“大包大包,你说用刀的基本是什么?”
“啊?快,准。狠!每个人用刀的习惯都是不同的。”增田愣愣地回答。“老大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上田把贼手伸进水池中的生物。“我准备宰鱼。”
“习惯不同吗?”锦户喃喃地重复一遍,急忙冲到尸体旁边,小声地指导增田检查刀伤,脸色可怕。
另一边赤西和小山研究着血迹和指纹。小山机械地拍着角落里飞溅的血迹,赤西拉拉他指指地上的痕迹。
“似乎森田临死前向门那里爬行过。凶手难道是猫?喜欢在吞掉小老鼠之前先玩死对方?”赤西轻松地耸耸肩。
小山放下相机:“指纹,脚印都被擦得干干净净,是专业人士干的。不出意外,就是我们内部有鬼。”
“大包小包你们俩留下继续检查尸体。其他人现场检查结束。”锦户下命令走人。
(六)
“时间到!”光一乐呵呵地按住了秒表,满意地一一扫过四组人马。想着看着都挺美味的嘛,幸好自己没有吃早饭,这才有肚子好好吃一顿啊。恩,恩,恩?当他看到第3组时瞬间想抓狂:两人潇洒地依着灶台,上田那家伙居然还妩媚地露了半个肩膀。两人手都按在耳麦上,皱着眉听着案情。最让人特别是要试吃的人容易想不开的是只有这2人面前一片狼籍,这个要我吃?咳!
“下面开始试吃。”光一叹口气,至少还有另外3组的美味,到了上田2人的食物就说吃饱了直接忽略掉就OK了。恩!自己很聪明!
在光一扬扬得意地吃着曙光的爱心蛋糕时,却没有注意到正在靠近自己的龟梨。“挖,好吃呀!”光一吃得津津有味,突然感觉到后背一凉,条件反射就想报警自己被枪指了。
“老大。”龟梨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您与刚老大的LOVE LOVE还存在我们的手机里哦。所以等下评判时请多多关照拉。”
光一吃得一口差点被噎死,扭曲了一张脸拼命点头。身后的凉意这才消失。看着上田浅笑着把一盆乱七八糟的东西端上,光一咽了口口水:此仇不报非51!
“我评定!第三组胜!”在震耳欲聋的反对声中,光一仍镇定自若地宣布。“此组作品美味可口,震撼人心;外表奇思构想,非常有创意!所以他们不是第一谁是第一!”
“第一第一了。”龟梨拖着上田进了工作组。“案情如何了?”
“亮去横山那里查人员进出了。呐。”赤西搂过龟梨。把一份文件递给上田。“这是森田出生以来的阅历表,似乎没什么问题。”
“恩。当年他是一个小巡查?”上田随手翻着。“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警佐。跳得厉害呀。”
“那年首相在路过路口时被差点袭击了。恐怖分子就是被森田干掉的。”小山接过话。“那事我也查了。当时恐怖分子伪装成一对夫妇,那对夫妇还有一个7岁的儿子。”
“儿子?”上田抬眼。
“后来送去孤儿院。呐,这里写着。”龟梨指指上田手中的文件。“10岁就归西了。”
上田仔细阅读着文件:“夫妇身上搜到了枪支,上面的指纹也对应正确。有没有可能这对夫妇是被诬陷的?为了升职之类的?”
“那时候资料不全。没有详细说明啊。“小山解释。“不过这个想法不一定不可能。”
“油嘴呀给我好好查下那孩子的死因。”上田拍拍PP准备走人。“对了仁。”上田突然笑得灿烂地回过头。“子弹头小仁,这名字挺好听的吧。”
“咳。”直到上田乐呵呵地离开,龟梨还一脸“认了吧”地揉着赤西的头。
“啊!查不到!”小山“匡当”一声扔了鼠标。“将近20多年前的事查不到啊查不到啊!大爷我放弃了!”
“啊!查不到吗?”龟梨眼角眯眯,开心地一把拽过赤西。“我们一次跑次孤儿院吧。”
“诶?天这么冷……”赤西搓错手。
“难道赤西君想要玩BT老爷爷的游戏吗?”龟梨抓得更紧了些。
赤西一听就乐了,拿了大衣就冲小山挥手。“我们出去拉。油嘴君游戏要加油哦。”
1月的东京还冷得很可怕,赤西开车,龟梨在一边乖乖地检查装备。
“和也你看见龙也手上的红色伤痕没?”赤西难得的一本正经。
龟梨惊异地看一眼他,随后眼神柔和下来:“恩。这几天把我晚上叫过去,就是为了这个。”
赤西看了眼阴沉的天,要下雨了呀。“怎么?龙也他?”
“恩。后遗症。但是我又觉得有点奇怪。”
“和也?你说我们是不是该辞了这工作?万一哪天我们也……”
“BAGA!乱想什么!啊,到了!”
孤儿院建在郊区,破烂不堪,年久失修,从里面偶尔传来几声孩子孤零零的声音。
“要我住这里我肯定自刎。”赤西嘀咕着敲了敲院子的铁门,出示了证件后走进了孤儿院。院子显得更加凄凉。院长是一位30出头的中年男人,他冲2人抱歉地耸耸肩,2人也无可奈何。
“啊,你可以找上一任院长。她在这里呆了40年。这是她的地址。”院长见2位警官皱了皱眉,连忙讨好般地递上一张纸条。
龟梨瞄了眼纸,声音抬高。“怎么拿一张空白的?防碍公务吗?”
“诶?”院长一楞,看了眼纸,的确空白一片。“明明写下来放在这里的啊。”他在凌乱的桌上番找着。“怎么没了?算了,重写一张。”
赤西和龟梨微妙地互望了一眼,没有多言。
出了门才发现外面已经下面,两人赶紧开了车往纸上的地址赶。老院长住在不远处的一间乡间别墅里,周围没有多余人家,寂静的只听的见雨声。
“总觉得有点不开心。小心点。”下了车,赤西亲切地提醒龟梨。“你枪法有够差,紧急时刻不用逞强。”
“啊。但愿是我们想太多。”
不远处,一个黑色的人影藏于树后,手中捏着张白纸,嘴角缓缓购起个邪恶的弧度。
“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吗?”上田推开资料室的门,门里面的横山和锦户。
锦户仍是盯着屏幕,横山一摊手:“没有。”
“华佗君说了,死亡时间是昨晚半夜12点至2点。”上田说。“把昨天晚上加班的名单给我弄出来。”
这时候,BT老爷爷声音又从喇叭里冒了出来:“第2场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哦。请每组派3名组员速至训练管参赛。应女性强烈要求,请第三组组长锦户君务必参赛呦。”
“靠。老不是一2的一把年纪了还‘呦’!真恶心。”锦户愤愤地拖住横山,呼叫了增田一脸不爽地出了大门。
上田没有幸灾乐祸,专心致志地研究着名单。恩?名单中有“锦户亮”?他没事加什么班?他继续往下翻动,加班的人不多。恩?森田也没有出现在名单中,那他在哪个时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锦户看着题板上的字“借物比赛”。“咳,这就是传说中当年灭了SP组的ERO游戏呢。”横山看着海量的女观众,无奈地说:“就是用自己的衣服换观众的衣服按要求打扮模特。”
“啊。就是让SP组当年全组丢内衣的那个?”增田也慌了。
锦户握拳,鼓励着组员:“内透次,这次的奖品是15天大假啊!”
“FIGHTING!!!”
“恩?油嘴君帮我去查下交通部的丸山。“上田对着耳麦联系小山。
“老大您千万别当着别人的面这么叫我。”小山一脸的郁闷,可手却没有闲下。“丸山隆平。5年前经过国家公务员2类考试进如局了。是个有能力也很塌实的家伙。啊。”
“恩?”
“这家伙那次考试枪法得分第一。都快赶上咱家子弹头了。”
赤西皱着眉敲门,却久久没有回应。龟梨走过来指了指后面。“后门没关。”两人拔出枪,从后门进了别墅。里面气氛冷得可怕,静得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就只剩下淅沥的雨声。
忽地,2楼蹦出一声关门声,闷闷地只一声。接着又一片死寂。龟梨比了个手势,让赤西上楼。
“你呢?”赤西改用唇语。
“1楼检查一下,死不了。别浪费时间。你去2楼。”龟梨推了推赤西,装得很无畏。赤西点头,打开了龟梨枪的保险,小心地上了楼梯。
独落山坡的别墅静得可怕,所以那一声枪声格外惊人。
“老大?”上田悠闲地呼叫锦户。“凶手锁定丸山。他现在失踪了,估计去灭咱家子弹头和小龟了。”
“靠!那你去支援啊!”锦户那一头混乱。“你个丑女人死开!”
“锦户亮你大爷!你有种再说一遍!”上田一脚踢翻椅子,冲那头嚎。
“没说你你吼个啥。”锦户继续吼。“这丑女人居然要大爷我低裤!”
(七)
“你果然没有死。”龟梨得意地晃了晃手里泛黄的文件,斜眼看面前的丸山。“当年孤儿院因经济问题就把你交易了出去,为了掩盖丑闻才对外宣称你病死。现在你终于回来报复了?来这里就是为了杀掉当年交易你的老院长吧。”
“不。当年的交易是我自愿的。来杀他不过是他知道的太多灭个口而已。”丸山走上前,枪口抵住龟梨的额。“这样我才能有机会改头换面接触到森田呢。”他绕到龟梨身后,枪却不曾离开,下一秒,赤西就端着枪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和也!”
“别动!”丸山踢了脚龟梨的小腿,龟梨吃通地单膝跪下,身形晃动的一刹那赤西毫不犹豫地向着丸山就是一子弹。丸山侧过头有些狼狈地躲开。
丸山抬头看赤西的那一刻,赤西就后悔了刚才那一枪——那是双血色的瞳。丸山抬起枪,对着龟梨的左腿狠狠就是一下。
“呜……”龟梨的脸立刻惨白,瘫坐下来,血突突地冒出,惊心动魄。
“我说了别动。”丸山笑笑。
“呦。就你一个人?”锦户迈着正步进了第三组,只有小山一人打着游戏。
小山暂停了游戏,上下打量着锦户3人,衣服整齐得不像被脱过。“老大你们怎么没被扒光?咱楼里的女性生物什么时候集体从良了?”
“嘿嘿。因为裁判是堂本刚啊。”横山笑得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奸诈得很。
“唉。咱第三组以后如果被堂本FQ黑死,你们不剖腹那绝对是上帝看上了观世音姐姐——只会出现在女性生物的文章中!”小山又疑惑地看着锦户。“那模特呢?我比较好奇你们的获奖原因。”
“模特啊,裸着北,最多感冒嘛。”锦户说着拿出录音笔,按了开关,里面传来了刚咬牙切齿的声音——“这是红果果的艺术啊,这是赤裸裸的美丽啊!大家明白吗能体会吗?我宣布:第三组胜!”
“对了。妖精老大让我转告你一句话。他说如果他2:30还没有联系你。你就可以去联系特别行动组了。”
“现在几点?”
“2:25。”
“那你现在还想怎么样呢?”赤西有些意外地看着上田出现在自己身边。上田对他比了个“六”的手势:听我的。赤西微微颔首。
“我想要一个密码。”丸山的枪滑到龟梨的伤口处,微微用力,龟梨咬了咬牙只是额上的冷汗沾湿了发。赤西看着只能默默地握拳,看着。
上田看着那枪,平静地说:“说具体点。”
“ZERO密码库的密码。我知道你有。”
上田一怔:“你怎么知道?难道3年前?”赤西似乎从身边上田的平静中嗅到了可怕的怒气,那种惨淡绝望中的挣扎。
“对。3年前那个很值得同情的日子,我试着破译过。看来老头并不糊涂,让你和锦户亮管理ZERO。”丸山又把枪移至了龟梨脑后。“不想看他死,就把密码说出来。”
赤西求救般地望向上田——他咬着唇,脸色比中了枪的龟梨更惨白一些。
“我们。”终于上田开口。“换个人质如何。”
“恩?”丸山握紧了枪。
“我家小龟再这么耗下去,血就放光了,到时候你可连个人质都没有了。我跟他换,让他们去医院。”上田说得轻松。“我知道你已经不指望活着出去了,不如放他们走,招来了警察也有我挡着。我好歹也是个副警监呢。”
赤西和龟梨惊讶地看着上田,这家伙居然没有选择临阵脱逃反而还这么不怕死地留下来单独面对丸山?意外地丸山笑着点点头,在上田的催促下赤西一脸疑惑地抱起了虚弱的龟梨离开。
离开前最后瞄了眼那房间,赤西挺郁闷。这还是警匪对峙吗?这分明是促膝谈心啊!MA,医院,医院,医院最大!
“抱歉。密码我不能给你。”上田眯起了眼,隐去了嘴角的笑。
“呵。你以为你能躲的过我的枪?”丸山举起枪。“杀了你趁现在离开,或者是干脆现在就把锦户骗过来。这方法还是很多的呢。”
“砰”丸山应急地开了第一枪,子弹贴着着急冲过来的上田擦肩而过。一个侧身,躲开上田的一拳。丸山讶异地发现上田突然变地暴躁,每一拳都带着化不开的怒气和哀怨。
“啪塔”一声枪脱了手,上田一拳砸在丸山脸上。手火辣辣地疼,可上田仍不甘心地挥着拳。丸山挣开他,踉跄地又够到枪对向了扑向自己的人。
“砰”上田像是没有察觉到自己手臂上的疼痛一般,对着楞住的丸山又是狠狠一记重拳。“3年前!为什么你要在那个时候去破译ZERO!为什么!”顺着血液,有咸味的透明液体坠下,丸山吃痛地咧开嘴,不答。
上田渐渐没了力,被丸山一把抓住手。“哼!你们也会因为这种事难过么?你们警察呢?当年就这么杀了我父母的那个凶手呢?”
屋外传来了警笛声,一声一声很刺耳。
丸山松开手却猛一拳打在上田受伤的手背上,上田没有如他所料中那样躲开,反而反手抓住他,不放。
“我不管别人如何。我的不甘心你已赔不了我!”发疯般地拔出了腰间的小刀,毫不犹豫地一刀插在两人双叠的手掌上,钉在地上。
刺心的疼痛终于让丸山放弃了挣扎。上田瘫坐在一边。看着红色的血水汹涌地染透地板。他垂下头,笑自己,又是何必。
锦户看了眼钟:2:29。他准备亲自拜访下楼上的特别行动组。那家伙还真是什么都做,又不顾结果。
“电话,老大!上田老大没事……”横山还没说完就被锦户把电话抢了去——“我说你爷爷的又没组织没纪律地乱跑出去给我闯祸了?!还好意思给我打电话?!”
“我是给你争光去了,你个小黑皮吼个啥。”
“喂,我说你声音怎么这么轻?”
“没什么,出了点血。”
“哦。辛苦了。”
“只是失血过多昏过去了。腿还好只伤到肌肉。伤口愈合了仍可以自由活动的。”听着医生的话,赤西这才放下心。
赤西给锦户电话,却意外地在走廊另一头找到了那个人。
“亮?”赤西上前。“我想休假几天招呼和也。他一个人住医院肯定要闹的。”
锦户挥挥手:“我们有15天假期呢,随便怎么休。”
“对了,你怎么在这?”
“上田在里面。手背上被自己开了个洞正在里面填洞呢。”锦户虽然嘴上没有软却眼神透露出担忧。
赤西也望着手术室:“亮,龙也最近似乎……”
“恩?”
赤西猛地又浮现起上田那双隐忍着泪光的眸——“我已经被人扔掉了,难道还要再巴结着别人吗?”——于是临时改了口:“他似乎很拼命呢。”
“恩。想拿奖金了吧。”
(八)
“这件案子压下多少隐情?”光一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没有声调。
锦户揉了揉太阳穴:“所有关于R组的。”
锦户调整了表情,走进了闹哄哄的病房,第三组人员齐备地窝在里面。作为病人的上田和龟梨皱这眉坐在床上吞着药。
阳光洒在上田的床铺上,床边的人更显温柔,那过分温柔的笑容让人心里异常温暖。
“呦。丸子,从北美回来了?锦户招呼了声。
中丸笑笑,冲着上田的脑门儿就来了栗子,不顾上田没形象的乱叫,只是揉着上田的碎发。“不是怕他不配合医生嘛。这家伙又不是没前科。”
满满的宠溺有些刺眼,锦户转过脸看着刚被自己无视了的组员。“你们时候感情这么铁了?15天全留这儿照顾病人?”
“NO~NO~NO~”小山摆摆手。“这不来告别的么。我们四人——”他指指大小包,横山。“下午的飞机去夏威夷,这不来告别的么。”
“咦?你们动作还真快。啊——张嘴——”赤西把切成块的苹果送进龟梨嘴里。“好吃不?”
“恩。反正亮老大肯定呆关西嘛。以后放假旅游都可以直接PASS他。”小手看了眼表。“差不多了,我们该闪去飞机了。MINNA,JIA。”
“厄。”锦户汗记。“那我去关西了?”
—————丸上,AK开始了哦———————
上田扫了眼瞬间冷清掉的病房,拽了拽中丸的袖子:“天气这么好,我们逃出去玩吧!”
“赞成!”一边的龟梨马上呼应爬出被窝,下一秒又被赤西塞了回去。
“不行!”中丸和赤西异口同声。
于是,两小只窝在被窝里只露处2双眼镜委屈地闪着光,直直地盯着一脸坚决的赤西和中丸。
无声胜有声。
“……好吧……”再次异口同声。
匆匆换了病服,四人小心翼翼地逃出了医院。虽然另外被逼迫的两人仍有些担心,可看着那两小只活蹦乱跳的样子果然愈合能力就是强啊。
在龟梨的强烈要求下,四人最后决定去游乐园这个梦幻的地方打发一天。周末的游乐园人潮拥挤,四人很默契地分成两组分开行动。
赤西拖着龟梨以“腿伤不便还是坐着好”的理由上了摩天轮。看着美丽的港湾渐渐被抛在了窗下,赤西轻轻拉了拉龟梨,龟梨会意地将头靠了过去。
“呐,和也。以后你就和油嘴一起蹲二线吧。”赤西放柔声调,可语气里却是不容拒绝。
“不要。”龟梨闷闷一声拒绝。
“你说你就一空手拆炸弹的,拿什么抢抓什么犯人啊!”赤西急着正过他的脸,厉声说,“万一下次再来个什么真刀真枪,我没来得及救你,你一命呜呼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龟梨一听他声音硬了,也倔起来。“赶紧让堂本俩老大给我安排后事啊,时间久了说不准他们就说不认识我了。还有啊,不带你这么咒人死的!”
赤西扑哧一声笑出声,白他一眼:“你要是手枪耍得和你拆炸弹那技术一样我还担心个P啊!可是是谁是咱第三组里枪法分数嘴低的来着?”
“赤西仁你今天就是诚心气我不是?!我那分在普通警员里也不算低了好不好!”龟梨举起俩小拳头锤在赤西胸前。
“好了好了。呐,吃药的时间到了哦!”赤西瞄了眼表,从包中拿出药片,晃着药片就要往龟梨嘴里塞。龟梨抿紧嘴往角落里缩了缩,“仁我不要。好苦好苦的!而且水呢?!我才不要干吃……唔……”
赤西满意地看着被塞了药片的龟梨皱着眉,甚至挣扎着眼角都又了泪,一脸不甘心地缩在角落里一脸怨气地楚楚可怜地望着自己。阳光透过玻璃撒在他身上,一瞬间的错觉,下一秒,这小家伙就会消失。
龟梨被赤西霸道地拽进了身下时,还在苦苦地咽着药。“不要在这里。”。龟梨拼命地扭着腰却更为诱惑。欺身压下的赤西坏笑着咬了咬他的耳垂,感受着身下的那只小小的颤抖,热烈的吻移至眼角,一一吻干净甜美的泪珠。要咬唇,龟梨却歪过了头——“不要,嘴里苦!”——赤西笑得迷离——一口咬下去,每一颗牙齿都品尝干净,还真是苦呢!难为他了。赤西勾扯过他的舌,轻轻一吐,嘴里的糖便过到了龟梨口中。
“如何?特别准备的糖哦`”赤西放过龟梨,龟梨含着糖,脸微微红着。
“好了,别乱感动了。要下车了哦。”赤西揉着那人的头,温柔地笑。
中丸和上田坐在鬼屋的小车中,不时地从前后传来人们尖利的喊声,而这两人却异常冷静,说着与氛围不相干的话。
“你怎么知道丸山干的?”中丸握着上田的手,或轻或重地握着。
上田白他一眼:“交通部警部是松本润啊!那个懒到骨子里的人所带领的部下来加班?”而且交通部能又什么好干到要加班的?”他忽地抽出手一指。“那个女鬼长得好像你呀!看那鼻子!”
“别闹!”中丸又把那小手抓回来。“受伤了就不要乱动,拆了石膏你也还是断手带洞的,给我安分点。”看身边人没了动作,又语重心长地劝。“以后别给我随便暴走,这次是在手上开洞,下次习惯了开在心脏上怎么办?”
上田低着头不说话,中丸又摸摸他的头甩了句“以后小心点。”上田笨拙地点头,心里暖暖的。毕竟还是还是感激中丸没有桶破那张纸,那一但破了就再也无法挽救。
“啊——人家要吃棉花糖!要粉色的!”路边卖糖的小摊,被孩子们唧唧歪歪地围着。上田推了推中丸让他买。中丸难堪地上前去买糖,上田看着那个安心的背景挤在一群小孩子中别扭地买着棉花糖得逞般“FUFU”地笑着。
中丸回来时笑得一脸欠揍,把糖交给上田笑得更是找打,中丸细细粘捂着上田柔顺的头发,说。“老板夸你漂亮呢,还说以后生的宝宝也一定会肉肉的很可爱!”
“中丸雄一,你在北美晒久了皮变厚了是不!小心我一个电话打给木村,让他把你调到非洲一辈子也不放回来……FUFU……”上田说到后来似是想到了什么自顾自笑起来。
“诶,你又笑什么?”
“FUFU……没什么……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站在草原里,欲哭无泪的样子。几千年后就是世界第八奇迹——大鼻子石像!FUFU!”
中丸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接受了这样的形象,至少说明这家伙心里还有自己呀。他轻轻拍了下那家伙算作惩罚:“快吃吧。不是闹着要吃么?怎么拿到手里又不吃了?”
“一手上又洞一胳膊上才拆石膏,不方便吃。”上田低着头难得的害羞模样(- -我知道老大绝不会这样)“喂人家了啦。”
“早说。”中丸笑着一把揽着上田瘦瘦小小的肩,往无人的笑巷里拖,上田笑笑挣扎着,2人就这么半推半就地进了无人的巷子。
“这么说来,我们也有3个月没见了。”上田在中丸的双臂中小声地抱怨。两人贴得太近,上田带着香气的气息在两人圈住的小小世界里萦绕,棉花糖甜蜜的味道充斥期间。
中丸看怀里这小家伙那样坏笑着引诱自己,有点用力地一手把他推靠在墙上,遮住小家伙勾人的双眸,感觉着手心中睫毛微微的颤抖,低下头,慢慢吻下去。
世界就这么美好地安静下来.
(九)
棉花糖化在地上,四瓣即将相触的那一刻,上田猛地推开中丸:“你听,什么声音?”
中丸一脸不愉快地嘀咕了一句“哪里来的声音”又四处张望了一下,果真安静的小巷子里有压抑的缀泣声,一阵接着一阵。上田离开中丸的怀抱,朝哭泣声走去。
“啊!”在巷子里几个大木箱子后两人发现了一个蹲着的小女孩,捂着脸哭得小小声却很用力。见两个陌生人望着自己,女孩用手背抹掉眼泪,装着很坚强地冲两人咧嘴笑。
看着女孩的笑容,中丸不禁用手肘顶顶上田:“你觉不觉得她笑起来很像一个人?”
上田笑出了声,蹲下身拍了拍孩子的刘海,温柔地问:“告诉我们你是不是姓锦户?”
女还摇摇头,红着眼说:“我叫山本郁香。”
“叫你小香吧。”上田站起身回头看了眼哭笑不得的中丸。“唉,我还以为是锦户在外面的私生女呢。”
中丸干笑两声:“小黑皮有这心没这胆吧。”
“那小香。为什么在这里哭?”上田又拍拍女孩。“是和父母走散了吗?”
小香意外地后退了一步,一脸戒备地看着两人,声音颤抖着却异常坚定:“没什么事。”
中丸叹口气,无奈地笑,手中变魔术般快速掏出自己的警证:“与父母走丢了就要找警察叔叔哦。我们就是!”
“去你的,别乱你那小本本。”上田按住他的手。“你才叔叔呢。我还年轻怎么着也是个警察中的帅小伙儿。来小香,告诉小伙儿……不对……告诉我们,怎么了?”
小香很认真地打量着两人,终于相信了一般呼了口气,带着哭腔说:“小熊们不见了。”
“你父母叫小熊?”上田条件反射回一句。
中丸立刻下手PIA他一记:“你哪个星球的?”又温柔地看着小香。“是娃娃吧。最后在哪里还见过娃娃?外貌什么样?大小多少……”
“停。你个火星人!审犯人呢?!”上田忍不可忍也给了他一拳头。再看小香,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两人。心中挣扎——自己刚才怎么就相信了这两人是警察呢!如果这两人是警察那世界不早就火星了吗?
“小香!走,我们去找小熊!”中丸不理上田一把抓住小香的手大义凛然地宣布。小香一句“我不要和鼻子很大的陌生人走在一起!”死命挣扎。上田也不闲着,挥着小手就喊起来:“中丸雄一你敢说你没有想过要爬墙?连LOLI你都都不放过还要趁机抓人家手吃人家豆腐!好歹我还站这儿呢!”
就在这3人上演着莫名其妙闹剧的时候,上田突然打了个“STOP”的收拾,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屏幕显示“乌龟来电”。
“诶?和也你不是怕过山车的么?”赤西一把拉住一下摩天轮就要冲上过山车的龟梨。
龟梨拿眼睛赌气般地瞪他:“你不是说我弱吗?我告诉你,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不用这么逞能。”赤西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口气却轻松。“反正你老公我是警察。出事了有我护着。”
“仁你个混蛋!”龟梨大声说。“难道我不是警察!?”
“好拉好拉。别闹。”赤西索性笑着放开手。“你要去就去吧。我在下面一定睁大眼睛看着。”
“好!”龟梨一咬牙昂着头就走出了五步远,步子迈得那个正。
赤西果真没有再拦他,就笑得一脸荡漾,惹得路过的女生叫得那个欢。
第6步……龟梨华丽地一个转身,拿眼斜赤西:“你看好了哦?我要去做我最怕的过山车了哦!”
“恩。恩。看着看着。”赤西笑。
好,第6步向前……龟梨又一个转身:“我真的超级怕过山车的哦!!仁仁你千万不要拦我!!”
赤西向后退了几步,意思是绝对不拦。
恩,接着是第6步……龟梨一个哀嚎就觉得自己真被赤西吃得死死的,小步跑到赤西身边,拉拉衣角。“仁真的放心我去么?”
“你啊,废话就是多!”赤西握住那只小手,笑得更加春光荡漾。“走吧,我们去买点吃的。”
“啊——那是什么?”龟梨一路小跑跑到条小巷子前,看见了什么很开心地召唤赤西过去。赤西上前一看——是只半人高的白熊娃娃。
“好可爱!”龟梨一个熊抱(=0=)抱住了大熊娃娃,赤西无奈地把他拽起来,却只看到那张前一秒还笑意灿烂的脸冷寂了下来——标准工作脸。
“怎么了……”赤西小声问。
“娃娃里有硬的东西。”龟梨把熊扳过身,拉开后面的小拉链——一个绿色的小盒子印入眼帘。他丢给赤西一个苦笑:“看来这么快就给我证明自己的机会了。”
是炸弹。
“和也要亲自动手么?”看着龟梨熟练地打开盒子,研究着复杂的电线。意外地,屏幕还是黑色的,没有刺眼的倒数的数字。
“当然。”龟梨头也没抬。
“恩。”赤西冲他挥挥手。“你给龙也打个电话说声吧。我去下洗手间。不要乱跑哦。”
站在离巷子不远出的射击摊前,赤西心不在焉地发着短信,眼还时不时瞟着正在射击的男人。
手指按得飞快——发现炸弹,和也受伤,我希望可以换丸子拆弹——他又看了眼男人,收好手机,离开,只抛下一句:“下盘不稳。这样一辈子都别想射中那个红点。”
小香看着上田接手机,一时也忘了挣扎,愣愣地问中丸:“他怎么办到的?我是说那是静音吧。”
中丸笑得淳厚:“长见识了吧。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火星人吧。告诉你,警局里什么外星人都有。”
“是啊,凹凸曼都有。”上田冷了张脸塞好了手机。“乌龟刚来电话说拣到个电子炸弹,被人塞在一个布熊里。”
事实就是,不光警局里有外星人,地球上各个角落都会随时发生生化危机。
当一群人会合的时候,赤西和龟梨就守着个半人高的大白熊站在巷子口看着他们。
赤西一看到那三人恩,脱口而出一句:“你们拐骗了锦户家的小孩子?”
上田白他一眼,直接无视。中丸扫了眼熊,刚想问什么,小香就一个大拥抱把熊扑倒在了地上。上田和中丸吓了一跳,刚想去拉回来就被龟梨拦住了。
“没事。是遥控炸弹。还没有被启动。”龟梨说。“检查过了,只要启动后剪掉一根红线就可以了。”
“问题是这种地方居然发现了炸弹。”赤西说。“老大,需要和内部联系一下么?”
“恩?”上田诡异地接起电话。
中丸看着小香笑着抱着熊:“小香,这就是你丢的熊?”
“这是小A。”小香搂着熊,似乎并没有被炸弹吓到。“还有一只叫小B。”
“仁你不用联系了。堂本FQ已经带人来了。”上田挂了手机,顿了下看了眼赤西。“丸子,你准备下,他们让你拆弹。”
“诶?不是我吗?”龟梨指指自己。
上田看着中丸,赤西抱歉地冲他笑。“小龟你好歹是第3组的人了,这种小事就不用你插手了。”
中丸微笑着拉过上田的手,细细地描绘着上面的淡色伤疤:“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好不好。拆弹组不是只有小龟一个牛人的。”
“我说,堂本FQ真是神仙了?还能未卜先知了?”其他人一脸“难为你了”的神情看着一下子冒出四字成语的赤西。
上田勾勾小手,把大家的目光引向不远处的章鱼丸子铺。三人瞪大的眼睛,啊还有小香也好奇地看过去——“亮?!”“黑?!”“老大?!”“那是谁好黑?”——再看他旁边的人——“那个人?!”“小内?!”“趴趴熊?!”“好漂亮的大姐姐”——上田最后总结性地发言:“MA,就是他发现了你俩的异状去呼唤了局子。”
“那他为什么不过来?”赤西撩了袖子就准备过去把锦户揪过来,龟梨就拦住了他:“人家小夫妻亲热着呢,你插什么手。”
“我说内还没有被复职吧。”中丸拉着上田站远了些,问。
“恩。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上田点点头。
中丸顿了顿,又问:“森田那案子是不是还有很多问题?”
上田瞄了眼不远处的锦户——正喂小内章鱼丸子——“那家伙交代了案子结束就一切过去了。他是老大不听他的能行么?”
“对了。”中丸低下头,碎发遮住眼。“你的那个病,没事吧?”
“厄。”上田也低下了头,两人互相明了一般。似乎寂寞了很久,上田又笑着拍中丸的脑袋:“怎么可能没事!倒是你再不从那鬼地方回来,仁就要扎小人问候我了,天天借着他的和也‘看深夜剧’!”
“我在想。”中丸仍低着头,声音沉稳到让上田有了种拥抱他的冲动。“我们干脆都别干下去了,找个幽静的地方平平安安地走下去。”
“不要。”上田否定地干脆。“明明这条路我们当年选得那么坚决。至今我也没有后悔过。”
“龙也。”中丸突兀地笑出声。“不要一下子那么帅,我受不了!”
(十)
终于,堂本FQ两人,带着几个部下匆匆赶来。锦户和小内也走了过来。看这架势,若说上面不重视,可局子里厉害的人物这里就站了不少,更何况连光一和刚也亲自来了——多嘴一句,不排除此2人借工作之名来玩一番,还免费——若说上面重视,但才派了这么几和人,有了突发情况都来不及疏散群众。
“上面说了,相信你!”光一一脸严肃地拍拍中丸的肩。
中丸默默地回他一句:“是局子里人手不够吧。”
“啊!”刚一听这句就开始哀怨。“楼里几乎全部派出去了,我们2个寂寞啊。”
“诶?”光一发现了小香的存在,握住小内的手一阵感慨。“内,难为你了。原来一直在帮小亮带孩子呀。”
内一脸的莫名,锦户有一脸的黑线,其他几人一脸的“好好笑哦”的面瘫。
倒是小香比较成熟(为第3组默哀= =)一些,抱着娃娃很有礼貌地说:“我叫山本郁香。炸弹就在这个布熊里。”
光一看看锦户,担忧地说:“亮,你孩子早熟啊。”
上田看眼刚:“下一步,怎么做?”
“手上开洞了怎么脑子也迟钝了?”锦户白上田一眼。“联系这孩子父母把她立刻带走。”
“我是孤儿。”小香说得很平淡。“今天是从孤儿院里逃出来的。”
忽然就安静下来,直到传来龟梨异常清晰的声音:“我靠!这玩意开始倒计时了!”
“去摩天轮!快带着熊去那里!”内焦急地喊一声。
不愧是精英,下一秒立刻行动各私其职。
锦户看着已经抱着熊冲出去的中丸和龟梨,又把目光放回到小香身上:“上田你做下思想工作,把这孩子给我送回去!”
“我又不是油嘴君。没空理你。”上田潇洒地一挥手,打着电话就去追中丸。
光一在联系游乐园管理,刚在向上司请示。这时看起来稍闲的赤西却走到了小香面前,拽过了她的手,拉开袖子:大大小小的乌青夹杂着烫伤的疤痕。
赤西问:“是孤儿院干的?”
“恩。”小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的恐惧,颤抖地答。
赤西似笑非笑地看着锦户,锦户面无表情地对内说:“你快带这孩子离开这里。”
“可是……”内拉起小香的手,矛盾地望着锦户。
“我?死不了。”锦户勉强地笑笑,算是安慰。
内紧紧攥着小香的手,似乎更加担心了。赤西叹了口气,责备地看眼锦户,又对内说:“拆弹的是那个大鼻子,实在不行还有我家小龟上。你家这位只要站在安全线外装作很紧张的样子骗骗工资就可以了。”
“赤西仁。”锦户冷笑地看着正在散发男性温柔荷尔蒙的赤西。“你可以去巡逻下游乐园了。”又降下声调看内。“你也快走吧。”
“恩。要小心呦。”内放心地带着小香离开。
“好。终于处理完杂务事了。”光一开口,气氛立刻冷下来。“游乐园方面说饿疏散不能造成恐慌,所以会以‘提前关门’为理由。最快也要20分钟。”
“仁你先去转转,炸弹既然是人为控制,那么那个人一定就在这附近。局子里说会尽力调人手给我们。不过基本死心吧。所以你一个人要小心。”刚说完,赤西就领了任务也走开了。
“小亮。”只剩下3人,光一严肃地说。“R组肯定有动作。他一定还会回来,你还是去和龙也他们在一起好了。”
“R组的事我自有分寸。”锦户居然顶撞了一句。
“你自有分寸的话今天就不该在关东。”刚瞪他一眼。“好了。你自己看着办。我和你光一老大去侦察下周围 ∧O∧”
“啊,天气这么好我们该好好玩玩。”
“恩恩。平时连个假期也没有,难得出个案子可以让我们免费玩把。”
锦户无奈地看着自己的2位上司渐渐消失在人群中,摇摇头。自己的初衷早被3年的时光磨尽了,可恨的是眼前却还不知有多少个这样的3年。
摩天轮下,4个英俊的帅小伙儿,手抱着一个半人高的大胖熊,作一脸“粉身碎骨浑不怕”状,引得无数MM不忍离去。
“我说,你家内出的主意不错啊。上了摩天轮炸死的也就我一个。”为了缓和气氛,中丸开始搞笑。
“好了,还有25分钟爆炸。再过5分钟你上去,正好20分钟后在最顶上。”上田看着手表。
“老大。”龟梨叹口气,看了周围的MM。“咱不是要疏散群众么?”
“工作人员不是已经让摩天轮只下不上了吗?”锦户满意地扫了眼渐空的摩天轮。
中丸盯着表。“和也的意思是围着咱的群众啊。”
“这简单。”锦户狡诈地笑笑,清了清嗓子,然后拉大声音——“我说龟梨你别跟着你上田姐姐一起发神经女扮男装好不好!”
气压降到最低。
“是女的!变态!”“好恶心。不过的确很像女孩子。”“快走快走。”“神经病要传染的!”
人群马上散开。
“锦户亮你个迟早被内博贵反攻的!”意外地,只有龟梨一人喊出了声,另一个正2手挣扎着被压在一人胸前发出“呜呜”的怪声。
“龙也等我回来。”
“恩。”
锦户推了下中丸“时间到。”
中丸狠狠地望穿锦户,又柔声对龟梨说:“和也,龙也你帮我看着,别给大黑狼欺负了。”
中丸一人一熊上了摩天轮,倒计时:20分钟。
“仁,你那里什么情况?”锦户手机联系赤西。
“人群疏散得很快。另外发现了点东西,要小龟过来确认下。”
锦户挂了手机,看着几米外瞪着大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那个小包厢的上田,耳边是中丸那最后一句话。
冲龟梨挥挥手,锦户喊:“和也,仁让你去他那里一趟。”末了,又加一句。“马上去,这是命令。”
龟梨气喘吁吁地找到赤西的时候,赤西正翘着二郎腿坐木箱上哼着小曲。赤西见龟梨来了,也没说多余的,眼神示意他检查自己身前的一堆东西。
“恩。这是工具。这些硝酸钾、木炭、硫磺残渣是剩余下来的,看来那个应该很简陋,从分量看火药威力很大。应该是犯人在这里将炸弹组装好再装进了娃娃身体里。对了。”龟梨抬头对上赤西的眸:“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奇怪的地方。”
“你是说那个人说的那句话?”赤西问。
“恩。”龟梨说。“那事应该只有我们2人知道。而且他小小的职位怎么可能了解到炸弹的拆装。”
“如果往坏处想。”赤西站起身。“他现在就该还在这里。呐,提前爆炸什么的不是都有可能的吗?”
“是。”龟梨点点头,跟着赤西冲了出去。“按计划,丸子会在引暴前5分钟开始拆弹,那时候摩天轮正好开到近顶处,发生了万一也不会有其他人员受伤。”
“我靠!什么人和丸子有仇啊!?丸子在北美是偷了抢了还是强了小姐了,追杀都杀到日本来了!”
“又或者,是日本警局偷了抢了还是强了惹到谁了。”
(十一)
天气很好,阳光也暖洋洋,这么个好天气在冰凉的冬日像是上天赐予的礼物。可赤西和龟梨却并不这么想,两人大汗淋漓地在游乐园中穿梭,但是遗憾的是四处也未见他们想找的那个人。
“他带着小香也做不了大动作吧。有可能是我们想太多。”赤西拉住龟梨,停下大口穿着粗气。
龟梨皱着眉点点头,又看了眼表:“快,还有7分钟爆炸。我们去摩天轮。”
当两人急匆匆再飞奔到摩天轮下却意外的发现两人的身影:内和小香。
“你们……在这里?”龟梨张大嘴难掩惊讶。
内和小香并没有回答,只是一脸担心地望着缓缓上升的摩天轮,14号包厢里依稀可见一只大熊的影子。
还有6分钟。中丸蹲在大熊前准备前准备拆弹,一手拿着工具一手拿着手机,预防突发情况他还是很认真没有东张西望。或者说他在等待什么,自己预感的那种情况,似乎会发生。
还有6分钟。上田看了眼沉默不语的另几人,心中猛地有了不详的预感——“小熊们不见了”——上田忽然一把拉过小香,口气严肃地问:“你一共有几只熊?”
“啊……”小香被吓了一跳。“2只……”
“难道说?”赤西说不下去了。
锦户手机响起,上田一把夺了电话,气温猛地骤降几度:“丸子?是不是还有一只熊?电话给什么狗屁亮,去你妈的你就和我说!”剩下几人一眨不眨地就看这上田接了电话,脸色由绿转黑,最后啪一声挂了机。
“炸弹延时5分钟。这5分钟内必须找到另一只熊!也就是另一个炸弹!那颗炸弹也只剩10分钟了。”上田冷静地说。“还有,不用再给丸子打电话了,电波受干扰。”
锦户默默地瞟眼上田,明明很心急又何必强装镇定,切。
锦户拨通堂本光一的手机:“老大?恩?是嘛?麻烦你送到摩天轮下面来。请用奔的!否则你们俩就真是神仙眷侣了。”
挂了电话,大家都明白了七八分。赤西末了甩出一句:“咱还真是运气好。”
龟梨一言不发地打开自己的背包,从最内的口袋拿出一小盒拆弹简易工具,检查工具一丝不苟。
赤西笑着看他工作,只是淡淡地说:“我可要等你晚上回来给我煮意面啊。”
1分钟,堂本FQ就抱着大熊累死累活地奔来了,锦户招手敬礼:“哟,挺像一家子的嘛。”
“亮!”堂本FQ4只眼喷着火光。“你的休假到此为止了!”
龟梨提着工具就准备接过熊,可上田却抢先一步抱住了熊,又劈掌要夺龟梨手里的工具箱。
“喂——龙也——”赤西护住龟梨受伤的手臂,拦住面无表情的上田。
上田没有理他,敏捷地一个闪身就绕开了赤西,抢下了龟梨的工具箱。他扫了眼14号包厢,里面人看着窗外的目光似乎怔了下,不是滋味。
“上田龙也!你不要太任性了!你又不是专业的!”在上田准备抱着熊离开的时候锦户挡住了他的路。
上田微微笑:“这炸弹需要2人同时剪掉同一色的线。不要浪费我时间!”他毫不犹豫地推开锦户,踉跄了一下冲进了41号包厢。
世界一片死寂,没有人多说一句话,这最后的5分钟像漫长的5个世纪。
最后30秒。
内轻轻握住锦户的手,有些颤抖;赤西拢了拢龟梨的肩,手指关节泛白,在忍耐;刚和光一斜靠着墙,把小香护在身后,只是默默地看着。
上田拿着剪刀,缓缓靠近拿一团线,咬住唇。
中丸望着窗外的风景,手心微微有些出汗。
三秒倒计时。
3,2,1。
“果然是内博贵做的么?”暗处,锦户面对质问只能点头。
龟梨和赤西交换了个复杂的眼神。龟梨拿着翻开的报告:“看来上次森田不是被丸山杀死的。丸山只是为给了他痛感并没有至他死地。否则那天不会只打伤我的胳膊,多杀一个人对他不是损失。”
“现场有爬行的痕迹,应该是刚爬到门口就被进来的内杀掉。我们查过当晚的加班记录,亮你也在内呢。”赤西说。
“是,我在。内那晚也的确来看过我。而我把那晚关于他的记录全被抹掉了。”锦户答。
“你知道他有罪还纵容他!亮你不觉得自己对不起这身衣服么!”龟梨生气地揪起他的衣领。锦户只是扯开他的手,解释:“其实我们警方一直在调查一个黑社会组织:R组。而我们第三组所办的所有案子都与R组有关。而内,上面怀疑他是R组的卧底。”
石阶一层,两层,三层。上田被中丸拽着慢慢往上走,眼前的景色犹如美丽的天堂,蓝天,碧云,哥德式大教堂。
“挖!难得放大假!”上田站在山头一个深呼吸。
“还不是那个炸弹拆得好。”中丸幸福地搂过他。“你怎么会去剪红色那根的?”
