カテゴリ: 哀の文~庆生
u25 只若初见
上田眯着眼仰望着AMP塔的时候突然想到了那个人。如果还在一起,那么今天就正好是第十个纪念日。
七月的悉尼空气里满是冰凉的冷漠,上田吸了吸鼻子裹着衣领冲进了AMP。十年前的今天也是这样的横冲直撞,就一发不可收拾地栽进了那人的温柔乡。
“啊,对不起。”对方轻轻扶起他,握着他的手心却热的发烫。“也是日本人啊。你好,我叫锦户亮。”
“锦户君。”上田仍然记得自己那时微笑地垂下了眼。“你好。我是上田龙也。”
姑且叫做AMP浪漫谈?
两人在一起的第三年去了费尔菲尔德的城市农庄。天气很好。锦户抱着睡得一脸痴傻的树袋熊闷声笑着唤“龙也宝贝醒醒”,于是上田不甘示弱地一巴掌拍袋鼠背上,硬是把可怜的澳洲国宝吓得迈开了大步一下子蹦很远——上田fufu笑着喊“锦户君,你跑什么——”
然后两人都吃吃地笑开,手心不自觉触到一起,十指交叉,紧握。
第四年的时候去了酒庄,卖酒的金发碧眼漂亮姑娘大胆地盯着锦户一刻不停。锦户苦恼地看着酒杯,对面的小人早已笑弯了腰,然后夸一句:“我们的锦户君魅力真不小。”
锦户愣了愣,呆呆地问:“龙也,你吃醋了?”
上田摇头,瞪着亮闪闪地大眼睛一脸无辜:“难道你还有要离开的心么?”
“当然没有!!”
可是当年说得那么坚定的人却在第七年的时候红着眼睛对他说:“龙也对不起。”
其实上田明白那些所谓的社会准则和家庭压力,虽然他自己是一个孤儿。可在面对那句痛心的道歉,还是死死地抓住了对方的手,睁大了眼睛不停只重复三个字:“我不要。”
可是世界是不会因为你的不舍得就止步不前,于是在那句话之后的一个月上田就收到了结婚请柬。新娘是那个酒庄的姑娘,穿着白婚纱笑得那么幸福,仿佛整个世界的爱都降临到她一人身上。上田用手指划着新娘手中的捧花,曾经以为自己是最幸运的那一个,没想到却还有一个她。
说爱一个人就要给他幸福,所以上田自认为潇洒地放开了手,自己却心疼得乱七八糟。
餐厅里上田拿着叉子胡乱地戳着盘子里可怜的太阳蛋,余光不时瞄着窗边那一桌:锦户正拌着汤一口一口地喂着身边的小女孩。
分手之后每一年的这一天他都在,他也在。起初是他和他的夫人,接着是一家三口,而今年却只有锦户和他可爱的女儿。
说不出为什么,自己明明该很生气很难过,可上田看着那一桌的温馨只想笑。大概那个男人,真的很幸福。
恍惚间,上田看见锦户冲他挥了挥手,便站起身对女儿说了几句就径直走了过来。有些紧张,三年不闻不问那么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于是没有答案的上田低垂下头任刘海遮住眼睛,更加拼命地折磨煎蛋。
“你好。”
呵,竟是如此平常的问候。
上田抬起眼,对着那张自己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眸子,微微点头。
“这三年,一个人过得好么。”
上田点点头:“去年回了一次日本,遇到了很久以前的一个大鼻子朋友,受他照顾了。”
“我夫人。”锦户突兀地说。“上个月去世了。”
“啊。”上田难掩吃惊。
“恩,绝症。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晚期了。”锦户回头深深望眼自己的女儿。“我们两…都很平和地接受了。人,果然还是要幸福地走下去的。无论发生什么。”
上田眨眨眼,忽然明白了什么。去年那个日子有人陪他看日出,宠着他惯着他,可就因为那一点牵挂不舍还是选择了离开,回到这里。
为了一个一年一次的莫名其妙关于纪念日的“约定”。
“为了你女儿,你也要努力工作了呢。”上田笑了,笑得灿烂如花,仿佛两人初见时那般纯净自然。“生活总是要过下去的,为了自己,更为了别人。”
锦户的眼中涌起股疯狂,不自觉抬高了声调:“龙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上田点头。“我想我应该回到那个正真属于我的地方。澳洲的紫外线果然还是太强烈了啊。”
“不是…”锦户着急地打断他,想说什么却又被对方的笑容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亮,都当了爸爸了就不要再这么任性了。”