“那你呢?”
“因为红色很漂亮嘛。”中丸笑着看着他,笑容诱人。
“啊,那我是因为红色很丑……”
上田笑着任他的手盖住自己的眼,任那人在自己唇上肆虐。
好吧,红色很漂亮。
在这个天堂般的地方,加深这个吻。
(十二)
黑暗中,三人的对话仍在继续。
“那么,当初你会突然跑去关西和内在一起,就是因为需要有人去盯着卧底么?”另两人听出了龟梨的话外之音,于是长久的沉默。
锦户无奈地笑笑:“现在问这个,还有什么意思吗?”
“那么,R组的目的是什么?”又是很久赤西问。“既然我们处理的所有案件都是R组涉及的,作为卧底的内是不是太高调了点?”
“或者说,内不是卧底,是杀手。”锦户抬抬眼,语速很快。
阳光灿烂,内压压帽子,老样子在公寓出口的第一家店里买了份章鱼烧,在转交第二家再买一份锦户爱吃的洋葱圈。惯例会路过一个电话亭,内停下脚步看了眼它——“丁玲玲”——
“啊,亲亲大人~好久不联系,想人家了没?”内一个箭步扑进了电话亭,抱着听筒甜腻腻地叫。
电话那头的人语塞了一下,随即清了清嗓子,沉稳的语调显露出对方不一般的身份:“的确,我想。想某人回来扫厕所做饭洗衣服,弟兄们都相死你了内。”
“亲亲大人,别这么恶心,用你那种语调说这种话是会让人反胃的。”内换了个耳朵听电话,当然口气也换了个。“最近有什么新指示?”
“你还指望新指示?没炒你鱿鱼不错了。”对方生气地抬高了语调。“怎么,还没有恢复你的职位吗?”
“恩。而且亮昨天在游乐园就特别支开了我。不过人家最后还是厚脸皮地跑回去了。”内也相应压低了声音。
“那你下一步准备如何?”
“亲亲老大,你都忘了人家的风格了吗?”内直接按掉了电话,帽子下的目光犀利地扫过那些人的面孔。
我从不需要下一步,我要的是结果。
全灭。
当然除了那个人。
内回到公寓,瞄了眼安静的房间,便给锦户打电话:“亮chan'!小香不肯回去,我该怎么办呢?”
锦户挂了电话,看了眼沉默着的赤西和龟梨:“上田和丸子还在度假,其他人还在夏威夷,我已经被堂本两个私人拎去上班了,现在手上有一件事你们俩去办下吧。”
“啊——”两人一脸被打败的麽样,郁闷地点头。
锦户乐呵呵地拍拍他俩的肩:“那个山本郁香小姑娘不肯回孤儿院,你们去解决下。”
“额~这种小事该让油嘴君来做啊,直接来个催眠让那小姑娘跳大腿舞都手到擒来。”赤西望天。
龟梨一巴掌拍赤西后脑勺上:“你给我心理健康点。呐,现在小香在哪里?”
“关西。”锦户说。“内公寓里。”
“正好,大爷我直接一炮轰了他老家!”赤西继续望天。
龟梨黑着脸又是一巴掌:“我们是不是不该直接与内接触?”
“啊,这个随便你们,太可以防着他只会让他起疑心。”锦户看了眼表。“反正你们都不是新警察了,有危险的话自己防着点。我赶时间去开会。对了,R组那事儿别给我乱说,连上田都还知道这事呢。”
赤西和龟梨就这么被派了任务上了去关西的新干线。
当龟梨正昏昏欲睡马上要倒入赤西怀抱时,赤西一把推醒了他,用余光示意他去看车厢另一头几个一上车就唧唧喳喳不停叫嚷的女学生。
“干嘛?”龟梨突然没好气地坐直了身子,斜眼瞪赤西。“既然讨厌我靠着你,不靠就是了。”
赤西赶忙把偏向另一边的身体强硬地搂进怀里,女学生堆里立刻传来小声的欢呼声:“怎么会?我只是想让你注意下那边嘛。”
“又干嘛?觉得自己帅了吸引女生了就想抛弃我了?”龟梨嘟了嘴挣扎开怀抱,但手仍被赤西压着不放开。
“啊,和也嫉妒了!我说的是旁边的大叔拉,他拿着的报纸,看左上角的新闻拉。”赤西狡诈地笑着看龟梨嘟着嘴,但却两眼疑问地转过脸去看车厢另一头。
赤西近距离地看着那双扑闪的眼睛,散落的额发却又只能让那眸透出零零乱乱的几丝透明的光,手不自禁攀上侧颜。当他发现时两人已经面对面,龟梨迷茫的目光,颤抖的睫毛近的可以指数。
“仁,怎么……”还未等龟梨把话问完,赤西就坏笑着一个吻袭了过去。龟梨即是害羞又是惊讶,手被压着无法挣脱。
车厢里顿时响起小小的骚动,几个女学生更是兴奋的尖叫。于是龟梨就在这么多人面前,瞪大了眼睛越过赤西的头发看清了报纸上的字:
寻人启事:山本郁香……小红旗孤儿院
孤儿院是哪家也知道了,到时候只要见了小姑娘甜言蜜语几句把她送回去就OK了。可眼下,赤西悠闲地看着风景,龟梨睡意全无地坐在气温冰点的车厢里熬时间忍受着周围诡异的目光,还有角落里讨论热力啊的女学生。(我们的化身万岁!)
谁来替我掐死只有性欲没有大脑的赤西仁?!龟梨在心中痛哭。
好不容易熬下车,龟梨拖着赤西一路小跑冲出了车站,丢死人拉!虽然内的公寓不是第一次去,早已经熟门熟路,可因为身份的变化让两人行进的脚步沉重起来。原来半个小时的路程硬是让两人走成了2小时。
“记住,我们是来接小香的,别做多余的事。”门口,龟梨拍拍赤西,严肃警告他。
赤西白他一眼,直接踹门:“小内,块替你赤西大爷开门!”
于是龟梨放下心了。
过了很久,叮叮当当一片混乱的碰撞声后,门开了。
内扎着冲天鞭,左手拿着奶瓶,右手挂着玩具,围着粉色的爱心围裙,嘴角还沾着番茄酱,就是这么一个人,龟梨和赤西完全没法把他和“杀手”联系在一起。
“小和,你们来拉!”内把两人拽进了屋,客厅里狼藉一片。“小香不肯回去,还乱扔东西。唉——现在一个人反锁在屋子里不肯出来。”
赤西望向厨房,说:“所以你准备做意面干脆毒死她?”
“没有,我在做浓汤。”内尴尬地笑笑。
赤西在龟梨的“注目”下没有收敛的意思,再接再厉地说:“怪不得亮烧得一手好菜。唤作以前,龙也可以把他喂得饱饱的。”
“死开,你给我去看看小香。”龟梨忍无可忍一脚把赤西踹去了房间,然后抱歉地冲低头难过的内道歉。“不好意思,都是加班加出来的坏脾气。谁说浓汤里不能加番茄酱的?今天晚上我就煮一锅毒死他!”
“对对,加班的错。”赤西冷冷地飘来一句。“我说小香,我是你的帅仁哥哥,快开门。”
“是。”内突然大声开口,眼泪珠子也随即下起了小雨。“我很多不如上田龙也。可亮既然选择了和我在一起而并非他,就说明我更合适,也一定有赢过他的地方。论付出的敢情,我不会输给上田龙也那个混蛋!”
(十三)
两人被一向乖巧安静得内突如其来的大爆发怔得说不出话来,整个房间没有一丝声响,所以小香打开门锁的“啪嗒”声格外清脆。
内赶忙擦干脸上的泪痕,咧嘴笑看着小香:“肯出来了吗?饿了吗?要不要喝点什么?”
小香低着头站在门边,卧室里窗帘拉着黑洞洞得看不清,只依稀看清两只大熊的巨大轮廓,有些吓人。
“你们。”小香大声说。似乎是良久的发泄。“你们不是警察吗?”
龟梨叹口气:“是,所以我们更有义务把你送回去。”
小香仍低着头,伸出两手把长袖拉开,大大小小的乌青,烫伤的疤痕,新新旧旧,深深浅浅。小香忘着诧异的三人,眼睛里似乎有幽幽的黑色能穿透人的心灵,刺得人心疼:“这样也要把我送回去吗?警察叔叔不是该保护小香的吗?”
仍旧是静,窗台上的风铃叮当作响。
赤西问:“小香,你知道对于我们警察来说哪里最安全吗?”
小香默默地摇摇头,于是赤西说:“是监狱。”
“仁,不要这样。”龟梨看着小香渐渐惨白的脸,有些不忍地去拉赤西。
风铃继续晃荡着,敲击出美妙的声音。
小香猛地跑过去推赤西,嘴里还嚷着“你们当然不会懂得这种非人的生活是多么折磨人!”赤西用力抓住她的手,钳制住她的身体,冷淡地说:“我们二人的童年生活不比你幸福,孤儿院不只有你呆过,折磨的生活不只有你在享受。”
小香愣住,在他的一双大手里不知所措。
“小香,这样吧。我们和你一起去孤儿院呆一天。如果是在不是人呆的地方我不会把你扔在那里的。”龟梨拉开赤西,柔声说。
赤西讶异地拽龟梨:“大家都从那样的生活里活着出来了。你这只是在劝她逃避。”
龟梨没有理会他,只是陈恳地望着小香。
风铃被微风轻轻卷起了小尾巴,轻巧地打着转,调皮地笑出声。
我不会不要你。
因为那份痛,我懂。
一下一下伤着自己,却没有人为自己抵挡。
我会保护你,只是不想看着再有人像当年的我那样。
终于,小香点点头。
赤西板着脸开着问小内借来的车奔驰在大马路上。杀手的事很有默契的谁也不谈,他对他有感情,人是会因为感情改变的,他们相信。龟梨看了眼已经睡过去的小香,皱着眉问:“你怎么了?想改行开飞机了?”
“怎么着我这水品也是UFO啊。”赤西踩踩油门,小车“扑求”一声又飞好远。
速度只上不下,龟梨顿悟:“你在生我的气?”
“哪敢呀。”赤西索性一手扶方向盘,脚继续做向下动作——我踩,我踩,我用力踩——
龟梨瞪他一眼,手利索地解开安全带,“啪”一声安全带松开,“忽”一声车速立刻降到30。
“这方向不是孤儿院吧。”龟梨满意地看着窗外慢镜头般的风景。
赤西一手扶方向盘,一手手忙脚乱地帮龟梨绑好安全带,顺带上下齐手哈皮了把:“去医院,先把你送回去。昨天毕竟是逃出来的,今天一定要回去。”
“不要!”龟梨开始耍无赖。“龙也也没回去!”
“他是老大是怪胎你和他比!”赤西说。
“人家和你一起去执行任务吧。人家是很厉害的噢~”龟梨双手合十乞求着。
赤西挑了下眉——好可爱——
于是十分钟后,龟梨被赤西一脸慎重地交给了火冒三丈的医生大人,临走前,赤西拍拍龟梨闷气的小脸,潇洒地甩下一句:“晚上我来和你挤病床啊,把自己洗干净了等着爷啊!”
下一秒,医院住宿部就被一个巴掌声endless shock了。
小红旗孤儿院也建在郊外,赤西本来还指望着这么有希望的名字会建在个什么风光无限好的小村子里,结果……赤西郁闷地在泥泞的小路上开着车,这年代就不能有点创新意识别把孤儿院建郊外吗?又不是晚上关了灯要干什么不方便的事,再说自己和和也不也在闹市区生活得好好的么。
“就是这里。”小香颤抖着身子指了指一扇不大的黑色小门。
赤西一边打量着这里一边停车:是个很迷你的门,墙上褪掉的油漆只能勉强看到“孤儿院”几个字,不小的院子里矮房子只有一层,有序地排列成“田”字型,唯一的高处就是临近小门处一座三层高的灯塔。
赤西敲敲门,又不禁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小香,这里不像孤儿院,倒像是一座老式的……我是说,为什么这里不插面小红旗呢?”
小香冷冷看他可怜自己的眼神:“即使这样你还是把我送回来了。”
“靠!”赤西烦恼地抓抓头。“不把你送回来难道要我们养着你?跟着我们这群人还不3天就把你养成女金刚祸害群众了!我说这里怎么没人给爷开门?!”
“你那两条腿白长了?”小香说。
“这可是铁门,你哥哥我是超级大帅哥不是超级赛亚人。”赤西条件性伸腿一踹。“这门怎么可能……诶,它开了!难道我最近又进化了?”
因为作用力,小门顺利地被赛亚人T开。里面有几个站在房间边玩耍的小孩,见到突如其来的陌生人吓得躲了回去。意外地,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女人跑了过来。
女人一把冲了过来抱住了小香,但眼角却是不是瞄着赤西,嘴里仍敬业地尖叫着:“山本郁香你终于回来了!大家都很想你呢!”又急忙起身,抓住赤西的手——“是你把她送回来的?太谢谢你了!你真是好人!”
赤西同情地看眼冷笑着的小香,不动声色地抽开自己的手:“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吗?听说这里……”
“恩!这里一共8个孤儿,2个老师。我叫中村若,你可以叫我小若!”女人激动地说。
赤西不爽地耸耸肩,看来最近进化的是荷尔蒙:“中村老师,我其实……”
“讨厌!叫人家小若啦!”女人捂嘴笑。
“好吧,小若,我是警察。”赤西无奈地在女人面前晃了下证件。“上面让我来考察下这里。”
“诶?”女人讶异了。
“放心,我不会给你们造成困扰的。只在这里呆一天。”赤西说。
女人疑惑地向里一个房间扫了眼,语气中满是不解:“可是刚刚有一个人说是警察来考察的,也是个很帅的不像是会撒谎的人呢。”
虽然赤西没能明白为什么长得帅就不会撒谎,可也是大大的吃了一惊。他二话不说地冲进了那个房间——一人笑着立在窗边,看着他一人——赤西心一沉,一刹那后悔把龟梨送进了医院,这种时候很需要两人站在一起面对。
内博贵,现在笑着看着赤西仁。
“我不放心你带着小香,所以我也跟过来看看。”
(十四)
天下着雨,有点闹心。
时间是三年前,所有平静的脆弱点。
一大早的,赤西就把龟梨从被窝里拖起来T他去做早饭。龟梨叼着牙刷迷糊着眼往平底锅里远距离投鸡蛋。赤西叼着牙刷进了厨房含糊不清地吼:“和也你不能这么欺负咱可爱的鸡蛋,人家鸡妈妈会心疼的。”
“你不吃鸡蛋你的鸡妈妈心就更不疼了。”龟梨拿起铲子捣捣蛋。
赤西看着那张因没睡饱而皱了的小脸没来由地红了脸。龟梨眼角横竖斜瞪了眼正在缓缓靠近的赤西,把牙刷换了个方向又放进嘴里:“今天可是我胜任组长的第一天,你不要给我一大早的就发情。”
赤西笑着从身后环住龟梨的细腰,用毛茸茸的额发蹭着怀里人白皙的脖子:“又不是24小时都有炸弹要去拆,我们暴力犯罪系也没那么忙。”
“是啊,你这个组长带头偷懒,想忙都是天方夜谭。”龟梨继续戳蛋。“让开,我要把嘴里的牙膏吐掉,你看着你的鸡宝宝。”
赤西松了怀抱却坏笑着等龟梨转过身,干脆地拽了自己和对面那人嘴里碍事的牙刷,一个迟到的早安吻就偷袭上去。
“啊——混蛋赤西仁——看爷爷我不砸死你——”
“啊——鸡妈妈又要伤心了——YADA——”
位于四楼的拆弹组一大早就看见新人组长刷白了一张脸走了进来。
“小龟,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组员中丸迎上去摸摸龟梨的脑袋。
龟梨索性就趴住了中丸GG,撒娇般地扭扭腰:“被人一大早就灌了一大口牙膏,恶心死我了。”
“我看赤西身上鸡蛋腥味也不弱啊。”推开门接话的是上田龙也,他们的警视,懒人一个,遇上了案子却又倔得要死。
“呦~龙也.”中丸连忙松开龟梨,向上田热情地打招呼。
上田慵懒地打个哈欠,松开的大衣领口遮不住的吻痕一片。他似乎并不在意这些,挥了挥手没有理中丸,只是把龟梨抓了就往门外拖:“变态老爷爷要开小会,来跟龙也GG走。”
中丸叹了口气,目送着两位老大离开。眼睛还映着刺眼的那几个吻痕。他自寻烦恼般地在口气中抓了抓,那个人,自己永远抓不住。
上田和龟梨并肩走,幼时孤儿院同住一室,即使现在级别差别那么大也仍然像当年那样相处着。忽的上田似乎对龟梨脖子里的某一点有了兴趣,直勾勾地望了过去。
龟梨莫名,受不自觉捂上颈——意外地,居然挂着一块木牌(见第一章)——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是早安吻的时候挂上的吧,何必温柔。
“是什么?”上田好奇地摆弄起那块木牌。“只是很普通的木头嘛。”
“那是很小的事吧。”龟梨继续往前走,手轻快地跳跃在木牌上。“那时候龙也已经离开孤儿院了。仁由此翻墙逃跑的时候从三楼缺口摔下来了,傻瓜一个嘛。后来就是因为一块很大的模板缓冲了下才没有出事。被抓回来以后在口袋里摸到了这么一小块木头,大概是碎削吧。不过仁一直就很宝贝这个东西了。”
“啊,我知道,是御守这类迷信的东西。”上田仰起脸,口气中有小小的懊恼。“小仁真是好情人呐。”
龟梨一听就忍不住笑出了声,谁都知道上田胜任警视的时候他家锦户却送了根项链,一根满是铁刺的链子,还附赠了句“警训”——“你的手下可都是人。”
一个幸福着,一个郁闷着走进了一间办公室,门上挂着标语“警视总监”。
还是一如既往的空旷,窗帘被牢牢拉上,拒绝了任何一丝光亮的入侵。小电视上沙沙作响,沙发上已经坐下了三人:老头,赤西和锦户。
老头微微点头示意他们坐下。上田瞪了眼锦户就再不理睬他莫名的目光。待两人坐定,老头按了“播放”。
是一段录像,却让四人都吃惊得张大了嘴。
画面中一个纤细的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敏捷地窜入一家便利店,然后干了一件极为正常又极不平凡的事:抢劫。细节不多说,就是一枪一刀闯江湖。录像至此并没有引起四人的太多关注,抢劫谁没干过啊——不是,抢劫这案子谁没碰过啊。可相继而来抢劫犯的举动就可谓是让四位观众五雷轰顶——那位不怕死的家伙扯了蒙面手帕摘了黑色大墨镜对着一直关注他的镜头大大咧咧地笑了个春光满面。
要说没见过人笑那是假的,但这四人见到这张笑脸的一刹那算是彻底崩溃,大脑刷白刷白一片。
第一个狗急跳墙的是锦户,他暴力地扯住一边上田的上衣,让那个呆滞掉的人面向自己:“你……你……都干了什么……”
那个抢劫犯有一张有点妖艳的笑脸,脸那咧嘴的笑容时都可爱到无可挑剔。更重要的,那是一张和上田一模一样的脸。
“喂——”上田突然反应过来,挣开了锦户。“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
四人自然明白这人不可能是上田本人,于是齐刷刷地望向了老头子,老头深邃的眼睛闪过一丝戏弄。“当然不是他。”
录像继续播放,然后黑屏,只有一行字:
12小时后请记得查收信件。
四人表情沉郁下来。
“我可以这么理解么?”赤西有些苦恼地抓抓头。“我们被威胁了?”
上田却一脸受伤害地扒住了锦户:“这是你特殊犯罪系负责的吧。考!居然侵犯了本大爷英俊潇洒的肖像权!万一他撑着那脸皮逛园子泡小妞不是毁了爷的名声么。”
锦户无视了上田,只是按住了他的手抬头看钟:“老头,还有几个小时?”
“10分钟。”
老头得意地笑笑。“我知道你们关系不错,这案子就交给你们了。那个抢劫案已经低调处理了,你们接下来小心点。我希望,这种丑事只有我们5人知道。”
“是!”
“还有。”老头意味深长地看眼锦户上田。“你们两个特别注意下。”
锦户选择了2楼一间废弃的会议室等待,并四处放风上田在此。四人现在唯一能做的只剩下等待——等待那封信。
5,4,3,2,1.
门猛地被撞开,跌跌撞撞地爬进来是个蛋糕盒,准确地说是一个被蛋糕盒子遮去了了大半身子的警察——应该只是个小巡查。
上田一拍桌子:“你TMD终于出现啦!”
小巡查被吓得半天没了动作,只是呆呆地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龙也。”一直沉默的龟梨拉了下上田。“他拿的是蛋糕。”
“放下好了。”锦户直指蛋糕,眼睛中的阴霾越来越深。“你是谁,自报家门。”
小巡查显然没见过这架势,颤颤巍巍地放下了巨大的盒子。又赶忙敬个礼,声音低到听不清。“丸山隆平,交通部巡查。”
龟梨拉了拉袖子,一副对付炸弹的状态接近蛋糕盒。上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个丸山,冷飕飕地问“蛋糕哪里来的?”
“在大门口发现的。上面有印着‘TO上田龙也’的字条,所以他们让我拿给你。”龟梨闻言晃了晃手里的字条以示瓦表示丸山的准确性。丸山感激地看他一眼,低头等长官们开口。
四人都明白丸山口中的“他们”指的是那些压迫小老百姓的巡查长,新人一般总是要被欺负的,看丸山惶恐的摸样,必定是个新的还无比正义的新人。
“恩,那东西在。”龟梨总算掀起了盖子,说。
赤西轰走了丸山,一脚踹上门——“伙子们,干活!”
(十五)
“A4,满大街都有的打印纸。”龟梨隔着BB手帕捏住纸放在鼻前嗅嗅。“油墨味,所有打印机都有的味道。普通。”
“ZERO”赤西读出纸上打印出的工整的英文单词。
锦户和上田早已变了脸色。
上田连着手帕一起抢了打印纸,转头就走。弄得龟梨和赤西一脸茫然,锦户到不在意:“仁,你和小龟去查查这半年来的黑社会的案子,直接去裕头那里调资料。”
“可是,咱不是秘密行动么?”赤西问。“没个啥证件他怎么会给我们?”
“你傻呀你自己扯理由去。我记得上次他泡妞的照片还在咱手里吧。”锦户说完就潇洒地转身走。“我和你龙也老大去研究那张纸。晚饭时间拉面店见。”
赤西拽拽手还停在半空中的龟梨:“走了走了,难得接个大任务你还不积极点!”
“BB……我的BB手帕——”龟梨眨巴眨巴眼。
“龙也会还的,人家不像你这么爱那破格子。再说了,人家要啥小亮不给买啊,还稀罕你那格子。走人走人。”赤西拎了龟梨,大步迈出房间。
锦户办公室内,上田拿着那张纸对着阳光看半天:“没有一丝别的痕迹。干净得像白纸一样。”
“是啊。你眼睛真好终于发现那是白纸了,除了上面四个字母。”锦户拉了窗帘,房间里立刻暗了下来。厚重的窗帘似乎作用格外广泛,上田一把T开不知什么时候挪到自己身后的锦户。
锦户“哎呦”一声装的楚楚可怜地望着自家女王,可惜他家女王只给了他一句“你是人不是赤西仁”又重新研究起那张纸。
锦户也没有继续趴那儿装LOLI,利索地爬起来走到了书橱边,本来要伸出的手又停在了半空中,目光掩于阴影中:“上田龙也,ZERO的事……”
“天知地知,ZERO只有三人知。你怀疑我不如现在就杀了我。”上田放下纸,而是认真地望着锦户的眸。
“不是……”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锦户亮。我没有那么多爱给你浪费。”
“好。”
锦户干脆地抬手挪了挪那彩釉上的瓷片,从左至右一遍,从上至下两遍。橱无声地移开,露出半人高的小门,向下是一段楼梯。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橱又自动回到原来位置。洞内灯光自动打开。不大的空间,却被书和电脑堆满了。
上田径直走到电脑前,屏幕上大大的四个字母:ZERO。
“ZERO”天知地知活人中却只有三人知:亮,自己和老头。这个记忆库中的名单黑道、白道连无间道的资料都应有尽有。卧底的唯一档案也在其中……或者说,日本的所有秘密都在其中了。
这是一笔宝藏,太诱人了。上田头疼地想着手快读敲击键盘,对翻着资料的锦户说。“没有入侵现象,况且。”上田瞄眼自己的手表。“感应器一直也没有警报。”
“纸肯定没有问题。验都不用验。”锦户随手扔了纸。“对方既然知道ZERO,身份便不简单。我们等对方下一步指示好了。”
“恩。”上田应了声打开了电脑中的“扫雷”。
赤西和龟梨悠闲地逛着往横山办公室走,晃过上田的单间办公室醒目地看到桌上放着一个粉色的大包裹。两人面面相觑,连忙询问秘书小姐。小姐扑着香粉盯着镜子:“刚刚送来的,听说上田君和锦户君在一起就没有送过去。”
“快递么?”龟梨追问一句。
“是呀。”小姐抿了抿鲜艳的嘴唇向赤西抛了个媚眼。“赤西君今天晚上有空吗?”
赤西头也不回地揪着龟梨往里走:“母鸡妈妈要我回去陪他呢……啊,疼!”
龟梨收回了脚,面无表情地拆包裹,又是一张纸条:“仁,这……还是给龙也打个电话吧。”赤西扫了眼,深深地皱眉,手忙着按号码。
“喂,龙也你们来一下。又有点新东西。”
小会议室。
锦户看着这张纸:
下午2:00 有知公园射击场
R组
“两批人?”上田的声音低低地晃过锦户的耳,一脸的困惑。锦户看着他,大脑快速地反映着,末了,终于点点头。
“我们跟这张纸。前一张你们俩就当没发生过好了。”锦户耐着性子对着赤龟解释。“有些事不能说,你们俩应该明白。”
“我靠!那还愣着干吗!”赤西白他一眼。“查查那个R组那个射击场资料。我去擦枪,见鬼,选在那种地方,他们想干吗?!”
“R组。最近新崛起的黑帮,主要在关西活动。前阵子我刚拆的那个炸弹就和他们有关。烈性炸弹很要命,差点我就为国捐躯了。”龟梨说。
赤西瞪他一眼:“所以说别干了……”又被瞪回来了。
“呦。R组还想玩刺激的。”上田动了动鼠标。“那个射击场使用的是高仿的枪和彩弹。园区内有四种人造背景——‘让你享受最真实的警匪交锋’。”
“咳。”锦户变了脸色,怔怔地看着龟梨。“小龟要不你留守?”
龟梨脸色立刻沉下来,无言地拽拽赤西的衣角。赤西心领神会地摆摆手:“不用不用。我家和也枪法可是得我真传,今天早上的瞄点运动那叫个准确无误,鸡蛋全进锅了……咳,恩。很能干的。”龟梨又那眼瞟锦户,锦户无奈地点点头。
上田“啪”一声关了手提,站起来往外走:“也就你还惯着他,将来有他吃的苦。这次是黑帮,又是射击场又是人数未知的,仁你就看着小龟点,出了岔子后悔的还是你。”后一句停下来看了眼锦户,却仍对着赤西说:“不过至少是信任。”说完快步出了会议室。
“麻烦!”锦户目光跟着影子急匆匆往外面冲。“那么十分钟后车库见。”
赤西和龟梨莫名地对望一眼:这两个冤家又唱的哪一出?
——“喂——”扯住闹别扭的小孩,锦户郁闷地看他小小的挣扎;“又怎么了,我又哪里不信任你了。”
“ZERO你怀疑我了。”上田毫不避讳地对上他的眼。“刚刚说留守的事,我是人力部警视,不更应该留守吗?你终究怕我在你离开的时候对ZERO做手脚。”说到后面,齿都寒了。
“没有!”锦户声音有些颤抖。
上田看他一眼又低下头,一丝苦笑浮上嘴角:“锦户亮,你还记得当初我们交往的条件吗?”
锦户轻轻圈住他的身体:“记得。”
“我们其实早该分开了。我不停地告诉自己你没有错,只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可到头来还是这样。”话至嘴边也哽咽了。
“不,龙也,再不会这样了。”
“是,再不会了。我们还是分开吧。”
“龙也。我要最后一个机会。最后一个!”
“亮。”上田踮脚吻男人嘴角的泪。“最后一次了。“
攀上那人的腰,咬住滚烫的唇,任泪落在嘴角,然后融进口腔,霸道地占有。这是最后一次了。
中丸闪开身,藏于门后,门后是纠缠在一起的二人。中丸握紧拳:不,龙也。不是你的错,因为他不配拥有你。他不能给你的,我可以。
——交往吗?可以啊。有一个条件。如果你不遵守,就立刻分开。
——什么?
——信任。我要你完全相信我。
——好。
(十六)
工作日的下午公园内人不多,多是些孩子老人。射击区内更没有什么人。龟梨提议通知公园疏散人群,可偏偏这次又是秘密行动,只好硬着头皮入了场区。
场地很大,分四区:仿城巷区,森林区,沙漠区,仿客机舱区。暂不知对方身在哪个区。离2点还有十分钟,四人领了高仿枪和彩弹入了场,当然故意掩住了腰间的真枪。
是仿城巷区。四人冷静地藏于一堵残墙之后,忽的赤西举了枪插进来一句:“去他妈的高仿枪,这是真枪!”
“如果R组换了枪,有可能游客手里拿的也是。”上田难得露出了一丝惊慌。“我们分头行动,一人一区,速战速决。”
赤西神色一慌,想说什么却又被龟梨压了下去,龟梨冲他摇摇头,又咬着唇点点头。
“好。”锦户看了眼表,还有5分钟。“我去森林区,龙也去沙漠。城巷比较复杂仁你去。小龟就去机舱吧。大家要小心,如果有其他游客。老规矩,必要时,对方可以不留活口,一切以游客生命为主!”
最后一句,有无奈有坚定,更多的是不予拒绝的肯定。可又有谁回去拒绝呢。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又有谁会去重视自己的命呢?觉悟这东西,早就像放在刀口上的命一样不值钱了。
机舱其实只是个较大的废弃的客机模型内部,故意被弄得有些破烂的椅子,墙上,椅子上,地上有鲜红的涂料。换是平常龟梨一定会觉得新鲜好玩,可现在在这有些狭小的空间里,握着枪的手微微发汗。
里面似乎没有人,又活着藏着一个准备偷袭的人。龟梨握紧了枪缓缓向里移步,细细查看每一处角落。头等舱没人,再向里是经济舱——最深处有动静!靠着平时拆弹的冷静他没有开枪而是谨慎地向里面靠近。他稍分心瞄了眼周围,没有掩体,椅子都散乱地横躺在地上,只有靠窗的两个还完好——R组的人大概便是藏在那里了。
“咔嚓”机枪上了膛。由扩音器使声音从每个角落都放大了传来。龟梨闪身扑到了最近的椅背之后,立刻原先站的地方便嵌进了一颗发烫的子弹。龟梨冷哼一声:想用扩音器干扰我的方向感么?偏偏拆弹最基本的就是冷静的头脑和分析能力。当我这个组长是白当的么?
对方似乎淡淡地叹了口气,接着便又是“咔嚓”几声,在这空旷的地方显得尤为惊心。龟梨咽了咽口水,自己是肢解火药的,对方是使用火药的,似乎弱了点呐。
城巷区多是残墙断壁,赤西淡定地从这里逛到那里。大概由于难得系数比较大,也没有游客。他现在想做的就是快点解决掉这里的某个又或是某几个人,然后闪去支援和也——那个BAGA枪法不好,一个人太危险。
“不用找了。这里就我一个。对付你们,我们只派了4个人,就够了。”赤西冷冷地看着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一袭黑衣包裹住妖娆的身材,火红的长发刺眼地在风中散发着女性特有的荷尔蒙。
赤西呵呵笑着,抬起枪指着对方:“那么就让我这样杀了你?”
女人面色有些苍白,拿出自己的枪,拔出弹匣,“当当”几声卸下子弹,只留一颗又放回去:“咱们就试试运气吧。”说完做出了邀请的动作。
赤西放下枪叹了口气走近几步,抬眼看那女人:“这样的美人,死了倒也可惜。”女人只笑不语,脸色泛白,只是用目光比划着枪。
赤西笑笑快速抬手,只“碰”一声——子弹正中眉心,女人应声倒地。
“谁跟你啰嗦那么多!老子我还得去英雄救美呢!”赤西懒得在看女人的尸体一眼,一路小跑奔去机舱。
一头闯进机舱连忙低下头,赤西狼狈地躲过头上飞过去的子弹,连忙搜寻龟梨的影子。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跪在猩红色的椅背后,手按着脚裸,源源不断的红色从苍白的五指中渗了出来,湿了一地。
赤西低着身对着刚才子弹来的方向开了一枪,哪里传来一声闷哼便没了声息,怕是一枪毙命。龟梨忍着疼唤了声“仁”,赤西扑身将那人揉进自己怀里:“你不要吓我。怎么每次都会在身上弄点伤出来,弱得和早上那小鸡蛋似的。”
“那人好弱,就这么死了?”龟梨扶着赤西的手站起来,脚使不上劲有些踉跄可话里却是满满的鄙视,仿佛结束那人生命的一枪是自己开的。
赤西索性横抱起脚受伤的某只,抬腿往森林区跑。
上田很讨厌这片沙漠,很大,沙丘起伏着遮掩着,屋顶上又有巨大的日光灯模仿着沙漠的干热效应。很讨厌这种又闷又燥的气氛,更重要的是自己白花花的小脸蛋就要熏黑了呀!回去敲死那个姓锦户的!
沙漠区基本没人,这种够呛的地方恐怕连R组也不会来,这倒是轻松。上田这么想着索性就一屁股坐在了沙丘上,沙地走起来腿使不上劲很累人。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一个跌跌撞撞脚步不稳,一个沉着冷静步子不乱。上田冷笑一声重新站好,沙丘的阴影下渐渐走出两个人影——一个高个的男人用枪抵着个女人缓缓走出来。
“啊,这里真的有人。”上田伸个懒腰。“R组的?”
“ZERO.”男人低沉的声音在沙漠上回荡。
上田歪头:“零?”
男人一言不发地朝天开了一枪,女人立刻惊恐地尖声大叫:“是ZERO重要还是人质命重要?”
“你要我怎样?”上田问。
“打开ZERO,把资料给我。”
上田耸肩:“可我只有一半的密码。”
“是吗?”男人竟淡淡地笑出了声,在上田听来却格外刺耳。
ZERO重要的两道密码由自己和锦户分别掌握。老头子当初千叮咛万嘱咐让两人不要透露给对方自己的密码。上田还没有开口时锦户已经直接把自己的密码说了出来。可是这种事,对方怎么可能知道。上田皱眉看着对方玩味般地用枪在女人太阳穴处画圈。
“如何?”男人问。
上田狠狠地瞪那颤抖的女人,他又不杀你你抖个什么劲,麻烦死了:“我知道了。”
“从这里回警局15分钟,给你四十分钟把文件送回来。否则——”男人看眼手里的枪。“其实我们进来时游客有42名。你说他们现在去哪里了呢。”
“知道了,不会带多余的人来。”上田点点头转身离开。
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复杂了呢。
(十七)
锦户用枪敲脑袋压压惊,然后斜着眼睛问:“你们想吓死大爷我吗?”
身前黑压压跪了一片,是这里的游客。一个黑衣男人戴着褐色的大墨镜随性地拿着把GLOCK,冲自己“友善”地笑。
“看来我们只适合谈条件了呢。”锦户自觉地扔了手枪。
“不愧是组长。”男人佩服地点点头。“我要ZERO你这一半的密码。”
锦户吸口气,深邃的目光直接扫荡了下惊恐的人群,然后再吸一口气,吐出仨字:“你、做、梦!”
“我呸!”男人愣了下,随即就威胁性地举起了枪。“你不怕我杀了他们?子弹可不长眼睛。”
“屁话!你见过哪颗子弹有两眼珠的?你怎么不说子弹还双眼皮呢!”锦户瞥了眼对方在大墨镜下若隐若现的单眼皮,很有耐心地说。
男人居然没有生气,反而得意地笑出了声:“好吧。作为你们替我们除去了内鬼的奖励,告诉你件事吧。”
“内鬼?”锦户耸眉,就是我们派去的卧底么。
“诶?原来你们不知道啊。”男人笑得很假。“飞机和城市那里的两个人可都是你们送给我们的精英哦!把那人带过来。”男人拍拍手。“你的同事可是把密码说出来了呢。”立刻有个高个男人推了一个人从林子里冒出来。
“龙也!”锦户惊呼。
上田耸拉着脑袋,双手绑在身后,原本白嫩的肌肤现在平添了一道又一道红色的伤痕,看得锦户心惊肉跳。他的身体毫无声息地任高个男人拽着,眼睛痛苦地紧闭着,惨白的嘴角一道浅浅的红痕。
男人玩味地在锦户盯住上田的视线中晃了晃枪:“我再说次,枪可是不长眼睛的。”
锦户仍死死盯着上田,末了,他撇撇嘴:“那我也再说一遍,我当然知道。还是。”他咧开嘴笑。“你这么喜欢重复这种弱智的言论?”
“我呸!我叫你嘴硬!”男人抬起枪顶上上田的肩膀,又勾起眉毛看锦户,意外地锦户一脸的云淡风轻。“好!”话音刚落,一声闷响上田的身体就在男人的大手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肩头的鲜血汹涌地染红了衣服,源源不断。
上田因疼痛微微眯起了眼睛,随即又吃痛地半昏了了过去,在男人怀中发抖。
“而且,他已经把他的密码说出来了呢。”男人呢噙着笑将大手覆盖在上田受伤的肩头,微用力血加速渗出,欣赏锦户变了色的脸。
随即,锦户却又恢复了脸色,只是眼神中的眸子仍会轻轻摇晃:“我说,你们算计错人了。我家龙也是知道我这一半的密码的哦。”
男人手顿了下,一时间锦户都已完全否定了上田会透露密码这个结论,可俺男人放下了沾满鲜血的手:“不相信吗?如果突破了第一道密码,在10秒内没有输入第二道密码,就会被视为非法入侵的吧。”
“是。”
“好。”男人得胜般地瞄眼收表。“我们就等着瞧吧。”
上田火大地把自己的警视证件扔给了出租车司机,跳下车就往楼里冲——要不是现在我忙,我让我家小罗罗天天开罚单整死你!我堂堂一个警视坐TAXI居然还用付钱!更何况我又不是故意不带钱!
他一路冲进办公室,惊得秘书小姐的唇彩一条抛物线地画上了眉梢——“麻衣!给我立刻去找堂本光一!让他把A级部队带去有知公园!”
麻衣还未反应过来,关上的门里又飞出一句急吼:“给我拿出你当年在特种部队里的速度给我奔!”
上田打开密室,是和锦户办公室相连的同一间。看眼表还有20分钟,鼻尖额上的汗滴砸在键盘上。他放入U盘,随便拖了几个不起眼的资料扔了进去。R组不可能知道ZERO里到底有什么,自然也无法辨别自己的资料准确与否。主动权还是在自己这边的。
锦户在这片寂静中竟有些动摇。眼前这人绝对不是龙也,他可以赌上自己的这条烂命肯定这一点,这人恐怕就是录像里的那个替身了。可是对方如此淡定的神情又让他微微有些害怕。如果是耍我的大爷我一定让手越拿解剖刀肢解了你!
上田呼口气准备离开,屏幕跳开画面—微弱的“紧急灯”一闪一闪——手表中发出急促的“滴滴”声——妈的!居然被人入侵了第一道密码!
锦户难以置信地看着手表上闪烁的红灯,以及对方胜利的笑容:“你看。我们多次试用别的电脑入侵ZERO都失败了,现在终于拿到了密码。第一次是故意不输入第二层密码的呢。”
——信任。我要你完全相信我。
可是——“你拿人质威胁他!”锦户咬牙切齿。
男人翻了个白眼:“你傻么!我们是黑道,难道还要用多么正义的方法?那么。”他用枪轻轻抚过上田的头发。“你还是觉得他是假的吗?”
——信任。我要你完全相信我。
——好。
“你是傻子别把把别人也当成傻子。我家的龙也我都不认识你当我和你一样吗?”话虽如此,可眼睛还是管不住的要去看那人,因为太像,像的就像是自己宝贝的龙也受了那么重的伤站在自己面前。
锦户歪歪头刚想说什么打消自己给自己的围城,男人胸前的红点夺去了他的注意力——“不要!”——同时男人毫不犹豫地扯过“上田”遮住自己——一颗子弹从锦户身边闪电般窜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上田”的胸膛,撕开红色的口子直达心脏。
“笨蛋!”锦户回头骂了句仍举着枪的赤西,一步迈出去抢下“上田”下坠的身体——已经没有声息。
“喂——亮!”赤西又抬起枪“砰砰”几枪打中对方手腕,又一枪射入男人的大腿。男人痛苦地缩在地上,手仍不甘心地去够被打落的枪。
游客见威胁不见了,都尖叫着争先恐后地往外跑,小小的树林顿时被混乱挤满。看见男人够到了枪,吃轻轻放下受伤的龟梨要冲过去,无奈被层层人群拦住。
“笨蛋!亮!那不是龙也啊!”龟梨见状扶着树干冲着一动不动的锦户喊。可锦户仍抱住那具陌生的尸体,看不见表情,但双肩颤抖。
男人满意地扣动扳机——
一双手温柔地扣住自己的眼睛,锦户诧异地抬起脸,只感觉到一个影子覆在自己身上,唇触上自己的。
接着那人身后一股巨大的冲击让他情不自禁抱住了影子,唇被猛地咬出了血。
“亮。果然我们还是分手吧。”
(十八)
白色太寂寞。
上田窝在暖烘烘的素白的病房中,从身边传来一阵阵温暖,他没有睁开眼睛。
“龙也。”是锦户低沉的声音。“密码你放心哦。他们只是趁你放进U盘的空隙打开了第一道密码,后面却一步也做不到。想想他们研究这ZERO也有很久了吧,这次终于让他们取到了一点点小小的进步,可是代价却很大呢。龙也,你说我总不信任你。可是你知道吗?那人拥有和你一样的脸,他死掉的那一刻我很怕。”
笨蛋!上田偷笑。要道歉就给我忱挚点!
“爬你也会这么突然离开,如果那样我会心痛到活不下去。不是我不信任你,我当然知道你不会说出密码。我当然也不会搞错那人,我知道他不是你。可是就像那人说的,子弹不长眼睛啊。我不知道当时你在哪里。如果关系到性命我一辈子都不会信你!”