上田离开AMP的时候瞄见锦户家的女儿一口牛奶尽数喷洒在了对面爸爸的俊脸上。他轻轻笑出了声,然后在心中默默说一声:“锦户君,再见。”
一如十年前“锦户君,你好。”
啊,不知道回了日本能不能找到中丸那个家伙呢?上田抬眼望着异常蔚蓝的天,下一秒却咧开嘴笑了。
生活总是要继续。
Whatever happens
080929
10:38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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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话送给利达也送给每一个人
生活总要继续
这是现在的自己最需要贯彻的真理
a24 爱情走后说爱你
写在前面的话
某哀对AK的感情终究是纠结成了一块压箱底了
姑且这么看看吧
红A~生日快乐 请继续发扬KTの“A”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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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小kk]爱情走后说爱你
怎么样才算释怀?现在这样算不算释怀得放了手?赤西闷闷地一把扯了墙上的海报。转了个弯,撇撇嘴,换上万年迷惑人心的笑脸,冲进乐屋。
KT乐屋一如既往的乱,几个大男人永远是乱七八糟的邋遢样,偏偏饭就是买单。像那个脑子最近退化的小子临con前还整了个泡面头,被小到JR大到老头都嘲笑了个遍,结果上了台那群女人还不是被迷得死去活来大呼“可爱啊”。赤西瞄了眼海报——还是几月前的DBS,那两人刺目地在自己眼球里折腾。
“诶?这海报还在啊。真稀奇。”看看,小子过来了。嘴里叼着棒棒糖顶着个泡面头,哪里有IDOL样。赤西宠溺地揉小子的头发,边揉边怨念地想着,估计泡面上卷干电池那群女人也只是一句“有个性”。这就是女人的悲哀。
一只手拍下自己的,赤西冲光头挤了个笑容去欺负丸子。真窝囊,赤西一巴掌拍在丸子背上然后心满意足听到那一声哀嚎。然后假装不是自己干的在丸子满眼的控诉下看光头折纸飞机逗那小子。
什么时候开始站在小子身边的不是自己了呢?于是连让那小子笑笑的资本都没有了,枉费自己一张英俊的帅哥面相。
“听说你们要拍《极道》电影了?”扑粉扑一半的KT女王问话。
“恩。是的。”小子还真跟太监似的回了女王的话。
赤西拿眼横他——怎么可以这么坦然,戏份不多可还是要两人相处了吧,你小子倒释然——心猛地漏跳一拍——就像你小子那句“分手吧”一样坦然。
明明都迎来了第十个年头,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抛弃了。天下哪里找得到像我这么个穿普通牛仔裤都这么帅气的男人?恩?不承认?掐死you!
拍摄杂志有点心不在焉。摄影大叔你是新人么?这是大爷我天然你居然说我发呆,这是迷死女人的资本你懂不懂!赤西蹭蹭田口的短毛,惹得那人一蹦三尺高。不舒服啊,田口你确定你头发做过柔顺了?还没有小子的钢丝泡面头软呢。
或许我们只是累了?或者你只是在开玩笑?或者我们没有分开?
你还是那个在con上偷偷摸我小指的小子;那个硬要在我左肩咬下齿印的小子;那个……
赤西愣住,他分明看清了龟梨投来的意味深明的一瞥。我想我还是疼你的。伸手去抓你的腕,小子也只是官方地装作挣扎打闹,摄影大叔抓住集会一阵死拍。笨蛋大叔你是新人么,不知道有名的AK不合吗?这些是不会登出来的。
心还是会疼。
你在我耳边像是蛊惑般轻吟:“仁,别在爱情走后说爱我。”
是。我错了。
con的聚光灯掩尽我们的寂寞和受伤,疯狂的人群跟着我们大声歌唱。只因我们是kat-tun,那个站在辉煌之上的IDOL。
只是,这繁丽之下,又有几人看见一颗心在渐渐死去。
今年的生日。赤西清唱着《我街》分心想着。还能等到那人的祝福吗?
小子,笑什么!女人,笑什么!不就是分心所以唱错歌词了么!