好,说的这么好我就原谅你!上田闭着眼继续甜蜜蜜地想。
“所以,死也要给我记住。锦户亮一辈子只会记住你一个!”
最后一句好安心,好温柔。呐,亮,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一觉醒来,病床边齐刷刷站了几排人,唯独少了最重要的那一个。
“喂,散开散开,我受个伤这么稀奇吗,弄得大家都要来围观。”上田揪住最近的人,心情大好地蹂躏对方的头发。“小龟,我家那位呢?”
“亮……他……”龟梨结结巴巴。
赤西一把抓住上田手腕,特别激动:“龙也不要想太多啊。亮他被贬去了关西,因为那暗自里他杀了R组那个男人。上面不是很满意他的做法。”
“切,贬个职而已。”上田呼口气。“我睡多久了?”
“一星期。锦户去那里也有7天了。”中丸,站在龟梨身后,眼神闪烁。
上田歪过头,这群人一副愧对自己的样子像是隐瞒了自己什么呢。
夜凉如水,上田缩在大外套里坐在最后一班新干线上,逃出医院的小小兴奋感延续到现在。都这么大人了,还这副样子,活脱脱一个新婚燕尔去见夫君的小媳妇。
锦户在关西有间小小的公寓,说是什么时候光一老大和刚副头压榨自己了就逃到这里来躲躲。上田蹑手蹑脚地靠近,颊上在暗夜中也能看见两片粉红的晕红。窗帘没有拉上,暗淡的灯光忽闪忽灭。
这么晚了还在干什么,想念自己吗?脸更红了些。上田小心地靠近位于1楼的窗口。瞳孔瞬间放大——难以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没有喊出声——这是——亮吗?
自己的男人和另一个男人——这样在一起已经7天了?
灰暗的灯光中一切都成了黑白色,两个赤裸的身体上下交错,翻云覆雨,口中的呻吟铺天盖地——不甘心地握拳,那一晚上的真心吐露算什么!把我当玩具耍么!上田刺伤了眼睛般疼痛,一眼也不敢再看向那扇窗。
——锦户亮一辈子只会记住你一个!
哈?锦户亮,你在我的心口上生生剜开一个血口子,把你的一切都塞进去,让我痛着尖叫着接受了你。伤口在愈合,于是我爱上你。伤口好了,你却又生生撕开它,掏出了你的温柔你的一切然后一去不回。
把我——到底当成什么?
不知不觉已经离开了公寓。双脚把自己带到了海边,黑暗中黑色吞噬一切,就像现在的心脏一样,空空荡荡。
拨了龟梨的号码,接电话的确实赤西仁。
“我说老大啊,妨碍别人性生活是要下地狱的!”
“赤西仁。”软绵绵冷冰冰的声音立刻让对方屏住了呼吸。“你们都知道的对不对?”
“你怎么?”赤西的声音慌了。“现在不在医院里?”电话那头随即传来了龟梨打电话询问医院的声音。
“你们明明都知道的对不对!”声音无力了。“亮……锦户……他……”原来连他的名字都已说不出口,心痛成这样。
“喂龙也你现在在哪里?”赤西那边传来西索的声音。
“不用管我,我很好。”放松口气。“他这算是什么?令寻新欢?”
“他妈的我也想揍他啊!”赤西话音刚落,电话就被龟梨抢了去。“龙也你不要想太多,亮说不定有苦衷。”
深呼口气:“这么说他就是了。”
“都让你不要多想了!那是什么声音?海浪吗?”龟梨那一头立刻传来了键盘敲击声,不愧是警界的精英啊,已经想着要搜索我的位置了吗?
“我没事。”松了松手,轻轻一抛——海水中“扑通”一声——被你们找到了我还算什么精英中的精英呐。
可是精英也是人啊,怎么会没事呢。心痛啊。那个男人——终究还是爱啊——
你说你没了我会痛到不能活。你知道吗?我也是啊。随手抓起一边散碎的贝壳。
锦户亮!我恨你!挥起手,贝壳锐利的边缘在腕间留下一道红印。
锦户亮!我再也不会信你!第二道,血还是决堤。
锦户亮!我想杀了你!第三道,疼痛加剧。
锦户亮!知道追爷的人成打成打的吗?让你不珍惜!第四道。
锦户亮!有本事当初就不要迷恋我啊!第五道。
血滴滴答答,一道又一道红印不满白芷的肌肤。
最后的意识就要溃散——
锦户亮!爱你啊!手垂下,红色的贝壳碎在沙滩上。
锦户亮!你让我怎么办。
龟梨手指痉挛地抓着赤西的衣角,刚刚被推进手术室的上田的手腕血肉模糊,不知流了多少血只知道面色苍白得就像死人一样。
怎么可以死!怎么可以为那种男人死!那种负心的男人!
“仁。你说我们也会有这么一天吗?”
“胡说什么!”
“可是他们以前也是很美好的在一起。现在说分也就分了,还是这样的结局。”
赤西温热的手盖上龟梨的脸,才感觉到他流泪了:“乖,不哭。我们永远不会那样。永远很远。”
“龙也的血都要流干了。”
“恩。和也不怕。龙也不会死。”
手术室灯忽的暗了,两人却怔着不知所措。
白色太压抑。
医生沉沉地点头:“没事了。”
活过来了。
“但是,恐怕会有些后遗症。像强迫症这类的。具体表现情况我们也无法下定论。”
活过来就可以了。
“不需要给亮打个电话么?”
“不用了。”
两天后,中丸拖着龟梨赤西来探病。推开门,意外地房间里昏暗一片,窗帘拉着,床上空无一人。
“龙也!”中丸惊叫——一个小小的人影蜷缩在角落里,飘过来的眼神空洞无力。
“上田龙也!你他妈的给我振作一点!起来,跟我去关西找那人把话说清楚!”赤西气急败坏地吼。
上田终于对焦了自己眼中的焦距,眸中忍着泪:“我已经被人扔掉了,难道还要再巴结别人吗?”
房间无人回答。
“那个,中丸留下吧。你们两个先出去一下。”
[片段A]
“你叫中丸雄一?”
“你可以和小龟一样喊我丸子。”
“丸子,一直很喜欢我对不对?”
“龙也,我一直也想这么叫你。”
“那么请和我交往吧。”
“龙也,不要作践自己!”
“只要你答应我两个条件。第一,请信任我。”
“龙也……”
“第二,吻我的时候请遮住我的眼睛。”
“龙也!”
“丸子,求你……”
“好。我不是他,我会给你最大的温柔。”
[片段B]
“光一老大?”
“亮,R组的任务做的很不错。老头子也说你做的彻底。”
“不要夸我我会恶心。到底有什么事?”
“关西那里有R组的人混进去了。希望你可以委身去卧个底。”
“可以。”
“可是或许需要你把你和上田的感情放一放。”
“工作和感情是分开的。这个觉悟我有。”
“但是龙也他……”
“我相信他,他会等我回来。”
“那么明天早上就走,我们会给个理由出来把你调过去。”
“那么我现在就去和他告别。”
“所以,死也要给我记住。锦户亮一辈子只会记住你一个!”
龙也,请理解我,请相信我。因为这次我自作主张,我信你这次,我信你会等我。请不要让我输掉这份感情。
PS:三年前“禁忌事件”结束,19章开始恢复正常顺序,MINNA可以翻看13章复习。。= =
(十九)
如果上帝要让苹果下落,那么只要在树下安排个牛顿就可以了;如果上帝要让世界疯狂,那么只要下一场美元大雨就可以了;如果上帝要让赤西仁抓狂,只要把内博贵放在他眼前就可以了。
关键时刻是杀还是不杀?杀了吧小亮还没正式下令万一他动了真情指不定黑皮把自己揍成黑的;不杀吧明摆着这次内前来就是要了断自己的,说不定不早点动手还可能祸及孤儿院的无辜。
啊——赤西苦恼地抓了抓头发。这种大脑思考的工作自己从来能省就省,现在这么个“this is a question”的高难度问题放在自己面前,又不是牛排,从哪里下口都不知道。
内一时也没有出声,只是很有兴趣地看着眼前赤西露出犯傻的表情,不禁又想起了当年风靡警局的名言之一:“BAGA终究是BAGA,他带了假发脱了短裤终究是BAA!”
“怎么了?”两人相愣的几秒之内,小若跟了进来,问。
内笑着撒谎:“上面派了我们两个一起工作。不知道会不会打扰到你?”
“诶?”面对笑容女人脸迅速升温,脑袋跟捣蒜似的点。“怎么会?你们想呆多久都可以!”
赤西扫了眼小若,微微笑:“小香呢?”内则换了个姿势,仍像刚才小孩子般甜美地笑着。
被两人这么望着的小若脸更红果果了:“回……回去了,回她自己房间了。”
两人若有若无地点点头就沉默着没了下文,小若只好磕磕绊绊地再次开口:“那么是要参观这里吗?请跟我来。那么是两人一起……还是分开?”
“一起。”赤西一把揽过内,笑了个春花灿烂。
“好。这里不大,一会儿就好。”
头疼啊头疼!龟梨想要伸手去触后脑迟钝的疼痛,却发现自己手脚动弹不得。身子被困在个狭窄的空间里,睁开眼闭上眼没有区别得都是一片黑暗。
闭上眼仔细回忆。自己被混蛋送进了医院,然后医生大叔一个猥琐的笑容绑了自己,还派了两个五大三粗的女护士“温柔”地“看护”自己。可似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眼前一黑也就一觉睡到了现在。
脑子里飞速地闪过曾经上过的警员精英课程。似乎,有小小的睡着了啊。静下心专心听,外面有孩子的笑声,声音微弱与自己有一段距离。除此之外就只剩下自己的喘气声和心跳声。
艰难探出手,在上方的木板上轻轻敲击。没有任何回应。远处的笑声依旧。龟梨舒了口气,看来劫了自己的人没有在自己身边。敲击声发闷,看来是实心的原木,木质松软。
先进点的话自己可能在木箱这类正常的容器里,刺激点的话就是个木棺也说不准。不管怎样总是有个固定点的。摸索着去摸口袋里的小刀,无奈一身病服手中空空如也。
龟梨只好彻底死了心。隐隐周身传来阵阵阴气,蜷缩起身体,看来只好等罪犯来“解放”自己了。
小若在前面领路,赤西和内在后面跟着。内一路煞有其事地还问问情况扮演着警察。赤西只能紧张兮兮地盯着内。
“内?”赤西喃喃开口。
“恩?什么事?”好有精神。
咽口口水,赤西问:“你和小亮,还好吗?”
“当然!”内笑得眯起了眼。“就像你和你家小龟一样好哦。”
厄。赤西闷闷得看不明白。难道这两人日久生情了?亮啊亮要不是你肩上星星比我多我真想替龙也用脚掐死你!他认真地看了眼自己前面的内,活蹦乱跳完全没有杀手样。又或者,是亮的演技太好?
“对了仁啊。”内猛地一转身赤西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谨慎地询问:“什么事?”
“小龟身体怎么样了?”
赤西一怔,他仿佛在内的眼底抓住了什么让他一阵莫名的心慌。手在身后握着,仍笑着回答:“刚刚送回医院了。那小子结实,中个机枪死不了。”
内下一秒笑得天花乱坠,手点着唇一脸的无辜:“小龟呆在医院最安全啦。免得又像前几日一样溜出去在游乐园遇到危险。”
心陡然一紧,赤西眯起眼,语调迅速降温至冰点:“内博贵,你到底想干什么?”
“仁干吗突然叫人家全名,吓人家一跳。”内小兔子般粘过来。“人家只是关心小龟嘛。”
赤西一把大力握住内的手腕,一手快速掏出手机拨了乌龟号码。手机铃声就在耳边轻快响起,内甩开赤西的束缚慢动作般从口袋中拿出一只正在作响的手机。
愣在一边的小若似乎终于鼓起了勇气,怯怯开口:“怎么了?”
这样敌对分明的状况反而让赤西轻松很多,他丢了个笑脸给小若:“没什么,就警察内部零时要开个小会,有没有空房间可以借用一下?”
“有,当然有。”小若连忙把两人带进一间会议室。“这是孩子们平时上课的地方。”
“恩。谢谢。”内好好先生把小若送出了门,关上门。回过头,脸上已没了笑容,一双平日里跳跃的眸子现在却闪着冰冷的光芒。
赤西半依着椅子,双腿高高翘起在桌上,嘴角斜斜地拉开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挑衅地对上内。
“怎么?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赤西说。
内把手机顺着桌子滑到赤西面前:“你家小乌龟现在在我手里。我特地让人把他从医院里接出来的。”
“掩藏了三年,终于要反击了?”
“不是反击。只是离开前的最后一个任务罢了。反正身份从三年前就败露了,现在更被停职这么久。在不走等被抓么?”
“这么说,你也知道亮是为了什么在你身边的?一开始就知道了?”赤西隐隐觉得残忍。
内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赤西瞥了眼有了笑意明显。内缓缓开口:“或许最初他是为了监视。可是过了三年,该忘的总会忘的。每次做他最爱吃的洋葱时,亮总是笑得很开心。感情这东西,我知道他对我有。”
感情这东西,死也不会忘的。内,是你陷进去所以看不清罢了。
赤西噙着笑:“我看不一定。上次龙也受伤,他可是在手术室外等了一个晚上呢。”
“闭嘴!亏你有空还想着别人。”内粗暴地打断赤西。“想想怎么救你家乌龟吧!”
“你杀了他?”
“没有。只是或许会有些不舒服。”
“那么你想利用他?”
“差不多。我只想仁陪我玩个游戏啊。”
“好。”
“仁。你家小龟其实就在这个孤儿院里的某个房间哦。”内重又换上了乖乖小熊样。“你凭本事找吧。只给你3次机会你可以打开三个房间。”
“恩。好像很好玩。”
“哼。仁你知道吗?我可是R组的杀手哦。在你在找到乌龟前每一个小时我会杀掉一个小孩。可以做到的话就在1个小时内找到他吧。”
“好任性的游戏。”
“只要你多开一扇门,我就杀光这里所有的孩子。我可不是你们心中哪个弱弱的爱哭的家伙。”
“可是如果我不管小孩子死活打开所有门不就可以找到我家和也了么?在我心里,那人最大。”
“你会吗?”内挑眉。
“恩恩,不会不会。你家亮教导我们死也要保人质啊。大概你和龙也唯一的相像的地方就是爱扔狠话了吧。”赤西玩味地托起下巴。“不过龙也是真的强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如此了。”
“赤西仁!别以为把我和上田龙也比较就可以分我的神。对于亮的爱我不比上田少。况且上田不是又和中丸在一起了么,你们凭把我和他作比较?”
赤西脑海中又一次晃过沙滩上那个毫无声息的身影,那只沾血的手腕。
“你错了。内。你一直都错了。”
“赤西仁?”
“内,就像亮最讨厌吃的,其实是洋葱。所以你一直错了。”
(二十)
“你还是多为自己考虑吧。赤西君,说不定我人还没有杀光,你家小龟就熬不住了哦。”内讪讪地笑。“还有59分钟。”
“妈的,又来倒计时!”赤西踹翻身边的椅子,越过桌子一闪身就奔出了会议室。
和也,等着。你家无敌小仁来接你回家。
“田”字型的房屋排序,赤西一人站在空旷的空地上环顾四周,一间间紧闭的房门,即使是通过窗户可以看见屋内的却一无所获。
赤西顿时觉得冷风过境,脖子动脉处冰凉冰凉。我说和也呀你在哪里,刚心里都把大话扔出去了现在上帝玉帝我该怎么办,这种智力问题一直不是我负责的啊。
“咔嚓”子弹上膛的声音让赤西一震,回头一看内趴窗台上专心致志地检查着自己的阻击枪,末了还抬起头冲赤西露出个乖熊宝宝的微笑。赤西一边挣扎一边很想敲自己脑袋地叹气:这画面还真他妈的和谐,这家伙还就是当杀手的料。
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可赤西也知道光站着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于是迈开步子颇有股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豪情撒丫子奔跑起来。拐角后看不见内的笑容赤西才觉得舒服些,忽然——
“我现在是被人威胁了?”脑中一黑一白小仁开始谈话。
白色小仁沉重一点头;“对!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啊!”
黑色小仁一拍桌:“那咱得报警啊!”
白色小仁想也没想只知道点头:“对!打给锦户警官!人那个无敌哪个智勇双全那个……”
于是赤西扫荡了眼身边内没有跟着,拔出手机噼里啪啦按了打给锦户。锦户接了电话明显是一副不耐烦,对着手机就一阵咆哮:“你知道么知道么堂本光一他脑袋被抢用水腌过啊啊啊!”
“他怎么S你了我不管。警官啊我要报警!”
锦户一听他这口气新鲜了,激动地一拍大腿:“来小弟弟不怕跟警察帅哥哥说怎么了!”
“你家小内拿着枪让我去找我家和也找不到就每一小时崩一孤儿!”呼,一口气说完还挺累。
“咳”对面一片死寂就在赤西以为锦户在那头圆寂了的时候锦户忽然又开了口声音还一片惨淡:“内他动手了?”
“是啊,在本大爷这里坦白从宽后理科端了把枪逆回杀手了。”对面被赤西一句话又沉默了,赤西想着这时候要有根烟该多好啊,自己深吸一口再吐出大大一个烟圈该多帅啊——
可惜自己没有,赤西叹了口气靠墙上无奈地再开口:“你知道的,这种情况我一枪崩了他都是合法的。亮,我等你一句话。”
“算了,你放了他吧。”
“切,自作孽。我看你以后怎么和龙也交代。”赤西释然地看了眼表。“对了我说警察叔叔呀,我报警呢你给解决下啊。”
电话那头似乎“恩”了声正当赤西满怀希望的时候“啪”一声被人挂了电话。脑内黑白小仁立马拍桌而起:“我要投诉啊!日本的公仆就是无视百姓疾苦的!”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投诉了自己作为公仆也会被扣奖金的所以赤西又重奔上了寻妻之路。一抬头只见内笑眯眯地站楼顶颇有深意地望着自己,身边还要命地跟了一小孩。
赤西厌恶地皱了皱眉,这年代学前教育没教导孩子不可以随便和陌生人乱跑么,特别是笑得比自己还小孩的陌生人。
不能随便推门,又不可以超过一小时。赤西继续扫荡着这说大不大说小又绝对不止只有三扇门的孤儿院内心一阵凄凉。世道乱啊,警察被一犯罪分子压迫。
“和也!”大吼一声赤西一脚踹开一扇门,就见两个小孩子吓得面无表情看着自己,赤西绝望地把门赶紧关上马上里面爆发出哭喊声。
“喂——”赤西仰头看内。“看在咱以前没少中照顾你的份上给点提示!”
“好”内心情很好。“关键词!冷冰冰的地方!”
“你说你也太狠心,把我家和也冻出病来你是不心疼。”赤西嘀咕着脚也没停。“那小若呢!找你有事,给我出来。”
“算了吧。你说如果和你说你敢有任何动作我就杀光所有人,你还敢做什么吗?”内举起枪,子弹擦着赤西的脚裸窜入泥土。“让你打一个电话已经是我的极限。”
靠!枪法不错!赤西思索着“冷冰冰”——冰箱!可是从前只有犯人把人分尸了往里塞啊,虽说和也很瘦可也不至于活着能被塞进去啊。
那么,冷冰冰是什么?人被捅了一刀失血过多也会觉得冷冰冰,但是出了一身汗之后风一吹不也是冷冰冰的么。赤西一拍巴掌,关键时刻自己在乱想个什么。那么继续,比冰箱大的有冰柜啊!对,厨房!
赤西迅速锁定了目标又伸出了脚,最后想了想还是用手推开了门——“和也”——厨房里只有一个迷你的小冰箱,冰柜这东西连个影子也没被赤西盼到。
手心中微微起了层薄汗,那家伙还带着伤又是从医院绑来的肯定只有件没什么作用的病号服,被仍在冷冰冰的地方那么久,吃得消么。
赤西有些急了,跑得气喘吁吁口干舌燥!啊!水!水箱!这么个孤儿院肯定有个人的储水箱!赤西一拍脑袋小子有时候还挺有用啊不枉我平时烤肉伺候着。
水箱的话在那里,赤西雄赳赳气昂昂地迈大步向角落里的小屋子冲刺,末了还不忘抛给内一个“我是警察我最大”的无比正义的媚眼。
屋顶上的内想着原来人也可以这么聪明的呀蹲下了身,笑着拍了拍身边孩子的脑袋俩眼眯成了一条直线:“你看大哥哥的玩具枪是不是很厉害,下次还请你吃糖哦。”
赤西毫不犹豫地连踹带推地把门弄开了,屋子里直径约半米的水管和巨大的木质水箱弄得赤西心惊肉跳。嘴里想喊一声kame却半天发不出声,更要命的是这时水管里传来了“呼噜呼噜”的流水声。
“我靠!”赤西张嘴张了半天终于发出了一句话。他飞奔至水箱前抬腿就是一脚当然对方是纹丝不动,可里面却传出了一声惊呼“仁!”
“恩!等着!!你无敌的老公马上来救你!”赤西埋头苦踹。
“笨蛋!等你踹开了我不淹死也冻死了!给我上家伙!”龟梨在里面无可奈何地嚎。“快点,水上来了。”
“诶诶!”赤西被嚎得手忙脚乱。“家伙?!枪可以吗?和也你等着。”说完二话不说摸了自己的手枪对着木质水箱一角就是一枪。
木质的结构还是有突破点的。赤西抬起枪冷了脸对着四角各一枪,可只有涓涓细流满满溢出。
“和也。这破箱子好牢固。”赤西扔了枪趴箱子上乱叫。
“笨蛋,你……”里面人想说什么却立刻被一阵清咳淹没,因呛水而呼吸粗重起来。那一声声轻喘在外面的赤西听来却像是一根根针,硬是在自己心口那里扎。
“和也,不怕。”
赤西一眼瞥见了角落里的铁条,似乎是装修时剩下材料。赤手抓住有些疼,可那里管得了这些一手抓了铁条就夹在木箱边缘。
该死的,内博贵你到底怎么把人弄进去的!赤西咬着牙撬着破水箱,耳边震耳欲聋的水声惹得他心烦意乱。木质的外壳在铁器的作用下微微卷了身,于是再接再厉!锋利的铁条磨破了手,却更用力地握住。
“和也,不怕!”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却得不到回应。赤西慌了神却没有慢下手里动作。一秒一秒,一分一分,时间在流逝,赤西明白这也是生命的消失。
“和也,不怕。”
血顺着铁条混迹融入渗出的水中,木板被一点点揭开,而那人单薄的身影也一点点显现,在水波中折射了阳光苍白得刺眼。
“不怕,我的和也。”赤西探下身,温柔地从水中抱起湿透的人。轻轻舔着紧闭的双眼,找到冰凉的唇然后慢慢含进自己的唇舌,用自己的温暖一点点渗透进对方的身体。
所以,当龟梨睁开眼时只能看到眼角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泪痣,像一个美好的咒语刻进了了自己心里。
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恩,你的和也一点也不会害怕。
“我说,你们是不是忘了我的存在?”
子弹上膛——“咔嚓”——
(二十一)
冰冷的温度擦着地面轻巧地一闪而过,内端着枪一脸看好戏的得意表情看着赤西抱着龟梨狼狈地躲开。
赤西一骨碌爬起来指着内就气急败坏地嚎:“内博贵!打扰别人浪漫谭是要遭天谴的!”
“都老夫老妻了还讲什么浪漫的。”内好笑地瞪他。“仁,不错呀。智商有长进,给点提示还真能找到人。”
龟梨立刻明白了眼前的状况,发生了什么也就猜到了八九不离十,于是站起身:“小内,赤西还没笨到你想的那程度。那么,内,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呢。”
“警察先生。你说罪犯自爆身份后下一步通常是什么呢?”内说得云淡风轻,手下意识地摸着枪,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另两位寒了心。
“灭口,是么。”龟梨缓缓后退至墙边,难以置信却又坦然接受,于是无力地贴着墙坐下。“那么,请便吧。”
“喂。你是不是知道我们不能杀你。”突兀的,赤西似笑非笑地问。
内眯了眯眼,神情闪过一丝不解。
“啊,反正就是我们组长我们老大,黑皮亮说了。”赤西叹口气。“他说要放你走。”
内惊讶地怔住了动作,龟梨挨着墙也疑惑地望向赤西。赤西耸耸肩。“你别说和也你不相信,我亲耳听亮这么说的。”又扭头对着内重复。“他说要我放你走。”
“亮他……”内微微哽咽。“很早就知道我是R组的,不是么?”
“这个,你比我清楚。”赤西退到龟梨身边,安抚般搭上他的肩。“或者你可以这么认为。是我们大家都低估了三年,三年可以改变很多。”
“呵是么。”内释然地放下枪,对着二人无奈地笑。“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想杀你们。只不过给R组正在进行的交易争取点时间。”
“恩?”
“你们也知道的。现在管着R组案子的就是你们第三行动组。在东京的只有你们两个和亮三人。所以我的任务不过是拖住你们二人。亮一人不会是什么大威胁。”内毫不避讳地说出缘由。“所以小龟,你藏在身后的枪,也可以放下了。”
龟梨愣了片刻,马上坦然地伸出藏在身后的手,不知何时手中已经握着赤西刚扔在角落的枪。“不愧是让堂本FQ头疼的杀手,被发现了。”
内若有若无地点点头:“恩。我可是很厉害的杀手哦。这是我作为卧底的最后一个任务。”
“也就是说,下次见面请你乖乖和我回去蹲大牢吧。”赤西挥挥手,一脸不耐烦。“没什么事的话,你快走吧。”
“哟,哪有警察嫌罪犯跑得慢的。”内踱到窗前,背着身,纤细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帮我给锦户亮带句话,这三年真的很快乐。”说完一个纵身翻身出了窗户只留给两人不尴不尬的一句话。
空气中飘过一丝不安分和小寂寞。
“所以说,去他妈的为了工作牺牲感情!”赤西末了一句话打破平静。
“砰”就在龟梨准备一巴掌拍赤西头上的时候,一个跌跌撞撞的小身影就扑进了房间,冲了进来。两人一愣,接着异口同声:“小香?!”
“……”小香神情慌张,通红的眼睛气喘吁吁。“小萤……不见了……!那个女人,也不见了!”
龟梨那准备拍赤西脑袋上的一巴掌最后还是落在了自己脑瓜上。他眨眨眼问赤西:“你听懂没?”
赤西摇摇头。
龟梨叹气:“难道是我被冰水泡了脑子迟钝了?小香,来跟警察叔……咳……跟我们详细说说。”
趁小香平复心情的空挡,赤西连忙脱了外套把湿淋淋的龟梨包住抱进自己怀里。
“我隔壁房间的小萤,刚刚还在的。可是那个和你们一起的大哥哥说我们可以出来之后,我去找她她就不见了!然后我就急着去找中村若那个女人,才发现那个女人也不见了!”
两人都听出了什么,皱皱眉。赤西问:“小香你是不是对这里有什么偏见?或许那个老师只是因为害怕躲到了哪里去。你那个同学也可能逃到别的房间去了啊。”
“我都找过了,没有!”小香声音猛地又恢复到冰冰凉凉的温度。“你知道么。那个女人告诉我们,我们不过是这个社会丢弃的垃圾。而且我们都身怀绝症。”
两人都拧紧了眉头,听她继续说。
“我虽然很怀疑。可是每两个月都会有一个孩子死去。我没有见过他们是怎么死的。只是某个早晨那个女人就会告诉我们某个消失掉的玩伴已经不在了。
“我很害怕,于是便偷偷想从这里逃走。因为我很害怕那一天死的会是我。可是都被抓回来了,那个女人就会打我,拿烟头烫我的手。
“我以为……警察来了……就不会再有人死了……没想到这次是小萤……”仍然冷静异常,除了话语中最后一句的波动。
“警察不是医生,对于这种事我们也无可奈何。”龟梨从讶异中惊醒过来,无奈地解释。
小香却猛地扑到他们面前,接近歇斯力底地叫喊:“可是我相信我们绝对没有什么病症!我们一直都很健康,什么病是一点征兆也没有就突然发病的呢?而且只要发病就立刻死掉。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呢?”
“而且这样一个地方,即使不对外公开,为什么连我们都是第一次听说?”赤西快速地摸出手机。“这事不对啊。还是让亮招呼点人手过来吧。”
龟梨点点头,站起身安抚着小香。赤西挂了电话眼睛晶晶亮着,活像涨了工资拿了假期,一副幸灾乐祸的小人得志样子看着龟梨想抽他。赤西兴奋地嚷:“在过一会儿小山就来了,原来亮早就让夏威夷三人组回来一个帮忙。小山夏威夷的妞还没泡到呢就被扯回来了。”
“哎,可怜了我们十五天的假期。”赤西叹口气。
龟梨此时已牵起了小香的手往门外走,回头招呼赤西:“还发什么傻。一起去看看现场。”
“还没立案呢算什么现场。”赤西乐哉乐哉地跟上。“好!工作!”
小萤的房间没有什么异常,当然这只是针对普通人的乍看之下。两人让小香站在门口等着,自己进入房间查看。
赤西隔着帕子捏起桌上的笔:“笔盖没有盖好,本子上的字也只写了一半,应该是发生了什么急事才匆匆停下笔的。”
“床头放着半杯水中仍有微小的未溶物质,床边也有一些白色粉末。估计是被下药了。”龟梨说。“意外得非常简单。可以初步认为小萤被人吸引了注意力,然后另一人趁机下药。”
“可是似乎有什么不对劲。”赤西敲着桌。
龟梨白他一眼:“当然不对!我们都思维定式了。我们接的案子这种手法叫‘一般智商’。可小萤只是一个孩子,需要这么复杂的办法么?”
“啊,对!”赤西连连点头。“在这个相对封闭的环境里,真要弄走一个孩子还是很简单的。”
龟梨继续检查:“没有挣扎痕迹。”
“还有个可能,现场不是这里。”赤西瞟眼窗外。“哟,我们的油嘴君到了。”
小山庆一郎冲他们挥挥手,见面第一句;“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一个废弃的旧监狱都能改造成孤儿院啊!”
赤西和龟梨被这一句话吼得如梦初醒:“我们从头到尾都弄错了!这里根本不是孤儿院!”
田字型房屋布局,门口高高的灯塔,这根本就是一个旧监狱!监狱怎么可能被这么形象生动地改造成孤儿院呢?至少作为司法部门的他们是闻所未闻的。
“哎。我大致猜对了。这案子可不是政府养了票绝症儿童而不公开这么简单。”小山摊手,把一直拿手里的袋子扔给龟梨。“你的干衣服,快换上小心着凉。”
龟梨望了眼赤西,接过衣服,嘴里一声“谢谢”含糊飘过。
“那么你就是小萤朋友?”小山温柔地看着小香,女孩点点头。小山接着问:“小萤平时是个什么样的孩子?”
“开朗,和别人也玩的很开。绝不会有人讨厌他的!”
小山不假思索地接过他的话:“与他们相处的好,在孤儿院这种特定背景下估计这孩子工于心计,为人谨慎。”
小香怔了下,说:“你当这个世界就是心理学课本上的范本么?小萤是个很单纯的孩子。”
小山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另二人,就抿着嘴似笑非笑地进了房间,赤西也只是淡淡笑着跟了进去。龟梨蹲下身拍拍一脸不服的小香,平静地说:“这家伙至今还没有看错过一个人。不过似乎有过一次呢,不知道算不算错呢。”最后一句倒像是自言自语了。
------3年前-------
“恩?你叫内博贵?”小山扯着嗓子生怕藏在锦户身后的内听不见。“好可爱好可爱。黑皮你让开挡着小内干吗!”
“内么?”小山深深望一眼对面的锦户。“我只能说他肯定是一个单纯的家伙,或者说孩子心性。一旦陷入感情恐怕就是一条死路也会走到底。”
“呵。小山你还真是可怕,居然可以看得这么透彻。”
小山摊手;“有时候,还是不要看清最好。”
(二十二)
“仁。”小山套了橡胶手套,模糊地发出声单音节。
“恩?”赤西停下动作,似乎能预感到他要说什么,静静地等待他的下一句。
小山拿起写了一半的本子细细看:“听亮说,他和内分了。内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赤西翻了个白眼,一副“我就知道”:“那你这算是开心还是舍不得?”
小山立马一声嚎扑赤西怀里但无奈身高只好半挂着,嘴里乱七八糟地叫着:“我家可爱的小内呀!绝对是黑皮做了啥负心的事呀!我再也见不到他了呀!”
“别一口一个‘呀’恶心死人了!”赤西厌恶地挣开怀抱。“以后总会见的你猴急个啥!”
小山直直地站着没有答话,气氛一下子零度弄得赤西不自在。过了会儿,小山才幽幽开口:“内博贵他,果然有问题,对不对?”
赤西无奈地摊手:“干咱这行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你知道的。”
“呵”小山自嘲地笑。后一句也不知是说给谁听。“我以为,三年真的可以改变什么的。”
“哟——”推门而入的是龟梨。“不好好查案子在这里跟我装文艺呢?刚问了小香,原来这里的孩子每天都要吃这种白色药片。小萤不喜欢吃药,所以总是弄碎了混进水里喝下去。所以。”他甩甩手。“我们刚才的假设都不成立。”
赤西望着他的手皱眉:“和也要不你先回医院吧,穿个病号服是想制服诱惑么?”
龟梨一听“医院”俩字就心烦,他晃晃手以示自己很健康:“先把案子结了。药拿回去化验。我们也差不多该走了,这里实在让人不舒服。”
小山咔嚓咔嚓地拍着照:“我看你们忙了一场也累了,趁早滚蛋别妨碍本大爷办案。对了,回去了和上头说一声,这里的一群孩子总得换个新家。”
“好好,小山大人我们就先撤了——”打了个哈欠赤西就拽了龟梨迅速闪人,走到门口才发觉有双小手扯着自己的衣角。
低头,是小香。
“怎么了?”龟梨温柔地问。
小香紧紧攥着两人的衣角,声音弱弱地带着哭腔。“你们说过会带我走。”
龟梨和赤西对望了眼,心里叫了声苦。
赤西点点头,十足警察派头端了出来:“等下会有人带你离开的,你放心。”
“不要!”小姑娘尖起嗓子嚎了声。“那群人只会把我扔到另一个孤儿院去!我不要不要!”
赤西瞪了眼龟梨,意思是叫你当初乱许诺!龟梨一记白眼还回去,意思是没有那句许诺你能摆平她么!赤西捏捏拳头,再接再厉地瞪:小子出息了!还敢顶嘴了!
正当龟梨准备扑上去给他一记“软绵绵化骨掌”的时候小山拎着证物晃荡了出来。“我说人小姑娘都叫了三声‘不要’,加强语气强烈表达了心中不满。你们俩还在这里刀光剑影含情脉脉的。就这么定了!这孩子以后就跟我们了!”
“定什么啊——”俩人愣了下。
“这孩子第三行动组包养了!”
“小山庆一郎!”
龟梨猛地把手机举老远,张着嘴喊:“亮啊,我又不是小山你吼那么响亮想改行男高音啊。断了手的也是病人呐不带你这么摧残下属的!”
锦户在电话那头都快结巴了:“听……说……说……小山他给咱……认了个……女儿?”
“是呀是呀。这话我都重复三遍了你别老暂时性失聪行不?”龟梨突然灵光一闪,坏笑着把手机递给后排的小香,打着嘴形——他是我们老大——
小香乖巧地接了电话,深吸一口气,甜甜地喊:
“爹地——”
“小山庆一郎我砍死你!!”
就这样,第二天。
警员A正在巡逻,忽然一个黑影闪过自己就被人拖进了小巷子,抬眼一看是警员B——“嘘,这是绝对机密啊——咱那美丽大方的上田警监原来有女儿了!未婚先孕!”
总部内
“偷偷告诉你啊!上田警监那私生女其实是横山那家伙的种!”“诶?!!横山前辈变性的??”“何止啊,听说还整形了!”警员C与警员D交头接耳之际,秘书E与秘书F擦肩而过。
秘书E:“绝对是锦户君与上田君的!”
秘书F:“跟你说那是奸情不会有结果的。关配是上田君与中丸前辈!”
另一位警员G凑过来:“内部消息啊,是赤龟的!我昨天亲眼所见啊,那两位牵着小姑娘的手下的车。”
办公室内
堂本光一一个猛冲扑进自家相方君身上:“大包小包的女儿都过18了马上要许配给小山了!咱俩落后于时代了啊!”
堂本刚一脸惊奇:“诶?不是赤西马上要娶锦户家的小女儿,小龟正准备挥刀子自残么?”
所谓谣言,就是这般空穴来风,一传十,十传百直至面目全非却仍有无数人为之膜拜哭泣。
第三行动组会议室内
“伙子们,说吧。怎么办。”锦户阴沉地开口。
上田冷笑一声:“掐死小山庆一郎,分尸,扔遍东京各大垃圾场。”
小山冷汗。
“没问题。我相信我们动手,绝对干净利落再从中做下手脚,小山庆一郎抛尸案就可以永远压在箱底。”横山一副“交给我吧!”。
手越摇头:“个人认为用药物会比较妥当。我这里东西齐全,随时可以动手。”
锦户黑着脸望向增田和赤西:“你们俩什么意见?”
“乱刀砍死!”
“直接枪毙!”
小山扯了扯离得最近也最厚道的龟梨,可怜兮兮地嘟嘴。
龟梨一脸同情,理解性地点点头,意正言辞:“还是活埋吧。死的慢让他多感受下这个世界。”
小山听罢俩巴掌拍会议桌上:“你们至于么!这么对付和你们出生入死的兄弟!”
“哇靠!老子未婚先孕你负责呀!”锦户眉毛一挑,巴掌也往桌子上招呼。
“去去!老子都被说变性了……”横山号一半上田又提醒句“整容”。横山接着吼:“对!还整容!难得长得这么天然这么帅气还被说整容你让我情何以堪!”
“咳。就事论事啊。浴头你别把事实放进来混淆视听。”增田嘀咕。
接着,狼烟四起。接着,全民混战。
于是——
“喂,小声点。最新消息。原来那姑娘刚过18,貌若天仙,咱那六位上司为了抢个女人打起来了!”
小香一个人窝在赤龟的小公寓里抱着两只巨大的熊娃娃,正看着动画片,突然眉头衣着,打了个喷嚏。
她拍了拍熊娃娃的脑袋自言自语:“那几个人,似乎很可爱呢。”
锦上 蝶·曲(无限大坑)
蝶·曲
乐声响起 醉生梦死/
泪滴在脚尖 白衣 黑发/锦蝶寂/
人已去 只祭紫蝶云裳 花前月碧/
末了 曲终 你我只剩分离/
琼楼上妖艳的丝绸随着烟花酒绿刺激着锦户绷紧的神经,他不屑地撇了一眼那些袒露胸肩,只为取悦男人的女人。脚步更快了,却悄然无息,一道黑影划过碟冢上空的清月,一闪而过。
那边,白衣舞者,猛地跃入锦户的眸中,他慢下脚步。舞者,及肩的黑发,妖娆的身姿,挑逗的眼神。不知是什么吸引了他,他愣住了,失神地看着偏偏起舞的白衣人。他知道这个人与那些女人有些不一样。
云又遮住了些月,光暗了。锦户低声咒骂了句——对着那些围在周围的看客——淫秽的神情充斥其间。他又留恋了眼,黑影压着月光飞快的溜走。
舞者突然停下了动作,看客立刻发出了不满的声音,但他仍旁若无人地踱到一个浅笑的紫衣男人面前,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轻得虚幻——“淳,我们回去吧。”
“恩?”紫衣男人仿佛眼中也只有他一般,轻呢地玩弄着他耳边的黑发。“龙也,怎么了?”
话音未落,街道就被女人尖利的惨叫声穿透,声音刺耳。一道黑云撕裂月光,被叫做淳的男人不知何时已护住龙也藏于黑夜中。
街道另一头的酒楼单间内,屏风一边的暗光修啊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被撕裂了喉咙,痛苦的姿势暗示着死前的挣扎,鲜血满地,混合着空气中情色的味道,角落里披头散发的女人瘫软的窝在那里,眼睛仿佛死了般毫无焦距,嘴因恐惧而张大却再也发不出声。而屏风另一边的黑色却只有冷和血的气息,黑衣男人舔了口银刀上的血,嘴角扬起。
**上田宅内**
紫衣的男人冷着英俊的表情,听着手下的报告。
手下战战兢兢地汇报着:“锦户家族又开始活动了。那个本来是由我们动手解决的尾藤也被他们抢先一步杀掉了。”
“不是让你们盯紧尾藤的么?”身为“莅”的会长的堂本光一此时微微眯起了眼——那是他生气时的表现——衣袖顺着撑着额的手臂缓缓滑下,露出印在白臂上醒目的褐色五瓣花。
手下将头埋得更低了,声音似在颤抖:“他是在……碟冢……被杀的…”
自从10年前堂本从老爷那里接任管理“莅”这个杀手家族后就下过命令,所有的莅的手下不得接近老爷最心爱的“三少爷”,只要少爷所在之处便不可以存在任何莅的气息。不过除去了一位老爷亲派的侍卫——田口淳之介。
“那么,”堂本光一轻叹一口气,接着文。“三少爷也在那里?”
“是的。”手下的声音更抖了。“少爷在那里跳舞,所以手下不敢靠近。”
“没让你回答多余的问题。”堂本光一轻喝一声。“锦户家族不是15年前就已经被我们灭族了么?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当年在杀最后一个孩子时,因为少爷的请求,老爷放过了那个孩子。大概是他回来重建家族了吧。”手下回答得小心翼翼。
“我知道了。” 堂本光一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诡异的笑容在他俊俏的面容上一闪而过。“下面执行我的命令。”
“淳,你别在穿紫衣了,好不好?”听着树下人撒娇般的声音,田口差点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可终究还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龙也和我不一样,知道么?所以才可以一直身着白衣嘛。”田口说着轻轻捋上自己的宽袖,露出雪白的左臂——一朵褐色的三瓣花扎眼地刻在那里。“而我早已一辈子都被注定了。”
上田心疼地看着他痛苦的表情,上前温柔地抚平他拧着的眉。语气坚定:“只要淳和我在一起,就不会再有痛苦了。毕竟当初,是我欠你的。”
“龙也,不要再说当年的事了。”
“好吧,那就说现在的事。”上田的脸苍白得异样,可声音仍是不急不燥。“淳你瞒了我什么呢?”
镇静。惊讶。
田口猛地扶住他的肩,使他的眸对上他的——里面空空荡荡。田口本已坚定的心又动摇起来——怎么可以,对面前这个玻璃般的人儿那么残忍?不可以!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要保护你!——一定!
“龙也,我们从这里逃出去。今晚就走,不,现在马上就走!”田口焦急地握住上田纤细的手腕,想要离开,可上田仍原地站着。
“是让他走还是要我现在毁了他?”田口脑海中又忆起了昨夜堂本玩世不恭的话语,以及自己最后那无力的回答“让他走”——走?离开自己——或许一辈子也不会再见面了吧——或许在那个人身边会很辛苦吧。
选择总是折磨,而我却残忍地选择抛下了你。
“淳,我不能走。”上田反握住他的手,非常用力。田口不解地回头看他,他却低着头,漂亮的刘海遮住了表情,声音也冷得没有温度。
田口的眼神更加坚定起来,语气也意外地变的强硬。“你该知道你留下来之后的命运是什么吧。走不走,这由不得你。”说着便硬拉住他的手,也不管多么用力,也不管会不会弄疼他最心疼的人儿,拽着就走。
“淳……的确…这由不得我。”上田被拽得踉跄了几步,可仍挣托开田口的手,他缓缓拉开臂上的白服——赫然有一朵鲜艳的赤色四瓣花刻入肌肤——田口难以置信地抢过那臂,可不管如何平抚都无法抹去——那朵赤色的花却只是更娇丽地盛开在那里。
“怎么会这样……”田口无力地后退几步,靠着树轻轻滑下,坐在树下。嘴角抿着凄惨淡漠的笑,眼里空无一物,除了那抹白。
“你昨天走后会长就派人找我了。”上田平静地说。“既然被这种东西诅咒了,我还能去哪里呢?”
田口只觉胸口发闷——自从堂本当上会长后,就废除了“四瓣”这个职位,整个莅为之震撼——
四瓣是会长以外最高的级别。当年堂本光一也是由四瓣升上了会长,可第2个月就因为当时四瓣堂本刚的背叛而废除了这个职位,更将远有的三瓣由100人锐减至10人。
而现在,上田的手上居然出现了这样的印记,这代表着什么?
“龙也,真的……真的不走么?”田口的声音似乎在恳求什么。
“会长是想用我拖住锦户家的那个角色吧。”上田说。“然后从内部瓦解掉那个家族。”
“那这花……”
“应该也想让我的标志顺便被他们发现,然后被杀掉吧。毕竟老爷最疼爱的我仍是他成功的绊脚石吧。”
“你在这种时候也还是这么坦然呢。”田口的声音终于无奈地温柔下来。不过以你的身手,咱们应该可以再见面的吧。”
“大概吧……”
风轻轻地卷起不知从何处飘来的吟唱,古老的歌谣抚过轻柔的发丝。
是谁的眼角有亮光闪过。是谁的唇在微微颤抖。
拥抱,永远还是最温暖的温度。
——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哭着对你说感激的话!杀人犯!
——呐,夕阳很漂亮吧。
地平线上的耀眼光芒现在颓废地沉到黑色的大海里,红色的眼泪流得一塌糊涂。
“少爷,会长吩咐就在这里分开。”手下的话打断了上田的思绪。上田应了一声便下了马车——他环顾四周,恿散的眼神中意外地闪过一丝惊讶,不过这点迷人的光芒也被晃过的刘海悄悄掩饰了。护送人马很快就离开了,只剩他一人在这竹林中。
林子里满是密密麻麻的翠竹,绿色铺天盖地——颜色单一却华丽。空气中满是最自然的味道,清清淡淡的——不是,上田转身向一处簇拥着竹子的地方走去,手轻巧地拨开坚硬的竹子,是一块平地,一块面向大海的平地。它由一处悬崖延伸出来,孤零零地守望着这海。
平地上还站了一个人,同样是一袭白衣,一头黑发。他只给他留了那么一个坚强的背影,不知是没有发现来人还是根本不愿理上田,总之,他一直那么站着,看着在地平线渲染着海的夕阳。
“你为什么会在碟冢那种地方跳舞呢?”那人突然问。
“呐,夕阳很漂亮吧。”
“喂!”那人猛地转过身。夕阳的光芒刺痛了上田的眼,他闭上眼头扭向一边。那人似乎很着急的样子,上前一步拉住了他,语气焦急却又夹杂愤恨;“告诉我,你的名字。”
“……陌生人罢了……没有说的必要……”他果然还没忘么。
“你他妈的快点告诉我!!”手上的力突然消失了,可同时上田敏锐地感觉到了他手上的动作。但他知道他不能退后,下一秒,脖子上就被冰凉的武士短刀抵住。
上田微睁开眼,刘海遮住了些,他的容颜有些模糊——可那双黝黑的双目却在刺眼的光中更加闪闪发亮,那里似乎散发着可以蛊惑别人的气息——在这样下去只怕会沉溺在那目光中,无法自拔,粉骨碎身。
“我的名字么。”上田平静地扯起嘴角的微笑,顷城。“妖精。”
“妖精?”男人迷惑地重复了一遍。
“恩,我在碟冢的名字。”上田笑得更加诡异了。“你的呢?”
“我要知道你的真名,而不是在那种肮脏地方的艺名。”
“上田。”他高傲地抬起头,睁开眼,笑容迷人。“龙也。”
“你果然是那个杀人犯的家族么!”短刀刻入肌肤,那人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赤色的液体顺着白雪般的肌肤一滴滴砸下。不知为什么,这一滴滴血却好象滴在那人心上般。那人止住了用力的动作。
“你的名字该告诉我了吧。”上田仍是笑着,手轻巧地拍下那人的手,指尖轻柔地滑过伤口,微微用力,血流得更多了——“伤口好疼啊。”
“你……”那人紧张地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腕,上田的衣袖轻轻滑下,露出臂上的那多娇艳的花朵——像被诅咒过的花朵。“你居然是四瓣!喂!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快给我说!”说着,短刀又重新凑了上来,只不过这次直指心脏。
“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上田似乎并不着急挣开那手,目光也仍藏在刘海之后。“我只是来看夕阳,没有想过要遇到谁。”呵呵,自己从什么时候也开始习惯撒谎了呢——这明明就是早就计划好的吧,在这里遇到你——15年前就将我吸引的你。
锦户的刀慢慢放下,声音中有着毫不掩饰的失落:“‘呐,夕阳很漂亮吧。’这是15年前你和我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我至今仍然记得。”
上田不自然地干笑两声,说:“可是现在的我已经被他们除名了呢。”说完,眼睛勇敢地迎着刺眼的光对上按双摄人心魄的黑眸。
多么美丽的光芒——那是那双媚目中传递的信息,一滴一滴地,一抹一抹地在锦户心上缀下印记,画下眼前白衣人永恒不变的美丽——自己大概真的被他吸引了吧,放不下他,渴望每时每颗可以看见他;心疼他,情不自禁想拥他入怀;珍惜他,想要永远永远地保护他。
锦户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固执得可怕,一旦自己下定决心做的事便会贯彻到底。此时,他毫不犹豫地扯下自己白衣上的一块布条,霸道地抓过那瘦弱的手腕,在那块四瓣花朵之处一圈一圈得缠绕。
看着眼前男人莫名其妙的举动,上田既不反抗也不阻止——他看着那布条有些痴了,这似乎是他们的命运,在红色的见证下,彼此纠缠,身身世世,永永远远。
“你和我回锦户家吧。只要不解下布条,就没有会发现了。”
是谁。
嘴角微微翘起,气氛有了些诡异的味道。
**锦户宅内**
锦户拉着上田的腕快速地在宅子里飞奔着,表情那么坚定,一意孤行得可怕。
上田将自己复杂的心情严严实实地藏在强装出的冷静下,不顾周围下人的抱怨,甚至是厌恶得想要杀死他的眼神。
——“现在让本大爷我救你一次吧,算是还了上次的人情。”
——“真希望可以再看见这么漂亮的颜色呢。”
——“恩。一定可以。”
淳,你说我和他的故事会是什么颜色的呢?
现实中的锦户把上田拉到了一扇巨大的门前,高耸着刻着繁丽的花纹,记录着它不俗的历史,也在宣称着这门后面将会存在怎样的一个人,不,若是配站在这门之后的,应该可以称为神了吧。
神么,为什么统治着地狱般的这里。
“妖精。”
上田听着他的叫法有些小小的惊讶,他微微歪过头认真地看着那张同样认真的脸。
“恩。”见他那么长时间地停促,上田轻应了声。
“我会一直保护你。”
“直到我死在你面前。”
“保护你。”
“一辈子。”
呼吸,无征兆得变快了。
心脏,无原因得因为那个“死”字疼了。
门,拖着沉重的思绪慢慢打开了。
——淳,没有再见了。
门内是一个大得可怕的客厅,说不清楚它的大小,墙壁都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了,只剩一束从顶上不足1平方的天窗口的光倾泻而下,照耀着客厅正中的黑衣男人,一头紫发在明亮的阳光下鬼魅神秘,黑色的身影更是在客厅中若隐若现。
锦户看他的眼神中没有畏惧这种烂东西,他看着那人冷漠地开口:“我要他留在我身边。”
“哦?”男人的身影动了动,紫色的媚惑流连萦绕。
上田虽然看不清男人是否在看他,可还是玩味地望向了他,他需要留下,那是他的任务。
眼前掠过淳的影子——嘴角不禁浮上了微笑——这样,他便可以活下来了吧。
“好了。我通报过了。”说完,锦户干脆地握住上田的手转身就要走。
“亮。”男人突然喊住。“为什么你穿的是白衣。”
锦户顿了下,不予理睬,大步离开了那里——上田后来终于知道那个地方有个很好听的名字:恋光狱;那个男人有个熟悉的名字:堂本刚。
锦户拉着他快速地穿梭在楼栏中,两边的风景无序地到带。上田的记忆中也在回放着过往的故事。
说起来,是先遇到他的呢。上田看了眼正拉着自己固执的人。
故事是在15年前。
“不要!老爷,请不要再杀人了!我不要在看见血了!求求你,放过最后一个人吧!他还是个那么小的小孩子!求求你,放了他吧!”
…… ……
“喂,你有种说话啊!带我到这种山崖来干什么!想把我扔下去么!哼,我就知道你们这些杀人犯他妈的没一个是好人!杀光我的家人你现在一定很开心吧!”
“你到是给我说句话!想把我扔下去就动手吧!站在那里他妈的装屁好人啊!”
“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哭着对你说感激的话!杀人犯!
“呐,夕阳很漂亮吧。”
“龙也,回来了?”
“恩。我陪那个孩子看了夕阳。夕阳很漂亮呢。”
“龙也,这是田口。从今天起他会保护你的安危。”
“三少爷……”
“呐——叫我龙也吧!以后我的生命就麻烦你拉。”
一声叹息离去,滚烫的泪水砸下,云帘之后,消亡之歌奏起,这一奏,就是15年。
上天就是这样折磨着这世上的人们的么。
“喂,你有没有在听大爷我说话啊!”
“恩?”上田迷茫地回了句。已经到了么?他四下看看,这里是宅子里比较偏僻的角落,可打扫得非常干净,有几间瓦片小房,房前栽着成片的竹林,绿色的风夹着文雅的香气。这一切都让上田深深喜欢上了。
“这里是我住的‘青叶林’。左边那间就是我的房间,你就住旁边那间吧。”锦户冷俊的脸瞬间放大。“这次听清楚没?!”
“恩。”上田看着他有些生气的摸样,连忙又跟了句。“这里,我很喜欢。”没说谎。
“其他房间都是些下人住的,你尽可以不去管他们。”锦户终于松开他的手,上田猛地抬起头——那是什么,手中的空虚感——可还是安静地听他说话。“另外——”话锋一转,锦户的口气严肃起来。“在这里想要住下去可不是那么简单。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那么你先前那些要保护我的话都是唬人的么?”明知是他玩笑的话语,可上田还是莫名地在意。
“不是。”锦户眼中闪过一死悲伤。不知何处刮来的风,冰凉了竹林,也凉了空气。
上田在这片寒彻心霏的冰凉中,从他嘴中听到了让他纠心的话:
“我死了之后呢?”
上田目光飘向远出:“要我去陪你么?”
“多谢。不用。”
说话的是个陌生的声音,锦户听到这声音立刻脸上绽放开了上田从未见过的笑颜。锦户走过去,手自然地搭在了来人的肩上。来者也是个摸样清秀绝美得让人窒息的少年,一身黑衣穿在他身上,尽显王子般的气质。他轻蔑地瞥了眼上田,附在锦户的耳低声说了几句,说话时还不忘又看了几眼上田,生怕他偷听似的。上田无奈地笑笑,返身沿着竹林中的绵延小路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林子里的风温和舒适,上田停下脚步深呼吸——明天,先摸清这里的地图吧,自己应该没有多少时间——如果堂本光一没有那么性急的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臂上缠绕着的白布条,似乎还能感应到那下面火辣辣的灼烧感。
自己已经把自己卖给了堂本光一了啊,从答应他的交换条件开始,从看着这花瓣刻上自己的臂开始。
这花瓣其实不仅有标识的作用,更是会长统管手下的最狠毒的手段——任何人被刻上了这花瓣,只要会长的血滴在那人的一滴血中,那人便一定会在2天后死亡。不会差一分一毫。每人在刻时,自然会被抽取一滴血存放在本部最隐秘的地方。
那么什么时候自己走上了这条自我毁灭的道路呢?15年前吧。上田抚摩着那布条,眼前重放过锦户在那一刻温和的表情。本该不相遇的人却遇到了,彼此的羁绊便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
“喂!”后面有人口气不善地喊他,是刚才的陌生人。上田礼貌地回头看他,锦户已经不见了,上田也只好选择不说话。
那人见状眉头又紧了些,脸上明显挂着不愉快的表情,说:“你叫妖精?是那个新来的舞妓?”
“咳……”上田听到“舞妓”这个词还是很没形象地吃了一大惊,虽然他偶尔会在碟冢这种满是妓院的地方跳舞,可终究只是单纯的娱乐罢了,还没有人敢这么叫他。不过让他好受些的是,就算这人和锦户的关系多么好,锦户也终究只是告诉他自己是新来的“舞妓”。
“哼。既然是个小小的舞妓,凭什么住在亮的旁边。我看你的话,就住在下人房就可以了……就住……就住那间好了!”顺着那人指的方向看去,是林子另一边的单独的一间茅草房,破败得惨不忍睹,摇摇晃晃地像是随时要倒塌的样子。
上田随便地笑笑,点了点头,礼貌地问:“请问,您的名字?”他故意在“您”字上下了重音。
那人似乎对上田的顺服有些意外,可还是回答了:
“内博贵。”
区区三个字,霸气十足。
“那么内君,还有什么吩咐么?”
“呵呵。”内想了想,微笑着说。“把亮旁边的房间收拾一下,我晚上住这里。”
“是。”
内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美得不沾染人间烟火,若是不因为这么邪恶的原因的话。
不过上田向他妩媚地一笑,声音却冷漠得可怕,拿出了当年他的杀手气质:“只可惜,我就算是低贱的舞妓,也并非你的仆人。请你看清你自己的地位,应该不会为了这种小事和我这么一个‘下人’计较吧。
“况且,这是你那位亮君给我安排的房间。我暂时还想乖乖听他的话呢。”
内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嫉妒扭曲了,可即使如此生气,在眼前的冷笑着的白衣人面前却不敢多少一个字,气氛压抑得让他喘不过气来,喉咙上就像被一把无形的刀威胁着,而那把刀无疑现在就握在眼前人的手中。
“哼!别太得意了!”过了很久,他终于狼狈地抛下一句,转身有些踉跄地离开青叶林。上田则没有露出任何得意的表情,反倒是有些自责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刚来就得罪到别人拉!笨蛋呐!看那个叫内的家伙估计和锦户的关系还挺好。这可麻烦了呐!他应该不会罢休的吧!”
说完倒没有任何的犹豫,径直朝那间破败的茅草屋走去。推开吱噶作响的门,才发现里面才是更加另人意外的残破。漏风的土墙和残缺的窗户,屋顶的茅草早被风带走了一块,在有星星的晚上估计可以躺下欣赏星空。
说到躺下……上田环绕四周,连块干净的空地都没有,更别说床啊柜子什么的了。上田看了眼自己的白衣,这时候才发觉黑衣也有一定的好处啊。困了呢,他揉了揉酸痛的眼睛。从刻花瓣那夜起到现在3天基本上就没有睡过觉,淳总说虽然自己身手很好,可终究1年没有接过任务了,怕早忘记怎么动手了,所以连着3天安排了一堆恶魔训练。想想他还真是紧张自己呢。
——不过以你的身手,咱们应该可以再见面的吧。
——千万不要太贪玩,不回家哦。
这么想着,上田走到角落里,也不管脏不脏,一屁股坐下,脑袋靠在墙上,便沉沉地睡去。
梦中,他看见了锦户俊美的容颜。锦户纠缠着他,用着撒娇般的口气嚷着让他唤他“亮”,自己居然幸福地笑着照做了,然后整个梦便被粉红色的亮的笑颜占满了。
我的快乐我的勇敢我的懦弱我的不幸,亮,你都能接受么?
能。
梦中那一切美好得让人落下泪来。
这个故事注定就是悲剧吧。上田在梦中仍然这么想着。
内小心地试探着火山灰凝固后的坚硬地面,每一步都是那么小心翼翼。他转过一块巨石,一个灰黑色的“小屋”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这或许不可以算的上是房子,只能说是洞穴。洞口却挂着块橘红色的麻布作为门,这颜色在这寸草不生的荒蛮之地显得有些嚣张。地上躺着块破败的木牌,上面还能依稀看见“鬼窑”这两个字。
“切——横山裕那家伙真的在这里吗?”内撇了眼木牌,低声说。
就在他转身欲走的时候,橘红色的麻布被人轻轻撩起了一个角。内虽未转身,却已经察觉到。于是便在下一秒速度奇快的一道红光从背后袭来时,他只是将身体向左挪了一小步便躲过了攻击,而那道光狠狠地击中了刚才的巨石,石头悄然无息地化为了一堆灰烬——风扫过,那块空地上仿佛不曾有过什么一般干干净净。
纵使是在杀手家族中称霸一方的内博贵看到此情此景也是吓了一跳,额上更是沁出了一层冷汗,如果自己没有躲过这攻击,那么在这世界上消失的便是自己了呢。可他还是立刻冷静下来,缓缓转过身,麻布那角早已被放下。
里面传出一个有些轻浮的男人的声音:“客人,来了为什么不进来呢?”
“你们这里欢迎客人的方式还真特别啊。”说着,内噙着邪恶的笑大步走进了洞穴。
洞穴中比想象中的还要昏暗一些,只在柜台上有一盏油灯发出微弱的阴冷的蓝色光芒,火焰被不知从何出处吹来的风刮得摇摇晃晃,几次都似乎要被吹灭,但又挣扎着亮了起来。内越向柜台靠近,就越感觉到洞内恶臭味道的浓烈,而那传播恶臭的风却不似吃从麻布的缝隙中吹来的。
内皱了皱眉,柜台之中的黑暗中慢慢显现出一个人的轮廓,内觉得有些晕眩,不觉间竟觉得这人身上散发出种摄人灵魂的红色光芒。
那人一身红衣,宽大的帽檐将近遮住了半张脸,但还是可以看出苍白的笑容。
“你好。”听声音,那人似是与自己一般年龄的少年。内在心里想着。“客人,你想要点什么?”
“听说你这里有‘荆刺水’?”内询问。这种药也只是他幼年时,听一位老奶奶说的,而据她所说这种药也只在这个地方有卖。
那人脸突然凑了过来,还未待内看清他的脸又突然缩回了黑暗中。借着幽蓝的光线,内看见那人转身向更黑的地方走去。可是不可思议的是,那人的声音却一直就像在人耳边撕语一般:“那种东西也只有我们这里有哦。吃了便会让人全身变得敏感,任何东西的触碰都会让人疼到想死哦。看不出你长得那么漂亮(内又拧了下眉),心肠还真是毒蝎哦。不过客人想要可得付出一定的代价哦。”
“不就是钱吗?说吧,你要多少!”内冷笑一声,想要快点离开这个让他极度不舒服的地方。
“笨蛋哦。”不知什么时候,那人已经回来,并且手还轻轻敲了下内的头。内吃痛地倒退一步——难以置信,自己居然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他到底是什么人!“我从不需要钱这东西哦。我们这里只进行等价交换。”说完,一小瓶盛有红色液体的玻璃瓶被放在了柜台上,蓝色的光,红色的液体,在内的眼中刻画出了妖艳的颜色。他禁不住伸手去拿,另一只手按住了他。
“这么着急么。我们还没谈成交易呢。”
“那么你要什么?我如果有一定会给你。”
“错了。是你一定得给我,除非你不想要这药了。”
“哼。”
“我要一根骨头。”
“恩?”内声音低沉。
“当然不是你的骨头,我要你的宠物的骨头,只一根就好哦。”
“不可以。”内回绝的干脆。“你不可以碰他。你可以换别的。”
“如此聪明的白虎,天下仅此一只。我只要他的骨头。”
“我说过,不可以。”
“那你的东西不要了么?”
内咬着嘴唇,拳不自觉的握紧。白虎——“白黎”——他的救命恩人,他现在怎么可以自私到牺牲他呢。
“掉一根骨头不会死的哦。”那人似乎知道内的苦衷,适当地提醒道。“而且我动手的话连疼的感觉都不会有。”
“不可以。你真的不愿意换别的么?”内释然地笑笑,看来只有放弃了吧。本来这一切就是自己的自私和贪欲——自己什么时候已经为那人疯狂到了这种地步,被那人知道了一定又要笑自己一番,然后摸着自己的头发说一句:“内,何必呢。”
“不过这要本人自己选择的吧。”那人松开手,内连忙抽出手。那瓶荆刺水亮闪闪地诱惑着什么。那人示意内向门口看,内转身,果然一抹纯白色的虎在门口霸气十足。
“白黎……你为什么…”内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白虎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般,安静地朝柜台走来。似乎有白色的光芒在它周身散发着,内的头低下了,像做错事的小孩。可下一秒发生的事让他猛地又抬起了头,瞳孔因镇静而放大。
“好啊。我给你。”那白虎居然淡淡地开口了。
换作普通人看到这一幕听到这一句话肯定早已经吓得发不出声了,可明显这个红衣少年不是普通的角色,他的笑意更加明显,声音里透出了满意。“交易达成。你可以拿着荆刺水回去了。欢迎下次光临。至于这白虎得在我这里休息几天哦。”
内没有去拿瓶子,只是心疼内疚地看着白黎,声音颤抖:“不要了。我不要了。白黎,我知道我错了,我们回去好不好。一起回去。”
“不。我需要在这里和这个人聊聊,你先走吧。”白黎说完低声咆哮了声,似在赶内离开。
内知道白虎一定在生气,居然因为自己这么点自私的感情而轻易地牺牲了自己的救命恩人,的确——自己真该死!内想伸手拉它,可被白黎闪过。白黎纵身越过柜台,很快,白色的光芒就消失在了那黑暗之中。
红衣少年嘴角笑容刺痛了内,内一把抓过瓶子,哼了一声离开了鬼窑。
上田揉揉眼睛,不知道是怎么醒过来的。是被饿醒了么?他吸了口气,然后露出了之后让锦户最心疼的仰头75度角的苦笑,没有饿呢。只是突然想念那个人的怀抱了,那个温暖的,快乐的怀抱。
屋顶的自然天窗像画框一般把满天的繁星装得圆满。上田就这么仰头看着天和星云,心平静得有点不自然。居然完全没有去在意站在门口看了他好久的黑衣男人——男人也似乎有些惊讶,一切唯美的像一幅画,谁也不会忍心打破它。
内捏紧了手里的药瓶,红色液体在黑色的笼罩下却闪耀着晦涩的暗红光芒。神秘的色彩,和这里格格不入却又那么协调。
“站那里不冷吗?还站那么久。”内发现上田说话时会很认真地看着你,眼眸中透着最可爱的单纯,然后轻声细气地说出一句话。和女孩子好像,根本不像个男人。
“你那里不是比我更冷。”内说。
“恩。所以我知道冷不是什么好受的滋味。”上田又可爱地歪过了脑袋。“找我有什么事吗?”
“晚上你要工作。”
“跳舞吗?”上田眼睛里了一丝不乐,他毫不掩饰这丝感觉站了起来,朝内靠近。
“恩。难道你想只把你养在这里想只猫一样吗!”内面对他,竟有了丝慌乱,说话也有些混乱。换作平时,怎会说出“想猫”这种小孩子气的词语。
“哦。你手上的是什么?很漂亮的样子。”
“这个……”内还没准备好托词,却被上田顺手抢过。动作利索到内也吓了一跳,脑袋立刻清醒过来,面前这人不简单,至少身手可与他平起平坐,或者说,比他更强。上田看着红色的鬼魅液体,突然淡淡地扯开嘴角笑了。
内有些不知所措,第一次因为一个人的笑容而心动,而满足。这种感觉和看见亮的笑容是不同的,或许,自己只是希望看见亮只对自己笑——自私。而他的笑容,莫名地想要去珍藏起来,压在岁月最低层。
“喂——不要……”内还没来得及阻止,上田一口就喝下了荆刺水,没有犹豫,甚至还带着那个淡淡的美丽的笑容。
内告诉自己,看着他的眉猛地纠结起他其实是不心疼的:看着他猛地扶住墙壁想要支撑时却又立刻缩回手握紧拳头他也是不难过的:看着他的嘴角最终居然又一次弯弯勾起冲他笑却嘴角泛着红色他是不想流泪的:看着他被荆刺水刺痛身体其实他是不后悔的。
“喂,发什么呆!”上田的声音已经没有先前的那么轻松了,可以听出声音里的颤抖。嘴角的鲜血美得不真切,鲜艳得刺眼。衬着他惨白色的皮肤有些绝艳的丽。
——吃了便会让人全身变得敏感,任何东西的触碰都会让人疼到想死哦。
内不知道自己怎么带着那样的上田来到大堂的。只知道,他现在的疼痛一点也不比他承受的少,他的痛,这次真真实实地扎在了心里。
看着舞台上穿着黑衣的舞者,每一步每一个抬手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笑容都是折磨。
——内,给我换上黑色的衣服吧。
——很疼吗?——已经顾不了其他。
——我想这样出汗太多也不会看出来了。
——很疼对不对。你不用跳了,今天可以放假。
——黑色衣服有吗?
逞强是你的专长吗?龙也。
台下的那些家伙们目光贪婪得内想亲手杀了他们。可的确,舞台上的上田舞得不识人间烟火般,脚尖轻盈地旋转。疼痛,内可以看见。疼痛无时无刻不腐蚀着他的身体,蔓延下去,化做蝴蝶般翩翩,然后死亡般砸落在地上。
那样的上田,真的像一只妖精。插有双翅,辛苦却释怀,用最单纯的目光看到你也微笑。臂上的白色布条混合着黑色的晕点在每个人眼前飘散。这样的上田,让人抓不住。
“喂——停下来。”
声音洪亮,更带着无法抗拒的威严。还有更深的,那是愤怒。
说话的是锦户亮。
上田顺从地停下动作,微笑地看着门口的他。
“明明那么疼干吗还不会拒绝啊。你是笨蛋嘛你!”
其实上田忍着那疼旋转,滴汗并不为别的,只是单纯地想着要混进这里就该顺从。或许有时候这孩子傻得有些孩子气。
内本是心疼的心却因锦户的一句话莫名地又硬了起来,冷着脸冲着台上淡淡微笑的上田喊:“继续。下面人还等着呢。”然后满意地看着台下的那些看客冷下的欲望再一次燃烧起来,有的甚至挤到了台边,伸出了淫秽的爪子。上田咬了咬下唇,微微皱眉避开那只爪子,然后一双眼又望向了锦户。
疼,你究竟还有没有知觉啊。
终究,这话锦户还是没有说出口。他不知该以怎样的身份去说,他在他面前,一切都太复杂。
很想。很想。莫名其妙地想。想从他口中听到“跟我回去”这几个字眼,哪怕是用最生硬的口吻,哪怕是用最愤怒的眼神。
可是,什么也没有。
上田有些发楞,眼睛眨了下,似乎轻轻凋落了什么透明的液体。不论怎样,再美丽的花也在锦户无声离开房间的一刻,也跟着碎了。
空气中有玻璃死掉的悲伤的味道。
“喂!还跳不跳啊!”“耍老子啊!老子可是付了钱来看的!”“一跳舞的拽什么拽,他娘的快给我跳!”漫骂声,叫嚣声。但是上田却觉得世界很静,静得似乎终于可以感觉到疼,那种撕心裂肺的疼。
血……上田可以听到更响的辱骂声,但是眼前的却是异常艳丽的一片红色。何时,自己已伏下了身,黑色的衣服早已被汗浸湿贴在了身上,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失控得颤抖着,嘴唇终于被咬破,血像是得到释放般一发不可收拾。疼,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疼。
眼泪想到逃离解脱,可是不甘心就这么掉下来。自己到底从刚才开始是如何忍住这疼痛的,他想不起。想要用手去擦掉泪,可是当手刚挥起,钻心的那种感觉又一次折磨着心脏,从指尖传来的感觉,除了折磨还是折磨。
艰难地抬起头,只对上内那双苍白的眼。
“怎么了?”内讥讽的声音响起。“怎么?这么快就没力气了么?”
上田发不出声音。现在他的存在就是空气中最疼痛的部分。
“呵呵。那么应该给你点惩罚吧。”内邪恶地笑,眼光扫过下面的禽兽。冷冷地问。“谁对他感兴趣?”
下面的人先是一怔,接着竟争先恐后地凑了过去。
上田从心里触到了冰凉,他想说不要,他终于想念淳,他才发现自己的傻,自己的一相情愿。他后悔了。泪,顺着汗,夹着疼还是掉了下来。伴着这滴泪,又是一阵寒心的疼。他又一次咬住满是鲜血的唇,逃,离开。
“想跑吗?又有力气了?”内回头,眼里满是狠毒,没有多余的感情,是杀手特有的颜色。他一脚踩在上田的背上,可也是楞了一下——这人身上的颤栗他已经可以感觉到,似乎那份疼痛也顺着脚传到了他手边。血,悲惨地散落一地。上田咳嗽着,血就这么喷洒在他面前,表情痛苦。这咳嗽定也会引起疼痛的。这点内知道。“哼。乖乖给我接受惩罚!”
上田想笑,自己居然会落到这般地步。幸好淳不在呢,否则现在谁会更疼呢。
“就是你了。”在意识还存留一丝前,上田听到了内的宣判。
那是恶魔的宣判吗?
更疼的疼,那是什么?上田抱住自己支离破碎的身体缩在角落里。不远处,横卧着一个50几岁的男人,衣衫不整,呼噜震天。上田在那男人碰他的时候没有反抗,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挣扎,疼痛早已让他虚脱。但还是被那疼惊住了。两腿间又滚烫的液体滑过,意识有开始漂移。
自己如果死了,那该多好。
现在的自己,谁还会要。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一些杀手总会在被敌人抓住的最后一刻毅然地服毒自杀,敌人的逼供手段总是最残忍,最暴虐。现在,自己对空气都会敏感地痛——不,这已经不是一个痛字可以形容。身上的黑色衣服早已被扯得零碎不堪,血腥味弥漫开来,刺激皮肤。
抬头的时候,只有灰暗的顶。他想念繁星,过于昏暗的气氛让他更疼,穿越过心头的难受。
“内~妖精……上田呢?”锦户低头问一旁的内,声音闷沉。
内眼里闪过一丝不快,为什么仅仅只有一天,昨天还宠着他护着他的亮就不见了。换作了把温柔托付给那个歌妓,多么可笑悲哀的情节。他无法回头,他不想只是这样就牺牲了白黎。
“呵呵。你是在问你的那个会跳舞小情人么?”内笑问。
锦户没有立刻接过话,也没有愤怒的表情,只是耐着温柔看着他,没有答话。恍惚间,空气流转,让内想到了深水边的野草,低垂下头,没入水中,只有绝望,绝望地盼着河水带它离开。
亮,为什么你要露出这种温柔,还是要给我看。
内撇开眼,看向窗外,嘴里透露着自己的不甘心:“那你不也在那个时候抛下了他么,现在还问他做什么。”
“离开不代表抛弃。”出乎意料,亮回答得异常直接。
碎,随风散。
内的视线开始不争气地模糊,泪大滴大滴地砸下,他挣起身,一把拉过亮的手,一双冰凉的手——似乎预感着已经没有温暖再留给他——为什么——亮——
“不要——亮——不要对我……残忍……”
哽咽。
“为什么——亮——这么多年是谁在陪着你……”
伤心。
“亮……当初……不也选择了我吗……”
难过。
“请不要……丢下……内……一人……”
拽着他的手缓缓滑下,摊在他脚边,泪早已漫成海。蓝色的,易碎的海。
“放开手。”
内抬起头,泪变得惨白。
“内。”
内无力地垂下手,生命也如此消失了般——自己是傻瓜吗——或许是的——
“内。明天把白黎接回来吧。”
“亮。药效只有12小时。但是……”
淳突然很想拥抱谁,可自己的怀里只剩孤单的空气。他的气味、笑容、一切一切现在都给了那个男人吧。终究自己只是过客,匆匆,在他心里到底留下的是什么?
楼亭阑珊,他望天。似乎感觉到什么。
龙也或许需要他。
心,疼。
推开门,锦户的眉狠狠地皱在一起,空气中猥琐的味道,地上零散的血迹,不远出呼呼大睡的男人。还有……
那个单纯的家伙就这么抱着腿缩在角落里,仰头75度角的苦笑。心,倏地漏跳一拍。那是他痛苦时候的笑容吗?这孩子到底有没有知觉啊!
上田听到人声,立刻警觉地望过去。
“亮……”
然后就是不自觉的一滴泪。只一滴,划过脸颊。划伤了疼痛,划破了锦户的心。
“妖精……我来接你回……回家哦。”亮想让自己的口气尽量听起来快乐些,好抹掉那惨痛的回忆,还有彻骨的疼。
“……疼……”
你知道吗。我也疼,和你一样的疼。
“笨蛋啊……你也有知觉啊……”亮一步步靠近,黑暗中的上田终于可以看清,破碎的衣服,裸露的皮肤上醒目的红色痕迹,延伸至脚裸的干汩的血迹。唯有腕上的白色布条没有一丝凌乱,干净得过于美丽,幻觉么,不是。
“妖精,我们回家。”亮蹲下身,对上他的眸,不忍再看下去。
“不要。”
“不要碰我。”
安静的语调,安静的人儿。不安的只有错乱的心跳。
亮想把这倔强的小孩扯进怀里,可那会疼,他只有无奈地在他身边坐下,陪。
“妖精怕很疼呐。”
“恩。”意外地老实。
“忍的住吗?”
回答只是闷闷的一声。睡了么。
亮深情地看他的侧脸,黑色的刘海遮住眼,然后是小巧的鼻,再是唇,诱惑的粉色调。
“呜……”
当妖精被剧痛刺醒的时候,眼前的男人正撕扯着他的唇。很疼,却很幸福。那个吻很柔软,一下一下,深深浅浅,浓情在两人身边化开,疼痛似乎也消失了。身体里的灵魂似乎也不是自己的,所有的一切都轻飘飘的,与自己无关。
他在乎的,只是眼前这个人么。
亮没有松开这诱人的食物,反而因感到回应的啄咬兴奋。疼痛是什么,两人都早已忘记。亮勾住妖精的颈,另一只手慢慢探入破碎的衣服中,一路向下。
淳静静地在这片湖前笑。
他,一定会来找他。
约好的,不是吗。
淳!
上田猛地挣脱开锦户的怀抱,气氛变得诡异。僵硬的疼痛感又一次袭击了他,而这次更疼。他重重地咬着自己的唇——上面还残留着那人的气息——直到有苦咸的液体渗出——指甲深深地嵌进皮肤——这次的疼痛他无法克服,身体开始抽搐——嘴角的血越来越多,蔓延开来。
“妖精!”亮想再次抱起他,可他不敢。那会让他更疼。
“没事……”汗大颗地坠落下来,上田勉强开口。“只……是……有点……疼……”
为什么,会跳出淳的影子——自己的心,迷茫一片。
没有任何词语可以形容疼痛,无力地看着自己爱的人痛苦,自己却不能分担,难受。妖精的身体蜷缩地很紧,剧烈的颤抖,面色也越来越白,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有种凄惨的美。
“水……”
“水么?你等下……”亮急忙奔出房间。水!该死的,这里为什么连个水井也没有,亮的脚步匆忙,心跳乱了分寸。
当亮一声“……妖精……水来了!”冲进房间时,被放内景象吓了一跳。
就在离开的时,那男人醒了,又把自己的欲望发泄在了动弹不得的上田身上,此刻,正龇牙咧嘴地按住他的双手,强吻着唇。
亮可以看见妖精眼里的绝望和痛苦。
他快步跑去——伸手在眼前重重一挥——红色伴随着掺叫——然后只剩下尸体。
“亮……我……”
上田狼狈地收拾着身上的衣服,可动作那么迟钝,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疼,他想遮住的耻辱的伤痕却历历在目,暴露在他面前。他不想让他看。
“让我抱抱。”亮不顾一切扯过妖精的小小身体,揽进怀中,狠狠按在自己胸前。
“龙也!记住!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纯洁的妖精!给我记住!”
“龙也。祝你幸福。”淳看着眼前碧蓝的湖水轻笑。
把最后的温柔,送给你。
“亮”
小小的呻吟在怀抱里那么虚弱,心疼得想替他受过。
“忍忍,很快就好了。”
——亮。药效只有12小时。但是在最后那1个小时将是疼痛爆发最猛烈的时刻。
——内。放得开么?
——呵呵,如何放开,你教我么?
——我自己不也没有放开么。
最后1个小时,亮就那么拥着那副颤抖的小小身体。汗水肆意地穿透布料,他想吻去他眼角的泪,很想很想,但是终究没有。
他努力地陪他说话,希望他可以忘记自己的感觉。
“呐,你功夫很厉害么?”
“……没……有……”飘渺。
“想和我一起出去执行任务么?”
“……不用……”虚弱。
“说话很吃力么?”
他只是艰难地点了下头,或许连那个点头的动作也有可能是锦户的错觉。错觉,错误地认为了一些事是正确,错误地认为自己给得起承诺,错误地认为自己是可以照顾他的,照顾他一辈子。
可这是错觉,错得离谱。
所有的一切,大概都是从这个夜晚开始的吧。
上田睡得很熟,锦户抱起他轻如羽毛般的身体回自己的房间。走得小心翼翼,似乎随时会化作花瓣,就那么散了。为他换上了干净的白衣,静静地守在床边,听他的呼吸声。
锦户为他抹去眼角那滴泪,轻轻的怕吵醒玻璃人儿。他恨自己的一切,以及那句没用的誓言。终究还是守不住的么,那个人的心。他感觉到泪中的温度,那里不是疼痛,不是悲伤,有幸福的味道。这种甜味,不是属于他的。
他知道那是属于一个叫淳的男人。
湖水泛滥出幽幽的蓝光,深沉得像一汪眼泪,像龙也的眼泪。
田口站在水边,水漫过了他的脚裸,冰凉和刺痛,有幽雅的几绿缕红色。他微微笑,想着他的龙也有好好在睡觉吗,有好好在吃饭吗,有好好地在微笑吗?他想再拥抱一下那个身体,或是只是再看一眼。再看一眼龙也身着白衣在樱花树下飞扬的摸样,发丝一缕缕只为他起舞,像只蝴蝶,可身世如此,也只是只断翅的蝴蝶。
他慢慢动了下左脚,牵动了伤口。堂本光一毕竟还是无法放心么,硬是将自己脚裸的一块皮肤生生割下,那之上有他的龙也太熟悉的樱花图案,当年龙也为他刻的。
耳边又响起了龙也那句:“毕竟当初,是我欠你的。”欠?那你就快点回来补偿我吧,然后我们只欠互相幸福,最后一起补偿么。很简单的要求吧,可是我似乎做了错事,或许一开始就不该放开你的手。
是我错了吧。
忽然,湖边的林无风自摆,从里面款款走出一位白色羽衣的俊美男子。他淡淡地笑,笑容邪恶得又悲伤了凄凉。
“好久不见。”
田口楞了下,首先不论自己的确不认识此人,为什么这人藏于自己身边而自己却全然不知?好厉害的家伙。他小心地退了一步,红光蓝光印照在那人的眼中,流光异彩。
“你应该不太认识这样的我。”男子轻蔑地笑。他弓起背,全并非进攻的姿势。白色的羽毛缓缓变长,包裹住身体。脸边的白色头发锐利起来。四肢着地——是白虎。
“记得了吗?”
“啊。”田口吃惊地睁大了眼。“你没死么?”
15年前,自己亲手杀死的白虎为什么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而且以人的姿态。
“我怎么会死?”白黎开口。声音里有太多感情,愤怒,无奈,痛快。“因为你杀的那只白虎不是我。”
“你什么意思?”似乎有了些眉目,的确——15年前亲手了解了那只之后的确有听到哀号声,一阵一阵,在林中异样的凄惨,当然还有仇恨的气息。
“你杀的那只虎,我们相识200年。然后相爱,就这么简单。”白虎眼睛里露出了淡绿色的光芒。“可是最后被你杀死了。为了自私的愿望。”
“的确,爱这东西是自私的。”田口预料到什么一般,笑容绽放,没有丝毫忧郁。似乎又可以看见龙也在冲他歪头抿嘴笑。那片刻,他知道,他拥有幸福。
“龙也。祝你幸福。”淳看着眼前碧蓝的湖水轻笑。
绿光闪过,白虎轻轻跃过湖水中的尸体,默然地离开。
世界安静地像死了一般,死得绝望,窒息,不舍。似乎和那人的生命一起,没有了呼吸之后就全是冰凉的,难受的。
草丛中的锦户咬了咬自己的唇。回去如何汇报?自己负责的目标现在被这样干掉了,似乎有些不甘心。可那句“龙也。祝你幸福。”所承载的,他背不起。誓言远不比祝福来的实际,祝福永远比誓言可靠。
他怕,龙也会伤心。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的到龙也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的痕迹和依赖。
——咱们应该可以再见面的吧。
对不起,是我先破坏约定了。虽然不甘心,可我知道我不是你最后的温柔。
——呐——叫我龙也吧!以后我的生命就麻烦你拉。
心莫名地很痛很痛,明明药效已经过去了。可仍在疼,真切得像在撕扯着自己的意识,自己的心脏,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上田在梦中突然听到了那个人温柔的声音:
“龙也。祝你幸福。”
有你,就会幸福,对吗?
泪,还是掉了。滑过脸颊,不愿睁开眼。泪水是涩的吧,苦苦的淳不喜欢。
自己还是选择微笑吧,然后笑着回去见他,抱他,与他共同舞剑。
和淳,没有太多感动,每天呆在一起,由他保护着也并没有危险存在。自己习惯了的幸福,只有在失去了才会知道它有多美好。
所以,淳,要等我。等我回来一起幸福哦。
“醒了?”
上田微微睁开眼,眉头无由来地拧在一起。一旁的锦户关切地问,而回复他的却是那个心疼的表情。
“怎么?还疼吗?”锦户连忙问。
“不是。”没有声调的回答。
“喂——你没事么?”他心莫名地慌乱了。
上田没有回答他,只是想着刚才睡梦中的的温柔声音。隐隐地有些怕,自己错了,可以么?只想回去,回到那棵树下,只对那人笑。
——龙也,祝你幸福。
“亮。”上田别过脸,隐藏住自己的不安和其他。“可以问你么,为什么在那时候逃掉了?”