说不出的苦涩,看不见,就像手机里年年增加的mail虽然只一句——生日快乐。不删除只因发件人是那小子,那个和女人抢我心还抢赢了家伙。
080701 11:21 PM
仁24岁庆生文
U24 Myth
Myth
你不适合在暗夜中奔跑!在组织的新人欢迎会上,亮哑着他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嗓子冲我凶。霸道得一塌糊涂。
拽什么,不就是比我早10天进组织么。当然这话我没有说出口,扯着一脸的假笑说着路上复习了无数遍的话,前辈你好,我是新生上田龙也,以后请多多关照。然后哼了声就转身晾下了那个怔住的男生。
狼。我很快下了判断,一群披着人皮的狼。我离开狼群准备回宿舍,路过了正亮着灯的实验室。出于一个14岁小孩对于未知的好奇,我推开了那扇未关紧的木门,吱嘎一声挺吓人。我笑笑,里面有很大的冷藏柜,是装尸体的那种,啊,老师说那叫标本。有穿白衣的人背对着我站在台前工作,未被他遮住的只剩一条赤裸的苍白的腿,颜色像脱水的猪肉,原谅我在饥饿时使用的比喻。有肌肉组织被绞断的清脆的声音,人的本能没让我选择害怕。可我终究也只是个14岁的小毛孩,,还没过可以大哭的年纪。
白衣人放下刀,缓缓转过身,面无表情。泪无声砸下,有人在身后蒙住了我的眼,半拖半拽地被拉出了实验室。没错,白衣人身前的那张脸我认识,那是我爱了14年的妈妈,半个月前因为交通意外去了人类描绘美好的地方。
笨蛋,不要乱闯啊!亮抱着我温柔地哑着嗓子。
我揪住他的衣领,头深深埋在他胸口使劲地哭。拽什么,不就比我高一个头么!这回,我吼出了声。一直以为这半个月我已经很成功很努力地把自己变成了没有心的木偶,不再为谁哭,终于看清眼前的黑暗。可现在染湿身前男生胸口衬衫的液体是什么?!
10天前的那个晚上我也这么哭过。亮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讲着他的故事。他说他后来不幸因此感冒了,于是就成就了这副公鸭嗓子。
我残忍地问他看到了什么。
他并不介意吧,爽快地回答是他爸爸。又拍了拍我的脑袋说你加油哭吧。像他上次就是那么苦命地一个人去了天台,要不强壮如他也不至于感冒。
这不是什么感人故事,可我那天真的哭了一晚上,流尽了一生的眼泪,大概吧。再后来,亮告诉我他的名字:锦户亮。最后我推开他,揉了揉肿痛的眼,说了声晚安就一人离开。很不浪漫的结局。
第二天训练的时候我开了个小差发了个誓——再也不要流眼泪了。从整个班除我之外的14个可怜的加油中只有亮会用眼偷瞄我,就可以判断我的香肠眼多么影响形象,当然不排除只有亮很不认真训练的原因。休息的时候我问亮感冒好些了没,他的回答很精神声音也清爽很多,只是眼袋有些深。我丢给他一盒药,他慌忙摆手说大概昨天我体温过饱和了,被我捂了一晚上硬是把感冒给汽化了。我说只是抱了下别说得那么暧昧,还有那是我新开发的毒药,只是想找个人试试。
只训练了2天我和亮就被编为一组,要出任务。行动前一天晚上两人躺天台上郁闷,一研究化学的一开发药物的和暗杀有关系吗?亮问我是不是要用化学药品灭了那人,我叹气说可枪都发了。亮过了一会儿又问我你会枪吗?我鄙视地瞪他一眼说尽说废话。亮突然一个翻身,压住了我的唇告诉我要一起活着回来,我假装挣扎了下,回他一句你这笨蛋又说废话了。
一直忘了说亮的面部特征,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拼起来很好看。那天星空下的那张脸堪称完美。当然仍不包括我还没有遇到更好的男生的缘故。
第二天的行动完成得非常漂亮,用亮的话那叫反应完全,用我的话那叫救治圆满,用老师的话那是以后你们固定搭档,用条子的话那是这是起自杀事件。
不要问我具体细节,3年前的事我记不清。只记得那时亮握住我左手的手掌异常温暖,大概有什么催化作用吧,然后我送出了我最准的一发子弹。
人家说感情是要慢慢培养的,可我们似乎一没约会二没表白过。挺自然的,就那么手牵手以嫉妒死一群野狼的姿态一路向前。我们出没在黑暗的边缘,当被人看见时也只是从暗夜对上了一个黑色的洞。
组织是寒冷的地方,所以我需要他那双热量过饱和的手,可后来不知是谁先松了手。一年后,当我作为前辈站在新人欢迎会上时,亮生了很大的气。因为有一个拥有陌生姓名的男生径直走到我身边,嗪着笑就把一脸迷茫的我揉进了怀里。
他说嗨龙也,我是淳,田口淳之介啊!还记得我吗!亲爱的,终于找到你拉。大脑哄一声瘫痪了,然后扭头看亮,皱了下眉扔下一句我还有实验没完成先失陪了,扭头就走。哼,小子,跑得真潇洒啊!我愤愤地推开田口,不爽地发话你这名字充齐量也就耳熟,别一上来就和前辈套近乎,还顺吃豆腐的!
叫淳的家伙抿着嘴角说不管如何,居然让我真的找到你了呢。我不耐烦地说你很无聊,笑起来也让我头皮发麻,我也失陪了。
实验室里亮正做着无聊的事:往牛排上滴浓硫酸。我告诉亮我不认识那人。他说哦。我说现在我不乖乖过来让你抱抱了么。他猛地扫掉了桌上的瓶瓶罐罐,碎玻璃溅了一地,我没事。他问我是不是同情他。我笑问他我同你一般悲惨,你让我同情什么。
他过来把我按在胸口,紧得要窒息,我没有挣扎,医学常识告诉我缺氧死亡没那么简单。他说他原本已经绝望了,他说那天他是准备去天台然后做垂直下落运动的,可惜撞见了我误闯实验室。我用力拍他背,骂他不该用“可惜”这个词!语文怎么学的!
我仰头寻找他的吻,他歪头拒绝了,理由也那么简单:还是不爽。我笑他怎么这么孩子气。他却回答我我可以为你死,真的!我说哦。
直到老师宣布亮被换成了田口我才开始心慌。虽说我不喜欢田口,那感觉就像一只鸡被厨师阴笑地盯着时的感觉,可任务得完成,这是我唯一的筹码。亮被关进了很小的像监狱一般的小屋,我用我在黑暗上游走的命和药物研究上的不断突破交换延续着亮的命。
没日没夜的工作,可即使这样,我的疲劳也没有亮的变化来得多。我知道,那是药物结果,没有解药,不信也得信。他很快就瘦了下来,最后是皮包骨头得让人心疼,食欲也越来越差,每天连哄带骗才能让他喝下一碗粥。他不再拥抱我,只有那双手的温度没有改变,我每天握着,仍笑着告诉他今天又发生了什么,亮不再说些没营养的话,只能气若游丝地说你又瘦了,又熬夜了。眼泪也不再掉了,每天面对他展现出最美丽的笑容,当然如果可以忽视那两个熊猫眼。
第三年的那个清凉的夜晚,我为亮塞好被角,然后坐在床边,重复着每天的笑话主题。门猛地被无礼地撞开,田口喘着粗气冲了进来,披头散发,衣衫凌乱。
怎么……我话没说完就被他抓起扔到了桌边,与其说是强吻不如说是咬,血顺着嘴角往下绝望地掉。下垂的手忽然又有了温度,我惊异地看着亮不知何时已挣扎起身,紧紧握住我的手,传递着他的辛酸快乐和温柔。
紧到我清楚地明白,这是他最后的力量。
手想再抓住,可扑了空。他的手已狠狠坠下,眼也已经闭上了,惟有一行泪以美丽的角度落下,然后在地上开出一朵晶莹的花。
我发了疯般挣脱开田口,嘴里满是血腥的咸味,抱起羽毛般的亮,无语,泪先流。
组织很快来了人,抓走了田口,带走了亮。只留我一人,只有泪和血陪着我。枕下有信封一角,抽出是亮的笔迹。字很少,内容简单,告诉我因为他父亲的失职组织便给他移植了皮下芯片,敏感的他便开始发烧感冒,体温也在上升;接着我们杀的第一个人就是田口的父亲,一年后的田口努力接近我们为了复仇却爱上我于是把目标锁定成他,以田口对医药的天赋很快他就生病不济。我知道组织的力量,人类惧怕的未知的力量。
信中最后说:我可以为你死。我是不是很伟大?
我哭了笑,骂他是个笨蛋,死得没有价值。我们还没有好好相爱过啊!亮你个负心的,就这么抛下我一人!以后以后再也不要理你!