“逃?”锦户无奈地笑,那时候的自己居然真的逃掉了,如何解释?说自己刚看到那人死在自己眼前大脑完全混乱了?说自己暗自害怕怕眼前的宝贝在听到他的死亡会哭?说自己对眼前的妖精已经注入全心不想放他走么?说不出口。
“你为什么会喝下那东西?不知道疼么?”锦户转过脸,问。
上田有些惊异于他的态度,是失望么?
“我只是个在那种地方跳舞的,不是吗?怎么敢违背你的内君的命令?”他冷冷的望着锦户诧异转过脸的那双眸。随后低下眼脸,声音垂下调。“何况,我不想你为难。”
“你是笨蛋啊!”锦户毫不客气地说出口。然后又温柔下来。“现在身上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不舒服……脑子里猛地闪过昨夜的疼痛,那羞耻的记忆又一次回到两人之间。
“我累了。”上田翻身背过去。
锦户深深望他一眼,没有接他的话。默默地转过身,在门边停顿下。
“我说过,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纯洁的妖精!这句,你要记住!记一辈子!”
横山看着这荒芜的风景,没有人烟的土地透出无尽的寂寞。身边有位绝世美艳的白色羽衣的少年。两人似乎熟识多年,却在其中又有无法窥探的决绝。风景如画,身影如诗。
“那个少年下午就会来接你了吧?”横山问。
“恩。”少年的声音里隔着千年的寂寥。其实只是短短的15年,与他们的千年相守算得上什么。
“怎么,都题和也报仇了还放不下么?”
“似乎还是太害怕孤单了。”
“原来不止人会害怕,我们的仁也会呢?!”
话凄凉了风景。
“接下来,你让我如何对龙也交代呢?”横山苦笑。
“随你。”丢下这两个字,一道白影闪过,那少年早已失去踪影。
只剩横山一人,空守苍茫的寂寞。他苦笑一声,龙也,似乎我不该帮你。龙也,再这样玩下去,你会亲手毁了自己的幸福。
——横山,我需要一种折磨人的药水。
——怎么,我可爱的龙也,要这种东西做什么。你家淳放心你来我这里么?
——恩!我和他说过哦!这次让我取名字吧。
——啊,不要和我撒娇,我才不像他那样那么吃你这套呢。好吧,你取吧。
——荆棘水。做出来之后请把消息透露出去。我想,会有人需要的。
——龙也,你就从不怕走错棋么?
——不知道。本来这就是赌局,不是么?
——呵呵。你如果让淳死了,我不会放过你呢。
——另外,我希望你帮我弄到一个人的血。
是啊,龙也。被你说中了。赌局。堂本光一赌你愿为淳放弃自己,赌淳会为你放下自己的感情,赌当年被你救的小子会为你丢下自己的伙伴保护你。可是,龙也,世界有太多不可思议,太多人生的岔路口。走错一步,都会错。
我救不了淳,白虎是因为你引诱内的来访才跟来的,而淳,那可怜的笨蛋甚至为了让你放下羁绊自由离开选择那样死去。
淳的血很美,可我不会给你,一滴也不会!
龙也,你这次的赌局赌得太多,你牵扯了太多,甚至牺牲了那人的幸福。龙也,你走错棋了。
——“龙也——”
上田停止住上车的动作,顿下身,身体颤抖。
“等下。”赶上的淳微微喘着气,手搭在他的肩上,一把霸道地搂过他纤细的腰。“四瓣我知道该如何去除了!只需要一种神兽的血,将它滴在自己的花瓣上便可以解除。记住,那种神兽拥有白色的皮毛和可以幻化为人的力量。世上现在仅有一只——白虎。”
龙也,淳告诉你了么。15年前的你手臂上便有这恐怖的花瓣,只是他为了你杀了一只白虎,拿到了血为你解除了咒印。他还告诉你了么,他用他的所有武功和我交换了现在这只白虎的信息。他最后有没有告诉你,一只虎的血只可以救一人?
“白虎还没回来?”刚的声音颤抖在暗处。
一丝幽暗的光芒淡淡地勾勒出单膝跪着的人影,那人楞了下,似乎也为那份颤抖惊异。“是。”随后,他答。
“内还没有去接他么?”
“是。”
“有没有多余的人接触白虎?”
“属下一直暗中保护着,除了莅的田口。”
“他杀了他?”
“是。”
“我需要他今天下午就回来。”
“内博贵下午便会去接他。”
“他一回来你就带白虎去小筑。”
“这么快么?怎么?”底下那人口气里有不屑。“等不急了?”
刚也没有因为属下的无礼生气,只是缓缓从阴影中走出,一字一句说:“你只需回答是就可以了。”
“是。”
“还有,翼,我需要你现在就去办掉一个人。”
锦户呆呆地望着青色幽明间那张完美的侧脸,上田则露出了让锦户最心疼的仰头75度角的苦笑,看着苍苍竹尖,去不敢回头去看那人,心里死了个结,不想失去他却又会想靠近他,两个他,让他煎敖。
“请您先回去,竹林性凉,您又大病初愈……”上田身边一个素颜小童悄悄拽了拽上田的衣角,说。
“都说了小凉介不用这么称呼我啊。叫我龙也就可以拉。”上田蹲下身,温柔地看着山田轻轻说。“而且我也没有生病拉,你也不用那么介意。”
“可是抽屁亮还特地调我这里来照顾你呢,所以我一定要替他好好照顾你拉。”山田没有看见身后不远处锦户的脸讪讪地暗了下来。“你要好好养着啊,那么瘦弱的样子。”
“是吗?瘦弱的我啊……”上田笑着看了眼锦户,这个孩子的称呼真是大胆得可爱呢。“不过不要管那个臭屁亮啦,,我其实也没有那么瘦弱。”最后一句,似乎是说给那个人听。
“喂——不可以背着我说我坏话!”锦户气急败坏地凑过去,揪住山田的后领拎了起来,狠狠地说。“小心以后我把你扔进小筑里,让小内教训死你。”
然后又把头扭向了正调皮地笑着的上田:“喂——你不要帮着这个小孩子拉!我是让他来你的,不是让你去宠他的拉。”心里硬硬地把一句“要宠也要宠我”压了下去。
“对了。亮。”上田突然沉下声。“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锦户的眼慌乱起来,难道你知道了么,知道了田口的事?明明已经让他们都保守住了秘密,这里进出也只允许了他和山田,他不应该知道。他痛苦地抬眼看他的眸,意料之外的冷静——怎么,他不是很在意那位么,那么现在的冷静又是什么。
“你真的……”亮不想多说,关于田口的死他无能为力,他看着他死没有救他那就是错误。他知道,自己的自私害了自己,伤了他。“对不起。如果你想离开……或者我想……你更想现在就杀了我对吗?”
上田看他的眼神令他更加慌乱,那里面有他看不懂的情绪,还有他嘴角的笑——是恶魔还是天使——
“我没有恨过你,也并不想杀你。”上田笑得花枝乱颤。“我为什么要杀你啊!笨蛋。我只是……”
“什么?”锦户急忙追问。
“我想出任务。”上田说。
内看着路边的狰狞乱石,空气中有血的味道,一丝一丝,若隐若现,钻进身体里,折磨着内。不祥的气息随处可见。鬼窑前的火山灰下似有红色的脉络在晃动,朦胧残忍的美丽。
白黎站在洞口,橘红色的麻布在血色的空气里猎猎作响,黑暗和安静猛地笼罩了一切。
“黎,我接你回家。”
“花落春常在。”白黎淡淡地开口,笑容很微妙却很安心。“内,记得这句话。”
“黎,你生气了对不对。”内着急了。“再也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
“我相信啊。”白黎帅气的脸上露出轻松的笑颜,牵住内的手离开血腥之地。“我们一起回家吧。”
“黎很开心。”内尽量避开关于那根骨头的故事,他不想知道,也不想黎回忆起那段故事。“很少看到黎变身成人呢。”
黎笑得开心,温柔地摸内的头发,内虽然有些吃惊,却又不想多说什么,享受这一刻——不知不觉,时间飞速跳跃,锦户家的大门很快就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里。意外的,门外站着一身苏白的男人,阳光撒在他身上,隐着血红色,夕阳的颜色。
“等你很久了。”他看着黎,面无表情。
“什么?”内心中的预感似乎得到了应验。
他认识这个人——今井翼,喜欢苏白的衣裳,配刀亦是无暇的白,除了上面直至刀柄上一滴血红色的滑痕,那更像是泪痕,可谁的泪会是红色。
“你要做什么?堂本会长又想做什么?”内抓住白黎的手,声音恢复了杀手的冰凉和坚决。
“白虎,该走了。” 今井没有理睬内,只是冷冷地看着内抓着的人。
“内,放手”白虎仍笑着。“我等下来找你。”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内苦笑。他想再抓住白虎的手,可已经放手了,就抓不住了。如此,他总觉得又失去了一个牵绊。
——我等下来找你。
内不知道,这是最后一句。
锦户不知该庆幸还是难过。庆幸上田还并不知道田口的事情,难过明天的他却要和他一起参加暗杀的行动。
那是个棘手的暗杀行动,对象是势力庞大的银口组组长小林——保镖无数,个个被训练得如野兽般嗜血,如猎豹般矫健,如野狮般残忍。本不是他负责的任务,可刚那个家伙居然在听到上田也会参加时却意外地把任务派给了他2人。
两天时间,不是小林死亡就是他们从世界上消失。
“妖精。”锦户靠近上田。“你知道明天的行动有多么可怕么?”
“难道亮也会怕么?”上田微笑。
“笨蛋!我是担心你!”
“我么?”上田笑意更浓。“我曾经也是个出色的杀手。”
“真的么?”
锦户嘴角斜斜地扯开,左手搭在上田肩上,微微用力。上田感觉到了他的试探,笑着抽开他的手,敏捷地转过身,怀住他的腰,脸贴近他的耳垂,呼着气。“想玩吗?”
“呵呵,不要引诱我。”锦户反手夺过他的腰,顺势咬住他的唇。
甜蜜美好,一言难尽。
“亮——”撕裂空气的哭声,门被暴力地推开。“白黎死了!”
上田轻轻笑着,冷风滑过他的脸——木门刺眼地洞开着,那里似乎还萦绕着刚离去人的气息。他没有挽留,当内的泪水夺眶而出的时候——亮的眸动摇的时候——他知道他无法挽留。
于是上田潇洒地甩开亮的手,又推了下犹豫不绝的亮。
房间独剩一人,却有两人味道,三人思绪。
上田没有料到。迎接自己的竟是个无眠的夜晚。他凝望月夜,星空,清冷的月光中有孤独的鸟。忆简单的生活,那里有淳阳光的温柔,有亮凶凶的叫嚣,有自己单纯的梦想。
他早已忘了当年自己如何双手握住鲜亮的血液,听它们一滴一滴破碎在地板,鬼魅的阴影跳跃在地板上不再呼吸的尸体身上,亮光处是暴露在皮肤和血液中的白骨。身后淳快步上前,有些生气,他拉起蹲着望他的龙也,声音低沉:“这次手法很残忍。”
“恩。”上田乖乖地站起,似乎还有些小兴奋。“因为这是最后一次杀人。”
距离那最后一次才只有8年,而手握刀时的触感——兴奋感——果然自己还是喜欢他人死前的绝望呐喊——当然无人可以听到那声音,当他们刚流露出惊恐的眼神后迎接他们的就是脖颈间的冰凉。以前自己的手法是决绝,速度快到不浪费一滴血——除了那最后一次。
第二天的早晨是个适合浪者流浪的天气——阴沉低迷。
锦户顶着两个黑眼圈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门外。一夜未合眼的上田开门看着他,疲惫地打了声招呼。
“事情解决了?”上田没有看他。
“暂时吧。”亮拖着很重的鼻音回答。
“那么我们可以离开了么?”
“恩,两天之内一定回来。”
“怎么?对手很厉害么?”
“你也知道那个目标吧。厉害不厉害你自己评定。”
“走吧。”
“妖精。我还是那句——”
“我会一直保护你。”
“直到我死在你面前。”
“保护你。”
“一辈子。”
上田独自一人先行,抛下一句:
“我不需要这种虚伪的保证。”
“怎么。”锦户低头自嘲地笑。
“连承诺都算不上了吗?”
血红的太阳从地平线跳耀出来,映红了远征的二人。
**银口组**
“小林组长。信鸽急报。”手下跪在华丽的虎皮毯前。“锦户家族要暗杀您。杀手已经在路上。”
“情报怎么得到的?”虎皮毯那头有年轻的声音。
“早上在风雅亭中发现的信鸽。”
“呵呵,如果是假的呢。”
“可是,组长——锦户家族最近的确有再起的风势。万一情报是真的,那么组长的性命太危险。我希望组长可以……”
“闭嘴,如此不信任自己么!”
“可是……”
“我的早饭准备好了吗?”年轻的组长又调皮起来。“我要吃庆妈做的鸡蛋!”
“组长!不要再这么叫我了!”门口突然冒出了嗔怒的身影。“我叫小山庆一郎!请您记得!”
“庆妈!不要,我就要这么叫你。”年轻的组长终于靠了过来,露出了一张异常唯美的脸。孩子气的笑容挂在脸上,有温暖的阳光撒下。美丽得如天使。
“但是,组长。希望您小心。”小山又冷下脸,严肃地提醒。
“恩。恩。”组长似乎压根没有在意。手指在眉间打了个圈,可爱地笑。“但是你再不给我吃蛋蛋,你们亲爱的组长就要在被暗杀前被饿死了拉!走——一起去吃早饭吧。”
阴影中有影子快速闪过,黑猫般神秘。
上田和锦户同时顿下身,小心地闪进路边的草丛。
近处的树叶无风自动——虽然只是轻轻晃动。可立刻让草丛中二人紧张起来。
“出来么。”
有飘渺的声音——更像是病人的呻吟。
空地上没有人,看来对手也和他们一样隐藏起来,并没有意在他们之前现身。
“我是龙也。”
上田一听声音,没有再多犹豫,站了起来。锦户刚想起身,可一把被他按了下去,眼睛对他轻盈地眨眨——无声胜有声——请这次看仔细。
空地上只有一人。龙也没有紧张,反倒是无聊地玩起了衣角的带子。
风突然呼呼地吹。
上田猛地跃起,小刀白光一闪,手快速地扬起落下——有红色一闪而过——有人影顿了下,可又立刻消失——
空地又安静下来,只剩一人。
上田的小刀刀尖在滴血,他玩弄的那个衣角处已经被撕扯开,露出洁白的肌肤,上面一道深深的疤痕渗出红色。
草丛中的锦户这才从自己的震惊中脱离出来。刚才的交手他努力地看清,而对方的脸却未看清。速度太快——更着急的是他的伤口——血的颜色太耀眼了——
“怎么,第一次交手就受伤么?”上田握紧了刀,环顾四周,声调在挑衅。“我认识的大仓不是这么没用的杀手吧。”
“那么你感受到了吗?”微弱的声音。“我对你也放水了。”
上田看了眼自己的伤口,痴痴地说:“我有2天时间。”
“够了!”
风又一次咆哮。
锦户的心又一次纠结起来。
上田向左闪过身,然后伸手一抓——影子被他牢牢抓住,楞楞地定在原地。
是个紫衣的人,怔怔地看着上田,脸色微微泛白:“果然,龙也还是一如既往得强。”
“是你变弱了。”上田看着他没有血色的脸,猛地像是明白了什么,缓缓放开了他的手。“又是何必。”
锦户再也按耐不住,在二人前现身:“怎么,莅里的老朋友么?”
“是。”上田直言不讳。
“你的新搭档?”大仓声音更弱了些,似乎光是站立已经吃力。“就是你么?去暗杀田口的杀手?”
锦户一惊,下意识地望向上田——而那人却只是微微打了个颤栗,似是不在意,连一个询问或者仇恨的眼神都没有抛来——难道不在意么,是自己想太多吗——他又转身望大仓,他的行踪又如何被他所知。
“呵呵。不用看我。”大仓强打着精神。“我只是在湖的那边无意中看到了罢了。”他又转脸有些惨淡地看着上田。“怎么,才离开几天便不再惦记着那人了么。还是早已经知道他会被那只白虎……”
话音未落,白色身影便已抢身向前。锦户惊讶地看着自己眼前前一秒还在呼吸的大仓下一秒却已被上田扶着倒下,刭上笔直地插着那把小刀,血喷洒而出,上田的白衣却滴血未沾。他冷冷地放下不再呼吸的大仓,抬眼看着锦户,用几近冰冷的眼神。
“我不会再眷恋那里。这就是我显示的忠诚。”
锦户深邃的目光透过血腥的空气射进上田心中,刺眼得有点心虚。上田微微踉跄了下,低下头:“亮。是。我知道淳死了,你不用内疚什么。他……死了而已……所以,请不要怀疑什么……也请不要,相信我什么!”
“笨蛋!”意外的,锦户只一句。“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可以了。”
相信么。上田看着眼前的尸体沉闷地发不出声。明明两人都已经动摇了还相信什么。
继续上路的两人没有再多的言语。终于还是这样了。也就只能这样了。大仓的出现说明莅也参与了这次暗杀,那么必然的,过去的伤疤会被揭开,流出的是血是泪也得咬牙走下去。
只是迷路了,再也不会有个笑得过分的家伙来找自己了。上田抬头看天,又是蓝色。我,到底做错了没有呢。
“按照情报。”锦户突然开口。“前方的小镇应该就是小林组这2天会休息的地方。我们在那里执行任务。”
“诶。是。”上田被他正经的口气弄得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勉强地应了一句。锦户只是苦笑了声,看着他的侧脸,可爱的样子——内心却到底在想什么呢。
锦户拽拽他,让他靠近自己些。恩。这样会安心很多。
小镇上的某酒馆内,小二不满地看着一个孩子气的家伙叫嚣地喝着酒,大声评论着“酒气不够浓郁,酒色不够纯正。掺了不少水只能解渴用呢。”老板向小二使了个眼色,立刻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汗就向那少年围拢过去,其他客人都连忙起开了身,怕是牵连自己。而那少年却仍是喝得不亦乐乎。
几个壮汗挥开了架势,正要动手,刹那间,似是有石子的闷响,几人便笔直地倒地,血突兀地从嘴角溢出。人群在惊慌地尖叫,少年冷静地歪过头看身边的人:“庆妈下手为什么这么狠呢。他们又伤害不了我。”
“组长。倒是你这么嚣张又是为什么呢?”小山一脸着急。
少年笑起来:“因为庆妈说有人要暗杀我啊,我在想让他们暗杀不如主动吸引他们来杀。这样比较有趣嘛。”
“智久!不要任性!”小山倒吸口冷气,果然啊自己的组长就是这么贪玩啊。“跟我回去!”
“啊!”山下激动地叫起来。“庆妈你看你暴露本性了吧。刚才还喊我组长的!你以小犯上!”
小山直接无视了他的话,拖起人就跑。把人塞进了客房让手下里三层外三层包围了投宿的客栈,自己更是坐在客房内和对面的山下大眼瞪小眼。
“庆妈。你这样做不是更嚣张吗?”山下跷起了嘴角。
小山白他一眼:“这样安全!”
入夜,小镇寂静。
月光撕扯开黑色的夜,鬼魅的角色开始活动。
树的影子在白砖上扯着拉着,像是人影却又只是树枝。小山的眸换上冰凉颜色,他看了眼塌上沉沉睡去的山下,不动声色地关了窗,手边的小刀上木纹刻成一只梅,黑色中绽放,他慢慢向床靠近。
“亮。你知道吗?”窗关上,锦户正欲行动,上田却唤住他。
“知道什么?”锦户没有回身看他。“知道你放了信鸽告诉小林组我们要动手的事么?”
“原来你知道。”
“恩。知道。”
“莅最精通于暗杀,其实没有那么江湖中传得如此传奇。只不过用了些手段。”
“恩?”
“那就是眼线。安排眼线。取得对方信任后反扑对方。百分之一百的成功率。”
“你的意思是?”
“所以只有我送信鸽出去,那个眼线才会迫不及待地动手。”
“时机不成熟就动手是杀手的大忌。”
“恩。我们也动手吧。”
两道黑影隐秘于黑夜中,不留声色。
不出意外,客栈的屋顶早有人恭候多时。
“看来不需我们浪费时间去找你了呢。”看到山下一身墨绿色衣衫立于檐角,锦户冷冷地开口。
山下也只是轻轻笑:“还真是谢谢你身边那位送来信鸽的。若不是他,在下怕是已经丧命于他人手下了。”他拿出把刀,手边的梅花木纹静静开放着,散发着新鲜的血腥味。
“哪里。只是怕被人捷足先登罢了。”上田说。
“你们这么有自信么?”
“倒是这样的小林组组长很另人意外呢。”锦户不动声色地站在了上田面前,反手握住了小刀。
山下没有丝毫忧郁,跃起扔下一枚暗器就直直攻击过来——“可惜看到我这面的人都在跟阎王谈天呢。”——锦户机敏地躲开,小刀划开了山下的外衣,嘴角露出弧度。山下只是微微一楞,很快一个反手绕到锦户身后攻击上田,上田没有给他任何机会,空手直劈心脏。
几个回合下来,竟是不分上下。
山下喘着气,退到墙角。
上田甩出刀,锦户几乎同时一刀砍了过去。山下闪躲着,狼狈地躲避着越来越紧密的攻击。二人并没有任何交流,却仍默契地拼着全力。锦户躲开山下一击想着果然强势么,若是他一人怕是早已败下阵来。上田突然靠近,一刀横割过去,锦户了然地从后方夹击。
一声呜咽,倒地。
血蔓延了整块黑暗。月从云后露出了昏黄色,血这才露出了鲜亮的颜色。
“亮。我们可以回去了。”
说这话时,上田迎着月光,笑得微微露出了些牙齿。一瞬间,醉了对面的人。
保护这样的人,真是心甘情愿啊。
风吹得两人的白衣猎猎作响,绿衣的尸体就躺在脚边,月光有意无意地扯着云散下的亮光反射着血红色。锦户看着身边的人,怔怔出神。
“现在就回去么?”上田问。
“恩。”锦户没有解释什么。
上田抬头望月,嘴角露出笑容:“你先回去吧。这里有位故交想去拜访。”
“诶?”锦户随即也微笑。“那么后天早上青叶林见。”
“恩!”月光洒在那人脸上,上田很用力地回答锦户,像是郑重的承诺。
“啊”上田被推到墙边,背脊冰凉,墙上未干的血迹透过衣物刺激着肌肤。锦户的唇就这么贴了上来,唇舌之间热情的温度让这个夜晚窒息,疯狂地吸取着对方的气息。
锦户的吻由唇缓缓向下,一点点湿润着身下人的肌肤。上田看着不知何时已经散落的衣物,他突然坦然地笑开,双手抱住锦户的腰,索吻的姿势将唇又送了出去。锦户将他小心地放在石板路上,路上散开的血液搅着夜的冰凉让上田打了个寒蝉,可下一秒身体就被炙热的拥抱环住。
锦户咬着他的耳垂,看他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抖,这却更像是挑逗的信号。也不论他是否准备好,下身便深深地顶撞进去。
“亮”身下人唤了声,随即别过脸狠狠咬住了唇。锦户看着极是心疼,咬破了如何是好。便又细细舔过那稍厚的嘴唇,味道很好,不忍心放开,一点点吃掉他的味道,再染上自己的。“把自己交给我就好。”看着那人羞红的小脑袋微微点了头,锦户笑着吻他胸前的突起。
用力地进去,却温柔地退出,那腰身柔软到及至。未开发的身体此时在月光下只为他一人绽放。上田的喘息,在嘴角迷人地倾泻开来,刺激着锦户更快速的抽身。妖精么,这果然是妖精么。
月光打下,上田看着抱着自己微微喘着气的锦户,温柔地笑。两腿间有粘热的液体流过,混着石板路上的血液,是夜的秘密。
“尸体还在这里呢。”上田声音很轻,看是体力还未恢复。
“那就留他一人在这里。”锦户轻轻打横抱起上田,背对着月光离开。抛下连月光也不再眷顾的血色深重。
晴天,无血腥气味。江湖无人不为之撼动——小林组组长被暗杀身亡,血溅高墙。
上田看着茶馆里的说书先生饶有兴趣地编纂着小林组组长离奇死亡的故事,周围的百姓津津有味地听着。上田捂嘴笑,沾血白衣已经换下,一身清淡的蓝色小衫世人。说得多么传神,连妖魔仙子也编了出来,真是难为了说书的先生,满嘴荒唐言,道不尽真相。可惜了亮已经回去,否则这场景倒不失是番乐趣。
“鬼窑”。
橘红色的麻布在风中翻飞着,隐约可以看见懂内忽暗忽明的蓝色光芒。上田撩开麻布,红衣的横山趴在柜台上百无聊赖地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责怪。
“才来呀。”横山招呼他进店。
上田看了他一眼,就径直走了进去,饶过柜台,向着黑暗处前进。横山耸耸肩,没有拦他的意思,而是跟在他身后。两人的身影就这么隐入了洞穴的黑暗中。
蓝色的灯光摇曳,像是恶魔诡异的微笑。
横山看着上田静静停下,不说话,玩笑般的口气开口:“我那瓶‘荆棘水’可好用?”
上田没有看他:“恩。吃了不少苦头。原以为你会弄瓶假的作弄过去。”
横山白他一眼:“爷我从不做假药。”
“他……”上田再开口,声音竟是颤抖的。“……没事么……”
“淳么。”横山仍是那玩笑口气。“气都没了,你说有事还是没事。”
两人面前,田口就这么躺在石台上。没有呼吸,没有表情。就像安静地睡着一般。
“龙也。”横山看他一眼。“白虎的血,你得快点。我只能用白虎的骨头先使这身体不腐败,要想他活过来,只有那独一无二的血。7天,我只有7天。”
“放心,我既然选择了这样,自然不会失败。”上田伸手去触石台上人的发。“我欠他的,我会还。”
岛凉 secret of my heart (含番外)
[岛凉][SOMH] 歌谣(1 END)赠 单子
1
我将梦想丢弃
我将自由践踏
我将身体出卖
那么这样的我 你还会愿意触碰吗?
山田看着森本皱眉头,笑问你为什么还这么执着?
森本看他一眼又转过身默默动着手上的一小块碎石。
笨蛋!山田歪过头闭上眼。
森本每天晚上都会静静地在墙上用那块小小的石头试图凿一个可以逃出去的小洞。在这个阴暗的牢笼里,出去成为奢望成为梦想那就是错误。每天晚上的劳动成果只不过是凿下小小一片凹陷,第二天便会被人填上。
白天是恶心的杀手训练,晚上就是两人一间被强硬塞进破旧的牢笼。
这样的日子,就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杀手生活?
“森本。”山田低低开口,森本意外地停下手上动作听他说话。他问你猜猜看,我的第一个任务会是怎样的人?
——铃木星子,你的第一个任务。
——是。
你看。是个漂亮的女人。山田歪过头把照片叼在嘴上让森本透过月光可以看清上面美丽的脸。森本淡淡微笑说怎么?你看上她了?舍不得杀了?
的确很漂亮。山田正过脸,清秀的嘴角咬着照片露出邪恶的笑容。所以要在个美丽的夜晚了结她。
唱着童谣的孩子,穿着夏衣脚下是啪嗒啪嗒的木屐。仰头天空被五彩的烟花照亮,美丽得就像另一个世界,山田低下头在阴暗处狠狠吸口气。黑衣黑裤似乎不适合夏日祭的气氛啊,可又有什么办法。碎发遮住视线,手心微微出汗,第一次的任务不能失败。
猛地,碎发下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
惊吓般地抬起头,山田一瞬间失神。是张灿烂的笑脸,即使是阴暗的角落可却在烟花的辉映下带给自己光明,甚至温暖。
“请问……什么事?”有些笨拙的开口。
对方白他一眼直接张口就问夏日祭你知道是什么吗?
山田不知所措,低下头用碎发遮住眼缓缓反问句你说呢?
“啪”
脑袋上竟然挨了一下,山田有些生气地抬头却对上对方好笑的表情。
“我是中岛裕翔。我告诉你哦,夏日祭就是吃好喝好玩好的小孩子最重要的日子。不是给你愁眉苦脸过去的!好了,说你的名字吧。”
山田凉介……不知为什么,自己就说出了真名。山田动动自己的手腕,中岛才抱歉地笑笑松开他握住的手。
那么小凉我陪你玩吧。中岛不由分说拽了人就往人群里奔。山田愣了下却下意识望向远处的一个孤独的美丽身影——目标没有离开。
吃maru玩水球最后是烟花。果然是烟花吗?一瞬而过的美丽,然后只是一片冒着烟的残骸。谁的人生能无憾度过,最终的我们终究是孤单一人。你现在拉着我的手,却不能陪我身边一辈子,和你的笑容。
对不对?裕翔?
话未出口,山田拍下他的手。
“谢谢”转身离开,却没有看见那张笑脸渐渐凝固,一起定格的还有身后绽放开的盛大烟花祭。
太美丽,终究是太美丽。孤独抹不掉,却是第一次的相逢。
铃木星子一人穿着淡粉色的夏衣,倚在栏杆上仰头噙着笑看着烟花绽放,然后落下,最后破败。她保持着释然的笑容,即使看到远处飞来的小刀,接着狠狠插进自己的心脏,任自己倒下,看着血液奔腾不息。
围观上来的人群,却没有她想见的那个。人,就是孤独。
烟花落下最后一道灿烂光芒,山田转身离开心中只叹气想着自己白白浪费了一把刀,那是他很珍惜的小刀。然后惊愕,停下,却不敢回头。
他听见身后有人拨开人群,冷静喊着“让开,保护现场。这位女士,心脏横穿,当场死亡。我是警察请大家冷静让开……”
裕翔,你说你为什么只告诉了我你的名字却没有告诉你就是那个天才少年警察呢?
我是杀手。你抓不住我。
夏日祭结束,烟花落尽。风尘中黑衣少年走得毅然决然,嘴角微微上翘诉说着内心的情愫。穿着夏衣的少年焦急地查看着女士的伤口,肃然一副少年警探的严谨摸样。
两条路,谁可以找到最后的Secret of my heart....
-------end--------
080711 00:23
【裕凉】[SOMH]护身符
2
我将梦想丢弃
我将自由践踏
我将身体出卖
那么这样的我 是否可以视你为对手?
暗夜中石头与石头滑擦声异常刺耳,山田今晚仿佛心情很好淡淡笑着看着森本。森本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扔凿着小洞,嘴角不经意间在月光中弯起,他轻轻开口问怎么,小凉你昨天出去遇到什么好玩的猎物了?
恩。似乎是呢。山田压低了声音不知是对森本说还是在对自己的内心。
裕翔。中岛裕翔。一遍遍念你的名字着了魔。山田甩甩脑袋想忘掉那张灿烂得有些过头的笑脸,推开牢门迎上门外人冷漠的目光——“又有任务了?”
龟梨看不清面前孩子的脸。似乎那个雨夜扯住自己衣角一遍遍央求自己把他变为杀手的孩子不是眼前的山田凉介。摸摸他的头,却得到对方厌恶的避让,怎么已经倔强到连你的救命恩人都不可以碰了么?
——这次的任务是夜店女王。照片拿着,限时一星期。
——是。
——小心点吧。夜店那种地方总是和黑社会有那么点关联的。你毕竟太小,如果力不从心我可以向上级为你特别……
——不用。前辈,你还在寻找那个人吗?
——小凉。有些人不用寻找哦。第一眼他就会在,你的心里。
夜店女王,关美爱。
山田把照片放在月光下,森本停下了动作笑了个天花灿烂——“小凉?你怎么接近他?扮成牛郎还是客人?”
山田头也没抬,他凝视着照片上衣装暴露的艳丽女子笑着开口小龙,你是不是也要接任务了?
巷子里灯火辉煌,天堂般流光溢彩。浓妆艳抹的女人张着恶心的红色大嘴笑得放肆张扬,萎缩的大叔抱着女人晃悠悠地被迷进店里,双手不时上下齐手左捏又揉。这就是交易,掩藏于人性空虚之后的寂寞,将自己扔进诱惑的性欲,一个是发泄的工具,一个是寂寞的情欲。云雨过后,仍是空洞的寂寞。
一笔交易,却叫人陷进去,挣脱不开。
山田扔是黑衣黑裤,在巷子口第一次有了15岁孩子该有的心境:自己该怎么办?
下一秒想到了烟花下的那张笑脸,苦笑自己怎么会想到你。可再下一秒一双手就握住了自己的,不知所措。当自己被拖着在大马路上飞奔的时候山田才苦闷地想到自己是杀手怎么可以这么窝囊地被一个小警察拖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于是固执地停下身,任自己被狼狈地拽了下跌倒在那人身上。
自己还未开口对方就已经生气地冲自己咆哮,这么晚怎么会在那种地方?
疑问句,那么自己只好用反问句:那么你呢?
我是警察你和我比?你怎么总是一个人总是穿这么阴暗的衣服?山田被问得抬头打量对方,一身制服托显的中岛更加匀称,明明是娃娃脸却有了些警察该有的威严。
我的话,可以这么理解。无家可归。山田回答得无奈。
诶?中岛猛地放大的脸,接着是脸红心跳的嘴唇的触碰。这才注意到两人贴得这么近,中岛捂着嘴慌忙分开两人,山田只是点着唇笑得魅惑。
那么,再见?山田微微吃惊自己说出的居然是疑问句。
恩。中岛尴尬地点点头。
转身,你是警察我是杀手。那么再见。再也不见。我是这么希望的。
等等——为什么叫住我?
山田默默转头看那家伙红着小脸一副害羞摸样完全辱没了身上的制服。
“给你。这是陪了我14年的护身符。是从我出身就有的。一个人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吧。”
握着淡绿色的护身符,上面的铃铛已经磨得没有了颜色。温润的手感那人应该也曾在很多夜晚默默抚着这小小的护身符,挣扎着在这世上。
中岛站在桥头深深呼吸,身上还有那人淡淡的香味,凌厉的味道。唇上温柔的触感还在,只是心这里却失了个位置,挖空一般疼痛。
两条路,谁可以找到最后的Secret of my heart....
-------end--------
080713 凌晨1:50
【裕凉】[SOMH] show(3)
3
我将梦想丢弃
我将自由践踏
我将身体出卖
请睁大眼睛看好我的表演
阴暗的巷子里潮湿空气在作祟,这只是一条这个城市中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黑暗角落。一个黑衣男孩静静地靠着墙等待着,似乎是胸有成竹的自负他的嘴角抿着一丝浅笑。直到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口一声响过一声,就像每一声都撞击进心房一般男孩靠着墙慢慢蹲下,嘴边笑意更浓。
“呼——在这里!”中岛顿下身,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里却藏不住的欣慰。“果然还是这里。怎么,你每次都呆在这里吗?”
“我说过的吧。”山田扬起头,将魅惑的微笑对上对方的眸。“我无家可归。”
对方在黑暗中仍有双亮晶晶的眸子,吸引着人想要堕落。
“不过这里似乎不应该是你来的地方吧。”中岛扬扬自己的警官证。“我可是警察哦,要带迷路的小孩子回家。”
没错,这里是夜店的后街。
牵着那人的手,中岛心中有小小的波动。身后的那人总是黑衣黑裤明明安静地冲你绽开笑颜却又像只危险的小兽,将自己的真心蜷缩进身体深处暗无天地地幽禁起来。而这个人此刻却乖乖地任自己拉着手,走在午夜空寂的街头。
“要带我去哪里呢。”山田颇有兴趣地开口。
中岛回身望他,看他敞开的V领中空荡地挂着一个淡绿色的护身符,磨得已经没有颜色的铃铛孤寂地发着空洞的声音。手不自觉握紧:“小凉,以后住我家吧。”
看着对方犹豫胆怯的眼神,山田毫不犹豫地回答:“好!”
中岛裕翔,在这个年纪成为了天才的警察,独立自主,早早搬出家独居。山田默念着早已滚瓜烂熟的信息,偷偷地想笑。呐,裕翔,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配合我的计划?
打开房门,两间房间。山田自然地推开属于自己的那间,满满的别人的味道。比那个湿暗的牢房自然是美好很多,小龙看见了会不会吵着要和自己交换任务?
“我先去洗澡。你随便坐吧。果汁在冰箱里,不喜欢冰的可以去储里拿。”中岛细心地交代了几句就拐进了浴室。山田冷笑了声怎么,警察需要这么体贴么?他静静坐着直到浴室里传来水流声,镇定地站起身,从容地推开中岛的房间门,一丝不苟地看过每份桌上的文件。
或许可以给这些文件更加漂亮的名称——工作备案及安排。
啊,夜店的话就是明晚。恩。明晚正好是最后一天,似乎不错呢。山田小心地把文件恢复原样,退出房间然后温柔地笑着等着浴室里的人洗澡出来。
你是警察,我是杀手。
裕翔,所以你是傻子。
夜店这种地方,果然不是我这样子怎么看还是小孩子的人能进的去的吧。不过这样就很不错呢。山田适时地歪过头给身边的裕翔一个微笑。
谢谢你啊裕翔,居然看出了我的“无聊”而把我带出来一起出勤。谢谢你啊裕翔,居然对我如此深信不疑。你说我该如何回报你对我的这份友好?那请看好我的show。
夜店女王,关美爱。请感谢我即将在你心房赠与你的冰凉的匕首。
看着裕翔认真地询问着老板做着记录,山田慢慢地靠近窗口,窗外是甜腻腻地女声:“啊,请走好。下次好要来看我哦。”衣袖中的匕首在蠢蠢欲动,脑中计算这匕首的角度时间要一击即中而且要不动声色,更要在他面前。
近了,手指快速地移动,匕首早已扔出。女人的惊呼却被破碎的花瓶遮掩,中岛着急地看着山田在碎片中流着鲜血的手指。却不见谁人在得意地笑。
任务完成。
“关美爱,匕首直接插进心脏。立刻死亡。”中岛无奈地看着地方的尸体。又担心回顾眼身后手指缠绕着自己衣角的男孩。“小凉害怕么?看见死人。”
“不会害怕。在我看来。”山田摇摇头。“死人与活人,是没有差别的。”
中岛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又把目光放到了尸体之上,他细细地看着匕首,眯着眼抬起头望向了二楼的窗口——山田一惊,那正是自己站着的地方。
不愧是天才警察呢,仅凭匕首插入的方向便可以找到自己的位置,是我小看你了吗?
——前辈,我想要住在外面一段时间。
——随便你。自己有分寸就可以。
——前辈,我想问个问题。当初你们两个,是谁先离开谁的呢?
——没有人放手,只是命运捉弄人。小凉,这些你懂么?
——似乎不是杀手需要懂的。
两条路,谁可以找到最后的Secret of my 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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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725 1:48
【互动part】
喊我小哀或者某哀都可以~
表加个“酱” 别扭来着
很久么更 希望大家喜欢
那么下次的互动部分再见
(囧写得很想某家日记君。。。)
【裕凉】[SOMH] dream(4)
4
我将梦想丢弃
我将自由践踏
我将身体出卖
这样的我为何你还能伸出双手对我露出笑颜
假的么,一切都像是假的。山田扯着软绵绵的枕头心里嘀咕。一大早厨房里就丁零当啷响声一片扰人好梦,可硬是这份吵闹就刻进了心里暖暖的就像窗帘缝隙中透出的一缕光,美好得有些虚幻。这里不是阴暗潮湿的牢房,也没有勾心斗角的杀手组织,更没有刀上舔血的生活。
那个他,就像真的是一个15岁的少年,无忧无虑。
厨房里的他,也不是什么天才警察,只是个手忙脚乱不想将鸡蛋煎糊的傻小子。
如果我可以一直这样多好。把自己藏进这软绵绵的温柔乡里只看见那人的阳光,只听到那人孩子气地大呼小叫,不就是醒了仍然不愿意起床么值得这么着急地把自己从被窝里拖出来么。山田无奈地看着中岛一脸骄傲地向他展示一桌的早饭,然后笑这看他拍着胸脯说:“我是我特别做给小凉吃的哦!”
笨蛋!谁要你对我这么好!如果今后要我一刀了结你你也可以如此笑着死在我怀里么?!所以说,中岛裕翔,不要对我这么好。
山田仍是浅浅地笑着,中岛在一边却望得出了神。这是不知名的情愫缠绕心头,积压着心脏呼吸不能,好像,好像好想把你留在身边,只是一臂的距离我却无法触到你。
“我说……”看着他发呆山田轻声唤中岛,中岛却没有反应,于是山田抬高了声音终于把游神的那人唤了回来。
“怎么了?”
“我说,你确定这是给我吃的?”山田扫一眼桌子上放的满满的早餐。
中岛心里此刻莫名的幸福被膨胀,笑着点头。
山田猛地站起身:“鸡蛋是糊的,牛奶是凉的,粥是夹生的,面包没有涂黄油,三明治里没有蔬菜。我不吃。”然后瞪着大眼睛回身直直地望着中岛。
中岛觉得自己前一刻是在生气的,生这个任性小孩子的气,可下一刻眸子对上对方的,盈着水的情绪掩藏不住的被吸引。
中岛似乎是一瞬间明白了什么,他释然地笑笑走近,不可拒绝地扯过那人的身子就塞进了怀里。
听着撑在自己肩头上的家伙传来的fufu笑声,山田叹了口气微微笑。
笨蛋我是杀手你是警察为什么每次你都可以这样牢牢抓住我。
游乐园,山田空洞的眸子里多了丝欢喜,但仍然掩藏很好,不着痕迹地瞄了眼身边的家伙。很好,乐得估计已经忘记自己正一手棉花糖一手小气球完全没有天才警探的样子。“扑哧”山田还是没有忍住笑出了声,坏念想在脑海里也就油然而生。
只是吓吓他。
山田这么想着手便伸了出去,硬生生地按在那左处的蝴蝶谷微微用力是心脏的位置。猛地中岛一回身,眼中的犀利一如那一个烟花落尽的夜晚。
失了笑容只在一瞬间下一秒又回复了那温柔的表情,山田笑他怎么这么紧张,职业反射么我又不是凶犯你这么职业的眼神扔过来吓到我了。
中岛赔着罪,说是自己太习惯了,毕竟那里是心脏。说着看着他脖子里的护身符笑得很开心——“如果是小凉的话,心脏这个位置你可以随便碰哦。”
傻子!