世界被挖得一干二净,大片大片的空白,组织窒息的的空气再没有人陪我一起呼吸。我惨淡地笑,将针管中的绿色液体缓缓注入手臂。
呐,亮,我们一起去约会吧。我想去游乐园呢。
約束しました。
写于071002
原文写于070504 2:21am
庆贺妖精24岁生日
N25 限定一日的爱情
[丸上]限定一日的爱情
上田指着钟楼上大大的老时钟在午夜的十二点甩出一个妩媚又女王的斜眼,嘴里低沉的声音醉得中丸在大半夜的冷风中有些晃悠。
他说:“丸子,我给你限定一日的爱情。你要不要。”
然后中丸听到自己干涩的答应和扯人入怀的暖意,压制了对方小小的挣扎咽下了对方来不及说完的抱怨。
“笨蛋,你又出冷汗!紧张个什么……”
龙也,这句话我等了很久,即使只有一日仍旧知足。
上田一直说看地平线上蹦出个红色实心圆很浪漫,于是中丸驾着小吉普突突地载着睡死过去的爱人朝着海平线冲刺。
呼啸的风声中还是没有漏掉那一声呢喃:“丸子……”
“唔,恩?”
却没有了下一句。侧过脸用余光瞄一眼副座上睡得痴傻的爱人。是梦话啊。中丸笑着扭头继续踩油门并抑制住掐他一下的冲动。
就这样吹吹海风看看那个实心圆蹦跶哒得惹得爱人笑了个一脸灿烂,中丸无言地握住对方的手,望进对方的眸。看着上田瞳孔中的自己映出柔和的橘红色,像是微微跳动的火苗隐耀着光芒,美好得一塌糊涂。
就这样轻轻地拥住他静静地凝望被染红的海,从未有过的平静与安逸。多久没有忘却摆脱那些尘嚣好好再抱抱他,而这次是这么真实地感觉到触手可及的爱恋。
在中丸被此情此景感动得诗情画意的时候,上田勾了勾他的小指问:“丸子,你现在是不是正幸福得死去活来?”
中丸愣了半秒,脑海中的什么安逸啊什么爱恋啊都瞬间被一只黑色小妖精挥着皮鞭“啪”一声抽飞很远。
什么叫“死去活来”啊。 = =││
“那么下面。”上田昂起小脑袋,头发在中丸颈间蹭啊蹭。“我们去吃maru吧”
认命地拍拍那团毛,中丸嘀咕着“你很麻烦啊”站起身朝吉普走,身后人急急跟上一路“FUFU”不停。
一路又冲回市中心,钻进家刚开店的小铺子。上田张牙舞爪地对老板报着菜单,中丸缩角落里可怜兮兮地翻着钱包——我说不是吃maru嘛为什么我幻听听到天妇罗?唔,银子……
美人是靠银子养的,中丸摸了摸干瘪的钱包拖着肚子胀乎乎的爱人出了小铺子。在无人的小巷子里抱了抱亲了亲末了拍了拍小肚子踢着正步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那么美丽的片段啊。
——龙也啊,我似乎看到你的小赘肉了呢。
——中丸雄一,西奈!-皿-
——唔,是要这个娃娃?你确定?你确定你要这个长得一脸欠扁的黑炭娃娃?
——说吧。你买还是不买?
——买!
——丸子,你跳下去我就赏你香吻一个!
——不要……24M呢 TAT
——再追加一个热情的拥抱~
——你直接以身相许吧 >//<
……
——啊——你……怎么可以推我下去……啊——
——FUFU
薰衣草田中中丸笑看自己的爱人如一只花蝴蝶般在紫色的花海中扑闪扑闪迷了自己的心。上田龙也,一直便是一只自由自在的蝴蝶,不受束缚前一秒栖于你指尖下一秒消失不见。
可中丸不能抓住他,给他自由便是让他幸福。
这限定一日的爱情,是我们的最终的归属。
次日,或者说这一日之后中丸都没有再见过上田。但他相信。他的这只蝴蝶一定在一片香气逼人的花丛中依然笑对春风。
你瞳中的我是什么颜色?
如果这份敢情足够炙热,我愿将全部献给你
换取你永久的自由
080829
3:03 AM
丸子GG 谢谢U给另5只的照顾
请继续这样温柔下去吧
即使被说胆小懦弱又怎样
你永远是那个为了守护而微笑的存在
N24 天堂口
天堂口
中丸雄一死了。
死在9月4日。年仅41岁。
他的葬礼很简单,出于对他个人意见的尊重。
主持他葬礼的是他的儿子易,年仅16岁。
按照他父亲的遗嘱,只有找到5位挚友的行踪,那么3亿的遗产他才可以得到。他埋怨,却也明白在葬礼上滴泪未沾衣的自己无权抱怨什么。
况且,金钱是诱惑。
大海捞针,人海茫茫,迷路。
PART1
赤西是易第一个找到的。赤西是个地下乐队的主唱,在PUB里一眼就可以认出。是个笑容温暖灿烂的中年人,却与照片中年轻时摸样相差不远。
赤西拉开PUB里厚重的窗帘,漂亮的金色的洒了一地。他让易挑个座位,易坐在了窗边。赤西笑得释然,在他对面坐下,告诉他曾经他的父亲也坐在这里。
易吃了一惊,显得有些局促,只好一个劲地夸奖柠檬茶好喝。
那么。赤西一直望着窗外,终于在气氛彻底冻结前问易。你父亲现在还好吗?
突然间。易有些说不出口,可还是咬着嘴唇说出家父上月已经过世。
赤西笑容还在,只是猛地变得旧旧地凝在脸上。是吗?声音也瞬间苍老了。
家父遗嘱中让我找您。易礼貌地答。
我知道。我遇见中丸时他很厉害呢。成功地治愈了我。赤西没有理会易的不耐烦,自顾自地说起了往昔。那时候他还没有继承家业,像个无业游民般就闯进了PUB,呆头呆脑的样子很不可爱。
呆?易好奇地重复一遍。
你见过谁会在威士忌里放黄瓜片的?赤西说到这里轻声笑了笑,眼角的皱纹镀满了金。他接着说中丸的丑事,完全不管面前坐着的就是丑事主人的儿子。易有时也会跟着笑,可笑容越多,却越觉得有悲伤的雾气朦朦胧胧。
赤西又偏过了头,耀眼的阳光为他俊美的面庞上了层暖色。那时候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可你父亲与我在这PUB呆了一年,当我终于放开了手,他却歪头笑咪咪地告诉我他要去追求他的爱。
所以,你们就这么分开了吗?易小声问赤西。
赤西点点头,说他没有留他的原因就是中丸在他最伤心时说过:“离开的人总会回来”。所以我一直在等他回来。
那么那个您最重要的人回来了吗?易为了验证自己父亲说过的话般着急地问。
赤西依旧轻轻笑,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说他才发现那人从未离开。这点,还得感谢你父亲,是他让自己明白的。
易似乎明白了点,又跟了句可惜父亲已经彻底离开了呢。
不会呢,还有你。赤西伸手解下脖子里的挂件,推到易面前。解释说这是你父亲希望我给你的。易细看是把钥匙,还散发着赤西身上淡淡的阳光味。
易临走时赤西叫住他问他是否还要找个叫龟梨和也的人。易握紧了钥匙点头。赤西咬了咬唇,摘下右手的尾戒说把这个给他,告诉他一切都结束了。
易沉默地点头,虽然自己还未找到龟梨。他也终于明白自己的父亲并非只是个严肃的商人。
他在上车前又回头望了眼,模糊的阳光中那人低着头,似乎可以看见那人身前的茶杯里重重地溅起一个水花。
PART2
默名地,易第二个想见的就是龟梨。可意外地,在找到他之前先遇见了田口淳之介。田口是成南医院的主治医师。易与他约在医院旁边的小咖啡店见面。
又是靠窗的座位,易与田口面对面坐下。田口笑得眯上了眼。很感染人。
家父上个月过世了。易低声说。
我知道呐。多年前为他诊治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田口笑意不改。他是我见过的最不老实的病人,很让人头疼呢。
不老实?易努力回想着在国外偶尔收到的父亲照片——面无表情,戴着黑框的眼镜,不是看报就是开会。这样的父亲不老实,吗?
你见过仁吗?田口问,易说见过。田口接着说,那时候仁的朋友住院,丸子也住院,他的朋友就是这么和丸子混熟了。丸子有时候真的好像个保姆,天天陪他解闷,有时候还故意错过自己治疗的时间。那个朋友病得很重,但很奇怪却没有人来探病,丸子就那么陪了他8个月直至那人的生命重点。
父亲那时候也住院?易为自己的一无所知懊恼。
恩。田口点头。一开始是因为受伤住院,后来才查出了癌症。这些,你不知道吗?