山田昂这头往前走,有液体从眼中破碎开来消逝在风中。
夜晚的摩天轮闪烁着星辰,总是被恋人描述得何其美好。直到中岛接到了消息,第23包厢有具尸体。
惊恐的人群,冰凉的尸体。山田一直抱胸站在角落里,看着警察的到来,看着前一刻还拉着自己要去摩天轮的他下一秒专业地戴上了白色塑胶手套,查看尸体。
他一转身揪住准备从自己身边逃开的孩子,孩子吃吃地笑着没有言语没有回头。山田放开手:“小龙,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
“恩。我干的是不是很漂亮。”
“快点离开。”
“前辈让我告诉你,明日回去。有任务呢。”森本又迈开了步子。“我是不是也该请个假找人好好玩玩呢。”
山田明白他的意思,可却不想离开。
脚被定住了,走不动。只想看着他,看着他的温柔和冷酷。
或许这个世界是存在本能的,就像你面对心脏的威胁永远会露出那样的冷漠的眼神。
这是本能。
缠绕指尖的温柔算什么,比得过横在刀上的本能么。
两条路,谁可以找到最后的Secret of my 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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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729 2:38
【裕凉】[SOMH]不舍
5
我将梦想丢弃
我将自由践踏
我将身体出卖
那么这样的我,你可曾看见我的不堪
不知是否躲得开,这命运的安排。山田慵懒得像只猫,眯着眼窝在中岛巨大的懒人沙发里打着哈欠。而这间屋子的主人却围着兔子围裙在厨房里蹦上跳下地折腾着锅子铲子。最后出炉端到山田面前的仍是个有些难看的笑脸煎蛋。
山田其实是想表扬下对面那个笑得不符身份的家伙的,可是话到了嘴边还是中岛警官你又浪费国民资金国民时间了,不上街巡逻不认真训练在这里和鸡蛋做斗争,你以为自己伟大得该被我膜拜么?
中岛自动无视了这么几句很直接抓住了话中精髓,抓抓头苦恼着咬嘴唇:“明明是按照对面大妈的说法做的啊。啊大妈又欺骗我——”
山田从沙发上轻盈地跳下,转身微笑:“你当大妈看你可爱调戏你呢。放桌上吧,闻着挺香。”
颈间晃荡的护身符泛着馨香,还是中岛硬塞进去的萱草散发的味道。
萱草么。山田握着颈间小小的柔软,下一秒眼变冷了下来。
冷笑,这又有什么,这又算什么呢。
裕翔,你终是我的敌人。
新的任务是个矮个子男人小林纯,职业:老师。似乎知道了些足以威胁雇主的信息变需要被清理干净。可悲的人啊,山田看着他的照片没有丝毫的同情,死到临头却扔捧着书本胡乱装着正义。
小林纯,你会喜欢我冰凉的匕首吗?
还有,山田又一次推开中岛的房间门。警察都是这么疏于防范的吗?
摊在桌上的案件文案,随手放置的警员档案,电脑屏幕上到是裕翔最喜欢的兔子跳棋。
关美爱的案子上有着红红叉叉的圈,看来还是让你废了番心思呢我的大神探。不过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吗,那个角度终究是个硬伤是个漏洞。裕翔你该已经知道匕首来自二楼的那个窗口,自己站着的地方,那么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那里只有我,你知道的。
血可以染红人的胸口却模糊不了你的心智,裕翔,你后悔吗,后悔当初对我伸出手。
不自觉地抱住那人的身子,中岛长长地呼气。
怎么,到我房间有什么事?
怀中人明显止不住地颤抖,末了,语调平静,身体也离开了拥抱。
我想借用下裕翔的电脑。
恩?
只是想……查一查萱草的花语……
呵呵,小凉直接问我不就好了吗?啊……害羞了……别打我啊……我告诉你好不好……
在此强硬地把对方塞进自己怀抱。
语调放柔,我想让你知道。
中岛缓缓地说:“萱草花语 隐藏起来的心情。”
隐藏起的心情,Secret of my heart。
我想让你把遇见我的每分每秒都当作幸福。
纵使再多的不堪再多的不舍我也想把你留在身边。
诶?这是?中岛放开手,讶异地拿起桌上的黑色信件。
山田眨了眨眼说我刚才还没有看见,怎么突然出现的。
中岛打开信封,是封信,短短一行字:
明日下午3时,小林纯的心跳我会亲手折断。
Mr.R
山田抿嘴。
我是杀手我是杀手裕翔你懂么?
那么这个没有结局的游戏,让我们换个方式玩。
两条路,谁可以找到最后的Secret of my 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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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810 2:35AM
【互动part】
似乎某哀就是喜欢半夜更文呢
恩 决定还是在yuto生日这天更了!
这章是俩孩子重要的一步吧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敲什么。。。
【裕凉】[SOMH] 喜欢
6
我将梦想丢弃
我将自由践踏
我将身体出卖
那么你为什么却可以对着这样的我说出那句话
中岛望着穿着西装的男人缓缓步出公寓,脸上扬着笑容,笑他不知自己的命运。若没有那封预告函,那么这么一个人就会再今日下午三点不知不觉地消失掉。
这么脆弱的一条命,还需要什么存在价值?
中岛挥挥手,身后的便衣便紧紧地跟了上去。暗地中的保护或许才能应付来自暗地的匕首。
看着男人在教室里与黑板奋斗的背影,中岛站在门外匆忙地拨了电话。给那个人的。
“小凉,都2点了呢有没有好好吃饭?”
那头顿了顿,似乎急急的放下了什么,干涩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恩。正在煮点面。”
“嗓子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让人安心呢。”
“没,烟熏的,面有点糊。啊,要溢出来了,你等下。”
中岛静静地听着那头电话被放下,依稀听见碗具金属碰撞清脆的声音,不自觉地微微笑,看眼手表:2:30。过了一会儿那头终于有又人接起了电话:“你那里怎么样了?”声音干净清楚很多,还似乎带着些笑意。
“恩?这里么,一切太平嘛,怎么说也有我这个天才警察在管他是MR.R还是MR.S谁敢下手。”自信满满因为我是中岛裕翔。
对面轻轻哼了声:“不要太大意。”
“等我今天忙完这MR.R我们去吃拉面吧。我知道一家店又便宜又好吃。”
“诶?你就是这么浪费公民缴的税钱吗。在家里烧不就好了。”
“不要不要。很久没有吃拉面了!我要去吃!”开始耍无赖。中岛继续看手表,不时向教室里张望,前门还守着两名警察。应该没有太大问题。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今晚的拉面啦。
于是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中岛咬着嘴唇笑得一脸阳光灿烂——这样子是不是玩忽职守呢?离3点还有4分,中岛挂了电话,看着准备下课的小林纯眼神恢复了应有的冷寂。
山田轻松翻了后墙进了学校,看来中岛并没有安排很多人手,怕是没有把预告函当回事吧,亦或是对自己百分之200的自信。
这算是什么破自信啊。好歹一条人命你个警察重视点好不好。这么胡乱地想着来到了三楼——3点差10分。从墙角小心地探望,教室门口都被警察牢牢地守着,而自家的那个小警察就这么悠闲地斜靠着墙角说着电话。
微微叹口气,山田拨了电话。
“喂,前辈么?我现在在A中学,你肯定在这附近监视我,对么。”
“需要我帮忙么?”
“是。前辈能帮我吸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么?”
“好。给我6分钟,我赶过来。”
中岛冷静地又扫了眼走廊,上课的缘故空无一人,没有任何可疑人员。
“啊,警官你看。”一名手下讶异地叫出了声。“是龟梨警部。”
中岛也奇怪地顺着走廊的窗户向下望去,果然操场上又个干练的身影冲他们晃着手。“他怎么会来。”中岛自言自语着狐疑地皱起眉,目光下一秒却又盯回了教室里的小林。
“谁也不要离开自己的位子,都给我把人看好了。”
“是!”
山田站在墙角背后偷偷笑,前辈啊前辈我原本希望你能有什么能耐把人给吸引下去的呢。到头来还不是白来一场。可下一秒修长的手指就攀上了他的侧脸,抬头对上龟梨冰冷的眸子,看着他的口型——“你欠我一次。”
龟梨大步绕过山田,一转弯径直进了走廊。
“怎么,在盯人?”龟梨的声音。
山田瞄了眼表:2点58.
中岛闷闷地回答:“是啊。等着看3点谁要来宰了这上课枯燥的老师。”
“小子你有点公仆的样子好不好。小心我扣你零花钱!”
“谢谢只要您不让我加班我就心满意足了。还有1分钟。”
“轰”瞬时,巨大的烟雾和声响掩盖了教室走廊——同学的恐慌和争相奔出教室的人流把警察冲得七零八乱——这是做什么,考验我动态视力么。山田在心中默念了声谢谢便冲出了走廊融入了人流中。西装在校服中很显眼,于是山田毫不客气地扔出了手中的匕首。
3:00 小林纯 死亡。死因:胸口斜插入心脏的匕首。
山田听着电视里的今日新闻,报道着警视厅的混乱以及社会的不安,其实仅仅是一次暗杀而已舆论就是可以制造出这样那样的恐慌。流血而已,没有什么可怕的。
一边煮着面,嘴里叼着草莓,一边接着电话。
“小龙,今天谢谢。”
“没什么,只是帮忙接个电话而已。”
“你最近没问题么?”
“我看问题大的是你吧。”
“恩?”
“你知道么。”森本突然在电话那头降下了声调。
他说你知道么,你知道么小凉,今天中岛在电话里说的最后一句不是再见,而是喜欢。
山田的身体僵硬地顿下动作。
森本说,他说他喜欢你呢。
两条路,谁可以找到最后的Secret of my 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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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826 3:23 AM
【互动part】
上了10天补课班终于死回人间了
敲完这个睡觉!!!!
【裕凉】[SOMH] 后退
7
我将梦想丢弃
我将自由践踏
我将身体出卖
这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你可以看见我,却永远抓不住我。
山田瞪大双眼看着门外站着的龟梨。
龟梨前辈?!
然后别过头一脸疑惑地望着笑得天花灿烂的中岛:“这位是?”
中岛兴奋地把龟梨扯进屋,乐呵呵地向山田介绍:“恩!恩!他是我最崇拜的前辈!!超级厉害的——”
山田冷笑着看苦笑着的龟梨,嘴里说着“我去倒茶”忍着笑冲进了厨房。心里却念着他是厉害,不厉害能混进警察局还被你个笨蛋崇拜么。
山田怀疑龟梨听到了他鄙夷的心声,因为一出厨房就看见龟梨意味不明地看着自己。
“恩。他的话没有关系,前辈你说吧。”中岛无所谓地耸耸肩。
于是龟梨转过了脸,山田可以肯定他看见了他嘴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呵,我的龟梨前辈,你是幸灾乐祸还是为我高兴?
山田放下茶杯,站在一边。眼神闪烁。
“是关于最近那三个案子?”中岛毫不避讳山田的存在,坦率地问。
龟梨点点头:“上面很重视。杀手是同一个人,可是说是有计划的连坏杀人案。”
“杀人那匕首一样就说是同一个人,怎么不说可能是团伙作案。这年代黑社会什么的都喜欢跟小说里学那套变态的杀人方式。没准最后抓到凶手,人就说想在和平年代弄点名声呢。”
山田忍住笑。好,中岛裕翔我听见了,你居然说我那是变态的杀人方式,还说我就是贪图名利。晚上给你的汤里多撒点盐。
龟梨瞪他一眼,说:“小子你就知道贫嘴!给我把犯人抓过来随便你怎么耍嘴皮子!上面都闹死了,我可不要被你连累着又是没奖金又是扣假期的!”
山田微微诧异。怎么,那个冷血到神经质的前辈居然也会在这个笨蛋面前露出这样的一面么?这个笨蛋,到底是什么人啊……
就这样,安静地听那两个人说着案子,尽是些无关紧要的语句。只是让山田苦恼的是,这位前辈总是会在中岛思维偏差的时候把他矫正到正确的方向上,甚至说是隐隐透露着要让自己行踪破败的迹象也不为过。
他是……故意的么……
尽管如此,当龟梨转身走过他身边时,山田还是紧紧接过了他悄悄递来的纸条。
哼。又是任务。
天底下哪里来的那么多该死的人,又哪里来的那么多想致他人于死地的人。都是心灵被虫子咬出洞的废物,怯弱没有担当的胆小鬼。
打开纸条,只有一个名字一行字:
樱井鸣
后退,为了前进。
后退。
也是为了不让他受伤。
裕翔,我到底放不开你的什么呢?
推开门,中岛讶异。
厨房中没有橘红色温暖的灯光,空气中没有淡淡的意面香味,没有个会叼着草莓的人儿冲出来迎接自己。
空掉的房间,是那么失落、空旷。
黑压压一片。
那个人走掉了,或者说消失了。
就像那个人曾向风一般,将快乐满满地散尽我的生命中。
两条路,谁可以找到最后的Secret of my 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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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101 22:08
【互动part】
这日子太JP了 某哀就这么一天天地虚度啊
啊~最近儿子那多拉马美翻我了
那PV HIGH翻我了——XDDD 无限DY中——
众人:U有点迟钝啊。。。
【裕凉】[SOMH] 自由
8
我将梦想丢弃
我将自由践踏
我将身体出卖
我是最无情的杀手,除了你跳动的生命我不会珍惜其他。
明日下午3时,目标:樱井鸣
Mr.R
山田冷冷地触摸着冰凉的铁栏——呵,又回到这里,这间牢笼。
“怎么,不甘心?你可是自愿回来的。”森本握着石块,似笑非笑。
山田快速地点点头,平静地开口说明天下午我有任务。
森本停下挖洞的动作,放下石块,默然地看着他,说然后呢。
“我不想去。”
“恩。很好。”森本一脚踢开石块,得意地笑出声。“山田凉介,你也会有厌倦的一天?恩?这才是你的第几个任务?你果然也只是如此了吧。这样吧,这次任务让我去吧。恩?你不就是想要我说这个么。”
“其实……小龙,我知道你也不想杀人……”山田意外地,声音有一丝颤抖。
森本耸耸肩:“我想成为真正的杀手,可以像前辈们那样自由活着的杀手,然后离开这里。所以要杀人。杀很多该死的人。”
山田望着他,小小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却被极力克制住。他忽然想起,他和他,不过是两个孩子。
只是孩子,而已。
“小龙,其实。除了做杀手,我们还可以拥有更多。”
除了做杀手。
我们还可以拥有更多。
你明白吗?
萱草话语 隐藏起来的心情
中岛猛吸一口气,胡乱地吞下最后一口汉堡。果然那人不在,懒得做饭懒得只吃垃圾食品了。
MA,中岛晃晃脑袋告诉自己,那个人,其实是自己的一个梦。
打开通讯设备,缓缓地说出命令,部署。为了保护那个叫樱井鸣的男人。
他站在暗处,眯起眼望向2楼的窗户,被保护者正忐忑不安地趴在窗台前,极力维护着自己的震惊。老法子,诱饵,然后等待大鱼上钩。
中岛又伸手探了探怀里冰凉的东西,恩——那个人如果再次出现,那么下午3点我就一定要抓住你!这句话似乎很没有气势,中岛自嘲地笑笑不知道该说什么。樱井鸣是个毒贩,只不过还没有抓到证据,如果他就这么被那个神秘杀手干掉,中岛还是会一笑而过,少个社会败类而已。
Mr.R 说不定是个好人。
好人又是什么?
这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中岛收紧视线,时间将至,他不能因为其他而分心。
森本想着山田应该是因为那个人才不愿意执行任务的吧。
他这么想着然后在一片烟雾中跃上窗台。
男人惊慌失措地跪倒在地上,警察狼狈地迷茫着双眼朝着声音的方向胡乱地扑着。森本从怀中拿出了小刀——下一刻只要插进那个人的心脏——自己就离自由跟近一步。
迷雾中有男人惊慌不定的神情,却也有另一张坚毅的笑脸。
什么时候进来的?森本警惕地握紧了小刀。他淡淡地笑,然后又松开了手,他如果伤了这个叫中岛的警察,山田会不会趁他睡觉的时候掐死自己?!这个想法真可笑。
他避过中岛的拳头,又一个转身躲进迷雾中。烟雾弹支持不了太久,很快烟雾散去,他就暴露无遗。森本眨了眨眼急切地寻找目标——樱井咳嗽着匍匐在地上,努力地抓住一个警察的裤腿。
再这样拖下去只会使任务失败,于是果断地扔出小刀。
“叮”
刀弹落在地上。伴随着一颗滚烫的子弹。
中岛的轻笑声传来:“何必用这么复古的武器。”
森本的心猛地收紧,咬咬牙一个翻身躲过第二颗子弹伸手又抓住了落在地上的小刀,急速向樱井冲去。这是很狼狈的做法,森本清楚的明白,可是他要的自由不能如此简单地被这个人破坏。
下一秒,自由。
森本在想,自由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
不论如何,他现在是自由了。
山田冷漠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瞳孔中没有色彩。只是手紧紧地抓住一个小小的护身符。
森本手中的小刀准确无误地插进男人的胸膛,但是他的背后却绽开了一朵深红色的艳丽花朵。血漫无止境地扩散开来,子弹深深地嵌进皮肉,吞噬生命。
山田看了眼仍在震惊中的中岛,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Mr.R是我。”
中岛放下抢,无奈地点头:“我知道。”
山田叹了口气,扶起森本没有声息的身体:“他只是个孩子。”
“孩子么。”中岛苦笑。“其实我们都是。”
“我要带他离开。”山田抱起森本,走到窗边。扫了眼楼下围得水泄不通的警察。“你能让你的人离开么。”
中岛深深地看着他:“我以为那段日子,可以让你明白……”
“是。我尝到了自由的味道。”山田望着窗外没有回头。“这点,你是希望我谢谢你么。”
中岛没有说话,只是平淡地朝一旁的警员挥手。
“让他们走。责任由我承担。”
山田寂寞地看着牢笼的铁栏。
一个人了。
真的是,一个人了。
他记得那个下午,阳光很好,照着窗台上的植物异常温暖的样子。
他抱着他伙伴的尸体,背对着那人。
听那人说
从此,我们互不相欠了。
没有下次我会杀了你这样老套的狠话。
一句互不相欠已经抹杀了全部。
山田心疼地想着那人的容颜,都是我欠你的你个笨蛋!
中岛摸着那人最后扔下的护身符。
还有那人的余温。明明已经冰凉得彻骨。
那个人欠自己的幸福,自己不要了。
他只希望那个人可以活得自由,那么就是他的幸福。
他这么单纯,自私地希望着。
Secret of my heart...
为什么,自己会忘了望着你的眼,忘进你的心里告诉你
我的爱人,我想你快乐。
两条路,谁可以找到最后的Secret of my heart...
【END】
081204 0:10
【互动part】
本文就这么完结了不知道他们喜欢不喜欢
或许结尾有点仓促吧。。MA。。这是某哀的执着体现
恩。哀的观念就是希望他们自由地活着,幸福着。或许有些人会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不是更幸福?MA,这大概也是某哀的执着吧,就是固执地认为他们个体的存在感。他们本就是一个个体的存在,强加上的束缚违反我的“自由论”啊。。。
---------胡言乱语ING---------
MA 其实很喜欢这文啦~
SO不排除接着写下去吧~
当然再写的话可能孩子们已经长大,面对的困难折腾更加RP。。(词穷了)
SO。。。愿意等的就等某哀的良心发现再次敲文吧。。
啊。。对我有啥意见的欢迎来空间或者直接抽我也成。。- -
个么就这样吧
谢谢这么久来大家对懒人哀的支持。也希望大家能喜欢某哀的这文吧~
chu!
[secret of my heart番外一 ] One kiss one night
中岛踢着脚下的碎石子,鼻子里哼出重重的叹息,冷眼看着一边的风纪委员——“怎么,想让我第一天就迟到?”
风纪委员薮宏太是三年级生,心里想着不就是个过期警探么。曾经再怎么天才再如何潇洒,见者我还不是得叫声“前辈”。薮抱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看,挑染的头发,左耳的耳洞,呀——这是限量版的骷髅嘛!你这幅样子,还指望我放你进去?”
中岛只是迎着光望着这个也没比自己学生气到哪里去的风纪委员,淡淡地笑没有说话。
“我靠!老子累死累活原来你在这里逍遥快活地调戏小孩子??!!”双手叉腰,但颤抖的肩膀还是掩盖不住说话人的笑意明显。
中岛咪咪眼:“你说谁是小孩子?”可话语中也是同样的愉悦。“啊啊啊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呀,你说我当年就该在你们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时候趁机把你们收押了。”
来人瞪他一眼,又转头匆忙冲薮吼:“快去,交换生来了,给我招待去!我带裕翔四处转转去。”
“诶——hikaru你好狠毒的心,这么麻烦的事!”薮嘴里抱怨着,但仍一步不停地急匆匆往教学大楼里冲。
中岛好笑地看着这两人。谁会想到呢?两个乱七八糟的高中生竟会是A区B区的黑道头头。
“干吗这么看我?嫉妒啦——”八乙女撞撞他,开着不痛不痒的玩笑。
“是啊。眼红死我了。我干脆和小薮宣战把你抢过来算了。”
“啊呸!小心他听见你这么叫他他直接拿枪子招呼你。”八乙女温柔地揉揉旁边小警探的脑袋。“那件事,也过去一年了。我们也尽力找过了,所以……”
“怎么?这年代黑道终于已经被打压成这样,连个人都找不出了?”冷冷地打断。
“裕翔,你可以放手了。而且,你的‘长假’也都放了1年了吧。是时候收收心了。要不是你家老头撑着,你早就被扔牢里了。私放罪犯,真有你的。”
中岛装傻地眨眨眼:“什么私放?明明是我们条子训练没到位能力不足被犯人跑了嘛。”
“不要跟我耍嘴皮。”八乙女闷闷地从怀里摸出烟,刚想放嘴里就被人按住了手。
“学校里收敛点。”中岛皱眉,手没放开。
八乙女作了个妥协的手势放回了烟:“反正你现在又来混学校了就老实点。我说你似乎不想干条子了嘛,要不来我们黑道吧,大哥我罩着你。”
“得了吧,我家老头肯定砍死我!”中岛看眼表,第一节课已经结束了。“我去混一年生了啊。”说完冲他挤挤眼。“以后在这里还得靠你罩着我呢。”
“切。”看着那人走远的身影,八乙女掏出了烟眯起了眼。“真他妈有种。”突然铃声大作,看了眼接电话,声音低沉:“说。”
挂了电话眉头紧锁,急忙打给薮。
“kota,你刚手机关了?你的B区出事了,yuri电话都打我这里了。”一口气说完。
对面愣了下:“我知道。”
“恩?”八乙女站直了身,听出了对方的不对劲。
“你真该见见我们这位交换生。哼。妈的老子找了一年的人居然自己出现了!”
“你说什么!!”八乙女讶异地吐了烟。“yuri说收到了Mr.R的字条,要杀的人是太子爷!”
“我靠!我就知道这人这么出现肯定没好事啊。”对面人粗粗地喘着气。“你快把裕祥弄走,打死也不能让这两个人间这面。太子爷的事我来办。”
“哟,口气不小嘛。给我命硬点啊。”八乙女笑着奔向教室。“你死了我正好吞了B区。”
“滚!”
电话被粗鲁地挂断。八乙女大力踹开教室门,把正在上课的教师吓得瑟瑟发抖。不由分说拖了中岛拔腿就跑——1年前那人的诀别已经把这笨蛋改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这种事决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什么事?”不顾中岛挣扎,用力把人塞进车“呼啦”一声把学校甩得远远。
“小光,到底什么事?”竟是异常冷静地询问。
八乙女这才发现自己理由都还没想好,于是只好硬着头皮现编一个:“你家老头追杀我,我绑了他儿子以防万一啊。”
“得了吧,警察要杀你们你们早死在摇篮里了。坦白从宽,到底什么事?”
哇靠!你就不能像个高中一年生一样单纯傻兮兮的么!八乙女接着扯:“这次是军火啦,似乎做的有点大。而且内部有奸细呢!”恩,这样听起来就严重多了吧。
中岛若有若无地点头:“看来是大事啊。”
“恩!大!大!特别大!”嘿,小孩子还是很好骗的嘛。
“是啊,你们瞒了我件很大的事呢。让我猜猜。”玩笑的口气收回,压低了声音。“你们找到他了?”
“啊呸!”八乙女一得瑟直接把车开进了街边小公园。
中岛一把扯过八乙女的衣领,霸道得不可一世:“他在哪儿?”
八乙女立刻冷静下来,好歹是当人家头儿的怎么也不能被你个小孩子吓到了,拍开他的手:“如果我不说,警察先生你要逼供么?”
“这么急着把我弄走。”中岛挑眉。“他在学校?”
这年代怎么小孩子都这么麻烦呢,一个个都早熟!八乙女认命地扶额:“是。”
中岛二话不说开门准备下车。
“哎,你还是歇会儿比较好。”八乙女摊手笑。
“恩?”中岛一愣,随即一阵头重脚轻,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只能看见八乙女坏笑着关上他的车门。
“哎。我很有魅力的,被我迷倒不可耻啦——”
等我醒来一定带人抄了你老窝!中岛头一歪,倒回车里。
“这是食堂。”薮心不在焉地领着路,身后是哪个交换生。
川北中学是响当当的贵族学校,装潢豪华的食堂现在却都不是这两人的焦点。
“怎么,B区组长kota yabu见到我都不兴奋么?明明辛苦找了一年。”嘴角好看的翘起,等待那人回答。
薮没有理他,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废话还真多,这是食堂,看够了我们就去下一个地方。”
“你就不好奇我这次再出现的目的是什么吗?”
薮瞪他一眼:“杀手还能干吗。杀人呗。”
“冈本圭人,你们的太子爷。我要杀的可是他呢。”交换生继续保持着不冷不热的口气。“太子爷,似乎这个月是你们B区负责保护他吧。”
“哟,调查得还真彻底。”
“我还知道,你有杀的心。对吧。”
薮眯起眼:“胡说什么?”
“他不过是你们老大的义子,也一直被保护得很好几乎不接触道上的生活。让这样的人做继承人然后在你们头上压着,你们难道就安心这么窝囊么?”
薮摊摊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呐。让我见见中岛裕翔吧。”
薮二话不说掏了手枪直接枪口顶在他太阳穴上,口气发狠:“山田凉介,你做梦!”
一片迷雾中那人转身笑:“自此,再也不见了。”
想伸手抓住他,可伸出的双手却沾满了鲜血,滴滴答答的红色瞬间染艳了这个世界,那个人离自己那么近又那么远。森本龙太郎的尸体浸透鲜血却闪烁着白色异样的光芒。
中岛听见山田冷冷地回复:“我终要为他复仇。”
小凉!
猛地从睡梦中惊醒,中岛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却发现自己双手都被铁链锁着,以一种极不人道的方式被禁锢在了一张大床上。
“哟,睡神你终于醒啦。”自己的动作惊醒了窗边趴着的人,是八乙女——有着很重的黑眼圈和掩盖不住的疲劳。
中岛笑着问:“我睡了几天?”
“三天。”八乙女指指桌上的三四根丢弃的一次性针管。
“那么你辛苦几天了?”
“三天。”八乙女颓废地趴回床上,闭上眼。“中岛警官我要报警啊。yabu失踪三天了。我快把日本翻过来了,找不到哦!”
中岛皱了眉:“和他有关?”
“不知道。什么消息也没有。山田那混蛋也消失了,都他妈的给我人间蒸发了!最通俗的想法就是山田凉介诱拐了yabu!”
“要yabu跟他走的话,要么威胁要么杀了他。小凉要杀太子,绑架yabu干什么。”中岛抖抖腿,把八乙女沉重的脑袋抖下床单。
八乙女晃了晃脑袋,突然诡异微笑:“yuto你记得你曾经问我的问题么?”
“恩?”
“你问我,如果老头死了,他老大的位子由我和yabu来争,我会不会让给他。”
“你说死也不让的。”
“他也是啊。”八乙女叹口气趴回去。“所以这样的人呢还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他呢。杀了他的话,尸体我早该找到了。不成立啊yuto的假设。”
“你是说……”中岛再次抖腿——重死了这人的重量 = =。
“能使敌人成为朋友的,是什么呢?呵!你别忘了,他们是有相同利益的人,或者说,是‘我们’。”八乙女邪笑着眨眨眼,一把压住中岛的小腿。“让爷睡会儿,累死了。”
中岛深深地望着这个熟睡的B区老大。呵,相同的利益我怎么忘了呢?那个太子,从来都是你们的心头大患啊。
但是,山田凉介,你消失了一年又这么高调地出现,到底要做什么?或者该这么问,你是不是亟不可待地要来找我报仇了呢。
房间安静下来,都能听见两人轻轻的呼吸声。一瞬间,中岛能感觉到眼睛的酸涩。那个人到底在自己心底有什么地位,摸不透说不明却像是什么勾到了血肉,每每想起就是一抽一抽地疼痛。明明早该放下的,扔掉的,埋葬的。现在又因为他的出现破土冲出,或者说——是更深刻了。
“yuto,不要怪我狠心。”八乙女仍闭着眼,口气淡然得想在说着家常。
中岛死死地盯着那张脸,手紧紧地攥住被单。
“我会找到yabu。说不定我也会趁机动手做掉太子,这是争夺老大位子的好时机,我不会弃权。”
“这些,我不会拦你。”手抓更紧。
“还有一项,我希望你也不要插手。”面带微笑,话语却残忍得像利剑直刺心肺。“我会找到你的小凉,然后杀了他!”
八乙女听着手下的报告认命地叹口气,随即嘴角勾勒出一丝完美的笑容:“给我跟紧点。”
——1小时前——
中岛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惬意地躺在床上等待着救援。还好这间房间里床边就有电线,也幸好铁链够长,咬断电线再造成短路变得比想象中简单。利用零星火花成就现在眼前的这一片大火。
很快,骚动开始了。房间内温度迅速上升,红色的火舌贪婪地吞噬着可口的食物,“噼啪”作响的声音在中岛耳中却从未如此动听过。
窗口有身影晃过,中岛闭上眼打起如意算盘。小光啊,除非你要杀了我,否则我不信你不派人救我,这么大的混乱我还怕逃不出去么?
“万一他就是要你死呢?”
音调不高不低,尾音带着一丝戏虐。缓缓晃过那人的脸,然后是嘶哑的一句“再也不见”。
意外地,心中没有太多波澜。中岛只是慢慢睁开眼,对上床边人笑意横生的眸。淡淡地笑。那人也微微地笑着,笑容像是盛开的夕颜花,倾心绽放。红色铺天盖地,却唯有那人的笑容温暖人心。
“哟,小凉,好久不见。”中岛听见自己干涩的开口。
山田偏过脸,眨了眨眼:“笨蛋!”
“呵呵,小凉你脸红了。”
“我偷了钥匙,你别乱动我帮你解锁。”
“恩~小凉你手好烫~o(∩_∩)o…”
“笨蛋,说了别动!”
“啊——小凉,你手在抖诶——>0<”
“笨蛋!”
自己被紧紧地拥抱,中岛轻轻拍着那人的背,下巴抵在他颤抖的肩上:
“这个拥抱,我等了很久。”
1小时后,中岛大大咧咧地笑着坐上山田的车。山田瞪他眼,开车。
“小凉,我们是要去见yabu么?”眼有意无意地扫过后视镜中的红色跑车。
山田加速,眉一挑:“恩。你猜到了啊。”
“那你怎么着也得先甩了后面的跟屁虫啊。”眼死死地盯着后视镜。
“还不是你惹得祸!”红灯,山田猛地刹车。中岛冷不防地身子向前一冲,原本以为马上要和窗玻璃亲密接触之时却意外地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看着那人腾地红了脸,中岛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坏笑着扶住了他的后脑,也不顾对方反对挣扎霸道地咬住了对方的下唇。
美好的味道让人流连忘返,舌尖轻轻舔过唇角,不放过任何一个小小的皱褶。山田瞬间睁大了眼,中岛郁闷地抽出一只手遮住他的眼——大眼瞪小眼,这kiss还能浪漫么!趁对方不注意舌头伸进,搅过对方早已瘫软的舌卷入自己口中,引导着他扫过每一排牙齿。
“咳!”山田一下子推开他,脸涨得通红,似乎要滴出血来。中岛看着对方水润的唇,不自觉地舔了舔唇角,一脸满足。
山田很快冷静下来,伸出手吐出嘴里的东西——是一个微型跟踪器。
中岛瞄了眼,掏出自己的手机:“小光这家伙还真是,装在我牙齿里啊。”快速拨号:“我要报案!我在XX路口发现一部可疑的手机,里面似乎有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恩。好。我会原地不动的。”
绿灯。山田加速,到达XX路口时,红色的跑车早已没了踪影。中岛笑着把手机扔了出去——当然已装上了那枚微型跟踪器。
大功告成。中岛咪咪眼,最后闭上:“我累了睡会儿。你也不用再在市区里兜圈子了,我不会睁开眼偷看路线。你直接开去yabu那里吧。“
山田冷冷地点头,打了个弯开出市区。
果然,信任这东西,有些不切实际呢。
中岛看着薮,第一次感受到了那人的霸道,不羁和冷酷。这个人不再是和自己抱着酒瓶嬉笑怒骂的不良高中生,而是一个十足的危险人物,警方黑名单上的A区老大。
“你……”中岛顿了顿,一抹笑意横生眼角。“你真要在这里当电灯泡么?”
山田微微路出些讶异随即红了脸,薮耸耸肩:“谈完正事,我就把房间让出来。”
中岛往沙发上一歪,一副心不在焉的口吻开了口问:“怎么?要警方的协助?”
“哼,你知道我要做什么?”薮撇了眼山田,山田摇摇头。
中岛将这明显的动作尽收眼底:“小凉什么也没和我说。倒是小光和我商量了些事。”见薮低下头,他冷笑一声。“你和小凉能走到一条路上来,那个共同的利益大家都是明白的。杀掉太子爷真的非做不可吗?一条人命还真是下贱!”
薮挥挥手,不耐烦地开口:“不要用这种条子的口气跟我说话。既然小光也和你谈过,他对那人的命也是志在必得的吧。我希望这次的事你们警方可以不要插手。”
呵,这两人还真像。中岛笑笑:“凭什么要我帮你。”
薮抬起头,指了指窗边的人影:“因为他站在我这边。”
中岛认命地点点头:“反正我本来也不准备管你们组里的事。不过我很好奇,如果这次你赢了,小光你准备怎么办?”
“没有如果。这个位子肯定是我的!”薮笑得咬牙切齿。“你是怕我杀了他么?你觉得我会么?”
“我怕你不会做的事,八乙女光会毫不手软地放开手去做。”山田靠着窗,冷冷地插嘴进来。“你失败我是无所谓,但请不要拖累我。”
“恩恩。”薮随口应着。一双尖锐的眼眸狠狠地瞪着中岛。“我希望你保持中立。”
“我总觉得你这是威胁。”中岛正了脸色,隐约感知到什么。
“怎么?他还真是什么都没告诉你?”薮玩味地抬眼望向山田。“这么性命攸关的事你也准备瞒着他么?”
——三天前——
“山田凉介!你做梦!”
“呵呵。”山田面无表情地推开薮顶在自己太阳穴上的枪。“你和八乙女光找了我1你啊,现在终于找到了你就想杀了我吗?”
见薮皱眉不语,山田继续说下去:“当我不知道么?你们同意替他找我,是出于情谊还是利益你们自己心里清楚。这一点我也不在乎。但是有一点我想请教一下A区老大,你明明半年前已经找到我,为什么却没有任何动作,而且瞒着八乙女?”
薮收了枪,背靠上墙,眼角滑过一丝不易察觉地赞赏:“因为小光想杀你。他把yuto当作亲弟弟看待,找到你然后干掉你就是他想要的,而我……”
“你想要的是找到我,再用我牵制住他,进而利用警方力量帮助自己登上关东老大的位子。”
“一字不差。”
“所以我们,进行一场交易吧。我可以帮助你杀了太子爷,以杀手组织‘影’的身份,绝不会把你拖下水。让你这个关东老大的位子也坐得安稳舒适。”
听到“影”这个字薮愣了下——身处黑道的他如何不知道,这个杀手组织的凶狠与危险,只要他们结下了你的单子,那么你想杀死之人已是半具尸体了。
薮勾起嘴角:“开出你的条件。”
“我要退出影!”
“你居然为了他可以做到这地步。”薮摇头。“不过我听说只有死人才能离开那个组织。”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但是在杀死太子爷之后的三个月,我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势力保护我的安全。”
“成交!”
山田低头苦笑:连自己都讶异于自己可以为你迈出这一步呢。
薮歪过头,掏出烟也不觉溢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小光,你我终究要走到这一步。
“什么?!你不再做杀手了?!”中岛激动得从沙发中跳起来,冲到窗前狠狠把人揉进怀里。“真的么!!!”
薮苦笑一声默默退出房间,按照约定将房间留给二人。
山田在他怀里用力点点头:“所以诶我三个月,让我彻底与组织断绝了关系。等我三个月,好不好。”
“好!可是你这次不准在消失不见!”中岛兴奋得像个吃了糖的三岁孩子。
“恩。”
“小凉,以后我再做早饭给你吃。”
“不要,你做的好难吃!”
“难吃也得吃!”
“好。”
“我们还要一起去游乐园!”
“好。”
“那么现在让我chu下!”
“好……诶?”
剩下的余音已经全部被搅进了对方口中。
谁人许下心愿:你的幸福此后由我主宰。
One kiss one night 数不尽的幸福为爱情染上最纯净的颜色。
这一刻,只求你我幸福。
——三个月后——
“郁翔,这次既然决定回来了,就好好干吧。”
中岛带着这一身期望走出总监办公室,缓缓地望了眼窗外——曙光中的东京镀了一层金色,是希望也是绝望。黑暗势力在这片土地里生根发芽,休养生息,玩弄是非。
而自己,尽是到最后才明白过来。
仍然记得那日是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暖暖的日光温柔地抚摸着碧绿的青草和冰凉的石碑。
八乙女颓废地靠着那石碑,昂着脸看着自己,笑得声嘶力竭:“YUTO你知道么,我居然才明白我不想他死。他要什么我给他什么,他要那老大的位置我送给他!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到底算什么呢……”
中岛默默地看着那块石碑,青灰色反射着太阳的光辉,一晃眼竟不忍在看。转过身,低沉着声音:“yubu死了,你下面准备怎么做?”
身后人一震,那种出于“死”这个字的畏惧和绝望中岛清楚地感知到。八乙女的声音透着苍凉,和那份决绝的心意——“找到山田凉介!我说过,我会亲手杀了他!”
“好。这次我不拦你。我会帮你。”中岛沉重地闭上眼。
One kiss one night 本就沾染着鲜血的我们,凭什么去幻想太过纯洁的爱情。
Secret of my heart...
我们的未来——是zero
【番外 end】
090116 1:09am
【互动part】
番外结束了,也代表着这个谜样的系列也完结了
探索式的爱情,背向而驰的身份终究是逃不过背叛、误解和绝望
没有人能够幸免
任何美好的故事不是一句我爱你就可以简单走向美好的道路
没有永远的信服 只有抢来的快乐
或许会有另一个系列来继续他们的故事
那么关于他们的一切,就至此为止吧
AK 夜系列
十六夜寂
炼狱。
最豪华的炼狱。
如君所见,这里是深宫最幽处。处处是芊芊玉手打理出的枝繁叶茂。美景却不及美人,锦衣玉带、香脂艳粉。三两个玉人儿斜靠在木樃上,苦笑不语。
仍记得被天子好吃好住宠爱无尽时的荣耀。可终究时小小的男宠,寂寞时只能缩在这重重暗云之后,何况时被遗忘了呢。
龟梨疼惜地拍罗绸衣上的落花,四瓣的小花碎了一地。远处灿金色的砖瓦留不住下坠的夕阳,红色昏暗得让人绝望。等待,只剩那个空了个承诺,一去不复返的沦落。
五年生死,无人问津。国破人亡时,又岂能甘愿伏于他人身下。
于是龟梨挣扎、逃离、背叛。终在那堆破专栏瓦中找到浑身带血的天子。不再是天子,只是个落魄的逃犯。
“和也么?”赤西问。
龟梨只是点头,泪溢得毫无顾忌。五年,五年你没有变化。手指划过坚毅的眼,笔挺的鼻梁,带笑的嘴角。熟悉的味道在指尖散开。
“天下易主,和也还愿随我一起么?”赤西勉强起身,霸道的口吻也不曾改变。
龟梨能做的只有点头。这个人,总可以让自己为他付出,哪怕没有任何回报。五年弹指时光过,其中的滋味心酸他又知多少。即使如此,仍会去抓他递来的手。
从此,二人游于山水之间,平淡间倒是有了幸福的实感。龟梨终于可以挽住他的手,十指相握,白头安老,再不别离。
和也。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唤他的名,就像当年灿烂一树的花落下,两人再江南初遇时一般,春风与成草的亲密相触。
仁。他看见他闭眼,知道这次他不会再回来。
平淡的快乐,谢谢你还是赠与我。早已看透生死,又何惧天人相隔?
仁。请等待我。
--END--
写于080211 11:21PM
[夜] 十五夜是情
一生一世一双人。
江南总是湿润的,就像怀中人的唇。一树碧花落,赤西从他发间小心摘夏那四瓣的小花。怀中人痴醉般吟笑,惹人心弦。
与他初相识就是在这满树的花雨中,即是情心相似,便已动心,伸手相拥填补寂寞。
赤西对他说:一生一世一双人,和也可曾明了。
是。可也不过是烟云过眼,眨眼即逝。和也低头笑。
龟梨没有过问过赤西的身份,只知他华服宽袖,身边总有锦衣的仆人相随,定是官宦家的公子。纵意下江南小游,赏美景遇知音,再潇洒回府留一段孽缘给世人闲话家常。
赤西也不去了解龟梨的生活。初次见他就是再那棵飘零的树下,龟梨着里白色纱衣,青色的单衣,斜倚着树,脚边跪着一肥头大耳的男人,微微笑。
“呐。你可以不用再来找我了吗?”赤西走近,只听龟梨近恳求地对那人说。
跪着的男人听了激动地爬起,去扯手边的白纱,龟梨厌恶地让开。男人仍疯狂地扑了过去,嘴里模糊不清地叫着:“我可以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要多少金银珠宝应有尽有!”龟梨看着他的身形一阵恶心,只能是退后闪躲,却意外地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拢住了肩。
于是龟梨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男人,终日在自己眼前晃荡的便是这个赤西。现在他正牵着自己的手,指着四瓣的小花。
“你愿与我一起日日赏这花么?”赤西问。
“好。我会伴你一生。”
就这么一句陈诺,困了自己5年,五年寂寞看花凋零,只一人。
次年,龟梨入宫。
自己早该猜到的,这人是天子。龟梨淡淡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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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ME酱生日快乐!!!
223万岁~~~~~~
写于080212
[AK][夜] 十四夜罗刹(1 END)赠 LINE
送给LINE的~~亲亲LINE居然去了我那个荒凉的BO啊。。。
SO送给U啦~~要收好啊————
------------第二次敲,居然按错键重打-----------------------
[AK][夜] 十四夜罗刹
小光终究是不行了。抑制不住的鲜血不断从地上蜷缩的身体下扩散开来,和也双手沾着湿热的红色手忙脚乱。
小光目光透着太深的哀伤,不舍,这刺的和也心中像被刺扎般疼痛。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
嘴里只剩这句。和也想去捂住小光的口,小光挣扎着想要说什么,话还未出口就呕出了满地的血液。他伸手想去抓和也的手,却终究只是力不从心,滑至了衣摆。
没有了气息。血只是像要逃离身体般机械地肆散,湿透了华丽的地毯,奢侈的真丝外衣,粘稠的液体散发出恶心的味道。血还温热,和也却只能感觉到怀中的小小人儿慢慢变冷,冷彻心扉。
门被大力推开,赤西一个疾步奔过去扯住了跪在地上的和也:“怎么了,有没有事?这么多血 ……”
“血 ……不是我的 ……”和也在他怀里,声音僵硬得没有音调。
赤西把他抱得更紧了,眼角示意随从把尸体抬出去。龟梨眼睁睁地看着小光被抬走,血洒了一地,一层一层,壮丽而悲凉。手无力地伸出去抓了一下——他的身体一定很轻,血都流光了不是吗?本该是我死的不是吗?小光还只是个孩子 ……
“是谁?”赤西危险地眯眯眼,不知在问谁。
等在门外的侍卫恭敬地进来,压着声音:“禀圣上,下午只有文妃来送过一碗燕窝。”
“那么。”任龟梨恳求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赤西问。“文妃,现在还在宫中吗?”
“属下明白了。告退。”侍卫拜了拜身立刻离开。
“不要。仁!”龟梨尖叫着扯开赤西的手。“不要杀人!”
“若不是小光误食了那碗燕窝,你让我怎么办?”赤西心疼地望着眼前苍白的小人。
“那么,仁。不要在给我安排侍从了。还有,把我送入冷宫吧。”
写于080425
[AK] [夜] 十三夜思心(1 END)
和也挑了间最西边的屋子。冷宫是冷的,空寂的大院子里就他一人。披件上好的缎子外套,坐在门前的树下,静静地数落飘零的四瓣小花。
仁常回来看他,深宫后院外面的事也不甚了解,可和也知道他的天下出事了。他心疼地抹去仁眼角的疲惫,指腹轻柔地擦过他干裂的唇,然后将自己的印上去。
“皇儿。”赤西抬眼看自己的母后,皆是忧国忧民的摸样想来黯然。“当前国难当头,你怎可沉迷男色?早早把那人送走吧。”
“母后,皇儿不再见他便是。”咬牙。
皇太后深深地叹气,甩甩手:“一月后的战事关系重大,皇儿亲自督战,鼓舞些士气吧。那里。”眼中藏不住的孤寂可惜。“是最后的防线了。”
和也斜靠着廊柱,温柔地笑,看那被进来的男宠。这些个日子他是第三个了,他的仁怎么了呢?想去问他,他的仁却再不来看他。心死不复在,他知,他的仁终究还是厌了他。那些陈诺,终究是空的。
夜凉如水入了秋,隐忍间多了丝凄凉。腰被人从身后牢牢圈住,颈间被那人用下巴小心地蹭着。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仁。”深呼吸。“是你吗?”
“恩。”声音哑着。
“仁,你……”和也一惊欲转身却被禁锢在那个怀抱里动弹不得。颈间很快被温柔的液体湿润。
“和也,那些男子是母后送来的。我没有负你!我怕我再找你,她会害你。”
“恩。我知道。”
“和也,明日即有大战。我将远赴边疆,你定要等我,好不好。”最后一句分明是撒娇。
“等不到你我就去找你。”
“和也。”
温度一瞬间抽空,和也披好上衣回房。脸上湿漉漉一片,可眉角却淡淡微笑着。
带君归来时,共饮长生酒。
孰不知,这一散竟别了五年
写于080523
[夜] 十二夜执手(夜系列完结章)
“天下易主,和也还愿随我一起么?”
待君归来时,共饮长生酒。我没有忘记,不过是五年的分离,又怎会忘记当年的一句陈诺。
仁,你可曾还记得那一树花落,花是四瓣的欣欣然飘下,覆盖住你的眉角,柔情消逝在相拥的身影。
和也是仁的,甘愿为你生死相许。
紧紧相握的十指,是说你我从此不会在分离。你不再是君王,我再也不需在深深的宫墙深处空看枝头却盼不来你的笑颜。
湿润的江南便是偶们的厮守之地,这里是开始,不会是结束。山水间平静的生活。朝阳的彩霞抹在那人额间,赤西很喜欢这般看着怀中人缓缓睁开眼,一双清凉的泓眸子凝视自己。
千秋万古你我现在共有,只不过错过五年我还会还你。赤西静静地抱着他的和也,远眺初升的红日。我知你心,和也,你不过是想要携着我的手,看尽红尘俗世,最后化作那四瓣的小花化为永恒。
老天爷造化弄人,你的仁生为帝王有太多无奈,就像它分开了天与地让他们注定只能隔着千万苍生遥遥相望。可和也啊,这样是否就已足够,你终于可以淡淡微笑,毫无顾忌地牵起身边人的手。
这才是我们的邂逅。一夜一夜的爱情翻开散发余香,或苦涩或甜蜜都已不重要。这茫茫乱世中,我的眼中只有你,剪不断却永不乱。
我是亡国君,可却不能死,挣扎于世间只为活着见你一面。
仁,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全部。即使我们疏远过,不堪过,唯一我要感谢的便是我们从未迷茫过。世人笑我们身于其中看不清,我们笑世人不懂情。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只愿得你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080810 11:47PM
琉莹异彩
金黄色的发丝荡过的嘴角斜斜勾画着,在温暖的空气中划出一个邪恶的角度。破旧的走廊中消瘦的人影在地板上被拉得长长。
画面意外的和谐。
潜吟,淡笑。迷宫中有恶作剧的味道。
世界本是个大大的迷宫,只有相互吸引的人才会被选择相遇。这谁说的,真他妈的矫情!锦户亮无奈地撇了眼枕边的媚人,重又拿起手机。
“喂?龙也么。仁刚才来说了,和也又跑掉了。”
“小子!”沉寂的死巷里突然传出一声咆哮,几个身高体壮的大汉围堵着谁人,说话的是一边的少爷。被包围的是个金发的俊美少年,一抹坏笑挂在唇边。
“喂!算你小子有种!转学第一天来就敢抢老子的女人!不想活就直接说!”少爷气愤地瞪着被逼迫至墙角的少年,狠狠地吼。
和也昨天在花园午休了2个小时。
赤西事先清空了花园的所有仆人,独自一人踱步,随即在石子路的转角处顿下身影。
柔和的光跃过屋檐,轻洒河塘,满池荷花,微露羞涩。
※※※
“这是专门为和也布置的花园呐。和也,喜欢吗?”赤西满意地扫视了眼前的绿意,最后目光停留在身边的人。他身边的人咧开嘴角,笑得睫毛轻颤,但是不语。赤西温柔地牵起他的手指,缓缓在石子路上漫步。
两边探出的花枝,和也总会微笑着抬起手,手指小心地滑过花瓣。留香,柔情温存。赤西偶尔折下一枝,放在他手中。石子路绵延向前,转角过后。赤西可以感觉到手中的小手猛地抓紧,他顿下身,说:“‘莲,吾心向之’,你在画中如此写过。所以,我将它送你。”
有几束光,扯开天幕,光芒肆大。满塘碧绿的荷叶铺天盖地。但和也却觉得,充斥眼球的是眼下这个笨蛋的大笑容。似乎,真的上瘾了,为这笑容,这幸福。
※※※
赤西似乎明白了什么,飞快地奔向书房。
被逼至墙角的金发少年只是无奈地摇摇头,无辜地看着那个一脸横肉的少爷。
“我可是镇长唯一的儿子!!连我的女人都敢碰?!不想活了!”少爷径直走了过去,肮脏的手指凑了上去,和也皱了眉,敏捷地歪头让那只爪子扑了个空。
少爷自然更加气急。他当然知道这个转校生并未动过他的女人。他只是气不过一个转校生才刚来不过一天,原先那些巴结着他的女人都把爱慕的眼光投给了这个金发少年,而且目光更热烈,更疯狂。可现在近看,额前的碎发,碎发下碧蓝色的瞳,微微喘着气的嘴唇,纤细的身姿。一个男人,却可以如此诱惑,似乎,连他,也迷恋上了。
可刚才他厌恶的躲闪,让他生气了。
“喂!你们还塄着干吗!”少爷无情地转过身,生怕多看一眼,心便会软下一分。“给我把这个哑巴往死里打!不要给我留情!快!”
看着向他靠近的大汉,和也终于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他安心地闭上眼,想到了那个人。
他,在他的迷宫中,可以再次找到他吗?
赤西不停地催促着司机。车子在山路上颠簸,这是唯一通往那个叫“莲”的小镇的道路。这次的迷题很简单呢,和也。你是不是也终于不愿离开我了?
小镇的马路很干净,赤西着急地寻找着。
昏倒的和也?!赤西飞速地冲上前,身后的保镖早已拥了过去,制住了少爷和大汉。
“和也!你醒醒!”赤西心疼的抱住 他,他露出的手臂上大块的乌青寒了他的心。
“仁。”和也碧蓝色的眸亮晶晶地闪着。
“和也?!你肯说话了!”赤西又惊又喜。
一边的少爷更是吓了一跳,呼出了声:“喂!你不是哑巴?那为什么刚才挨打的时候一声不吭?而且老师介绍的时候也说过你无法开口……”
“把他拖出去,后面的随你们。”赤西冷着声音,命令保镖。
※※※
莲花初绽放开,清透的粉色惊心动魄地美。
“仁,如果你可以在我的5次逃离中都找到我,那么我将给你我的一生一世。”
※※※
“以后这声音,这身体,这心,都将只属于仁一个人呐。”
赤西在那汪碧蓝色中似乎看到了漫天的莲花一齐怒放,只剩幸福。
※※※
后话
这是送给姐夫LULU的文~很喜欢LULU,是个很温柔的存在呢~
照顾着小哀,说着很温暖的话
所以这次送该给她HE的文哦~姐夫~继续爱着小哀吧!
2007-7-2 00:22
『锦上』琉莹异彩 种情(TO:gurero)
舞会上戴着面具的人偶转圈,跳舞,饮酒,寻欢。那是群都市里被金钱孤立了的族群。
除了他们。
亮有些惊异——可还是匆忙地奔出了饭店。
仁电话过来说他的人在巷子里看到了内被绑架。亮没有责怪他的人为什么没有救下内。他知道,仁需要寻找他的宝贝,而他的宝贝,需要自己来守护。
现场没有一人。
除了灯下的。
幽灵般存在。
你是上田?亮艰难地开口。
那人轻摘下全黑的面具,微笑点头。
同是茶发,同是清澈的眼神,不同的,却是如他一般黑色的面具,诡异的笑容。和内不一样,是完全没有交际。
那么急着找人么?我的人说有看见。在那个仓库,海边的第3间。
你跟踪他了么?
不是。只是稍微在意了下你身边的人。
为什么?
世界本是个大大的迷宫,只有相互吸引的人才会被选择相遇。
亮头疼,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鬼魅。满脑子都是他,即使面前的是内。
他温了内的额头,让他沉沉睡去。然后拿起外套,出去。
上田?愣住,那人居然就等着楼下。
怎么,找到他了么?上田看着天问。
恩。谢谢你的情报。亮冲他点头。
叫我龙也就好。
那么,龙也,谢谢。亮莫名地叫着顺口。
想离开他了么?龙也开始笑。
什么?亮惊异地看他的侧脸。美丽得不输给内。
我很像他对不对。
不是。你是鬼魅,他不是。亮答得坚决。
是吗?我更像只妖精吧。
那么,龙也。找我有什么事吗?亮小心问。
仁让我告诉你,他家的宝贝开口说话了,终于只说给他一人听了。
怎么,连笨蛋也可以得到幸福吗?
亮回到内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午夜。内还在睡,嘴角有笑。
不知不觉,和那只妖精就这么聊了一下午,或许更多。时间流淌得太快。
和自己有着相同的气息。
亮。我是妖精。所以不需要你的保护,我可以保护自己。不需要你的承诺,我可以负担自己的感情。我只需要你的爱,仅此而已。
爱么。
看着内,想起他的游戏。这是圈套,自己还是选择往里跳了。无法脱身。
内的脾气自己勉强地适应。鬼魅和天使,如何结合?
呻吟,翻云覆雨。都是假相。
而内会离开,在他腻的时候。自己也不会像仁那般去追寻,自己是黑暗,不会尝试冲破自己的保护色。
内?醒了么?
恩。亮,我好饿。
内,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怎么,亮不要我了么。因为我已经被别人…
不是。我遇到了别人。
上田放下电话,那人还是放不下他的内。自己在气什么,不就是睡一晚么。亮和内拥有的又岂止是一晚?自己终究还是无法超越,不是么。
情就这么在那一撇间种了下去,说到底,还不是自己的多情和无意。
又拿起电话。
仁么?找到和也之后准备去哪里?我想我也得跟着走拉。
妖精会飞!
当亮意识到这点时,那家伙的手机号码已经注销,屋子里空无一人,没有一丝他的味道。全部被整理干净,丢到了未知的世界。
龙也。相信么,我已经收拾干净我的感情。很简单。我会等到你。记得你那句么。
世界本是个大大的迷宫,只有相互吸引的人才会被选择相遇。
不过还是说得有点矫情啊。我们这些暗色系的家伙真的不适合说这种话呢。
我们一定会相遇,你说呢,龙也?
3年后
亮抽着烟,下属报告着最近的组织情况。
窗下有人微微抬起头,阳光肆意。
呵呵,妖精么。亮露出笑容。
※※※
后话
gurero,真的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啊)——
小哀的文写得不好,但是你一直一直支持着小哀
小哀好感激啊——如果没有你,肯定不会去敲文!
尽管这篇也不是很好,但是决定了!就是要送给你!收好啊!
2007-7-2 00:19
『亮内』琉莹异彩 愁离(TO:叶子)
舞会上戴着面具的人偶转圈,跳舞,饮酒,寻欢。那是群都市里被金钱孤立了的族群。
除了他们。
似乎很有默契。两人淡淡地相视。
一人,黑发,深邃的右眼。黑色的面具遮住左半边脸,鬼魅。
一人,茶发,清澈的左眼。兰色的面具埋没右半边脸,天使。
一拍即和。当晚亮就要了内,内只是散开着焦距,笑着,没有说话。
亮笑着说,内,你永远只需站在我身后,由我来保护你。
内懒散地笑,说,亮,好假。
流氓就喜欢挑看着瘦弱笑得灿烂的又一个人在半夜走在没有人街道的家伙欺负。偏偏内就这么做了,而且身边没有保镖更没有亮。
哼着小调的内直接无视了威胁着他的六、七个流氓。内调高了耳机的音量,漫天的音符盖住了混混的辱骂声。
后身一阵冰凉。
内在倒下的时候想着,真卑鄙,有本事用一对一单挑的啊,居然真的下药。
亮微微喘气,就是这里了吧。巨大的仓库,破烂得似乎风一吹便会被折散。内就在这里。
是要钱么?亮吼得大声。
混混笑得委琐,把衣衫不整的内丢了出来。你家的小东西,味道真不错啊。头头站了出来,大声笑着。
亮看着内,内微笑。没有眼泪。没有伤感。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们做了什么?亮蹲下身,问内。
什么都发生了。内努力昂起头,回答亮。
亮站起身,脸别向一边,坚定地说,你们仍旧想要钱么?
怎么,不给?头头用脚尖滑过内完美的下额,意犹未尽地笑。
恩,不想给了。亮邪恶地笑。但是人还是要。
亮小心地帮内处理伤口,眼中没有波澜。
内看着他,突然有点紧张。低头。对不起。
恩?你也知道错了么?亮停下动作。
我一开始只是想玩玩。内忙着解释。
玩到最后就让别人毁了自己?亮心疼地看他。
因为…因为亮说过…要保护我…
那么,我没办法保护你。亮干脆地站起身。
不要!内连忙抓住他的衣角。亮,不要!不要离开我!
亮没有说话,深邃的黑眸透出尖利的光芒。
内,吃蛋糕的时候不要这样。亮小心地凑过去,用舌尖轻轻舔过内嘴角的蛋糕。然后滑过嘴唇,温柔的吻。
诱惑我,我会犯罪。亮笑得灿烂诡异,压住那个吃吃傻笑的家伙。
亮,娃娃!我要那个娃娃!
亮笑得张狂,黑色的墨镜摘下。牵着他的手向前。
啊,你的头发。内轻轻压平他额前的黑发。你真想以这种关西黑社会的真实身份冲进去抢娃娃吗?
无所谓,只要内喜欢。
亮,你的那个朋友又来电话了吗?
恩。似乎他的宝贝又跑掉了哦。
跑了又追,追回来再跑掉。他们以为这个世界是迷宫吗?
或许他们就是这么想的呢
我不喜欢。如果我哪天从亮身边跑掉,那就是永远的消失!
呵呵。我的小内。我怎么会让你跑掉。世界本是个大大的迷宫,只有相互吸引的人才会被选择相遇。我们不是相遇了么?
这话好奇怪,不像亮说的呢。
呵呵。内,不要那么敏锐拉。是书上看到的。
内。我说过要保护你,不会让你消失。你还记得吗?
恩!内点头。有些欣喜。
那是我对以前那个内说的保证。不是对现在的你。
亮。内突然忍住泪,微微笑。再给我最后一晚吧。
锦户亮无奈地撇了眼枕边的媚人,重又拿起手机。
喂?龙也么。仁刚才来说了,和也又跑掉了。
最后一次了吧。仁会抓住他的宝贝的。你担心什么。
没有担心。
怎么?内在你身边么。
呵,被你发现了。
笨蛋,我怎么会不知道!
锦户苦笑着看着被挂断的电话。
结束了吧,内。
亮。吻我。
※※※
后话
送给叶子爸爸的文哦~很对不起叶子~一直么给她看到那篇文的ENDING
所以现在写了个小小的送给我可爱的叶子)——
希望叶子考研顺利!!!!!!!!!!
2007-7-2 00:18
【AK 1108 十周年庆文】 迟早的事 BY微笑哀
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什么情不自禁,你侬我侬。感情这东西要的就是两厢情愿,一拍即合。
于是某个寂寞的午夜,赤西咬着吸管冲厨房里忙碌着的那人若有所思嘀咕了一句:“你当年跟我在一起果然还是想快点上位吧?”
其实这句子也就是个带一丁点疑问的否定句,但厨房里的龟梨还是暴走了。赤西蹲沙发上吸着牛奶看着那人愤愤地扔了围裙,气急败坏丢下一句“自己叫外卖吧!”
“砰”
赤西揉揉耳朵:“好歹这屋子也是咱俩合钱买的,门轻点儿声关小心摔坏了。”
于是就自然而然进入了莫名其妙的冷战期。
有些东西当你习惯性拥有,再突然间失去那还真是……
“真TMD疼!”龟梨捂着肚子弯下了腰。早饭空缺与昨天午夜的闹腾还真是给过了好一阵子舒坦日子的小胃一个不小的冲击。
“你,没事吧?录制快开始了。”
抬头,好吧是丸子。龟梨冲一脸担心的中丸努努嘴,艰难地扯了一丝笑:“你什么时候过我在工作的时候有问题呢?”
恩。自己就是靠着这个连滚带爬地走到了这一步,赤西仁你嚣张个什么!心中仍不平着。龟梨咬了咬牙,站起身,调整着表情。再疼也得忍着啊,趴TV前面的那可是自己的上帝,上帝不开心了自己还不就世界末日了。
环顾四周。赤西仁你个混蛋又给老子迟到!
第二天龟梨窝在自家利达的沙发里,随意地翻翻网页才知道那小子昨天和他家大亲友出门高调喝咖啡去了。
“喝杯咖啡就可以迟到,老大你说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了?”龟梨冲着上田嚎。
上田白他一眼:“我只知道某只乌龟再非法侵犯我被窝下去那世界就太黑暗了。”
“啪”
一个靠垫丢过去。
上田轻松地躲开,悠闲地抿了口奶茶,却仍是愤慨的口吻:“而且乌龟你还会抢我被子!”
“啪”
一个纸杯丢了过去。
上田眼也不眨继续说:“乌龟你还会流口水,天知道那人是怎么忍受得了你的……
“啊……kame呀笔记本不能丢……”
乐屋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直勾勾盯着小木桌上放着的六张小纸条。
“老规矩啊,我数到三就一人抢一张。人在做,天在看,上帝保佑我。”田口笑得灿偌夏花,乱得瑟人。
“三,二……”
“我说!”田中猛地开口吓了众人一跳。“一定要今天么?”
“恩!老头说了,咱这猪窝再不弄干净就可以当病毒区隔离了!我说这可不是丢脸不丢脸的问题反正我们也没什么脸皮了。这可是有没有奖金的问题啊战友们!”田口说得一脸“我很有觉悟”。
“三,二,一!”
骚乱之后,六人颇不平静地缓缓打开各自的纸条。
“啊……”
“啊……”
“恩!!!!”
头等奖果不其然是赤龟。
打扫乐屋,多么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赤西最后是驮着昏睡过去的龟梨回的窝。
所以,当龟梨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赤西的时候愣了几秒。
“哟,你在啊。”
“恩,你胃疼得都挺尸了,我就把你拖回来了。”
“诶?那乐屋呢?还没打扫干净吧。”
“我已经拉了安全线把它直接隔离了,奖金就当我赏了那老头了。”
“呵,你还真大方。”
赤西缓缓蹲下身,静静地望着床上被窝里缩着的那人。望得龟梨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连忙别过脸。
“没事别用你那演戏时用的破‘深情的双眸’看我。恶心。”
“切。”
艺人有时候还真无奈。明明是天差地别的本性却经常被特定的角色特定的时期折磨得死去活来。
举例子的话好比某闷骚的老头,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经常动不动在走廊里摆个冲绳海龟的pose,起初把自家相方都吓摔了。或者本来一天到晚吐槽不离口的大白,有一段日子只会瞪着俩无神的小眼勾魂一样的盯人,为此吓哭了好几个小jr。
没什么深情什么假意的。用隔壁屋红透半边天的山下君的话来说那就是:Idol私下里就是根木头,感情什么的早给多拉马这些烂东西耗尽了。
都是作秀。
“啊。你才作秀!”田中一拳头捶中丸脑壳上,回音不绝。
中丸抱着个脑袋,眨巴眨巴眼看着CTKT暂停的某一画面:“你看你故意压乌龟身上这不是作秀这是啥?剪刀手剪到这里估计小心肝都要绽放花朵了!”
田中懊恼地关了电视,把扫把扔了中丸:“干活!否则我们的U君能抽死我们。他那solo con的鞭子可还留着呢。”
“真是。那两人就这么不负责任地回去了。”中丸举起扫把仰天一声啸。“这世上没天理啊——”
其实是囧尼斯没天理而已。
“今年,是我们卖身10周年。”赤西缓缓开口。
龟梨把脑袋往被子里塞了又塞,闷声闷气地恩了一声。
“出去吃一顿?”
“没胃口。”
“那么……去海边?”
“你当拍你家大亲友的求婚啊。”
“……看电影?”
“装什么矫情!”
“我靠!龟梨和也!”
“哟,亏你还记得我全名。”
当我们异常认真地去思考某些问题的时候,更加容易迷失在自己给自己布的局中。看不清过去、现在、未来,便会害怕、质疑、不安。
那么,就请享受当下吧。
当爱一个人成为习惯,或许你记不起为何去爱,如何去爱。但这决不是不爱,只是一段时间的迷失。这份习惯还在,就如呼吸一般,这份爱每时每刻停布下来。
“别闹了。你睡会儿,我去帮你买药。”
“好。”
“啊……仁……”
“恩?”
“……谢谢……”
“还有呢?”
“……又不是对台词,哪有那么多话!”
“和也,我在想。”赤西又靠了过去,压下了身。“我和你,似乎是迟早的事。”
“恩……笨蛋!不要吻病人!”
【end】
081024 23:16
[AK]借我一季秋/奢侈的幸福 续
借我一季秋
快乐的时候我们就跳舞,脚尖永远不会累。
悲伤的时候我们就拥抱,怀抱永远不会空。
不哭不闹——我们还有一个秋——
灯光刺眼张扬弥散在异常华美的舞台上——所有人只为舞台上的亮光着迷,她们只为他们挥舞手臂,她们只把尖叫奉献给他们——只为博那么清丽的一笑,亦或是他们昂首幻出的那手诱惑。
只为他们。
只为6人。
不知不觉最后一场CON也结束了。后台一片混乱,小JR看着6人的身影,那是所有人都崇拜都憧憬的6人牵绊啊。他们以KT为目标,只为将来的某天可以和他们一样,立于黑暗中,却被荧光棒的光芒照亮一身——创造不灭的神话。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看到的6人CON。
那之后的秋末,黄色铺天盖地,美伦美幻之时。KT解散。
告别的时候不哭泣,挥挥手,放你走。
最后的那场CON,仁把头埋进了那人格子的后领,任冰凉的眼泪一颗一颗砸下去,不停息。
怀中的人艰难地笑,抚摩着仁的脸,眼很快无力地合上,手却被握住,停留在他最爱的侧脸。
医生!他又昏倒了!
仁,不要紧张。我,能有什么事呢。
病人的病,你也明白。我们谁也无能为力。
夏的末尾还挂着绚丽之后的汗水,可奈何现在他们的脸上只挂着泪。
抹掉,掉下来。再抹掉,再掉下来。
仁,决定了么?
恩。我想那次CON成为了我和他的告别演出了。
只剩我们4人了。
会孤单的吧。
没办法。只有4人的世界我不需要。我退出。
我也是。退出。
仁,不要以为简单地退出可以代表什么。那么我也,退出。
不要看我。当我看到和也闭上眼的时候就知道我们的时代,结束了。
结束了吗?
恩。秋末我们让一切结束了吧。
那人白稚的手现在扎满了针管,吊瓶里液体滴滴答答,惊起床上的人。
和也,醒了么?仁坐在床边,笑着凑了过去。
我的身体似乎不可以再……
恩,知道了。所以要好好养着,等到可以再的那天嘛。
不是,仁。或许没有那天。
怎么会呢。仁仍是那样笑着摸摸和也的头发,故意揉乱。你知道吗,那场CON的评价特别好哦。大家迷我们都迷得死去活来呢。
是吗。但是,仁。和也别过脸。不要那样笑,我心疼。
白色的药水白色的安静白色的生命白色的感情白色的一生一世。
仁,请借我你的时间。
好。和也要多少我给多少。
只一季,一个秋季。就够了。
不,我要给你一个世纪——永远没有尽头的一个世纪。
笑声撒在白色的墙上。他握着他的手指颤抖地在上面抹上颜色:
JIN KAME 1314
仁,秋天还是到了呢。和也轻轻靠上他的肩。窗外金黄色浓浓地搁浅了一片。我喜欢麦田,那是最幸福的颜色。他们灼烧漫饶着恋人的爱情,最后融成温暖的色调,铺天盖地地开满了整个世界。仁,那就是幸福,我想要的幸福。
那么明天,我们去看幸福好不好。
好。
然后是剧烈的咳嗽,暖色,刺眼的红色铺天盖地。
苍白的是恋颊,神情依旧的是吻。抢过他嘴里的血腥,和绝望的美好。
第二天的阳光灿烂得像是离开他们很久的镁光灯,一下一下,温暖着两人的影子。银色的轿车开得很慢,两边是麦子的香味。和也微笑着苍白的脸,指着外面冲着驾驶的人说,这是幸福的颜色,仁,你要记得。
仁拉了拉副驾驶座上那只不安分的小病猫。和也真的很爱很爱这里呢
咳嗽声刺耳地又一次响起,和也一手捂着嘴,另一手被他用力地攥着。和也,不可以不可以,在你的幸福面前放弃。你要记得我,你不可以自私地放弃我。不可以。我不允许。
仁,医生早上对我说。
又是那个白痴医生!
他对我说。我的病结束在秋末。
那个笨蛋医生指的是1个世纪之后的那个秋末。
不是。今天的麦田好漂亮。
有爱,山花怒放般照耀着这里。金色的曼妙,灼烧着,红色的温柔里谁人的视线悄悄地对上,在最唯一的时刻,在最漂亮的地方,在最华丽的天空下。
“仁,你说病魔真任性,对不对?”
“和也…”
“那么任性地就要拉我离开你们!仁,哭完这最后一次,请永远微笑吧。”
“和也!你给我活下去!听见没有!”
“对不起,仁以后会很辛苦吧,要替我活下去啊。双份的生活会很辛苦吧。”
吻,深吻。纠缠到死的吻。渐渐冰凉的吻。浸满泪水的吻。充斥不舍的吻。
他吻他,想永远吻下去。
这终究是太过奢侈。
这个秋末,麦田的香味淡去的时候。有个金发的男人会一直站在麦田的尽头,看着一块小小的淡黑色墓碑微笑,说话。
天空中会有笑声伴随,合着最美妙的音乐,奏出最悲伤的爱情。
我忍了很久
还是没有对你掉泪
是否只有用进我的爱
才能挽留住你
可是不是
你还是离开
我借你的一生
你才用去一个秋季
我想要你的一生
作为交换
哪怕你动也动不了
我们从不分离
麦田见证
我们的幸福
2007-5-26 20:59
圣诞HAPPY AK/锦上 临江仙
圣诞HAPPY AK/锦上临江仙
暮雨萧萧,赤西难得的好兴致。一池的碧莲齐放,在可爱的雨丝中似笑似羞。琴音忽地响起,勾起人散在诗画中的闲心,那人轻轻吟:
柳色青青兮君怜之,美人如玉兮君慕之
念去去,千里烟波不与还,又何故相识
“和也。今日我仍是太子,明日便是天子。”琴音颤了下,吟唱声也停了下来。
时间顿了那么长。赤西惊异地回头,只在淡薄的雨帘后找到一双湿润的瞳。
“登基么。好,明日我会在此为你奏上一曲。”琴音又流畅地铺开。远处杨柳枝中有翅膀空灵的拍打声,空虚了谁人的心。
大片的金色雏菊铺天盖地,印在玉座上男人的眼中,舞者一个娇吟扑倒在男人怀里。男人宠溺地用舌勾勒着那美好的唇。
“龙也?”男人询问的目光热烈地闪着妖媚的光。身下人的金缕衣早已散开一片,白嫩的肌肤灼热地诱惑着。
“亮。”龙也却叹口气推开男人,躲开对方的下一次索求。
男人轻轻笑,抚过还湿润的唇倚在一边:“怎么,大富大贵无忧无虑的生活过腻了?”
“不。”龙也摇了摇头,碎发下的哞看不清。他晃了晃边桌上放着的玉器,然后一饮而尽。
他看见自己的视线模糊和男人的手忙脚乱。
“这酒是你的王妃所赐。”
“亮。我只是寂寞。”
“怎么了。”赤西问。
和也放下手中的信,一边的信鸽不合时宜地咕咕凄凉地叫着。“亮说,龙也死了。”
“龙也只是倦了,否则怎么忍心丢下亮。”赤西蹲下身,按上那双颤抖的肩。
“哪天…哪天…”和也理顺气,哭得按不住琴音。“如果哪天我也这样,你会为我落泪吗?”
“和也。天子不可以哭,所以你不会死。”
和也推开他,又抚上弦,吟:
何故相识,又何故相识
为君消瘦君不知,为君凋零无人惜
完
哀哀要把此文送给ALL认识哀的亲~
谢谢给哀哀的所有鼓励
MINNA 圣诞快乐!
071224
文章引用自:
AK/锦上/内庆 小久久
1
锦上 当归
西望翼都,可怜无数山。兵荒马乱,到处是逃窜的难民,国破家亡,既是如此。
龙也一人倚在柱前,上面华丽的木刻花纹鲜亮地讽刺着败落的王朝。将军府上下人们都散了,拾了亦是抢了些金银珠宝早就赶去避难了。
他抚平袖口的洒金雏菊,抿口酒,微微笑。龙也在等他的男人。那个在杀场上割喉尝血,为那个腐烂着身心的昏君作贱自己的性命。
龙也问过他,何必如此卖命。男人很酷其实很小孩地咧嘴笑:“他是王,注定我是将。”
龙也想打他,当他真是需要他那点保护么。
男人又去杀场了,临走前按住他的唇让他逃。龙也摇摇头,想想自己当时何必拒绝离开呢。他定是回不来的。猛地,心痛。他扶着栏站起,檀木桌前,看着那杯血红色的酒咬了咬牙,缓缓伸出了手。
男人扶起那苍白的脸,淡淡地微笑着看着身下人唇角未干的血红色,深深吻下去。
2
AK 不弃
“和也,翼都,有最美的花。由我采给你。”
赤西握紧拳,那是他对和也的保证,他会做到!伸出手,又下一道命令,身边的武士又嘶吼着杀了出去。
那人还卧在万花丛中等他回家,与他一起看星辰品茗茶。总是让他孤单一人等着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赤西夹紧身下的战马,他不要浪费时间。
太多的辛苦才走到今天,怎甘愿放弃。和也劝过自己要习以收敛自己的野心,临行前摸摸他的脸——这次不是野心,是不惜任何代价,也要胜利。
你最爱花,那么我用血献给你!
对方的大将誓死抵抗,赤西又抹开一道鲜血,低声对身边的人:“让小内杀掉他。”
哀鸿遍野,所有人残忍地挥开手中的凶器。
耳边传来遥远的声音:“只有3天时间,惟有翼都的君主的‘不弃’花方可使龟梨起死回生。陛下,3天内你得攻下翼都。”
3
内庆 生离
“是。”内冷冷地领命。他恨杀戮,甚至不愿任何血液染了自己的目。
可眼前的男人他不会拒绝。他们的美好特也曾拥有过,生生分离痛彻心扉。所以,他帮他。像是在见证自己遗失的美好。
他来开弓,要快点结束。
小山焦急地挑开一人的心肺,催促着身边的男人:“亮,你先就回去带他走。这里我挡着。”
“你找死么!你不想再等到那人了么!”男人狠狠地砍断一人的手足,血溅了一地。
“我知道已经结束了。可还有在等你不是么,你还在这里坚持什么。”小山一把推开男人,拦下剑。“快走!”
“我以为不反抗就可以给他安宁。”男人似在自言自语,握住剑的手隐隐渗出血,转身夺路。
笨蛋,早该这样了。小山惨淡地笑。自己心中的那个人又在何处等着自己呢。
胸口绽放开血花时小山仿佛又看到可心中的容颜,那张颜在空气中凝成水,大朵大朵地落下。你…为什么…要哭呢?我们不是又相见了么…
“笨蛋!”内抱起怀中人泣不成声。
身后的剑无情地落下,,无声地歌颂。
“不弃花?”那人在刀光中阴冷的笑。“不过是联随口编下的谎言,竟也有相信么?”
手起刀落。
-END-
写于071226
[原创][隼龙]miss(FOR LULU/3 END)
miss——失去,想念,错过
1。失去
似乎经过了那场事故,什么分离什么痛苦,他们都麻木了。机场的送别,龙显得有些冷漠,一句“拜”就把隼人送去了美国。
龙踢着脚边的石头,吸了口冰凉的空气,幻想着大概在事故之前他会说些什么告别的话。对那个BAKA,什么“为什么是你先出国?”之类的,或者“你这个BAKA去只会传染BAKA过去”这类的。不过,现在,一句“拜”或许都太过热情。
有些东西真的不是两个人就可以背负。这点,龙一直清楚,可当隼人向他笑着说出生日愿望:“be together”,他知道他拒绝不了。似乎拥有就是为了失去作铺垫。两个月后,一个疯狂的可怜女人开枪杀了5人团中的另三个,而龙只是侥幸活下,那个凶手以谋杀与谋杀未遂而去了天堂。杀人动机说出来并不漂亮,所以我们不必提及。
两人谁也没有落下泪,但各散天涯,也再也不拥有笑容。一年后,龙收到隼人的短信,于是收拾了下自己便去送机。隼人没有说要去多久,去做什么,龙也没有问。
时间并没有磨平什么,只有轻跃过去,扬起的尘封住了往昔。
2。想念
龙很早就搬出了家,与父母断绝了往来。毕竟父母无法开明到接受他与隼人在一起的事实。而隼人在分开之后开始打工存钱,一年后钱存够了,极自然的,就去了美国,只是他有些迷茫,那条短信,不知不觉就发出去,还是给那个人。
其实龙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毕竟分开也有一年多。可隼人的彻底离开让他有点慌,说不清为何自己觉得彻底,也不明白自己还在慌什么。于是他打更多的工,尽量让自己没有空闲去思考这些。顺其自然地,人更瘦了些,BB的衣服又多了些。
隼人常常会呆呆地望着在餐馆中进餐的肥胖的美国人,想着为什么他家那根竹竿就怎么塞肉都塞不胖。在这里,他似乎可以随便想想那根瘦竹竿,但在日本,他却不能。似乎存在心灵感应这个说法,但BAKA就是BAKA,他想着离着远了,信号就弱了吧。
不过唯一的共同点似乎有点小孩子的偏执,那就是小田切龙和矢吹隼人都不认为这是种思念。处于旁观者的我们,的确可以这么认为,小孩子一旦偏执起来那会别扭得惊天动地。
3。错过
多年后的重逢的确是最幸福的套路,但是他们还没有。的确是多年后,更确切些,是5年。他们身边也早有了女伴的相随——他们不再决绝女性倾慕的目光。只是还是没有答应,面对多年女友对于结婚的请求。隼人单独来了次日本,他与龙旧时居住的房子依然在,只是多了个女人进进出出。他猜想龙大概已经结婚生子,或者奉子成婚,这也不坏。
隼人接着仍旧想象,龙抱孩子时的摸样,宠着妻子时的神态。这些,至少后者他比那女人先拥有。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那只是个女友,那根竹竿既没有结婚也没生子,唯一不变的只是仍是根冷冷的竹竿。
于是,我们的故事结束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龙在门口似在拒绝,女人提着行李只剩抽泣,而此时隼人走在去旧居的路上,脸上闪耀着笑容,表情似是刚刚下定了什么决心。
这次会不会错过?谁知道呢,因为小哀说了我们的故事就在这里结束。
写于070722
3:15 AM in usa 某hotel
当其他人都在读
‖后记‖
小哀有时候并不喜欢将他们定格在故事中,这是他们的生活,一切决定于他们,我们插手不来。
2007-8-19 00:16
【裕凉】蹦极(end)怨念产物OT2
山田自觉地挪出了半个屁股的位置,在中岛抱着不明物体冲进乐屋一头栽进沙发中前。沙发自然地在承受巨大压力之时凹陷下去,于是顺理成章地山田就靠在了中岛肩上。
“是什么?”山田指的是那人怀里的小盒子。
中岛一脸兴奋地扒了盒子的壳,拎出了连个半头盔式的东西,满目的神秘与得意:“你猜是什么?”
山田抽了抽嘴角,瞥了眼答:“虚境模拟器。”
“诶?你知道??!!!”
山田再一次抽抽嘴角,指着盒子一角:“亏你家饭一直说你可爱帅气,就算是黑你的也说你FH官方结果可惜了就没人质疑过你的智商。盒子这里不是有写名字嘛。”
“啊……啊……是啊……哈哈……”中岛郁闷地摸摸头,突然又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揪住了山田。“怎么乐屋里就咱俩?其他人偷懒去哪儿了?”
“我说……”山田额角一个巨大的“井”字油然而生,对着对方的脑袋就是一个爆栗。“中岛裕翔我说你最近是被排球排傻了还是唱个新歌唱呆了。现在是凌晨2:30!你让其他人不回家难得和我一样莫名其妙等你等到现在吗?!你给我老实交代不好好排舞你又溜去哪里玩了!”
“就是这个啊这个!”中岛习惯性忽略了前面一堆批评,直接挥舞起拿着头盔的俩手,笑得天花灿烂——“我路过KT乐屋后来田口前辈就把我拖进去了,然后还很好心地送了我这个!他说很好玩的!!”
“田口。”山田脑海中自然浮现出一张表情抽搐的夸张笑脸。“不是我说你你除了游戏还能想到啥,你倒是上进点……诶……你干吗……”
这么说着,脑袋上已经给中岛扣上了头盔,瞬间眼前黑了一片只剩个小小屏幕就是自己的全部视野范围。
中岛也戴上另一个,按下开关:“我也不知道这个具体是什么游戏啦。不过联机的似乎很稀奇。Yamachan和我一起玩一次嘛。反正放松下老头子又不会扣我们银子。”
同时眼前出现了一片楼梯,不知什么意念催使着他一步步向上,大段大段血红色的楼梯停不下来。山田不自觉抓住了身边人的手,中岛调皮地扣住用小指轻轻摩擦。安心了些继续向前,等到微微有些疲惫感时终于楼梯也到了尽头。
待山田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游戏环境时终于还是发了彪——“我说中岛裕翔你想谋杀了我请亲自说,我眼不眨站饭群里随你怎么砍当然前提你得先征服我的饭!可是你居然玩阴的要是你告诉我这游戏就是体验蹦极大爷我死也不上啊!”
这么说着手却被人死死按住,身边那人传来熟悉的安心感。山田继续向前走,脚微微颤抖,抓着栏杆的手泛了白。
24M的高空蹦极,有点不敢向下张望。山田心里怨念着继续向前,直到走到了引道尽头。深呼口气猛地低头,火柴棒的小人巨大的充气垫和冰凉的地面。
手抓着栏杆不敢松开,山田的呼吸开始急促。他害怕了。甚至比在dome里吊着钢丝比在几万人前LIVE还要让自己心惊。为什么非要被逼着玩这种烂游戏!!
静静地站着却不见有staff走近给自己套上安全带——“喂,中岛裕翔我哪里得罪你了不就今天早上抢了你一个草莓蛋糕么你现在报复?哪有蹦极不绑绳的你果然是想直接灭了我!”
突然身子被人环抱住,深深地埋进对方怀抱。
“我说了这是联机游戏哦。带子的话我绑不就可以了。”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一头栽了下去,却是在那人的怀里。风声在耳边叫嚣,身体的放空状态却被对方不断传来的温暖治愈。反弹时身体送了下,“啊”不觉惊呼出口却又立刻被人紧紧地扯在怀里用力用力地环抱住。
恩。很温暖。很安心。
“放心啦。中岛裕翔永远不会放开山田凉介。”
----end------
080725 10:35
【互动part】
这是某哀的怨念产物
。。大家自由滴。。。。
u25 只若初见
上田眯着眼仰望着AMP塔的时候突然想到了那个人。如果还在一起,那么今天就正好是第十个纪念日。
七月的悉尼空气里满是冰凉的冷漠,上田吸了吸鼻子裹着衣领冲进了AMP。十年前的今天也是这样的横冲直撞,就一发不可收拾地栽进了那人的温柔乡。
“啊,对不起。”对方轻轻扶起他,握着他的手心却热的发烫。“也是日本人啊。你好,我叫锦户亮。”
“锦户君。”上田仍然记得自己那时微笑地垂下了眼。“你好。我是上田龙也。”
姑且叫做AMP浪漫谈?
两人在一起的第三年去了费尔菲尔德的城市农庄。天气很好。锦户抱着睡得一脸痴傻的树袋熊闷声笑着唤“龙也宝贝醒醒”,于是上田不甘示弱地一巴掌拍袋鼠背上,硬是把可怜的澳洲国宝吓得迈开了大步一下子蹦很远——上田fufu笑着喊“锦户君,你跑什么——”
然后两人都吃吃地笑开,手心不自觉触到一起,十指交叉,紧握。
第四年的时候去了酒庄,卖酒的金发碧眼漂亮姑娘大胆地盯着锦户一刻不停。锦户苦恼地看着酒杯,对面的小人早已笑弯了腰,然后夸一句:“我们的锦户君魅力真不小。”
锦户愣了愣,呆呆地问:“龙也,你吃醋了?”