我3岁就被送去了英国读书,父亲的事母亲也没和我提起过。易发现自己无法再把这个理由说得理所当然。
果然呢,丸子还是介意着那个人。田口说得很快,更像自言自语。易知道这个不该问,便又问父亲那时身体就很不好了吗。
倒也没有太差,治疗及时还是可以治愈的。可是那个不老实的家伙天天就陪着那个朋友玩,还偷偷跑去厨房偷吃,看见漂亮小姐还要顾作潇洒。不过很多病人也多亏他照顾了。但是也就在那朋友死后他就不顾反对离开医院了。田口笑笑,对易说。你父亲真的是个温柔的人哦。
是吗?从来不知道呢自己。易觉得眼睛里有雾气。如果从小就和这样的父亲生活,会很快乐的吧,一定会!
对了,你父亲让你来找我应该就是让我把这个钥匙给你。田口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小的有些年纪的钥匙,交给易。我当年在一次与他的捉迷藏的游戏中他送给我的,说是为朋友保管下东西。现在还给你拉。
找他的朋友就是为了拿钥匙的么?易有些迷路的感觉,心里堵堵的,不理解也不了解自己父亲的想法。
只是突然间,他很渴望与自己的父亲一起相处1年,不,哪怕只有1个月也这么渴想着。
离开之前,他想起了什么,问您这里曾经有个叫龟梨的病人,您记得吗?
PART3
两边是很漂亮的麦田,一望无际。易看着开车的山下,他哼着歌心情很好。田口一听完自己的问题就讶异得脱口而出那个龟梨就是仁的朋友啊。于是把自己介绍个了山下,让山下带他去见他们的“和也”。
应该是他的墓吧。易心凉了下。如何才能拿到钥匙呢。
和也是怕仁担心才独自跑来医院的,结果离开的时候也是一个人静悄悄,只有丸子和田口陪着。我也是丸子找到了仁,从仁那里知道的。后来每年我们都会来这里看他。到了,就是这里。停下车。这里是麦田的尽头,一块灰色的小墓碑安静地竖立着,上面写着:龟梨和也。
丸子经常会来这里打扫墓地,而且总是本人来,不管他的身份从少爷变成了老爷。山下曲下膝盖,摸着幕前艳丽的花束。没想到这么温柔的人也这么离开了。
啊,对了。易赶紧从口袋里摸出那枚小小的尾戒,为难地递给山下。赤西先生说要把这个交给龟梨,再追加一句告诉他一切都结束了。
呵呵。山下小心地握着戒指,跪下身,在幕边一小快土地上狠狠地坠下了泪。易慌了神,却又不敢上前。山下慢慢放开手,用手指硬生生地扣着那块土,慢慢地挖着个小坑,很快,一个银色的指环就反射着阳光刺入眼中。那是一对。易眯了眯眼,戒指边还有个个长长的钥匙,被泥土淡淡地蒙了层灰。
不好意思。山下抹了泪。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他放下戒指,拿出钥匙,递给易——这是你要的吧,好好收下。
他们只是朋友吗?感情很深呢。易看着山下慢慢为戒指盖上土,感叹。
不,他们是恋人哦。山下抬头,阳光印在他漂亮的眸中,骄傲的不可一世。
易楞了很久,禁断是吗?他又看着那已经盖上土的地方,突然可以触到温柔的美好。恩,是最好的恋人了。他却又低头,柔声问,那么一切结束了?
说明仁终于彻底地放下心中的伤了。像丸子说的那样,那个他爱的人已经回去找他了哦。山下看着天,目光勾勒着美好。
是。离开的人总会回来。易明白了。
PART4
KOKI。。。
易艰难地开口。田中大大咧咧地拍了他的肩,叫嚷着这才对嘛,这才是丸子那傻瓜的儿子嘛。
傻瓜。。?易似乎对这个更难接受。听了那么多关于自己的父亲,可是这个词似乎有点过了。
恩。丸子就是个傻瓜!他和我没呆多久,不过我对他印象特别深。田中霸道地突然抓住身边走过的穿着破衣的小孩,凶狠地说把钱还给人家。小孩吐了他口口水却仍乖乖地拿出了易的钱包。易尴尬地笑笑,自己被偷了都不知道啊。
恩,那时候这里还没有那么乱。你爸爸那时候还为了我挨了别人一刀,被送去医院,因为我的身份我也不方便再去亲近那个大少爷,从此我们也就没有了联系。
很,勇敢?易想了半天才想出了这么一句评价自己父亲的话。不过他还是有点难以接受眼前这个黑社会老大居然也和父亲有关系!什么状况!