上田摇头,瞪着亮闪闪地大眼睛一脸无辜:“难道你还有要离开的心么?”
“当然没有!!”
可是当年说得那么坚定的人却在第七年的时候红着眼睛对他说:“龙也对不起。”
其实上田明白那些所谓的社会准则和家庭压力,虽然他自己是一个孤儿。可在面对那句痛心的道歉,还是死死地抓住了对方的手,睁大了眼睛不停只重复三个字:“我不要。”
可是世界是不会因为你的不舍得就止步不前,于是在那句话之后的一个月上田就收到了结婚请柬。新娘是那个酒庄的姑娘,穿着白婚纱笑得那么幸福,仿佛整个世界的爱都降临到她一人身上。上田用手指划着新娘手中的捧花,曾经以为自己是最幸运的那一个,没想到却还有一个她。
说爱一个人就要给他幸福,所以上田自认为潇洒地放开了手,自己却心疼得乱七八糟。
餐厅里上田拿着叉子胡乱地戳着盘子里可怜的太阳蛋,余光不时瞄着窗边那一桌:锦户正拌着汤一口一口地喂着身边的小女孩。
分手之后每一年的这一天他都在,他也在。起初是他和他的夫人,接着是一家三口,而今年却只有锦户和他可爱的女儿。
说不出为什么,自己明明该很生气很难过,可上田看着那一桌的温馨只想笑。大概那个男人,真的很幸福。
恍惚间,上田看见锦户冲他挥了挥手,便站起身对女儿说了几句就径直走了过来。有些紧张,三年不闻不问那么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于是没有答案的上田低垂下头任刘海遮住眼睛,更加拼命地折磨煎蛋。
“你好。”
呵,竟是如此平常的问候。
上田抬起眼,对着那张自己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眸子,微微点头。
“这三年,一个人过得好么。”
上田点点头:“去年回了一次日本,遇到了很久以前的一个大鼻子朋友,受他照顾了。”
“我夫人。”锦户突兀地说。“上个月去世了。”
“啊。”上田难掩吃惊。
“恩,绝症。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晚期了。”锦户回头深深望眼自己的女儿。“我们两…都很平和地接受了。人,果然还是要幸福地走下去的。无论发生什么。”
上田眨眨眼,忽然明白了什么。去年那个日子有人陪他看日出,宠着他惯着他,可就因为那一点牵挂不舍还是选择了离开,回到这里。
为了一个一年一次的莫名其妙关于纪念日的“约定”。
“为了你女儿,你也要努力工作了呢。”上田笑了,笑得灿烂如花,仿佛两人初见时那般纯净自然。“生活总是要过下去的,为了自己,更为了别人。”
锦户的眼中涌起股疯狂,不自觉抬高了声调:“龙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上田点头。“我想我应该回到那个正真属于我的地方。澳洲的紫外线果然还是太强烈了啊。”
“不是…”锦户着急地打断他,想说什么却又被对方的笑容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亮,都当了爸爸了就不要再这么任性了。”
上田离开AMP的时候瞄见锦户家的女儿一口牛奶尽数喷洒在了对面爸爸的俊脸上。他轻轻笑出了声,然后在心中默默说一声:“锦户君,再见。”
一如十年前“锦户君,你好。”
啊,不知道回了日本能不能找到中丸那个家伙呢?上田抬眼望着异常蔚蓝的天,下一秒却咧开嘴笑了。
生活总是要继续。
Whatever happens
080929
10:38PM
===========
最后一句话送给利达也送给每一个人
生活总要继续
这是现在的自己最需要贯彻的真理
a24 爱情走后说爱你
写在前面的话
某哀对AK的感情终究是纠结成了一块压箱底了
姑且这么看看吧
红A~生日快乐 请继续发扬KTの“A”风格
=======正文分====================
[ak/小kk]爱情走后说爱你
怎么样才算释怀?现在这样算不算释怀得放了手?赤西闷闷地一把扯了墙上的海报。转了个弯,撇撇嘴,换上万年迷惑人心的笑脸,冲进乐屋。
KT乐屋一如既往的乱,几个大男人永远是乱七八糟的邋遢样,偏偏饭就是买单。像那个脑子最近退化的小子临con前还整了个泡面头,被小到JR大到老头都嘲笑了个遍,结果上了台那群女人还不是被迷得死去活来大呼“可爱啊”。赤西瞄了眼海报——还是几月前的DBS,那两人刺目地在自己眼球里折腾。
“诶?这海报还在啊。真稀奇。”看看,小子过来了。嘴里叼着棒棒糖顶着个泡面头,哪里有IDOL样。赤西宠溺地揉小子的头发,边揉边怨念地想着,估计泡面上卷干电池那群女人也只是一句“有个性”。这就是女人的悲哀。
一只手拍下自己的,赤西冲光头挤了个笑容去欺负丸子。真窝囊,赤西一巴掌拍在丸子背上然后心满意足听到那一声哀嚎。然后假装不是自己干的在丸子满眼的控诉下看光头折纸飞机逗那小子。
什么时候开始站在小子身边的不是自己了呢?于是连让那小子笑笑的资本都没有了,枉费自己一张英俊的帅哥面相。
“听说你们要拍《极道》电影了?”扑粉扑一半的KT女王问话。
“恩。是的。”小子还真跟太监似的回了女王的话。
赤西拿眼横他——怎么可以这么坦然,戏份不多可还是要两人相处了吧,你小子倒释然——心猛地漏跳一拍——就像你小子那句“分手吧”一样坦然。
明明都迎来了第十个年头,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抛弃了。天下哪里找得到像我这么个穿普通牛仔裤都这么帅气的男人?恩?不承认?掐死you!
拍摄杂志有点心不在焉。摄影大叔你是新人么?这是大爷我天然你居然说我发呆,这是迷死女人的资本你懂不懂!赤西蹭蹭田口的短毛,惹得那人一蹦三尺高。不舒服啊,田口你确定你头发做过柔顺了?还没有小子的钢丝泡面头软呢。
或许我们只是累了?或者你只是在开玩笑?或者我们没有分开?
你还是那个在con上偷偷摸我小指的小子;那个硬要在我左肩咬下齿印的小子;那个……
赤西愣住,他分明看清了龟梨投来的意味深明的一瞥。我想我还是疼你的。伸手去抓你的腕,小子也只是官方地装作挣扎打闹,摄影大叔抓住集会一阵死拍。笨蛋大叔你是新人么,不知道有名的AK不合吗?这些是不会登出来的。
心还是会疼。
你在我耳边像是蛊惑般轻吟:“仁,别在爱情走后说爱我。”
是。我错了。
con的聚光灯掩尽我们的寂寞和受伤,疯狂的人群跟着我们大声歌唱。只因我们是kat-tun,那个站在辉煌之上的IDOL。
只是,这繁丽之下,又有几人看见一颗心在渐渐死去。
今年的生日。赤西清唱着《我街》分心想着。还能等到那人的祝福吗?
小子,笑什么!女人,笑什么!不就是分心所以唱错歌词了么!
说不出的苦涩,看不见,就像手机里年年增加的mail虽然只一句——生日快乐。不删除只因发件人是那小子,那个和女人抢我心还抢赢了家伙。
080701 11:21 PM
仁24岁庆生文
U24 Myth
Myth
你不适合在暗夜中奔跑!在组织的新人欢迎会上,亮哑着他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嗓子冲我凶。霸道得一塌糊涂。
拽什么,不就是比我早10天进组织么。当然这话我没有说出口,扯着一脸的假笑说着路上复习了无数遍的话,前辈你好,我是新生上田龙也,以后请多多关照。然后哼了声就转身晾下了那个怔住的男生。
狼。我很快下了判断,一群披着人皮的狼。我离开狼群准备回宿舍,路过了正亮着灯的实验室。出于一个14岁小孩对于未知的好奇,我推开了那扇未关紧的木门,吱嘎一声挺吓人。我笑笑,里面有很大的冷藏柜,是装尸体的那种,啊,老师说那叫标本。有穿白衣的人背对着我站在台前工作,未被他遮住的只剩一条赤裸的苍白的腿,颜色像脱水的猪肉,原谅我在饥饿时使用的比喻。有肌肉组织被绞断的清脆的声音,人的本能没让我选择害怕。可我终究也只是个14岁的小毛孩,,还没过可以大哭的年纪。
白衣人放下刀,缓缓转过身,面无表情。泪无声砸下,有人在身后蒙住了我的眼,半拖半拽地被拉出了实验室。没错,白衣人身前的那张脸我认识,那是我爱了14年的妈妈,半个月前因为交通意外去了人类描绘美好的地方。
笨蛋,不要乱闯啊!亮抱着我温柔地哑着嗓子。
我揪住他的衣领,头深深埋在他胸口使劲地哭。拽什么,不就比我高一个头么!这回,我吼出了声。一直以为这半个月我已经很成功很努力地把自己变成了没有心的木偶,不再为谁哭,终于看清眼前的黑暗。可现在染湿身前男生胸口衬衫的液体是什么?!
10天前的那个晚上我也这么哭过。亮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讲着他的故事。他说他后来不幸因此感冒了,于是就成就了这副公鸭嗓子。
我残忍地问他看到了什么。
他并不介意吧,爽快地回答是他爸爸。又拍了拍我的脑袋说你加油哭吧。像他上次就是那么苦命地一个人去了天台,要不强壮如他也不至于感冒。
这不是什么感人故事,可我那天真的哭了一晚上,流尽了一生的眼泪,大概吧。再后来,亮告诉我他的名字:锦户亮。最后我推开他,揉了揉肿痛的眼,说了声晚安就一人离开。很不浪漫的结局。
第二天训练的时候我开了个小差发了个誓——再也不要流眼泪了。从整个班除我之外的14个可怜的加油中只有亮会用眼偷瞄我,就可以判断我的香肠眼多么影响形象,当然不排除只有亮很不认真训练的原因。休息的时候我问亮感冒好些了没,他的回答很精神声音也清爽很多,只是眼袋有些深。我丢给他一盒药,他慌忙摆手说大概昨天我体温过饱和了,被我捂了一晚上硬是把感冒给汽化了。我说只是抱了下别说得那么暧昧,还有那是我新开发的毒药,只是想找个人试试。
只训练了2天我和亮就被编为一组,要出任务。行动前一天晚上两人躺天台上郁闷,一研究化学的一开发药物的和暗杀有关系吗?亮问我是不是要用化学药品灭了那人,我叹气说可枪都发了。亮过了一会儿又问我你会枪吗?我鄙视地瞪他一眼说尽说废话。亮突然一个翻身,压住了我的唇告诉我要一起活着回来,我假装挣扎了下,回他一句你这笨蛋又说废话了。
一直忘了说亮的面部特征,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拼起来很好看。那天星空下的那张脸堪称完美。当然仍不包括我还没有遇到更好的男生的缘故。
第二天的行动完成得非常漂亮,用亮的话那叫反应完全,用我的话那叫救治圆满,用老师的话那是以后你们固定搭档,用条子的话那是这是起自杀事件。
不要问我具体细节,3年前的事我记不清。只记得那时亮握住我左手的手掌异常温暖,大概有什么催化作用吧,然后我送出了我最准的一发子弹。
人家说感情是要慢慢培养的,可我们似乎一没约会二没表白过。挺自然的,就那么手牵手以嫉妒死一群野狼的姿态一路向前。我们出没在黑暗的边缘,当被人看见时也只是从暗夜对上了一个黑色的洞。
组织是寒冷的地方,所以我需要他那双热量过饱和的手,可后来不知是谁先松了手。一年后,当我作为前辈站在新人欢迎会上时,亮生了很大的气。因为有一个拥有陌生姓名的男生径直走到我身边,嗪着笑就把一脸迷茫的我揉进了怀里。
他说嗨龙也,我是淳,田口淳之介啊!还记得我吗!亲爱的,终于找到你拉。大脑哄一声瘫痪了,然后扭头看亮,皱了下眉扔下一句我还有实验没完成先失陪了,扭头就走。哼,小子,跑得真潇洒啊!我愤愤地推开田口,不爽地发话你这名字充齐量也就耳熟,别一上来就和前辈套近乎,还顺吃豆腐的!
叫淳的家伙抿着嘴角说不管如何,居然让我真的找到你了呢。我不耐烦地说你很无聊,笑起来也让我头皮发麻,我也失陪了。
实验室里亮正做着无聊的事:往牛排上滴浓硫酸。我告诉亮我不认识那人。他说哦。我说现在我不乖乖过来让你抱抱了么。他猛地扫掉了桌上的瓶瓶罐罐,碎玻璃溅了一地,我没事。他问我是不是同情他。我笑问他我同你一般悲惨,你让我同情什么。
他过来把我按在胸口,紧得要窒息,我没有挣扎,医学常识告诉我缺氧死亡没那么简单。他说他原本已经绝望了,他说那天他是准备去天台然后做垂直下落运动的,可惜撞见了我误闯实验室。我用力拍他背,骂他不该用“可惜”这个词!语文怎么学的!
我仰头寻找他的吻,他歪头拒绝了,理由也那么简单:还是不爽。我笑他怎么这么孩子气。他却回答我我可以为你死,真的!我说哦。
直到老师宣布亮被换成了田口我才开始心慌。虽说我不喜欢田口,那感觉就像一只鸡被厨师阴笑地盯着时的感觉,可任务得完成,这是我唯一的筹码。亮被关进了很小的像监狱一般的小屋,我用我在黑暗上游走的命和药物研究上的不断突破交换延续着亮的命。
没日没夜的工作,可即使这样,我的疲劳也没有亮的变化来得多。我知道,那是药物结果,没有解药,不信也得信。他很快就瘦了下来,最后是皮包骨头得让人心疼,食欲也越来越差,每天连哄带骗才能让他喝下一碗粥。他不再拥抱我,只有那双手的温度没有改变,我每天握着,仍笑着告诉他今天又发生了什么,亮不再说些没营养的话,只能气若游丝地说你又瘦了,又熬夜了。眼泪也不再掉了,每天面对他展现出最美丽的笑容,当然如果可以忽视那两个熊猫眼。
第三年的那个清凉的夜晚,我为亮塞好被角,然后坐在床边,重复着每天的笑话主题。门猛地被无礼地撞开,田口喘着粗气冲了进来,披头散发,衣衫凌乱。
怎么……我话没说完就被他抓起扔到了桌边,与其说是强吻不如说是咬,血顺着嘴角往下绝望地掉。下垂的手忽然又有了温度,我惊异地看着亮不知何时已挣扎起身,紧紧握住我的手,传递着他的辛酸快乐和温柔。
紧到我清楚地明白,这是他最后的力量。
手想再抓住,可扑了空。他的手已狠狠坠下,眼也已经闭上了,惟有一行泪以美丽的角度落下,然后在地上开出一朵晶莹的花。
我发了疯般挣脱开田口,嘴里满是血腥的咸味,抱起羽毛般的亮,无语,泪先流。
组织很快来了人,抓走了田口,带走了亮。只留我一人,只有泪和血陪着我。枕下有信封一角,抽出是亮的笔迹。字很少,内容简单,告诉我因为他父亲的失职组织便给他移植了皮下芯片,敏感的他便开始发烧感冒,体温也在上升;接着我们杀的第一个人就是田口的父亲,一年后的田口努力接近我们为了复仇却爱上我于是把目标锁定成他,以田口对医药的天赋很快他就生病不济。我知道组织的力量,人类惧怕的未知的力量。
信中最后说:我可以为你死。我是不是很伟大?
我哭了笑,骂他是个笨蛋,死得没有价值。我们还没有好好相爱过啊!亮你个负心的,就这么抛下我一人!以后以后再也不要理你!
世界被挖得一干二净,大片大片的空白,组织窒息的的空气再没有人陪我一起呼吸。我惨淡地笑,将针管中的绿色液体缓缓注入手臂。
呐,亮,我们一起去约会吧。我想去游乐园呢。
約束しました。
写于071002
原文写于070504 2:21am
庆贺妖精24岁生日
N25 限定一日的爱情
[丸上]限定一日的爱情
上田指着钟楼上大大的老时钟在午夜的十二点甩出一个妩媚又女王的斜眼,嘴里低沉的声音醉得中丸在大半夜的冷风中有些晃悠。
他说:“丸子,我给你限定一日的爱情。你要不要。”
然后中丸听到自己干涩的答应和扯人入怀的暖意,压制了对方小小的挣扎咽下了对方来不及说完的抱怨。
“笨蛋,你又出冷汗!紧张个什么……”
龙也,这句话我等了很久,即使只有一日仍旧知足。
上田一直说看地平线上蹦出个红色实心圆很浪漫,于是中丸驾着小吉普突突地载着睡死过去的爱人朝着海平线冲刺。
呼啸的风声中还是没有漏掉那一声呢喃:“丸子……”
“唔,恩?”
却没有了下一句。侧过脸用余光瞄一眼副座上睡得痴傻的爱人。是梦话啊。中丸笑着扭头继续踩油门并抑制住掐他一下的冲动。
就这样吹吹海风看看那个实心圆蹦跶哒得惹得爱人笑了个一脸灿烂,中丸无言地握住对方的手,望进对方的眸。看着上田瞳孔中的自己映出柔和的橘红色,像是微微跳动的火苗隐耀着光芒,美好得一塌糊涂。
就这样轻轻地拥住他静静地凝望被染红的海,从未有过的平静与安逸。多久没有忘却摆脱那些尘嚣好好再抱抱他,而这次是这么真实地感觉到触手可及的爱恋。
在中丸被此情此景感动得诗情画意的时候,上田勾了勾他的小指问:“丸子,你现在是不是正幸福得死去活来?”
中丸愣了半秒,脑海中的什么安逸啊什么爱恋啊都瞬间被一只黑色小妖精挥着皮鞭“啪”一声抽飞很远。
什么叫“死去活来”啊。 = =││
“那么下面。”上田昂起小脑袋,头发在中丸颈间蹭啊蹭。“我们去吃maru吧”
认命地拍拍那团毛,中丸嘀咕着“你很麻烦啊”站起身朝吉普走,身后人急急跟上一路“FUFU”不停。
一路又冲回市中心,钻进家刚开店的小铺子。上田张牙舞爪地对老板报着菜单,中丸缩角落里可怜兮兮地翻着钱包——我说不是吃maru嘛为什么我幻听听到天妇罗?唔,银子……
美人是靠银子养的,中丸摸了摸干瘪的钱包拖着肚子胀乎乎的爱人出了小铺子。在无人的小巷子里抱了抱亲了亲末了拍了拍小肚子踢着正步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那么美丽的片段啊。
——龙也啊,我似乎看到你的小赘肉了呢。
——中丸雄一,西奈!-皿-
——唔,是要这个娃娃?你确定?你确定你要这个长得一脸欠扁的黑炭娃娃?
——说吧。你买还是不买?
——买!
——丸子,你跳下去我就赏你香吻一个!
——不要……24M呢 TAT
——再追加一个热情的拥抱~
——你直接以身相许吧 >//<
……
——啊——你……怎么可以推我下去……啊——
——FUFU
薰衣草田中中丸笑看自己的爱人如一只花蝴蝶般在紫色的花海中扑闪扑闪迷了自己的心。上田龙也,一直便是一只自由自在的蝴蝶,不受束缚前一秒栖于你指尖下一秒消失不见。
可中丸不能抓住他,给他自由便是让他幸福。
这限定一日的爱情,是我们的最终的归属。
次日,或者说这一日之后中丸都没有再见过上田。但他相信。他的这只蝴蝶一定在一片香气逼人的花丛中依然笑对春风。
你瞳中的我是什么颜色?
如果这份敢情足够炙热,我愿将全部献给你
换取你永久的自由
080829
3:03 AM
丸子GG 谢谢U给另5只的照顾
请继续这样温柔下去吧
即使被说胆小懦弱又怎样
你永远是那个为了守护而微笑的存在
N24 天堂口
天堂口
中丸雄一死了。
死在9月4日。年仅41岁。
他的葬礼很简单,出于对他个人意见的尊重。
主持他葬礼的是他的儿子易,年仅16岁。
按照他父亲的遗嘱,只有找到5位挚友的行踪,那么3亿的遗产他才可以得到。他埋怨,却也明白在葬礼上滴泪未沾衣的自己无权抱怨什么。
况且,金钱是诱惑。
大海捞针,人海茫茫,迷路。
PART1
赤西是易第一个找到的。赤西是个地下乐队的主唱,在PUB里一眼就可以认出。是个笑容温暖灿烂的中年人,却与照片中年轻时摸样相差不远。
赤西拉开PUB里厚重的窗帘,漂亮的金色的洒了一地。他让易挑个座位,易坐在了窗边。赤西笑得释然,在他对面坐下,告诉他曾经他的父亲也坐在这里。
易吃了一惊,显得有些局促,只好一个劲地夸奖柠檬茶好喝。
那么。赤西一直望着窗外,终于在气氛彻底冻结前问易。你父亲现在还好吗?
突然间。易有些说不出口,可还是咬着嘴唇说出家父上月已经过世。
赤西笑容还在,只是猛地变得旧旧地凝在脸上。是吗?声音也瞬间苍老了。
家父遗嘱中让我找您。易礼貌地答。
我知道。我遇见中丸时他很厉害呢。成功地治愈了我。赤西没有理会易的不耐烦,自顾自地说起了往昔。那时候他还没有继承家业,像个无业游民般就闯进了PUB,呆头呆脑的样子很不可爱。
呆?易好奇地重复一遍。
你见过谁会在威士忌里放黄瓜片的?赤西说到这里轻声笑了笑,眼角的皱纹镀满了金。他接着说中丸的丑事,完全不管面前坐着的就是丑事主人的儿子。易有时也会跟着笑,可笑容越多,却越觉得有悲伤的雾气朦朦胧胧。
赤西又偏过了头,耀眼的阳光为他俊美的面庞上了层暖色。那时候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可你父亲与我在这PUB呆了一年,当我终于放开了手,他却歪头笑咪咪地告诉我他要去追求他的爱。
所以,你们就这么分开了吗?易小声问赤西。
赤西点点头,说他没有留他的原因就是中丸在他最伤心时说过:“离开的人总会回来”。所以我一直在等他回来。
那么那个您最重要的人回来了吗?易为了验证自己父亲说过的话般着急地问。
赤西依旧轻轻笑,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说他才发现那人从未离开。这点,还得感谢你父亲,是他让自己明白的。
易似乎明白了点,又跟了句可惜父亲已经彻底离开了呢。
不会呢,还有你。赤西伸手解下脖子里的挂件,推到易面前。解释说这是你父亲希望我给你的。易细看是把钥匙,还散发着赤西身上淡淡的阳光味。
易临走时赤西叫住他问他是否还要找个叫龟梨和也的人。易握紧了钥匙点头。赤西咬了咬唇,摘下右手的尾戒说把这个给他,告诉他一切都结束了。
易沉默地点头,虽然自己还未找到龟梨。他也终于明白自己的父亲并非只是个严肃的商人。
他在上车前又回头望了眼,模糊的阳光中那人低着头,似乎可以看见那人身前的茶杯里重重地溅起一个水花。
PART2
默名地,易第二个想见的就是龟梨。可意外地,在找到他之前先遇见了田口淳之介。田口是成南医院的主治医师。易与他约在医院旁边的小咖啡店见面。
又是靠窗的座位,易与田口面对面坐下。田口笑得眯上了眼。很感染人。
家父上个月过世了。易低声说。
我知道呐。多年前为他诊治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田口笑意不改。他是我见过的最不老实的病人,很让人头疼呢。
不老实?易努力回想着在国外偶尔收到的父亲照片——面无表情,戴着黑框的眼镜,不是看报就是开会。这样的父亲不老实,吗?
你见过仁吗?田口问,易说见过。田口接着说,那时候仁的朋友住院,丸子也住院,他的朋友就是这么和丸子混熟了。丸子有时候真的好像个保姆,天天陪他解闷,有时候还故意错过自己治疗的时间。那个朋友病得很重,但很奇怪却没有人来探病,丸子就那么陪了他8个月直至那人的生命重点。
父亲那时候也住院?易为自己的一无所知懊恼。
恩。田口点头。一开始是因为受伤住院,后来才查出了癌症。这些,你不知道吗?
我3岁就被送去了英国读书,父亲的事母亲也没和我提起过。易发现自己无法再把这个理由说得理所当然。
果然呢,丸子还是介意着那个人。田口说得很快,更像自言自语。易知道这个不该问,便又问父亲那时身体就很不好了吗。
倒也没有太差,治疗及时还是可以治愈的。可是那个不老实的家伙天天就陪着那个朋友玩,还偷偷跑去厨房偷吃,看见漂亮小姐还要顾作潇洒。不过很多病人也多亏他照顾了。但是也就在那朋友死后他就不顾反对离开医院了。田口笑笑,对易说。你父亲真的是个温柔的人哦。
是吗?从来不知道呢自己。易觉得眼睛里有雾气。如果从小就和这样的父亲生活,会很快乐的吧,一定会!
对了,你父亲让你来找我应该就是让我把这个钥匙给你。田口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小的有些年纪的钥匙,交给易。我当年在一次与他的捉迷藏的游戏中他送给我的,说是为朋友保管下东西。现在还给你拉。
找他的朋友就是为了拿钥匙的么?易有些迷路的感觉,心里堵堵的,不理解也不了解自己父亲的想法。
只是突然间,他很渴望与自己的父亲一起相处1年,不,哪怕只有1个月也这么渴想着。
离开之前,他想起了什么,问您这里曾经有个叫龟梨的病人,您记得吗?
PART3
两边是很漂亮的麦田,一望无际。易看着开车的山下,他哼着歌心情很好。田口一听完自己的问题就讶异得脱口而出那个龟梨就是仁的朋友啊。于是把自己介绍个了山下,让山下带他去见他们的“和也”。
应该是他的墓吧。易心凉了下。如何才能拿到钥匙呢。
和也是怕仁担心才独自跑来医院的,结果离开的时候也是一个人静悄悄,只有丸子和田口陪着。我也是丸子找到了仁,从仁那里知道的。后来每年我们都会来这里看他。到了,就是这里。停下车。这里是麦田的尽头,一块灰色的小墓碑安静地竖立着,上面写着:龟梨和也。
丸子经常会来这里打扫墓地,而且总是本人来,不管他的身份从少爷变成了老爷。山下曲下膝盖,摸着幕前艳丽的花束。没想到这么温柔的人也这么离开了。
啊,对了。易赶紧从口袋里摸出那枚小小的尾戒,为难地递给山下。赤西先生说要把这个交给龟梨,再追加一句告诉他一切都结束了。
呵呵。山下小心地握着戒指,跪下身,在幕边一小快土地上狠狠地坠下了泪。易慌了神,却又不敢上前。山下慢慢放开手,用手指硬生生地扣着那块土,慢慢地挖着个小坑,很快,一个银色的指环就反射着阳光刺入眼中。那是一对。易眯了眯眼,戒指边还有个个长长的钥匙,被泥土淡淡地蒙了层灰。
不好意思。山下抹了泪。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他放下戒指,拿出钥匙,递给易——这是你要的吧,好好收下。
他们只是朋友吗?感情很深呢。易看着山下慢慢为戒指盖上土,感叹。
不,他们是恋人哦。山下抬头,阳光印在他漂亮的眸中,骄傲的不可一世。
易楞了很久,禁断是吗?他又看着那已经盖上土的地方,突然可以触到温柔的美好。恩,是最好的恋人了。他却又低头,柔声问,那么一切结束了?
说明仁终于彻底地放下心中的伤了。像丸子说的那样,那个他爱的人已经回去找他了哦。山下看着天,目光勾勒着美好。
是。离开的人总会回来。易明白了。
PART4
KOKI。。。
易艰难地开口。田中大大咧咧地拍了他的肩,叫嚷着这才对嘛,这才是丸子那傻瓜的儿子嘛。
傻瓜。。?易似乎对这个更难接受。听了那么多关于自己的父亲,可是这个词似乎有点过了。
恩。丸子就是个傻瓜!他和我没呆多久,不过我对他印象特别深。田中霸道地突然抓住身边走过的穿着破衣的小孩,凶狠地说把钱还给人家。小孩吐了他口口水却仍乖乖地拿出了易的钱包。易尴尬地笑笑,自己被偷了都不知道啊。
恩,那时候这里还没有那么乱。你爸爸那时候还为了我挨了别人一刀,被送去医院,因为我的身份我也不方便再去亲近那个大少爷,从此我们也就没有了联系。
很,勇敢?易想了半天才想出了这么一句评价自己父亲的话。不过他还是有点难以接受眼前这个黑社会老大居然也和父亲有关系!什么状况!
那结果是傻瓜得很勇敢。田中笑着说。那时候有个小弟想背叛我,在混乱时候杀了我,结果你父亲就出来为我挨了这一刀。其实不就是一刀么,但我老觉得欠他好多,所以最后他给了我把钥匙,说什么这是不好的东西要我保管着,将来给他儿子。
田中让那小孩从箱子里掏出了钥匙,很认真地说这是什么东西啊到底有多不吉利,不过现在总算实现对他的承诺了。
出黑色的大门时候,易看见弄堂口有小孩子在玩着游戏,似乎是警察与小偷的角色扮演,同玩的还有个父亲摸样的大人。易揉了揉眼,眼里进沙了么,想哭,想流泪,好想和那个勇敢的父亲一起做这个游戏,而不是趴在英式巨大的窗子后做着功课。
末了,他又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在奢望。
PART5
最后一把钥匙了。上田龙也,最后一个人了。易将四把钥匙锁入箱子里,交给管家准备出门寻找。管家放下箱子,慢慢吐出几个字,少爷,你要找的人就是我。
易停下身,惊讶得不知所措。
你知道仁和和也的故事了吧。管家将眼前的发向后夹住,易惊讶地发现那竟是个万般妩媚的面容,陪在自己身边也有1年了,自己却从未发现。我和你父亲当年也有这么一段故事。易更加惊异了,但看到他惨淡的笑容时又明白了些,那是多么美丽的人儿啊。
可是我拒绝了他,因为另一个真正我爱的男人。他便闹着别扭离家出走,说着要找到他真正的爱人。可是我知道他的心早死了,不然也不会3年后回家时顺从听从了经济婚姻。而我却也明白我和那个男人没有可能,我要让他幸福地拥有个家庭,所以我选择了退出。上田声音没有过渡和起落,说得那么平静。那时候你3岁,而你父亲却接纳了我,让我来这里当管家,给了我工作。
所以。。。易眼睛里含着泪。就把我送去了英国,就因为你么?!
不是。当然不是。上田急急地解释。国外的教育条件比国内好很多,你父亲也是希望你可以以后幸福啊。而且,你母亲并不喜欢我。
是啊。她当然无法喜欢。易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母亲会偷偷坠泣。
不过,在这1年前他把我送去了英国。我知道他的脆弱时间到,不想我看见。上田从脖子里拿出钥匙,交给自己的少爷。现在不管你原谅不原谅我,我对你父亲的诺言也结束了。所以。。。我会选择离开。还有,你父亲有联系过你,你的母亲从中似乎做了什么。
不可以!易想着那天的麦田,金色的阳光,无限的美好。他知道他们当年一定也有过幸福。你现在离开去哪里?我父亲也不会希望你离开吧。
不。他已经走了。我没有必要再留下。上田说着笑着走到了门边。那么,少爷,保重!
等下!离开的人总会回来!易对着他大喊着,泪就这么留了下来。
恩。我会等他回来。上田没有回头,走得潇洒。
他们相爱么?
相爱的吧。
易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对面是自己父亲的相片。相片里他笑得灿烂一片,是谁偷拍的早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终于明白了父亲的意思。是想让他从那些朋友中了解父亲么。父亲是怎样的存在呢?小时候就再也没有见过,脑海中也基本没有印象。可是他很想很想,再见到自己的父亲!再躲进他的怀抱!想看见他笑的摸样,他呆的摸样,他傻的摸样。。。。
仆人敲门进来,说管家在房间里自杀了。
半夜3点,他趴在相片上,终于哭出了声,眼泪断成线,止不住。
5把钥匙是开启装有您遗产箱子的。律师把箱子推给易。易看着钥匙,往事催着他落泪。
箱子轻易地就打开,一打开,印入他眼帘的就是一打打的照片。
笑容片地。
——END—
2007-08-29
5:35PM
庆贺丸子24岁生日
k21 奢侈的幸福
奢侈的幸福
快乐的时候我们就跳舞,脚尖永远不会累。
悲伤的时候我们就拥抱,怀抱永远不会空。
而现在——为什么——那些最简单的曰子却如此奢侈呢——
麦子的香味伴着漫天的金黄色盖地铺天,这味道是凄凉还是太幸福,这景象是颓废还是太美好。冥冥之中似乎有人拨开云雾看着这一切,嘴角噙着痹烩一切还美的微笑。
麦田中间的小路上一辆银色的轿车飞速行驶,驾驶者是一个拥有棕色头发,天使脸庞的男人——后排的男人称呼他“仁”。
“仁,这个秋天异常漂亮呐。”后排的男人望着窗外的金色低沉地说。
“P,你竟说废话。这可是和也最喜欢的地方呢!”仁说着减慢了车速,眼不自觉地挑向旁边的副驾驶座,满是温柔,水一般的温柔,流淌在了金色的美丽中——迷,四下里蔓延。“你说呢,和也?”
告别的时候不哭泣,挥挥手,放你走。
空气里有麦子的甜甜味道,不会腻的柔情。没人搭理他,仁又专心开车,P又把目光飘向窗外。
“和也。”仁不甘心,继续说。“现在想想当年红透曰本的时候还真幸福。”幸福的温度在升温。“前几天我上街时居然还有女饭认出了我!她还尖叫着跑过来要和我拥抱!当然,我没有和她拥抱——呵呵,和也会吃醋吗?不过你看,我还是魅力不减当时啊!”
“臭美。”P在后面替那个“副驾驶座”骂了句。
“切。”仁匆忙瞟了眼旁边,却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嘴角露出很可爱的笑容。“你小子如果退出这个圈子7年再给我打扮成高中生的样子往东京大街上站,看有多少女人还会扑向你。”
“你就美吧你,一把年纪了还在那里装嫩,也不怕和也笑话你。”
“和也才不会笑话我呢,谁像你那么恶俗!”仁急着说。
没有悲伤,没有眼泪。
但是谁都知道,花再盛开,再繁丽,它的未来也只是:
葬。
那个“和也”却一直没有说话。
“不过再穿高中校服还真怀念啊。自从和和也一起拍过《极道》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穿校服了呢。”仁眼睛亮亮的,看向旁边的副驾驶。金色似水流连,纠缠不清。“和也,你什么时候再为我穿次校服吧。”
“和也,不用理会那个色狼。”P连目光都没有移过,几乎不假思索地开口。
安静香甜的空气里似乎有谁人的笑声。
“讨厌,和也!不要笑拉!”
“BAGA!”P又一句,不假思索。
“死P臭P!”仁张狂地大叫。“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这里啊。你干吗要死过来打扰我和和也的约会啊。你看,和也都不理我好久了!都是你的错!”
“嘘,和也那是累了,睡着了。”P有些心疼。
时间都流了那么久,久到他的眼神越来越坚硬,越来越固执,久到他的笑容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开朗。他还是离不开他,他也还是舍不得他。曾经的他们站在舞台上那么骄傲,那么辉煌,连最闪耀的星星都会嫉妒他们的光芒。而现在呢,曾经的,一切都太奢侈。
泪,原本以为早已经哭干了。
又一次砸下来。
P轻巧地抹掉泪,淡淡地看了眼车窗前金色的尽头,笑说:“仁,我们到了。”
“和也,你离开了7年,我非常听话地按照你说的快乐地活哦。而你,也永远活在——”仁触了触自己的左胸。“我这里。”
天使采集的一篮最美的话语在这里却没有一句“在这里”浪漫。
有爱,山花怒放般照耀着这里。金色的曼妙,灼烧着,红色的温柔里谁人的视线悄悄地对上,在最唯一的时刻,在最漂亮的地方,在最华丽的天空下。
金黄色拥着块淡黑色的墓碑,上面刻这金色的小字:
龟梨和也
“仁,你说病魔真任性,对不对?”
“和也…”
“那么任性地就要拉我离开你们!仁,哭完这最后一次,请永远微笑吧。”
“和也!你给我活下去!听见没有!”
“对不起,仁以后会很辛苦吧,要替我活下去啊。双份的生活会很辛苦吧。”
吻,深吻。纠缠到死的吻。渐渐冰凉的吻。浸满泪水的吻。充斥不舍的吻。
他吻他,想永远吻下去。
这终究是太过奢侈。
“和也”。仁在墓碑前慢慢蹲下,声音软到了极致,用那副曾经与他一起和声的voice轻吐出四个字:
“生曰快乐。
070218
2:45PM
KAME21岁庆生文
090129 扑倒JJ~
老样子 minna桑需要扭头90度听到“咔嚓”即可~》《
今儿小汤叔叔终于请三家人粗饭啦!so又见JJ——
JJ 撒西不利~人家好想你的 泪眼婆娑星星眼
今天睡到了1点。。恩是PM。。好累 睡得被窝都凉
了
一起来就看到外面大雾弥漫。。。越来越浓厚~ 
由于一天才粗了5个小小的汤圆 某哀遇到饭桌简直就是扑倒上去
值得一提的是 今天和JJ又非常有默契的JQ了把》《
穿了相同的袜子————哈哈——不过虽然都是一个花色的 她是红的我是黑的~~MA~我该blue的闹
上JJ的毛衣球球~被某哀打结了下。。

出了饭店才想到明儿是初五 按规矩是要拜财神爷的
深刻的体会到了银子的重要性的某哀在饭店的供桌那儿败了败·~愿爷爷保佑我

TX们~来年让我们的财布满满 败得满满
我想ALL咩咩!!!!!
话说饭店出来的路口就看到了很严重的车祸~看车子很像JJ家的。。也很像汤叔叔家的。。囧。。都是银白~这么一想我家那blue
还不错看~
过年啦~大家要提高警惕哦~撞车很恐怖~表酒后
驾车啊。。。(MS今儿桌上开了不少
啊)
090129 yada~爆炸了——


在QQ上叱诧风云的哀小三正无比乱HIGH之时
“啪嗒!”
一片黑暗了——
看官拍案 “这是作甚?!”
莫急 听我细细道来
话说那一片黑暗中 渐渐传来“呼呼”的西索声音
煤气爆炸?!小偷爬窗!——30L你飞上来的么。。。
于是说时迟那时快抄起随身小手电撒丫子拉开房门
瓦——浓烟滚滚!!!!!!!!!!!!!
冷静!哀小三不假思索地抄起haku就发二字“救命”给了熏
可是!!
神奇的事情出现了!!!
看官再次拍案——what happened!!
摇手指 请用中文~~这是古文风呢
熏居然回复是“请同意好友的飞信”
啊)——我的小心脏啊BLX啊巴拉巴拉的透心凉!!
于是我冲入厨房。。哦。。热水器爆炸嘛。。
恩。。。开了窗散了烟我沉思了
30L啊。。。跳下去可如何是好啊
【AK】Here I am
扣下扳机,子弹擦身呼啸而过。
——“你无处可逃”
地狱的天使 from the absence of the sun
嗜血的微笑在阴影下绝美地绽放。龟梨慢慢地靠近,让空洞的枪口缓缓在那人瞳孔中无限放大,让死亡的恐惧成倍增加。
“愿你在地狱 good luck”
Now I'm standing in the cold
没有迟疑,反射出银白光芒的影子在暗处一闪而过,没有温度没有直觉。魔鬼的remedy,就是在窒息前给你致命一击。月光下晦涩的角落中艳丽的血色花朵吐露芬芳。赤西默然地微笑,黑影迅速消逝,如一只沾染了生命的蝴蝶跳了最后一支祭奠的舞曲。
SO here I am
空气里弥漫着香甜的奶油味道。赤西随手把混了血的匕首仍在了玄关处的玻璃水缸中,热带鱼悠闲地靠近,轻轻搅动的水波卷起丝丝缕缕的红色水纹,妖娆地在水中连成一条丝线。
“恩?不是和你说了,不要乱丢垃圾。”
赤西无谓地冲厨房里走出来的龟梨笑笑,龟梨无可奈何地撇撇嘴,径直拿了玄关的纱布叼着又进了厨房。
“夜宵是什么?这么甜腻的东西我吃不下去。”赤西瞄了眼钟——已经凌晨2点多——一边叫着跟进了厨房。
厨房里的甜蜜笑容却让他怔住了忘了动作。龟梨一手托着蛋糕对他温柔地笑。
“仁,生日快乐。”
“恩。”赤西回应他一个拥抱,轻轻扣住他的另一只手一把抓到眼前。“呵呵,藏在身后做什么?”
龟梨耸耸肩,看了眼手上猩红色的伤口,随意地晃晃脑袋:“怎么?心疼了?”
“为什么不包扎?不是拿了纱布么?”赤西下意识地扫了眼厨房,微波炉里有什么在橘色的灯光下转动着。
龟梨把蛋糕放到一边,专心致志地盯着微波炉:“你知道的……保鲜膜没了……”
No matter what,I will be there
背靠背,身后是那人贴心的温度。嘴角勾起迷人的微笑,杀人也是种唯美的艺术。压着赤西的肩膀,准确地送出子弹。龟梨俯下身,任赤西倚着自己的背翻身一刀插进那人心房。
我们是最完美的搭档。
两人相视而笑,突出一口气,转身朝两个方向奔跑,身后又有人拿着砍刀迅速跟上。
我们是最默契的爱人。
黑暗中,生命由我主宰。地狱的天使,恶魔的亲吻,是毒药更是解药,送你入土永世为安。龟梨咬紧下唇,抬手翻身,黑色的影子在月光下伴着银色子弹翩翩起舞。
“good luck”
龟梨收回枪,苦笑一声隐没于月色中,身后是尸陈一地,血流成河。
恶魔的轻抚,既温柔又残忍。赤西狠狠踩断那人的脖颈,反手将匕首深深插入扑上来的人的左胸。血一滴滴地渗入土地,挥散出美妙的甜味。血的味道,永远诱惑人不断沉沦。
黑影在下一秒消失,死神过境,生还者zero
I'll protect you ,do't be scared
推开桌上小山般堆积着的染血的纱布,赤西重重放下汤碗,碗中的汤汁微微撒出了些,溅在了趴在桌上的龟梨的发梢。
“干什么,好吵。”龟梨有气无力地嘟囔。
赤西指指汤,脸凑过去蹭了蹭他的头发:“本大爷难得下厨,你好歹起来尝尝。”
龟梨艰难地撑起身,露出一张苍白无血色的脸,胸前白色的衬衫是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如娇艳欲滴的玫瑰盛开在眼前。
赤西皱眉:“没事?”
龟梨费力地抓起一块纱布胡乱地按在胸前,立刻白色之上印出斑斑血迹,接着是大块大块地渗出。赤西贴过身抱住他,温柔地托住龟梨下坠的身体。
“没事。”龟梨慢慢闭上眼,安心地靠在他身上,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血流多了点,让我睡会儿。”
赤西收紧手臂,轻轻吻上他的眉尖。
Here I am
I'll always belong
Only only love you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