那结果是傻瓜得很勇敢。田中笑着说。那时候有个小弟想背叛我,在混乱时候杀了我,结果你父亲就出来为我挨了这一刀。其实不就是一刀么,但我老觉得欠他好多,所以最后他给了我把钥匙,说什么这是不好的东西要我保管着,将来给他儿子。
田中让那小孩从箱子里掏出了钥匙,很认真地说这是什么东西啊到底有多不吉利,不过现在总算实现对他的承诺了。
出黑色的大门时候,易看见弄堂口有小孩子在玩着游戏,似乎是警察与小偷的角色扮演,同玩的还有个父亲摸样的大人。易揉了揉眼,眼里进沙了么,想哭,想流泪,好想和那个勇敢的父亲一起做这个游戏,而不是趴在英式巨大的窗子后做着功课。
末了,他又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在奢望。
PART5
最后一把钥匙了。上田龙也,最后一个人了。易将四把钥匙锁入箱子里,交给管家准备出门寻找。管家放下箱子,慢慢吐出几个字,少爷,你要找的人就是我。
易停下身,惊讶得不知所措。
你知道仁和和也的故事了吧。管家将眼前的发向后夹住,易惊讶地发现那竟是个万般妩媚的面容,陪在自己身边也有1年了,自己却从未发现。我和你父亲当年也有这么一段故事。易更加惊异了,但看到他惨淡的笑容时又明白了些,那是多么美丽的人儿啊。
可是我拒绝了他,因为另一个真正我爱的男人。他便闹着别扭离家出走,说着要找到他真正的爱人。可是我知道他的心早死了,不然也不会3年后回家时顺从听从了经济婚姻。而我却也明白我和那个男人没有可能,我要让他幸福地拥有个家庭,所以我选择了退出。上田声音没有过渡和起落,说得那么平静。那时候你3岁,而你父亲却接纳了我,让我来这里当管家,给了我工作。
所以。。。易眼睛里含着泪。就把我送去了英国,就因为你么?!
不是。当然不是。上田急急地解释。国外的教育条件比国内好很多,你父亲也是希望你可以以后幸福啊。而且,你母亲并不喜欢我。
是啊。她当然无法喜欢。易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母亲会偷偷坠泣。
不过,在这1年前他把我送去了英国。我知道他的脆弱时间到,不想我看见。上田从脖子里拿出钥匙,交给自己的少爷。现在不管你原谅不原谅我,我对你父亲的诺言也结束了。所以。。。我会选择离开。还有,你父亲有联系过你,你的母亲从中似乎做了什么。
不可以!易想着那天的麦田,金色的阳光,无限的美好。他知道他们当年一定也有过幸福。你现在离开去哪里?我父亲也不会希望你离开吧。
不。他已经走了。我没有必要再留下。上田说着笑着走到了门边。那么,少爷,保重!
等下!离开的人总会回来!易对着他大喊着,泪就这么留了下来。
恩。我会等他回来。上田没有回头,走得潇洒。
他们相爱么?
相爱的吧。
易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对面是自己父亲的相片。相片里他笑得灿烂一片,是谁偷拍的早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终于明白了父亲的意思。是想让他从那些朋友中了解父亲么。父亲是怎样的存在呢?小时候就再也没有见过,脑海中也基本没有印象。可是他很想很想,再见到自己的父亲!再躲进他的怀抱!想看见他笑的摸样,他呆的摸样,他傻的摸样。。。。
仆人敲门进来,说管家在房间里自杀了。
半夜3点,他趴在相片上,终于哭出了声,眼泪断成线,止不住。
5把钥匙是开启装有您遗产箱子的。律师把箱子推给易。易看着钥匙,往事催着他落泪。
箱子轻易地就打开,一打开,印入他眼帘的就是一打打的照片。
笑容片地。
——END—
2007-08-29
5:35PM
庆贺丸子24岁生日
